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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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棄?呵!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能拋棄本王嗎?"軒轅浚像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冷朝道.

"既然我沒有拋棄你,那你像個怨婦一般在這攔住我的去路,說一些有的沒得,到底是要做什麼?"淺淺此刻也是板起一張臉,她覺得是她對他們都太客氣了,才一個個的當她好欺負,都來找她的晦氣!

"三年前你讓你的婢女小桃送了一封書信于本王,你可忘了?"

"書信?什麼書信?"天吶,她那里知道什麼書信啊?慕容淺淺,你到底還做了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啊!

"忘了?呵呵,那本王就給你提提醒!你說你愛慕本王,想與本王長相厮守,做妻做妾你都願意,當初你可是對本王明里暗里的表心計.可本王一走,你這日子倒是過得精彩,被退貨不說,還被退了兩次,與歐陽景天曖昧不清,如今倒是與那百里燁走到一處去了,慕容淺淺,你可真是水性楊花!"軒轅浚嘴上說著慕容淺淺沒那個本事拋棄他,可是那表情那語氣,儼然就是一個棄婦,秦香蓮都不及他啊!

"你說我愛慕你?要給你做妾?"淺淺瞪大眸子,跟讓雷劈了一般,這到底是要鬧哪樣?慕容淺淺你到底是給我挖了幾個坑啊?能不能填坑之前先讓我做個心里准備啊?

"等等,不對…那你是如何回答的啊?"淺淺抬眸看著軒轅浚.如果他們兩個兩情相悅,私定終身了,小桃不會不好告訴她啊!

"本…本王當然是回絕你了!怎麼可能答應!"軒轅浚咽了口唾沫,略帶結巴的說道,眸中似乎還帶了點失望帶了點懊惱.

沒同意?淺淺不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既然沒同意,你現在攔著我在這說這些做什麼?沒事就回去洗洗睡吧!"

我了(le)個了(liao)了(liao)!這人是不是吃飽了撐得?弄半天被拒絕的人是她啊?該哭訴的人是她吧?他這是唱哪出?想著淺淺抬腳便走,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慕容淺淺,你給本王站住!就這麼走了?你當初是在戲耍本王麼!"軒轅浚向前跨了一步,擋住淺淺的去路,質問道.

淺淺看了一眼軒轅浚,冷聲道:"祁王殿下,你如今攔住我的去路質問我,無非是你拒絕我後,我沒有傷心的找個地方一頭撞死,或者這三年繼續對你癡心不改,反而與人訂了親事,又過的比之前好.你便覺得我對你不曾真心,心里不平衡罷了."淺淺頓了頓,接著道:"不管我之前是真是假,你既已拒絕我,那自然咱們之間便沒有任何牽扯了.你現在又來質問我是何道理?既然都已是過往,就無需再提了吧."

淺淺說完,便抬腳走了.這次軒轅浚沒有再攔著她,而是站在原地看著淺淺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愣愣的發呆…

原本只需半個時辰的路硬是讓淺淺走成了兩個時辰,"我去!我這是繞著皇宮走了兩圈麼?你妹!"她這一路竟然出奇的躲過了所有的太監和宮女,連個問路的人她都沒遇到!

"公主您回來了?累了吧?奴婢給你打水洗漱."因著淺淺喜歡清淨,所以這殿里她便只留了一個宮女.

"不必了,我快累死了,要去睡覺,你也去睡吧,不用伺候我."淺淺無精打采的擺了擺手,夢游般的就回房了.

"誰!"淺淺剛一進門,整個身子瞬間繃緊,出于高手的直覺,房間里定然有別人存在.

"你倒是機警."薄涼的聲音自踏上響起.

淺淺聞聲便知是誰,瞬間放松下來,聳拉著腦袋,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床邊,一下倒在百里燁的身側.隨手扯過他的衣角擦了擦被風吹出來的鼻涕.

百里燁眼角抽了抽,明顯的惡心,卻也沒有開口阻止.

淺淺擦完鼻涕噌的一下從床1上彈起來,一臉緊張的的察看著百里燁:"你受傷了?"他的衣角上竟然沾了血跡.

百里燁隨意的撇了一眼,薄涼的聲音道:"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淺淺聞言便又放松下來,倒在床1上,懶洋洋的開口:"那是誰的?"

"不過殺了幾個人而已."百里燁說著,"撕拉"一聲將那衣角撕了下來,隨便將淺淺擦過鼻涕的那塊一起撕了,嫌棄的扔到了一邊.

殺了幾個人?還而已?這是拿人當大白菜,玩呢?

"出了什麼事?"她也知道,百里燁不會濫殺無辜.

"幾個跳梁小丑罷了.無需機會.青龍自會處理."百里燁說著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大手一撈將淺淺攬入懷中,魅聲說道.

"還不是那個軒轅浚,腦袋讓驢踢了,為了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來找我晦氣!"淺淺閉著眼睛低聲抱怨著.

"可是為了你之前給他寫過一封信?"冷魅的聲音磨牙道,大手順便在淺淺的胸口掐了一把.

淺淺整個身子一顫,猛的睜開眼睛看著他,"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或者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妖孽般的容顏扯出一抹絢麗的笑.

這笑攝人心魄,卻讓淺淺忍不住打哆嗦,總覺得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所以…你們的故人相間,一起回憶甜蜜時光,不知不覺聊到深夜?"墨瞳微閃,這話說的不急不慢,卻帶著森冷的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心里驟然收緊.

淺淺色索了一下,一把撈過被子,謹慎的看著百里燁道:"我是跟他回憶來著,可是沒有甜蜜!我是…迷路了,才這麼晚回來的!"

百里燁聞言點頭道:"嗯…你跟他回憶了."

我靠!淺淺在心里低咒,這個醋壇子不會這時候打翻吧.

"我回憶是因為我根本就不記得跟他的事了!"淺淺趕緊解釋道,把這個神經病惹毛了,她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不記得了?"百里燁挑眉看著淺淺?"娘子的記性可真是差呢,為夫是不是該想個法子讓娘子對為夫加深點印象呢?不然說不定哪天娘子就把為夫也給忘了."

淺淺狠狠的咽了口吐沫,趕緊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想辦法費腦子,我對你印象非常深刻!非常深刻!死都都不會忘了你的!"

百里燁唇角輕扯漾開一抹醉人的笑,湊近淺淺,溫聲道:"是麼?可為夫覺得還不夠深,為夫該賣點力氣,讓娘子體會的更深刻些."話落百里燁將淺淺壓在身下,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你不是走了麼?怎麼又折回來了?"淺淺窩在百里燁的懷里,感覺自己這副老骨頭都快被百里燁折騰散架了.

"誰讓娘子的人緣如此之好,我若不走,歐陽景天能有麼?"百里燁說著大手撫上淺淺的胸口警性的掐了一把.淺淺吃痛也反掐了一把百里燁.

"可沒成想走了一個歐陽景天有冒出個軒轅浚,爺這情敵倒是與日俱增啊!"百里燁不甚在意的接著道.

"哪有哪有?"淺淺忙在百里燁的胸口畫著圈圈心虛的說道.

百里燁伸出修長的手指,抬起淺淺的下巴,"唔…為夫該想想,若是下次娘子再招惹一些爛桃花,為夫該怎麼懲戒娘子呢?"

淺淺啪的一下打掉百里燁的手,說道:"不許家暴!"

"家暴?這個詞倒是新鮮."百里燁低語道,似乎總能從她的嘴里聽到一些沒聽過的詞.

一抹魅惑人心的笑爬上寡薄的唇,啟聲道:"為夫似乎說過,若是娘子再拈花惹草,為夫就扒了娘子的衣服,三天下不了床."

話落,百里燁的唇便貼上淺淺的櫻唇,將淺淺未出口的話,盡數淹沒在口中.

又是一頓折騰,淺淺都不曉得自己是何時睡著的.

"娘娘,派去的人都沒回來!"

"什麼!"德妃拍著桌子,一臉的震驚,"一個都沒回來?"怎麼可能!她可是足足派了三百個殺手,竟然連一個百里燁都殺不了?

"去把張大人找來!"德妃眸光微眯道.

"是!"

直到第二日傍晚,淺淺方才迷蒙的睜開眼.

"嘶!"淺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身子跟讓車碾過似的,渾身酸痛,尤其是這大腿根,這酸爽,估計連路都走不了了.淺淺看著自己一身青紫色的印記,該死的百里燁,存心想折騰死她.不過算這貨還有點良心,知道替她擦洗一下.

"公主,您醒嗎??奴婢讓禦膳房給您留膳了,您起來吃點吧."門外宮女的聲音響起.

別說還真有點餓了.淺淺坐起來,找了件衣服穿上,開口道:"進來吧."邊說邊起身下床.

"我靠!"淺淺剛起來腿一哆嗦又坐了回去."百里燁,你給老娘等著!"

"為夫來了,娘子待如何?"伴著戲虐的聲音門被打開,百里燁端著飯菜一臉魅惑人心的笑.

"呃…"淺淺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天哪!他怎麼又來了?!

"你怎麼又來了?你…你要干嘛?"淺淺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百里燁,死死的抓著自己胸口的衣衫,緊張兮兮的看著百里燁,這貨只要露出這樣的笑就准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