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心?什麼東西?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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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要出去麼?"公孫睿出聲問道,滿眼都是慕容嫣.

"是啊,呆在屋里太無聊了,出去轉轉."慕容琪笑著開口.

"如此便一起吧."歐陽景天眼含濃情的看著淺淺.

"欸,你們誰看見百里燁了?"軒轅浚從樓下上來,眼睛四處瞟著問道.

"你找他做什麼?"淺淺奇怪的看著軒轅浚,這倆人人把辮子挨不到一塊兒去,今兒怎麼開始找起他來了?

聞言軒轅浚臉上有一絲尷尬,支唔道:"本王想跟他探討一下如何能擁有高尚的情操."他今天聽到兩個下人在談論百里燁,說他是因為有高尚的情操才能跟冷月曜棋逢對手,所以他特意跑來找他,卻是沒找著.

"祁王找百里燁探討高尚的情操?"公孫睿瞪大眸子看著軒轅浚,"祁王是沒睡醒麼?"百里燁那種人,有情操就不錯了,還高尚?也就能唬唬不在京城呆著的祁王殿下了吧.

"有什麼不對嗎?"軒轅浚有些迷茫的看著公孫睿,不明白他為何如此說.

"日後你就明白了."歐陽景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然後看著淺淺,開口道:"咱們走吧."

"他去了馬市,打算買幾匹馬."經過軒轅浚的身邊時,淺淺開口說道.

他們幾人出了客棧就開始閑逛,而軒轅浚出了客棧就直奔馬市去了.淺淺倒是奇怪的撇了一眼他的背影,他那個跟屁蟲似的表妹怎麼沒跟著?難不成是累趴下了?也是,千金大小姐沒受過苦,估計這會兒躲在房里哭鼻子呢吧.

慕容琪跟撒歡的兔子一般,這跑跑那跳跳,跑到一個賣首飾的小攤位前拿起一支簪子說道:"這個簪子好漂亮啊!大姐,你看好看嗎?"

淺淺本是對這些沒有什麼興趣的,但別人問了,她總不好不回答,點點頭道:"不錯,挺適合你的."

"嫣兒,這個你喜歡嗎?"公孫睿拿起一對玉墜耳環放到慕容嫣跟前問道.上次家主選拔,雖然慕容嫣最後輸了,但公孫睿卻是對慕容嫣上了心.

慕容嫣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別開眼道:"我不喜歡玉飾."卻是伸手去拿了那鑲嵌了珍珠的發簪.

巧的是淺淺也伸手去拿那發簪.兩人同時伸手,又同時互相看著對方.

"你喜歡就給你."淺淺笑著道,她本就是瞧著這發簪有點眼熟,想拿起來看看,但是既然慕容嫣喜歡,她又何必奪人所愛.

"原來三姐喜歡珍珠的首飾啊!也是,三姐這麼高貴典雅,配珍珠再好不過了."慕容琪在一旁笑道,便拿起發簪插在慕容嫣的發髻里.

"好看嗎?"慕容嫣被慕容琪這麼一番誇,心里自然是極美的.

"好看!大姐你覺得呢?"慕容琪推了推一旁有些愣神的淺淺.

淺淺看著那發簪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慕容琪推搡了她一下才回過神來.開口道:"啊?好看!三妹戴什麼都好看."

"老板,多少錢?這簪子我要了!"公孫睿很是自覺的掏錢付賬.

"淺淺,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我送給你."歐陽景天溫潤的聲音自淺淺身後響起.

"我家娘子想要什麼自然有爺為她買下,哪里需要歐陽家主相贈?"吊兒郎當的聲音自他們對面傳來.

"你怎麼過來了?軒轅浚呢?"淺淺邊說朝百里燁的身後瞄了瞄,確實沒有軒轅浚的影子.

"什麼浚?爺沒看見!"百里燁這幅無所謂的樣子讓淺淺很是無語,就算再沒印象也不可能連人家叫什麼都不忘了吧,這幾面肯定有貓膩.

咦?那不是王馨兒麼?淺淺看著一個神色慌張的女子匆匆拐進一條巷子,那分明就是王馨兒,她那麼急匆匆的,難道是要去找軒轅浚?

"大姐,不如你也過來瞧瞧有什麼沒有什麼喜歡的?"慕容嫣過來拉著淺淺說道.

"對,有喜歡的盡管拿,爺付賬."百里燁嘚瑟的說道.

淺淺朝天翻了個白眼,你堂堂天孤城的尊主肯定不缺錢,有什麼好嘚瑟的.不過這話可是樂壞了那攤販,把所有他這值錢通通搬了出了,要是淺淺把這一攤子的首飾都買下來,估計這小販能樂的跪下來給她磕幾個頭.淺淺本不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首飾,但想著都是小本經營養家糊口的也不容易,既然她有這個能力,那就買幾件,全當幫幫這家人了,于是就隨便挑幾件.

付錢時,歐陽景天伺機而動,見淺淺挑完了,趕緊搶在百里燁之前將銀子遞出去,想著這樣這些東西就是他送給淺淺的了,看百里燁還如何嘚瑟.

"歐陽家主真是可是,如此我就代我家娘子謝謝歐陽家主的慷慨了."百里燁噙著一抹畜生無害的笑說道:"娘子可要記著,將來咱們成親之時可要請歐陽家主多喝幾杯才是."

"百里燁!我這是給淺淺的,與你何干?"歐陽景天本是買了送給淺淺的,經百里燁這麼一說,就成了送他們兩個的新婚賀禮了,真是豈有此理!

"百里家主何必如此計較,我家娘子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家娘子的."百里燁一本正經的說道.

歐陽景天決定不再與他辯解了,跟他爭吵就顯得自己很白癡,百里燁從來都能把黑的說成白的,顛倒是非還一副很是有理的模樣,俗稱渾!

幾人又在街上閑逛了一會兒,買了一些必需品,然後便回客棧了.這剛進門沒多久,從外面就進來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的人!經過他身邊的人無不以手掩鼻,趕緊避開.

"去去去!哪里來的臭叫花子!這里也是你來的?趕緊滾!"店小二一邊用毛巾捂著嘴巴和鼻子,一邊離他三丈遠就此時趕人,一副極其厭惡的神情.

"你可知道本王是什麼人!滾開!"那人一聲怒吼!情緒極其惡劣.

"那是不是祁王殿下?"慕容琪瞪大了眸子看著下面的一身惡臭之人.

"好像是吧,他這是怎麼了?"慕容嫣也甚是奇怪,幾人便一同下去,

店小二一見他們幾人認識,便識趣的走開了.這幾位可都是出手大方的金主,他可吃罪不起.

"祁王殿下,你這是…掉糞池里了?"慕容琪離軒轅浚一丈遠,捂著摳鼻道.

聞言,原本就情緒惡劣的軒轅浚,臉色更難看了,死死的瞪著百里燁,憤憤的開口道:"百里燁,你看見本王掉進糞池,也不伸以援手,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

被點名的百里燁很是茫然的看著軒轅浚,開口道:"同…什麼?"

"同情心!"軒轅浚咬著後槽牙道.

"同情心?什麼東西?沒聽過."百里燁悠悠說完,轉身拉著淺淺上樓了.

軒轅浚頓時就懵逼了,被噎的半天都沒反上一句話來.他急匆匆的跑去馬市找百里燁,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竟然把引路牌轉了個方向,他一句就奔著城外去了,很不巧的半路一不留神踏進了糞坑.更可是氣的是,百里燁從剛好經過,捂著鼻子現在那看了他一眼,竟然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完全沒有要搭救他的意思!

歐陽景天很是自然的要拍軒轅浚的的肩膀,軒轅浚這一身的氛圍,讓他抬起的手又縮了回去,歎了口氣,開口道:"祁王殿下還是太年輕了."想也知道這定是百里燁做的.說完也跟著上樓了.

"小二!燒兩桶熱水,這位客官要沐浴!"公孫睿對著小二吩咐完也上樓了.

身下慕容琪和慕容嫣,身為女子不便多說什麼,同情的看了眼軒轅浚,也轉身上樓了.

剩下軒轅浚茫然的站在原地,他們好像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軒轅浚的事是你做的吧?"房間里淺淺開口道.哪會那麼巧合,指不定那些在軒轅浚面前誇他的人都是冷月曜安排的.

"此等小事何須爺費心?"百里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接著不太滿意的說道:"玄武這事干的不漂亮,如果讓他上不來,這事兒就完美了."

淺淺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開口道"這是難為你了,這種事都如此精益求精!"

"好說好說!"

"……"

接連幾日他們日夜兼程,幾番折騰終于到了西北的冰封之地.

"太…冷了!大大姐,太冷了,咋們回回去再買買幾件棉襖,再來吧!"滿天的風雪,慕容琪凍的上下牙齒直打架,哆哆嗦嗦的說道.

"冷麼?和咱們那冬天差不多吧."淺淺穿的也不太厚重,一邊被百里燁牽著走在厚厚的雪地里,一邊回頭看著哆嗦的不行的慕容琪.她哪里知道,她之所以不冷,全因百里燁牽著她的那只手,自從進了這冰封之地,百里燁就一直催動靈力往淺淺身體里慣,為她驅寒.

"真的…好冷,我走不…動了,表哥,咱們回去吧!"王馨兒覺得自己簡直要凍成冰棍兒了.她想跑幾步活動活動,奈何這雪太厚,一腳踩進去拔1出來都困難,如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