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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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不止納蘭宗,這高台上的人,都懵逼了,面面相覷,這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稟報大首領!"這時又來了一個士兵,跪下道:"秉大首領,三公主幸落崖,胡二公子下去救人了,請大首領派人支援."

"你說蓉兒墜崖了?!"大夫人也一臉震驚的'噌’的站起來,一陣眩暈又摔坐在椅子上.

"那大公主呢?"納蘭宗開口道,他平日里是最疼這個大女兒的.

"這…小的不知道啊!"胡二公子只說讓來把你救兵,沒提大公主啊,他哪里會曉得.

"那現在怎麼樣了?我的蓉兒啊!"大夫人一邊哀嚎一邊顫抖著問道.

"這個小的也不知道啊!"天哪!殺了他吧!能不能問點他知道的?

"在哪?快帶我去啊!"大夫人站起來由婢女攙著就要往台下走.

"哎呀,你快別去添亂了!在這等消息吧."大首領皺眉道.

"相公,你要救救蓉兒啊!"大夫人站在住步子,哭的梨花帶雨的看著納蘭宗.

"快!帶上些侍衛,下到懸崖下面去看看."納蘭宗一臉的愁容,就知道這個女兒要壞事!本來要借機會除了百里鴻飛,這麼一鬧,只能取消計劃了.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隨侍,那隨侍立馬心領神會的走了.

百里燁看著眼前熊熊的烈火和堵得嚴嚴實實的洞口,眼中迸發出冷冽的寒意,強大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似要將周圍冰封起來.

微微抬手,一股藍色氣流在掌間湧動,大手一揮這股氣流便沖著熊熊的火焰撲去,那熊熊的烈火被氣流包住,形成一個結界,隨著結界的迅速縮小,那剛剛還氣焰高漲的火苗,此時竟然熄滅了,只留下一縷徐徐的青煙.

"小兔崽子,這是要做什麼?"跟著來的胡澈,挑眉看著已經剛剛熄滅的洞口.

"助我打開這洞口."百里燁沒有回答胡澈的話,他眼下是有些生氣的,這個胡萊的修為著實一般,滅了火後,竟然打不開洞口.

胡澈眸子閃了閃,他這個兒子平日里文縐縐的不說,繁文禮節還特麼一套套的,每每見著他都要請安,那狗屁禮數,就差給他下跪了,今日這是怎滴了?容不得他多想,這事有蹊蹺,還是先助他把洞口打開吧.

胡澈運了周身的靈力,灌入胡萊體內,胡萊將靈力運于掌間,又揮出一股氣流,擋在洞口的岩石瞬間四分五裂,向周圍炸開.響聲震耳欲聾,大地都似在顫動,懸崖邊上的岩石因為這氣流塌掉幾寸,嚇得站在崖邊的官員集體爬在地上愣是不敢再靠前一步.

"你就在這等著."百里燁話音一落,鎏金色暗紋的靴子輕輕一點,人便消失在了洞口.

"哎呀,他奶奶個熊滴,敢命令他老子了!"胡澈嘴角微微抽動著嘀咕道.卻也沒有跟進去,畢竟他不了解什麼狀況,萬一看見啥不該看見的,反而尷尬說不清了.

原本漆黑的洞里,因為沒了巨石,而有了些許亮光,百里燁掃了一眼地上的血跡,眉心微皺,這血跡是新的,閃身繼續向前.

撇了一眼紫色的身影,轉而看見一抹白色,百里燁心口一滯,身形一晃就到了淺淺的身旁.

百里燁一把撈起地上的淺淺,眉心深深的蹙起.掃了一眼她腿上的傷口,又探了探她的脈息.

"該死!"低咒了一聲後,便將淺淺扶正,他也盤腿坐了下來,一道藍色的結界罩住了兩人,溫熱的大掌撫上淺淺的肩頭,黑色的氣息順著胡萊的大掌開始向他的胳膊蔓延,他是在用內力幫淺淺把毒素吸出來.淺淺中毒不深,可再加上強撐了那段時間,身體已經虛脫了,若是強行將毒逼出,會不會有意外還不一定,他不敢冒這個險.

良久,百里燁運功完畢,收回手掌.大手一伸,將淺淺攔在懷里.卻是頓感氣血翻湧,喉間湧出一抹腥甜.

"咳咳……咳咳…"淺淺也在此時輕咳了幾聲.百里燁強壓下喉間的腥甜看著的腥甜.

淺淺朦朧的睜開眼,在看見胡萊那張不熟悉的臉後,有一瞬的迷茫,然後想起他是百里燁後蒼白的唇微微動了動,似是在呢喃,聲音極輕極弱,呢喃後又閉上眼睛昏睡過去.

百里燁卻是眸子一緊,迅速撫上淺淺的脈門,確定她真的無大礙了以後,面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下.她剛剛說了什麼?'救歐陽景天?’雖然聲音輕到幾不可聞,可他還是聽見了.百里燁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歐陽景天,臉色很是難看的,將淺淺打橫抱起,便出了山洞.

剛出山洞胡澈就迎了上來,濃眉緊緊的擰著,沉聲道:"怎麼回事?這不是三公主嗎?"

"噗!"百里燁口中一抹腥甜湧了出來.

胡澈一震,伸手撫上他的脈搏,面色鐵青道:"你中毒了?誰干的?"

"里面還有一個,交給你了."百里燁說完,伸手抹掉自己唇角的血跡,抱著淺淺走了.

胡澈有些怔愣的看著胡萊的背影,他這這兒子今日是魔怔了?三番兩次的命令他就算了,這會兒自己中毒都不顧了,就顧著懷里的三公主……胡澈突然想到什麼,嘴角咧到了耳後根,笑的一臉欣慰,他這兒子開竅了!喜歡上三公主了?哈哈…他就覺得三公主比那大公主開朗活潑的多,對他的脾氣!他決定明兒就去跟大首領提親!

"哈哈!這樣好!這樣好!"胡澈一個人樂呵呵的跑進山洞.看著身為麼麼的歐陽景天時,眉頭皺了皺,嘀咕道:"怎麼是這個老女人?以前就宵想老子,這會兒救了她,不會纏著他以身相許吧?"想著胡澈打了一個激靈,汗毛都豎了起來.

嫌棄的撇了一眼,猶豫了半天,終是將歐陽景天夾在腋窩下出了山洞.

百里燁抱著淺淺直接就回了她的房間,吩咐人去請了大夫,自己就一直守在房里.

"蓉兒!蓉兒呢!"大夫人一把拉住門前婢女問著.

大夫人和大首領問詢從圍場趕過來,其中自然包括納蘭彤,當她知道納蘭蓉還沒死時真是又氣又恨!也不知道她是否知曉是她派人做的,心里沒底只能跟著過來瞧瞧.

"公主在房間,大夫正給她瞧著呢."那奴婢的手被抓的生疼,卻也不敢抽回來.

"蓉兒!我的蓉兒!"大夫人放開婢女推門就進去了,

"大夫人,大首領!"大大忙起身行禮.

"免了!三公主怎麼樣了?"大首領大手一揮道.

"稟大首領,三公主此前中了毒,好在清理的及時,腿上的是皮外傷,並未傷及筋骨,眼下已無大礙."

"既然沒有大礙,大夫就看看本將軍的兒子吧."胡澈夾著歐陽景天現在門外.

"大將軍,你這是?"大首領一臉的錯愕.

"哦,這女人是跟三公主一塊的,好像中毒了.大夫也順道給瞧瞧吧."胡澈說完像扔麻袋一般將歐陽景天扔在了地上.

呃……那大夫嘴角抽了抽,這好歹是個病人,中了毒,就算死不了,給您這麼摔也摔死了啊!

"這…"那大夫瞅瞅地上的人,再看看現在一旁的胡萊,看樣子是地上的這個比較嚴重啊,但是這個可是大將軍的公子啊!這應該先給誰看啊?

"快!先給胡二公子看看,有沒有大礙!"為難之際,大首領發話了.一個侍婢,一個大將軍的兒子,孰重孰輕一目了然,自然是先看胡萊了.

"是!"那大夫應了一聲.

"不必了,先給他瞧瞧吧,我怕他死嘍."百里燁推拒道.他不過是急火攻心再加上替淺淺吸毒才吐了口血.但看歐陽景天現在這副身子骨怕他撐不住,倒不是他對與歐陽景天生出了心心相惜之情,而且想也知道是歐陽景天替淺淺挨了一箭,他若死了,淺淺必定會內疚,對另眼相看罷了.

"是!"那大夫聞言思忖道:這胡家二公子當真是仁義.又在心里把百里燁誇了一頓,應聲去給歐陽景天看病了.

"二公子可否告知孤這是怎麼回事?"大首領看著身為胡萊的百里燁開口道,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胡萊淡藍色的眸子掃了一眼納蘭彤,又看向大首領.沉吟了半晌.

這一眼,讓納蘭彤覺得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整個人都不好了,胡萊為何看她?難不成他知道什麼?不會的!他當時不在場,他不會知道的!

"回大首領,怕是有刺客闖進了圍場,傷了三公主幸好這位麼麼拼死相救,三公主逃跑時,不慎甩下懸崖,不過好在三公主命大."百里燁避重就輕的說著,因為當時胡萊應該不清楚真相才對,他必須按著事情的發展走,這樣才不會壞了後面要發生的事.

納蘭彤那顆快要從嘴里跳出來的心,聽到這話後,總算放了下去,還好,他什麼都不知道.

"大公主的臉色怎如此難看?"百里燁扭頭看著納蘭彤,看似關切的問著,眼神卻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