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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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百里燁那不怎麼好看的臉色越發難看,嘴角微微抽了抽,開口道:"娘子,歐陽家主現在年紀大了,需要靜養,咱們還是走吧,不要打擾他休息了."

年紀大了?歐陽景天有種吐血的沖動,可是低頭瞅了瞅自己這身子,他竟然還悲催發無法反駁.

"呵呵,我竟無言以對."這話淺淺倒是替歐陽景天說了.要說歐陽景天自個兒吧,二十五六歲,青春正茂.可眼下,這副身子,確實是年紀大了.

"我其實還好,咱們商量商量怎麼救百里鴻飛吧."歐陽景天剛能跟淺淺說說話,哪里舍得放她離開.

"噗!"百里燁猛的吐出一口鮮血.點點血跡瞬間將藍色長衫染成了暗紫色.

"你怎麼了?"淺淺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沖過去扶著百里燁,眸中的焦急與擔心一覽無遺.

"我不過是幫你將毒吸到了自己體內,大夫診治時先讓他給歐陽家主瞧了,畢竟他是為你受得傷.我竟然都把這事忘了."

忘了?鬼才信!歐陽景天蹙眉看著他,不過這血也不像是假的.

"中毒了,你不解毒還出來瞎晃悠!我那還有大夫給的解毒發丹藥,走!快去服藥."話落淺淺也顧不得歐陽景天了,扶著百里燁一瘸一拐的就往外走.

歐陽景天看著他倆的背影,想留淺淺,又覺得百里燁雖是可惡,可到底是胡萊的身子,出了事也不好,終是戀戀不舍的讓他們走了.

剛一出房門,百里燁就將頭從淺淺的肩膀上抬起來,一把打橫抱起淺淺.

惹得淺淺差點驚呼出聲,愣愣的瞅著他,他不是中毒了,這抱著她的架勢,哪還有點剛才吐血快死的樣子?

"你不是中毒了麼?"

"嗯."百里燁挑眉看著她,"按你這速度,到你房間,爺就沒命了.還是這樣快點."

淺淺撇了一眼自己腿上的繃帶,覺得他說的還是有道理的.卻還是擔憂的看著他,開口道:"你真的可以嗎?"

聞言百里燁立馬一臉的難受樣兒,開口道:"還撐得住,只是要快些走."

聞言淺淺一把抱著他的脖頸,窩在他懷里,緊張道:"那快點!別耽擱!"

百里燁聞言,抬腳便走,唇角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其實他是故意不解毒的,他聊到這女人半夜定會來找歐陽景天,留著這毒便是扯她離開的最好借口.他也樂得在淺淺面前裝一裝,因他琢磨出來,淺淺有顆憐弱之心,他只要時常裝裝柔弱,縱然她身旁有別的男人,縱然他惹出她滔天的怒氣,都能迎刃化解.

淺淺有這種弱點,但他卻並不擔心其他的男人是否也會趁她這個弱點,比如歐陽景天,再比如軒轅浚.他們即便有那個心,可能也拉不下這個臉.所以便便宜了他,像臉皮這種身外物,有那麼緊要嗎?會比心愛的女人重要?甚是愚蠢!

第二日一大早.納蘭彤就帶著蜜兒過來了.

"三妹,可好些了?"納蘭彤面上一片關切之色.

"只是皮外傷,還勞大姐親自過來探望."淺淺笑著道.按白澤說的,納蘭彤直到百里鴻飛和納蘭沁死了都還活的好好的.所以也就是說,她現在不能動納蘭彤.否則就會有變數.那她現在就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三妹客氣了不是?咱們可是親姐妹."納蘭彤走到床前坐在淺淺身邊,握著她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淺淺忍著將手抽回來的沖動,扯了個無比難看的笑容,咬著後槽牙道:"大姐說的是!"是你大爺!姐妹情深?是姐妹仇深吧?什麼深仇大恨的讓你非殺了自己的親妹妹?

"妹妹可知道是誰要害你?"納蘭彤一臉恨恨的道,好像被刺殺的人是她一般.

"不知道."

"那賊人就沒留下只字片語?"納蘭彤不信的反問.

淺淺撇了撇嘴,無奈狀,說道:"我問是問了,他們沒說."

"唉!沒關系,相信胡家二公子會找到這些刺客替妹妹報仇的!"納蘭彤放心下來,一副關切的語氣安慰道.

淺淺覺得她現在就像在跟一個小孩說話,明明自己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還要裝作不知道哄著她說.

"說起這個胡家二公子,平日里還真是沒看出來,竟然如此細心.也虧得他發現了妹妹,才救了妹妹一命.真是該好好謝謝他才是.妹妹可想好怎麼謝人家了?"

淺淺心里冷笑,這是開始試探她是不是喜歡上胡萊了.這女人可真是…一邊喜歡百里鴻飛,一邊有霸著胡萊.看著別人碗里的,還要盯著鍋里的,結果自己碗里啥都沒有.

其實她也問過百里燁,是如何知道她被追殺了.後來百里燁將匕首拿出來,她才曉得,他是看見匕首才將那個黑衣人分了尸,想必當時是恨極了那些人吧.

"胡萊啊,他救我本就是他的職業所在,是他失職在先,救我不是應該的麼?他怎還有臉要我報答?"淺淺一副很是不認同的樣子說道.

據百里燁推測,納蘭彤要殺她,除了有百里鴻飛的原因,怕是還有胡萊的因素,因著今日她與胡萊走的近了些,所以納蘭彤覺得受到了威脅.為了給納蘭蓉少惹點麻煩,她就只能裝的對胡萊半點興趣都沒有.

"你呀,還是這麼個不知好歹的性子!真是拿你沒辦法!"納蘭彤狀似寵溺的點了點納蘭蓉的鼻尖.納蘭蓉,最好是像你說的這樣,不然,就別怪姐姐我心狠!

"對了,今晚的晚宴三妹還參加嗎?"

"參加啊!這種熱鬧怎麼能少的了我?"淺淺笑的一臉無害的回道,納蘭沁不能參加晚宴,她當然要去,去看著納蘭彤,省的她算計了百里鴻飛.

"如此三妹就多休息,晚上咱們一同過去."納蘭彤說著起身便告辭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納蘭彤,淺淺覺得像剛剛打完一場仗一樣,疲憊的狠!自言自語道:"跟這些正值發1情期的女人打交道,能活活累死!"

也不知道納蘭沁怎麼樣了,這兩日都沒見著她人,紅葉也沒有消息,還真是讓人不放心.當即淺淺便喚來了婢女,要去納蘭沁的院子瞧瞧.

"公主,您這腿還傷著呢,大夫囑咐不能亂動的,你還是在床1上休息吧."那婢女一臉的為難,大夫人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三公主到處去的,尤其是二公主那!

"不礙事的,我這腿都快好了,咱們快去快回,不會有人發現的!"淺淺撇了一眼那婢女,豪氣干云的接著道:"大不了,若是母親發現了,我替你頂著!"

她這不說不要緊,一說她頂著,那婢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這臉道:"公主,您就饒了奴婢吧!"哪次您闖禍不是說您擔著?可是被發現了,大首領和大夫人又舍不得動您,挨打的就只能是他們這些下人了.

"罷了罷了,不去了,你起來吧!"淺淺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出去吧,我要休息,別進來打擾我!"

那婢女聞言差點沒高興哭,站起來沒有多言直接就出去把房門關上了.

淺淺哪里是這麼聽話的人,你說不去就不去?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打開窗戶悄悄溜了出去.

納蘭沁看見淺淺的時候,一臉的震驚,忙迎出去."三妹,你怎麼又過來了?你這腿?"納蘭沁聞言,紅了眼眶,道:"聽聞你遭遇刺客受了傷,我這可是急壞了,想去瞧瞧你,可是父親他…"納蘭宗是對納蘭沁下了軟禁令的,她若是要嫁給百里鴻飛,這輩子就只能呆在這座院子里,不得踏出半步!權當沒她這個女兒了.

"二姐莫哭,我這不是沒事麼?就是想二姐了,過來瞧瞧,這兩日還好吧?"淺淺趕緊開口安慰道.最怕女人哭,雖然她自己也是女人.

"公主,二公主聽說您被刺客追殺,這嚇得掉了魂一般,寢食難安的,直想找機會去看您呢!"紅葉奉上兩杯茶後,開口說道.

"讓二姐擔心了,你現在懷有身孕,該當心自己的身子才是."淺淺說著看了看四周,開口道:"二姐夫呢?"

"今日有晚宴,他去巡視了,因為上次圍場的必殺事件,這次格外嚴格."說說這個,納蘭沁的臉上出現一絲愧色,開口道:"上次是你二姐夫負責圍場的守衛,沒想到竟進來了刺客,害三妹你險些遇害,最後還是胡家二公子替你姐夫頂了罪責.這真是讓我夫妻二人羞愧不已啊!"

淺淺聞言撇撇嘴,你家那位還真是不省心,剛剛從圍場的陰謀中跳出來,又跳進了晚宴這個坑,今日晚宴估計不會太平了,納蘭宗經過上次的經驗,這次若是出點事,保准能治百里鴻飛的罪!

"二姐說的什麼話,這刺客又不是二姐夫放進來的.這是個意外,不必放在心上."刺客有納蘭彤做內應,百里鴻飛豈能查出來?

"二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淺淺起身,一瘸一拐的火急火燎的走了,她必須找百里燁商量一下,今晚怕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