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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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沒想到那賊人還有這一手,猝不及防讓石灰粉迷了眼睛.小偷趁此推開那公子爬起來跑了.

"有種你別跑!哎呀,我的眼睛!"那俏公子一邊用手捂著眼睛一邊氣急敗壞的嚷道.

"不想瞎掉就不要用手去揉."清冷的聲音傳進那公子的耳朵里.

來人正是百里燁,手中還拿著一支精致的發簪.此時淺淺等人正在茶樓休息,只因淺淺經過一個攤子隨手拿起這支發簪,百里燁便折回特意為她買了來.他深知淺淺不是個喜歡這些飾品的人,能拿起來看自然是喜歡的,想著因為納蘭沁和百里鴻飛的事,她心里自然不痛快,買來哄哄她也是好的.

那公子本是驚慌憤怒的心,在聽見這聲音後,突然沉寂下來.不再去用手揉眼睛,只是忍著不適靜靜地站在原地.

百里燁踱步走過去,從袖口拿出一個精致的瓶子,這是經過慕容傲那次偷襲後,朱雀特意為他配置的解毒丸,能解百毒,這點石灰粉自然不在話下.

將藥丸給那公子服下後,沒有看那公子一眼,百里燁抬腳便要走.

"恩公留步!"那公子用帕子擦了擦眼睛,抬頭看向百里燁.

百里燁回頭看著他,那公子看著百里燁,眸中明顯有些驚豔,他從為見過這般好看的人.

那公子愣了片刻,見百里燁正看著他,便開口道:"謝…謝謝恩公搭救,不知恩公尊姓大名他日好報答恩公."這公子的聲音明顯帶著輕顫,面色也有些紅潮,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羞澀.

"不必了."百里燁清冷的吐出幾個字,便轉身走了.對于除了淺淺以外的人,他著實覺得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資源.

"可是…"那公子還想說什麼,可是百里燁頭也沒回的走了,他就那麼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百里燁消失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尊主呢?你看見了嗎?"酒樓門口,四人排成一排,青龍問著身邊的玄武.

"朱雀,你看見尊主了嗎?"玄武捅了捅身邊的朱雀.

朱雀撇了一眼一旁因為沒撈著吃好吃的而郁悶的蹲在地上畫圈圈的白虎,用腳踢了踢他,開口道:"尊主呢?"

白虎聞言,"唰"的一下站起來,幸災樂禍道:"哈哈,你們把尊主看丟了!活該!"讓你們不讓爺吃好吃的!

青龍朱雀玄武齊齊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不是傻?尊主丟了你高興個什麼勁兒?"玄武上去就給了白虎一記爆栗.

白虎捂著腦袋,委屈的看著他們,嘟囔道:"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可是尊主!他不找別人麻煩就不錯了,誰還敢招惹他啊?又不是活膩歪了."

話雖這麼說沒錯,可把尊主弄丟了,怎麼說也是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失職,總不能就這麼等著吧.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找!"青龍對著他們幾個吼道.

"你們幾個做什麼去?百里燁呢?"淺淺從里面出來,顯然是沒瞧見百里燁,所以出來尋了.

"慕容家主.主子他…"玄武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他們無能,把尊主看丟了吧.

"他怎麼了?丟了?"淺淺笑著打趣道.想也知道不可能,先不說別人,就是青龍那一絲不苟,將百里燁奉做神明般的守著,也不可能讓百里燁一個人單獨行動.

"是…"沒想到這四個人竟然齊聲聲的回了淺淺一個最不可能的答案.

淺淺一愣,回神瞅著這四個頭垂的快要紮進地里人,這才反應過來,百里燁這麼一個大活人竟然被他們看丟了?!什麼鬼?

"你身體不適?"淺淺上前拍著青龍的肩膀關心道.

"沒有."青龍一愣,面對淺淺突如其來的關心,帶著狐疑的開口回道.

"那就是有心上人了?"巧巧挑眉看著青龍.

聞言,其余幾人有些震驚的看著淺淺,沒想到她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青龍更臉一紅,都能滴出血來,頭垂的更低了,有些結巴的回道:"並…並沒有."

"都沒有,以你這盡忠職守的性子,竟然能把百里燁看丟了?!你人才啊!"淺淺略顯震驚的說道:"這實在不像你青龍能做出來的事啊!"

"是屬下失職!請慕容家主責罰!"聽淺淺這麼說,青龍更是無地自容,也甘心受罰.

"請慕容家主責罰!"朱雀幾人也低頭說道.他們心里其實早就把淺淺當做女主人了,所以淺淺自然有懲罰他們的權利.

"懲罰就不用了,我只是逗你們要呢."淺淺看著這幾人一臉赴死的表情,有些好笑道:"腳長在他身上,他想去哪里,若是不想我們跟著,就算咱們都看看著,他也能悄無聲息的走掉,更何況那個妖孽不整別人就不錯了,誰招惹他誰倒黴,你們也甭去找了,進去吃飯吧."

"淺淺,外面風大,進來吃飯了."正說著歐陽景天從里面出來,深情的看著淺淺說道.

"喲,知道爺回來了,已經開始夾道歡迎了麼?"還不待淺淺回話,吊兒郎當的聲音就穿了過來.

就見百里燁笑的一臉妖孽的從街道的東側走過來,眼睛卻是一直放在淺淺身上.

"百里二公子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這種讓大家等你一人的沒有教養的做法,盡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在下真是受教了."歐陽景天譏諷道.

"好說好說,歐陽家主客氣了,以後就跟著爺好好學學,爺一定盡心傳授."聞言,百里燁也不惱,反而很是自豪的說著.

"你……"歐陽景天被噎的頓時語塞,他明知道百里燁不要臉的功夫那可是天下無敵,可偏偏就是管不住自己這張嘴,每每都被他氣個半死,罷了,唯有小人難養也!不與他計較.這麼想著,甩了下袖子,轉身便進了客棧.

其他人對于這兩人一天三頓像吃飯一樣的拌嘴已是見怪不怪,所以也跟著進了客棧.

"你去做什麼了?"淺淺瞧著百里燁問道.

"你猜!"百里燁挑眉笑道.

"定然不是好事,若是好事何須背人?"淺淺瞥了他一眼,揶揄道.

聞言百里燁垮了一張臉,故作失望的說道:"如此,這簪子便給朱雀吧."說著便把買來的那支發簪拿在手中,那表情很是可惜.

淺淺一眼便認出這是自己相中的那支,因為當時心情不好,所以即使喜歡,她也沒買,沒想到百里燁竟然專程折回去為她買了來,說不開心那是假的.

"你特意去買的?"淺淺拿過那支發簪仔細的瞧著,說來這還是百里燁第一次這麼正式的送她禮物.

"嗯."沒想到百里燁沒有過多的解釋,也沒有趁機表達自己的愛意,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

但只是這個"嗯",就足以讓淺淺像喝了蜜糖一樣開心.

"幫我戴上."淺淺將發簪遞給百里燁,眼里有些濕意,更有柔情蜜意.

百里燁唇角微勾,伸手接過那發簪,輕輕為淺淺戴在頭上,對于自己的插簪子的手法甚是滿意,那眼神好似在看一件自己剛剛完成的藝術品.

云霞映著落日,天邊酡紅如醉,襯托著漸深的暮色.一個嬌俏的少年公子,兩道細長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唇角微微向上翹起,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這少年正是今日抓小偷的那位公子.

少年走到一棟府邸的後門時停了下來,左右瞧了瞧,見沒有人,迅速的遛了進去.而這大門的牌匾上寫著"葉府"兩個大字.

"冬梅,我回來!"少年歡快的邁著步子,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冬梅,我回來啦!冬梅?"少年喊著,屋里卻是沒人回應,好看得眉微微蹙起,加快了步子.

"冬梅,我…"少年推開房門,看清里面的人後,頓時禁了聲.

里面正對著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正冷著一張臉看著門口的少年.這人正是葉家的當家人葉賀.

旁邊站著一臉擔憂的冬梅,正同情的看著門口的少年.

"爹…"門口的少年瞥了冬梅一眼,看著那中年男子,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怯生生的叫了一聲.

"進來!"葉賀這兩個字擲地有聲,語話軒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氣,一看就是武中高手.

少年低著頭,慢慢悠悠的走進來,站在屋中間,卻是不敢抬頭看那中年男子.

"你又去哪里野了?你瞧瞧這都什麼時辰?"葉賀冷著臉看著那少年,又瞧了瞧他這身裝扮,蹙眉道:"你瞧瞧你這身打扮?一個姑娘家,整日穿著男人的衣裳跑出去瞎胡鬧!哪有點女孩子家的樣子?"

"爹~"那少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跑過去扯著葉賀的衣袖道:"女兒這身打扮怎麼了?不是挺好麼?出去沒有一個人認出女兒的."這女子正是葉賀的獨生女葉倩.也是葉家的少主,唯一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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