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紡織女工
g,更新快,無彈窗,!

"申國有佳人,

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

再顧傾人國,

甯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這首詩,據說是公主伊某日醒來,看到正在梳妝的小昭後所作.

一下子就流傳盛世.

皇上原本寵愛棋妃,對小昭後多有疏遠,可是聽到這首詩之後,居然又回到了小昭後身邊,讓小昭後重獲盛寵.

申國學子們對公主伊那是絕對的崇拜.

可是也有一些老學究,覺得這詩好像寓意不對,不是很吉利.

不過公主伊的不少腦殘粉,立刻就罵回去了.

讀書人罵人,頭頭是道.

小公主還是稚子,作詩,純粹就是所見說想,覺得自己母後貌美,贊美詩作,哪有什麼不吉利的說法.

最終那不和諧的聲音全都被蓋下去了.

這首詩也流傳甚廣.

陳縣令和自己的同窗一直有緊密的書信往來,對京城大小事都很熟悉.

京城時不時就有公主的傳說,陳縣令雖然沒有見,對公主的大小事也算是熟悉了.

其他不說,公主的文采的確是非常好.

那首鵝鵝鵝,天真浪漫,有童趣.

這首佳人詩更是恢弘大氣.

據說因為這首詩,小昭後已經成為世間最美的女子.

流傳三國.

不過陳縣令曾經見過小昭後,只覺得容顏中上,真說傾國傾城,是沒有的.

甚至連她身邊的善于丹青的容妃都比小昭後好看一些.

小昭後或許是因為祖上是荊國人,雖然長相好看,卻總覺得不夠大氣,很小氣的感覺.

坐在昭後身邊的容妃娘娘容貌都比她端莊大氣,申國美人特有的容貌.

而眼前的這個女子,卻比容妃更加好看.

好看很多很多很多倍.

都說容顏是不可以比較的,女子各有各的美.

可是其實容顏又是最容易比較的,只是一眼,就能感覺出不同.

此刻,他心跳的極快,呼吸極快,全身的肌肉顫抖的速度都極快.

陳縣令平日也愛吟詩作詩,這會子搜腸刮肚,還是覺得這首佳人詩最好.

用在這里,極其應景.

不過他覺得申國這個詞都太局限了,應該改動一下.

"北方有佳人,

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

再顧傾人國,

甯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是的,傾國傾城.

他滿腦子此刻居然都是這個詞.

"咳咳咳!"三當家重重的咳嗽聲.

打破了這個寂靜的魔咒.

"不知道如此佳人,為何會屈居這鄉野之中."陳少爺看的魂都丟了,甚至顧不上縣尊大人,開口就問出來了.

陳縣令對陳智華越發不喜.

雖然他也想問這個問題.

洛娘子抱起了小家伙,又沉了,感覺自己快抱不動這家伙了.

摸摸她的臉,感覺到安好,才抬頭回話.

"我就是那個你說的牝雞司晨,有傷風化的織娘而已,何談屈居."

洛娘子的話說出來,陳少爺只覺得臉疼的要死.

陳縣令回神,拱了拱手道:"書生口出無狀,還望娘子恕罪,當今聖上都說,勞動最光榮,娘子們能自食其力,實在是令人佩服."

陳縣令雖然驚歎這娘子貌美,說完話,卻是不再看她了.

家有賢妻足已.

只是更多的是驚歎這女子和容妃的相似,他平日喜歡畫畫,對善于丹青的容妃多有關注,才會第一眼就察覺到相似.

不過雖然不敢再看那娘子,陳縣令卻對呢絨布紡織十分感興趣.

轉頭問三當家:"王村正,大名鼎鼎的呢絨布料就是她們織出來的嗎?可否讓我們看一看?"

三當家歉意的搖頭道:"因為那邊都是娘子婦人,織布的地方又極其的熱,婦人們到了里頭,常常外頭的衣衫都沒有穿,實在是不方便男子進去."

學生們聽到不穿衣服的婦人,自然是不好意思強求,他們最好面子.

倒是後頭的官差忽然指著遠去的人群開口道:"那個有胡子的,好像不是婦人!"

三當家連忙解釋道:"那是我們村的老先生,身有疾,不婚娶,所以可以過去,若是你們哪個人,也有同樣的經曆,也可以過去."

(國師:疾泥煤……)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一群人自然沒有再強求.

他們被送到了平日山寨開會的地方.

大家才坐定,陳家少爺又覺得剛剛自己好像表現突兀,惹得縣令大人不高興,想著補救一下.

轉念一想就開口道:"縣尊大人都來了這麼久了,鹿尋作為學生怎麼還不出現,未免太不尊師重道了."

結果他話音才落.

鹿尋就走進來了.

平日一絲不苟,風雅俊朗的鹿尋,此刻頸脖處居然纏了一圈布條.

他挺著脖子,有些歉意的道:"老師,學生身手沒有哥哥們好,剛剛救人的時候,不小心傷了脖子,流血甚多,所以先去包紮了一下,請老師恕罪."

恩……小尋同學的脖子不小心被擦了一點點……一小點點,不過阿鹿卻是讓他去包了厚厚一層布,才讓他過來.

果然,陳縣令看到鹿尋這樣,更加感動.

再看看,和自己同姓的陳智華同學,一路,關鍵時刻拿老師擋災,見色忘義,毀謗同窗,他默默的決定,申學考試的名額,不給他了.

陳少爺訕訕的,轉移話題,說到了賊人身上.

陳縣令以前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他可是朝廷的父母官,居然有人敢對他下手,簡直了……

那一群賊人被提了過來.

陳縣令表示要親自審問.

賊人們早被阿鹿他們嚇的要命.

落入山寨里的人手里可比落入縣令手里可怕多了.

這會子縣令審問,大家搶著回答.

一下子就把吳主薄給供出來了.

陳縣令勃然大怒.

想到吳主薄早上還勸說自己不要來,然後算到自己定然會不喜,把他留下.

這一步步,當真是好算計.

要是沒有白骨村這些少年剛好下山,他可真就被算計了.

因為白骨村,維護蠻荒草原的商道,又建立了呢絨布的紡織作坊,今年冥河縣上交國庫的稅金,一下子從吊車尾最後幾名拍到了前十幾名.

他也是大大的長臉了,朝廷還特意下了詔書誇獎他.

這吳主薄這一招要是成了,後果不堪設想.

陳縣令一臉烏黑.

雖然他平日不愛管支末細節的小事,可是不代表他不會發飆.

真是不把縣令當官員.

陳縣令真是氣到了.

一個小小的主薄居然還敢把自己玩弄于手心.

這次要是沒有白骨村的人,自己就真的栽了,回去被自己那些同窗取笑死.

氣急的陳縣令,反而收起了怒容,一臉平靜的模樣.

認認真真的問三當家道:"這次,多虧你們幫忙,你們很好,為我縣發展做出了很多貢獻,可有什麼難處,需要我幫助?"

三當家連忙搖頭.

雖說是幫忙了,但是真跟這些當官的提條件,後頭事情還多.

最好就是人情記著,不找麻煩就算好了.

陳縣令卻是比一般人耿直許多,否則也不會那麼好的條件被派到這麼偏遠的地方.

見這村正拒絕提要求,反而心中不放心.

這時候,就見那小女童舉起了手,開口道:"伯伯,我有要求嘞,我姨姨他們每天要織好多的布布,好辛苦,你可不可以給我們送更多的娘子過來,我們給好吃的,讓她們幫忙干活?"

陳縣令一聽這個要求,平白把縣城里的婦人送到這麼偏遠的山里,肯定是不成的,不過轉頭想到,這蠻荒邊緣,倒是有不少朝廷犯人家屬的婦人,被發配過來.

那些人的日子,聽說過的並不好,要是能送過來織布,說不定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這村里的人淳樸,比那些兵油子肯定好.

有能報答了救命之恩,陳縣令點了點頭道:"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