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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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奴說,老奴說!"歐陽景天故作害怕的說道:"老奴今夜到廚房去給大夫人取燕窩粥.回來時突然肚子疼,就將燕窩交給了夏荷給大夫人送回來,老奴…老奴便去如廁了…"

"說重點!"納蘭宗頗為厭惡的眼神警告她!

"是!是!老奴如廁出來的時候,經過大公主的院外,瞧見…瞧見"歐陽景天故作為難的看了一眼大夫人,接著道:"瞧見一個男人抱著大公主,進了大公主的院子."我的天!殺了他吧!終于說完了!歐陽景天在心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反了反了!"納蘭彤猛的一拍桌子,顯然十分震怒!

這時候納蘭彤的屋里已經沒有了動靜.就在淺淺趴在百里燁身上快睡著的時候,院子里有了動靜.

納蘭宗一臉的怒意,身後還跟著大夫人和陸麼麼,正往院子里走來.

"好戲上演了!"淺淺頓時來了精神,一臉的興奮!

百里鴻飛費解的看著她,瞧她這高興勁兒,就跟里面躺著的不是她親姐一樣,女人果然可怕!還好他的沁兒不這樣.

蜜兒正坐在石凳上嗑著瓜子,抬頭就看見納蘭宗和大夫人來了.一時慌了神,'噌’的站起來,打翻了果盤,瓜子水果瞬間撒了一地.天啊,大首領怎麼過來了?這可怎麼辦是好?容不得她多想,納蘭宗就已經到了跟前.

"參見大首領大夫人."蜜兒忙跪下,將頭垂的很低.

納蘭宗掃了一眼納蘭彤那沒有燈光的屋子和緊閉的房門,冷聲道:"大公主呢?"

"回大首領的話,大公主她…她已經睡下了!"蜜兒垂著頭道.

"夫君,你看彤兒都睡下了,這也沒什麼特別的,咱們也回去早點歇息吧."大夫人這時候還想著替納蘭彤遮掩一下,開口勸著納蘭宗.

"睡下了?"納蘭宗顯然太相信,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蜜兒,問道:"屋里只有大公主一人?"

蜜兒聞言輕顫了一下,將頭埋的更低了,心里發慌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就…就大公主一人在屋里."

納蘭宗朝隔著房門瞧著這屋子,就在淺淺擔心納蘭宗會不會信了蜜兒的話,轉身離開的時候,屋里突然有了動靜.

"小寶貝兒,來!大爺再疼你一次!"一道猥瑣的男聲傳了出來了,聲音不大,卻是剛好能被站在這里的人聽清楚.

納蘭宗眸中滔天的怒意,一腳踹開跪在眼前的蜜兒.抬腳就往納蘭彤的房間去了.

大夫人也是臉色一變,暗道不好,抬腳跟了上去.

蜜兒整個人歪做在一旁,心道:完了!這下全完了!

納蘭宗一腳踹開房門,如同閻王般站在門口,掃視著屋內的一切.

納蘭宗這一腳驚了床1上的,女子的驚叫聲和男人的謾罵聲同時響起.

"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攪了本大爺的好事!"床1上的男子罵罵咧咧的.手還放在納蘭彤的胸口上.

納蘭彤受此驚嚇,少了些意亂情迷,這時候方才有些清醒,聽著這聲音不像是百里鴻飛啊.接著從門口照進來的月光,看著門口的人,潮紅的小臉頓時嚇得失了血色.

"父…父親!"納蘭彤結結巴巴的叫道.

床1上的男子這時候也意識到不對了,使勁揉了揉眼睛,仔細瞧著著門口的人,瞳孔瞬間放大.

"砰"的一下滾下床去,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戰戰兢兢的磕著頭:"大首領!臣參見大首領."

雖是害怕,但這心里還有些懵逼,大首領怎麼跑到他房間來?還攪了他的好事!

"穿好衣服,給孤滾出來回話!"納蘭宗冷冷的拋出一句話,便轉身出去了.

這會兒房里的兩人才真正的看清楚對方.納蘭彤眸子瞬間瞪大,臉色蒼白,一臉的不敢置信!

"為什麼會是你?"聲音明顯在顫抖.為什麼不是百里鴻飛?在她床1上的明明是百里鴻飛的!為什麼成了這個人?

那官員此時也懵逼了,看著床1上不著寸縷的納蘭彤,他…他竟然把公主給睡覺?!震驚中帶著莫名的爽意,而後就是害怕.完了!這是要殺頭的大罪啊!好死不死的還被大首領撞了個正著,他是死一萬次都不足以謝罪了!這麼想著整個人放佛被抽干了一般頹廢的癱軟在地上.

"夫君,彤兒她怎麼了?"大夫人一臉的著急,見納蘭宗出來就迎了上去.

"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納蘭宗狠狠的瞪了大夫人一眼,那臉色用難看都不足以形容.

"妾身…"大夫人想辯解什麼終是沒開口,想進去看看,又怕自己看見什麼,心里更難受,只得愣愣的站在那兒.

納蘭宗坐在石凳上,一雙拳頭握的死緊,他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麼孽,這女兒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一個兩個全給他添堵!本來指著三個女兒為他鞏固地位,結果一個違反族規跟了外族人,一個竟然與人私通!還是他最寵愛的公主!想想都揪心!

淺淺撇撇嘴,這上上下下全都知道納蘭宗對這個大女兒寵愛有加,她今天倒要看看,他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思忖間,納蘭彤已經穿戴好,哭的梨花帶雨的從屋里出來.經過方才,她已經屢清楚一些了.她當時正打算沐浴,是有人將她敲暈了.後來她便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發現有個男人正在對她上下其手.屋里又黑,想到這床1上本來本來躺著額度是百里鴻飛,就自然的將這人當成了他.結果…現在想來,定是將她敲暈的人將百里鴻飛救走,又塞了這麼個東西進來毀她清白.想想她都覺得恨!

"父親,女兒是冤枉的,是被陷害的,你要為女兒做主啊!"納蘭彤走到納蘭宗身旁'撲通’一聲跪下,嚶嚶的哭了起來.

納蘭宗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冷哼道:"哼,冤枉?你到說說你哪里冤枉了?難不成還是這個丫頭伙同別人陷害你不成?"納蘭宗一拍桌子,指著跪在一旁的蜜兒對著納蘭彤呵斥道.

納蘭彤聞言,看了一眼蜜兒,似在思忖著納蘭宗這話是不是可行?

蜜兒一見納蘭彤如此看她,心里咯噔一下,忙哭著道:"大首領明鑒!奴婢沒有!奴婢不敢啊!"

"夫君,你且聽聽彤兒怎麼說啊!"大夫人開口替納蘭彤說話.雖說她平日里寵愛蓉兒多些,可說到底,都是她的女兒啊!

"父親!女兒真的是冤枉的啊!"納蘭彤開始為自己辯解.

"女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女本讓蜜兒准備了熱水,本是打算沐浴後就休息的.可是不知是誰將女兒敲暈了,女兒醒來就發現李大人他…他在女兒的床1上了."納蘭彤說道這兒又開始哭了起來.納蘭彤故意說的不清不楚,她是被人敲暈了扔在床1上的,若是說的太清楚了,反而欲蓋彌彰了.

"哼!"納蘭宗冷哼一聲,抬眸看向屋內,朝著里面大喝一聲:"李四海,給孤滾出來!"

話落,李四海提著褲子,連滾帶爬的從屋里出來,"大首領饒命!大首領饒命啊!"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往納蘭宗跟前一跪,不停的磕著頭.

"還敢求饒?"納蘭宗一腳踹在李四海身上.他之所以等納蘭彤說完了始末才讓李四海出來回話,是因著他知道他這個大女兒的心思不似平日里看著那般溫婉,還是有些小心機的,也正是因為她的這番小聰明,他才對她另眼相看.這時自然是怕讓李四海先說了,她會順著編排,將這事糊弄過去.

李四海被踹出去老遠,又連滾帶爬的跪在納蘭宗年前.

開口道:"大首領饒命啊!臣也不知怎滴就上了大公主的床.臣只記得議事時突然覺得身子不適,便出殿外透透氣,然後…然後醒來就在大公主的床1上了啊!"

"身子不適?"納蘭宗惱怒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的道:"孤方才看你身體好的很嘛!大膽李四海還敢糊弄孤!"

"大首領息怒啊!就是給臣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瞞大首領啊!臣確實是吃了禦膳房送來的飯食後,就身子不適,渾身燥熱,就像…就像食用了合歡散一般,故臣才到殿外透氣的啊!"合歡散這種東西在他們這些達官貴人的圈子里是個不公開的秘密,但凡經常逛青樓和家里有幾房妻妾的都會偶爾服用的.

"砰!"納蘭宗聞言更是怒上心頭,猛的一拍石桌,怒道:"大膽李四海!竟然還敢推卸罪責!飯食是孤讓禦膳房備的,難不成還是孤要陷害你不成?"

李四海聞言,心肝一顫,忙磕頭道:"臣不敢!臣不敢啊!臣說的是實話!請大首領明察啊!"

聞言,納蘭宗眯了眯眸子,開口吩咐道:"陸麼麼,去將禦膳房的廚娘給孤喚來!今日孤倒要問問清楚,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謀害朝廷命官!"

"是!老奴這就去!"歐陽景天轉身便出去了.其實他巴不得趕緊走,這出戲他看的都心驚膽戰,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在明面上,又多少有些牽扯,萬一納蘭宗一個不高興再給她砍了,她也確實無還手的能力,只能被人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