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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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換納蘭彤懵逼了,不明白陸麼麼為何為何如此大的反應.又想著方才納蘭宗殺李四海時的情景,陸麼麼莫不是擔心自己要害她?這麼想著,納蘭彤開口道:"陸麼麼莫怕,我只不過是想拉你到床邊坐著說說體己的話罷了."

呃…歐陽景天也發現自己反應有點過了,趕緊開口解釋道:"老奴這不是怕壞了規矩麼?"說著僵硬的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陸麼麼這是說的什麼話?我自出生你就是看著我長大的,雖說不是母親,可您比母親待彤兒更好,也是最疼彤兒的."納蘭彤說著拍了拍床邊道:"今日彤兒出了此等事情,心里難受,麼麼過來陪彤兒聊聊吧."

而納蘭彤不知道,她現在這樣,都是這個'最疼她的麼麼’去告的密.這麼想著,歐陽景天不禁覺得自己有些愧對納蘭彤了.看著納蘭彤的可憐樣子,他不由自主的就到了床邊.

屁股剛一挨到床邊,納蘭彤的頭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這讓歐陽景天渾身一顫,直覺的就想站起來.還沒有動作,納蘭彤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嬤嬤,今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說父親還會待彤兒像之前那般好嗎?"這聲音明顯是帶著哭腔和擔憂的.

歐陽景天要起身的沖動就在納蘭彤這樣的聲音中消失無蹤了,只剩下同情.思忖了一會兒,開口安慰道:"大公主其實不必這麼憂心,您是大首領的親生女兒,天下沒有不疼愛子女的父母,就算您犯了什麼錯,大首領也是會原諒您的,您且把心放寬,好好休息才是."

聞言,納蘭彤心知陸麼麼這話不過事安慰自己罷了,父親的心思他們誰也猜不透的.想著點了點頭道:"但願如此吧."

"大公主,你還是早些歇息吧."歐陽景天只想著早些拜托納蘭彤,好去尋百里燁…不對!是淺淺!

納蘭彤點點,將頭從歐陽景天的肩膀上抬起來,回頭就瞅見床單上那麼刺眼的猩紅,想起和李四海的那番纏綿,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麼麼,打水來,我要洗澡!還有將床1上的東西都給我換了,我要新的!"納蘭彤立馬從床1上站起來,感覺自己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而歐陽景天聽了這話,也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什麼他這麼苦逼?淺淺進到環境成了公主,百里燁進到幻境成了王公貴族公子哥兒.怎麼他歐陽景天進到幻境成了個中年老女人不說,還是個下人?!但想著納蘭彤這會兒這樣也都是因為自己去告密造成的,也就沒那麼糟糕了.

半個時辰後,歐陽景天總算將納蘭彤的吩咐做完了.看著換下來的床單等物品,歐陽景天犯了難.

"大公主,您看這些東西?"

"拿去燒了!"納蘭彤厭惡的看著那些東西.

歐陽景天抱起那些東西就往外走,還沒走出門口,就聽納蘭彤道:"陸麼麼,快些回來,幫我沐浴!"

啥?!沐浴?!歐陽景天的步子猛的頓住,這可如何使得?僵硬的轉過頭去看著納蘭彤,見納蘭彤正在寬衣,又猛的將頭轉回來.背對著納蘭彤道:"來喲,老奴這肚子又痛了,老奴要去方便一下.老奴會找個婢女來伺候大公主沐浴的."說完不待納蘭彤有所反應,她就沖出了屋子.

這一夜歐陽景天過得甚是刺激,刺激的一宿沒合眼.

第二日,蜜兒便隨著押送軍餉的人一起被押送去邊境,納蘭宗的意思是路上讓人殺了蜜兒.

淺淺一直為蜜兒的事覺得心中有愧,正想救蜜兒,聽聞蜜兒已經上路了,便帶了胡萊馬不停蹄的追了上去.

通往邊境的路上,會途徑一座山,而這座山上有一伙兒土匪,占山為王成一個山寨,叫青山寨.平日里專門打劫從這兒經過的人,管你富商還是當差的.只要有錢,誰都不放過!但是有一條,老弱病殘不但不劫,還接濟,由此可見,這寨主也不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老大,我都打聽好了,今兒會有官差押送一批軍餉前往邊境.咱們在這守著,大干一場!"青山寨的探子獨眼青笑的滿嘴大黃牙的開口道.

"很好!要是今天這票能拿下,老子一定好好犒勞大家!"答話的是青山寨的大當家張超,此人長的壯碩,一臉的絡腮胡,濃眉大眼,很是有力氣.因為看來人身份,只要有錢就劫,所以人送外號"熊瞎子."

"老大,那邊有動靜!"這時候一個小弟跑過來,指了指離他們二百米的地方道:"那邊似乎還有一波人,不知道是不是來跟咱們搶買賣的!"

張超朝二百米處瞅瞅,這山頭是他們的,同行到這一片都會主動跟他打招呼.這會兒竟然還有不跟他招呼一聲就跟他搶買賣的,還真是頭一遭!

"啐!你還有你!走!跟老子過去瞧瞧!哪個不要命的敢在老子的地盤搶買賣,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當我'熊瞎子’是死的啊!"張超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點了來報信的兄弟和獨眼青,在眾兄弟的起哄聲中一起過去了.

"他們到底什麼時候來啊?都快凍死了!"一身男裝的納蘭蓉,也就是淺淺.開口抱怨道:"你真會找地方,為啥不找個客棧之類的啊?"他們是來救蜜兒的,反正這路上很長,找個客棧舒舒服服的等不好嗎?這寒冬臘月的跑這破山頭上來吹風挨凍,人還沒救到,他們就先凍死了!

胡萊看著朝他們走過來的張超三人,唇角微勾,對著納蘭蓉道:"來這兒自然有來這兒的好處."

"啥好處?省飯了是吧?喝風就喝飽了!"納蘭蓉沒好氣的剜了一眼胡萊.

"呶,這不是來了?"胡萊朝張超來的方向努了努嘴.

納蘭蓉這時候也看見張超三人了,不禁思忖道:這樣子怎麼這麼像土匪?

這會兒張超三人已經過來了,看見只有納蘭蓉和胡萊兩個人,又見二人一個細皮嫩肉,弱不禁風;一個白白淨淨像個讀書人.這哪里是同行?明明就是兩個送上門的"肥羊"嘛.

"你們兩個是迷路了吧?"張超粗狂的聲音響起.

淺淺看著這個彪形大漢,想著一會兒還要救蜜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忙笑著點頭道:"是啊是啊!我們兄弟要去京城,這位是我兄長,想著抄小路能近點,不想迷路了."淺淺一邊粗著嗓子說著,一邊笑著打哈哈.

張超聞言點點頭,指著山下的大道,說道:"你們下山,順著這條大道一直往東就能到京城了."

"謝謝大哥啊!謝謝!"淺淺趕緊開口道謝.心里不禁為自己方才將他們當成強盜而羞愧,人家多麼熱心腸啊!關心他們是否迷路,還給他們指了條明路(雖然他們不需要),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謝,天兒也怪冷的,趕緊將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留下,早些上路吧."張超接著說道.

"哎哎哎,好!我們這就…啥?你剛才說啥?"淺淺笑嘻嘻的臉瞬間僵住,瞪著眸子看著張超,懷疑自己剛才聽錯了…他說將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什麼鬼?搞了半天,這不還是個強盜嘛!

"我們老大說,讓你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走人!聽不懂嗎?"獨眼青將頭一抬,胸脯一挺開口說道.

"開什麼玩笑?沒跟你們要錢就不錯了!還想要我的錢?腦袋讓門夾啦?"淺淺看白癡一樣的看著這三個人.因為家道中落,以前跟爺爺相依為命的時候她就學會了節儉,從來都是能摳就摳,能省就省,到了這邊,雖然身為慕容家大小姐,但是也沒有錢啊!想給別人錢,她也沒有啊!這些人這會兒竟然還跟她要錢,做夢!

跟他們要錢?什麼意思?張超有些愣,打量著淺淺,難不成真的碰見同行了?看這打扮也不像啊.要不試試他?

"扒扒扒麼?"想著張超對出他們盜匪之間專用的暗號.

啪啪啪?我靠!臭流氓!一上來就想'啪啪啪’,尼瑪也太直接了!

淺淺頓時氣炸,走上前,"啪"就給了張超一個耳刮子.

張超只不過就是對一個暗號,他沒想到淺淺不說暗號就算了,上來就給他一個嘴巴子,打的他是措不及防,懵逼了啊!不止張超,獨眼青和那報信兒的兄弟都沒想到.看著自個兒老大被打了,都懵逼了,呆愣愣的看著淺淺.

"你…你你做什麼打我們老大?"獨眼青第一個反應過來指著淺淺說道.

"他臭流氓!該打!"淺淺很是氣憤的說道.

她這話一出,不止那三個強盜,就連百里燁也很是奇怪的看著她,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這小白臉,老子怎麼就流氓了?"張超回過神來,眼睛睜的如銅鈴般瞪著淺淺.

"你問我啪啪啪麼?不是臭流氓是什麼?"淺淺回嗆回去,但是看見百里燁疑惑的眼神,底氣反而不足了,自己也覺得似乎哪里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