第119章 小和尚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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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擠的人群.

人人華服.

就是平民百姓,也換了一身新衣.

像是過年一般.

今天是申國普天同慶的好日子.

陽光明媚.

街上叫賣串糖的老頭,中氣十足.

髒髒的圍兜里面,也穿的是新衣.

人群中有三個和尚.

小和尚,老和尚,大和尚.

和尚的袈裟不是新的,不新不舊.

小和尚還戴著眼罩,只露出一顆眼睛.

看著繁華的人群,擁擠的人,每個人臉上都露著笑容.

小和尚納悶的抬頭問老和尚:"師父,他們不知道蠻荒草原出事了嗎?他們為何不難過?"

老和尚伸手摸了摸小和尚的腦袋道:"蠻荒太遠了,你也不必難過,難過是最無用的情緒,我們出家人,修煉四大皆空,你還小,等你長大就懂了."

小和尚有些茫然,恐怕有些道理,他一輩子都不會懂,不過他還是乖乖的點頭:"師父,我知道了."

"師父,今天我們為什麼不念經?"小和尚又問道.

老和尚沒有說話,大和尚搶先說到:"那天人廟的和尚欺人太甚,知道我們神廟被毀,立刻翻臉,生怕我們常住,處處刁難,一點沒有出家人的慈悲,甚是可惡."

老和尚個子比大和尚矮,摸不到大和尚的腦袋,只能拍了拍他的粗胳膊道:"放心,師父雖老,還是能保你們平安的."

大和尚和小和尚同時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師父很厲害.

或許那時候師父帶他們出來,也就預料到神廟的結果了.

只是想起來,還是會有些難過,如果師父知道了,為什麼不把師叔他們一起帶出來?

出家人,四大皆空,小和尚覺得自己的修行真的很弱,空不了.

三個和尚繼續走.

沒有和眾人一樣停下來看公主.

也沒有理會那學士樓里,鼓掌叫好的聲音.

而是朝著最前頭的龍輦走去.

老和尚居然不要命的攔下了龍輦.

出人意料的,老和尚沒有被拉走,反而帶著一大一小兩個和尚,被人帶回了皇宮.

申皇心情大好.

沒有想到自己宣布小樂懷孕了,緊接著就有意外之喜.

居然有荊國前前皇上,鴻的皇子,親自前來相投.

原本就對荊皇看不上眼.

現在沒有想到人家的皇子,居然願意投靠他申國為質子,簡直是大大的打臉了,哈哈.

說起來,荊國的皇帝,名正言順的只有鴻帝.

按正常來說,如今在位的應該是鴻帝的兒子,而不是鴻帝的弟弟銳.

申國的臣子知道這個消息,也是一臉振奮.

申國乃禮儀之邦,第一大國,一定要好好的待這幾個和尚,呸呸,不對,是這幾個荊國質子.

老和尚的要求很簡單,給他們一個住所.

皇上心情大好一口答應了,並且答應在申學邊上的山里給他們重修一所廟宇.

小和尚一臉驚訝.

平日勉強能保持的出家人的架勢都沒有了.

"師父,我真的是荊國的皇子?我母親是現在的皇後?你不是說我是你在聖湖里撿來的嗎?"

大和尚也一臉懵逼,同時還有些緊張.

"師父,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們要是騙了申皇,被發現,會不會要現場坐化,直接去見佛祖?"

老和尚拿著敲木魚的棍子,"梆梆梆"的,對著兩個徒弟重重的敲了幾下.

"十七,阿八,你們的心亂了,師父只是為了謀求一席之地,此一時,彼一時,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以後這種話不能再說了."

小和尚和大和尚還是一臉懵懂.

不過此刻,他們也有馬車坐了.

坐在馬車里.

大和尚又道:"師父,那我可以去天人廟討回我們的馬車和白馬嗎?那個趕我的和尚很是討厭,我現在可以揍他了嗎?"

老和尚眉眼抽抽:……

小和尚沒有說話,呆呆的看著車窗外.

熱鬧的人群中,居然有一個人衣服破破爛爛的人.

看著還像是申國的官員.

那破破爛爛的好像是官服.

小和尚看著那人,好生親切的感覺.

人群中,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的人,正是今日一起被大赦的陳結余縣令.

他不僅被大赦了.

還被升官了.

他從一個七品小縣令,升為了五品的申學學監.

這在官場上是極為難得的.

尤其是申國這種文官治國的官場,要升級都是有嚴格的規定的.

一般都是半級半級的升的,他這種連升兩級,十分罕見.

雖然申學學監的位置,于朝堂來說並不算是有太大的實權,可是卻十分清貴.

若是做的好,將來入國家內閣也是有可能的.

這是一種官場的妥協和補償.

陳結余是文官,當年也是申學前二十的學子,他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前因後果.

他一個文官,能做到如此,朝堂那些大佬覺得他大大的打了武將的臉,為文官集團長臉,需要補償他.

其次,有一部分臣子很看不上禦史那群人.

尤其這次的禦史葉榮,惹了眾怒了,太著急,對有功之臣當場就落井下石,有點太難看了,政見不同可以討論,這樣明晃晃致人死地,就不厚道了.

在這件事中,陳結余的人品是沒有問題的,這些文官們,表面上的臉還是要的.

尤其是那首壯士詩,不僅僅文官們傳頌,那些武將也傳頌,老百姓也傳頌.

綜合的結果,就是陳結余沖撞皇顏,坐幾天監牢,出來後,去申學上任.

這幾天監牢,必須坐.

而且坐過之後,名聲更是大漲,這是那些文官慣用的手段了.

陳結余反抗不得.

他想不到自己從那血海中沖出來報信,得到的是這些,他不要這些,他就想讓皇上出兵.

原本他從牢里出來,想再去撞一次國鍾的.

可是外頭,花團錦簇,盛世安好,人人喜氣洋洋,像是變了一個天一般.

他拉著人問發生什麼事了.

對方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道:"今天是昭後生辰,普天同慶,皇上的樂貴人懷孕了,懷的是小皇子,皇上皇後,公主,與民同樂,正在游街呢,這你都不知道,你還是不是申國人啊!"

"那蠻荒呢?蠻荒呢?"陳結余拉著他的袖子激動的問.

"你有病吧,什麼蠻荒?"說話的人一臉莫名其妙,以為遇到瘋子了,趕緊離開.

陳結余又拉住了幾個人,問蠻荒草原如何了?

都被當做了瘋子.

最後有一個書生一樣的人,回答道:"荊後有孕,荊國從蠻荒退兵了,那邊再沒有消息."

陳結余,在歡樂的人群中跌跌撞撞的走.

又聽到人感歎:"公主伊真是胸懷天下,她在學士樓作的這首詩,太感人了."

書生,百姓,小童,一起吟唱.

滿街都是詩聲.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申城飛將在,不教荊馬度蠻荒.

……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申城飛將在,不教荊馬度蠻荒."

……

陳結余快步的跑向了申學,他不想聽這詩,不想聽.

偌大的申學,空蕩蕩的,他來了,被告知今日申學放假.

"我來上任."穿著一身破官袍的陳結余道.

被留守的學官,一臉驚訝,不知道學監大人為何這樣就過來了.

不過學監大人是他的上司,而且這個陳大人最近老出名了,可是敢撞皇鍾的人,他也不敢怠慢.

"好的,不知道大人有什麼要求?"

陳結余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癡癡的抬頭望著申學大門的牌匾,開口道:"給我四個申學直接入學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