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此艱難,他卻非要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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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成親?"淺淺奇怪的看著丟了魂兒似的歐陽景天.她是想過要成親,可是她還沒有答應百里燁呢,怎麼就定下來了.

歐陽景天暗淡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看著淺淺緊張的道:"你不是回來就要跟百里燁成親了嗎?"

完了,穿幫了!青龍心里腹誹道.偷偷瞄了一眼百里燁,卻見百里燁一派悠然自得的表情,好像他什麼都沒做過一樣.

淺淺看向百里燁,眼里一抹了然,用膝蓋想也知道肯定與這貨脫不了干系的,但眼下這樣子也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

淺淺這麼看著百里燁,歐陽景天自然也看過去,心里一下便明白了,"百里燁!又是你從中作梗是不是?"

"歐陽家主這是怎麼了?"

"誰知道啊!"

"歐陽家主怎滴對百里二公子態度如此惡劣?"

"你不知道嗎?歐陽家主本是與慕容大小姐有婚約的,後來被妹妹橫刀奪愛,拋棄了慕容大小姐."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慕容大小姐為此還肝腸寸斷,後來百里二公子悉心呵護,兩人便日久生情了."

"不對,不對.我聽說是慕容大小姐先與百里燁做出見不得人的事,歐陽家主才退而求其次的要娶五小姐的."

"哎呀,總歸現在慕容大小姐是與百里二公子有婚約呀,這歐陽家主是來橫刀奪愛嗎?"

……

吃瓜群眾又是一頓議論,慕容傲現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看著這群人在這議論紛紛,還是在慕容家的門口,著實有些丟人.這個歐陽景天來了就一直圍著淺淺轉,都沒正眼看過他,當他是透明的嗎?

"嗯哼!"慕容傲清了清嗓子,整出個動靜來,好讓歐陽景天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結果歐陽景天一心撲在百里燁的身上,死死的瞪著百里燁,好像要將他瞪出個窟窿來才罷休.

而百里燁只顧低頭摳自己的手指頭,全當沒聽見,也不准備搭理歐陽景天.

再看看慕容傲,黑著一張臉,他就那麼沒有存在感嗎?

"歐陽賢侄."慕容傲黑著臉僵硬的擠出一絲笑容.

這下歐陽景天聽見了,轉身看見慕容傲的時候一臉的懵逼,仿佛真的是剛剛才看見他.

"慕容世伯!"歐陽景天抬手作揖.

"嗯.賢侄今日是來找淺淺的?"既然歐陽景天是剛剛看見他,他也只能裝作剛出來的樣子,總不能自己開口說:喂,我早就出來了,你怎麼沒看見我也不跟我請安啊,這不是自己打臉更沒面子嗎?

可偏偏有些人就就是秉著'人生如此艱難,他卻偏要拆穿’精神活著.百里燁唇角一扯,開口道:"慕容世伯這戲都看了全場了,怎麼還有沒看明白的地方?"這話無疑就是在說,你一直站在這個地方,人家來了都沒跟你打招呼,現在自己出來圓場給自己找存在感,丟人啊!

慕容傲眼角抽了抽,還不待開口,就聽到刺耳的聲音傳來:"公主!公主哎!你可算回來了!"

就見德福氣喘噓噓的往這邊趕手里還拿著條白手帕,時不時的揮兩下.

"德公公,何事如此著急啊?"慕容傲一副大家長的樣子往外迎了幾步.

"哎喲,是慕容老家主啊!護國公主呢?"德福隨意的跟慕容傲打了個招呼,眼尖的看見淺淺,直接越過慕容傲就直奔淺淺去了.

慕容傲再一次被人忽略,臉色難看到極點了,甩袖就進了慕容府."哼!"他也是有脾氣的!

"奴才給公主請安!見過二位公子."然而並沒有人在乎他的去留.德福行了個禮便自行站直了,看著淺淺道:"公主啊,您可算是回來了,皇上可念你念的緊呢,讓老奴來尋您好幾次了,您是不是現在就隨奴才進宮?"

皇上他老人家因為刺客的事,都嚇出毛病來了,夜夜難以安寢,就想著找慕容淺淺去皇宮坐鎮吧,好歹也是冷月曜忌憚的人啊,有她在身邊多少安心點啊!結果人家還外出了.這下可苦了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了,皇上晚上不睡覺他們要陪著,白天皇上抽空睡覺,他們還要伺候著,這日也熬夜也熬,瞧把他這張小臉熬的,黑眼圈都快比臉大了.今兒好不容易把慕容淺淺盼回來了,可不能放過,一定要拉她進宮,有罪大家一起受著.

"德公公可知皇上找我何事?"淺淺開口問著,這心里卻是知道,定然不會是好事.

"喲,公主,您這不是為難奴才嗎?這聖意哪是奴才能隨意揣測的,公主您見了皇上,自然就知曉了."德福是皇帝身邊的人,能做到總管的位子,自然也是個人精,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拿捏的還是有些火候的.

"那勞煩公公回去像皇上回個話.淺淺剛剛回來,稍稍休整一下便進宮."她剛回來,總歸要先去拜見一下奶奶,報個平安才是.

"這…"德福眼珠一轉,說道:"那奴才在這候著,等公主好了,隨奴才一同進宮."他哪里敢自己回去複命,皇上哪里管你那麼多,看不見慕容淺淺第一個要砍頭的就是他!他冤不冤喲!

"那公公里面請."淺淺做了請的動作,看樣子今天她如果不進宮這太監就准備跟她死磕到底了.

老夫人的院落今日比往常熱鬧了許多,聽著屋里傳來陣陣笑語,想來是有客.

淺淺掀了簾子進去,里面當真是熱鬧.除了老夫人,劉嫂和藍芷雪,還有慕容嫣和慕容琪,另外還有兩個中年貴婦和兩位清秀的小姐,這一屋子的女眷啊.

"大姐,你回來啦!"慕容琪歡喜的過去挽住淺淺的胳膊,卻是趁人不注意,湊近她的耳旁悄聲道:"大姐,救命啊!"

淺淺一瞬間的怔愣,掃了一眼屋里的人,便立馬了然.慕容琪按說與慕容嫣同年,自然也到了婚配的年紀,這兩位八成是哪個王公貴族的家眷,來上門提親的.淺淺不動聲色的拍了拍慕容琪的手,表示她知道了.

"淺淺給奶奶請安,給姨母請安."以前淺淺是斷不會給藍芷雪請安的,就算請安也是稱她為姨娘,表示她不過是個小老婆.但是現在他們冰釋前嫌了,又知道了慕容傲的為人,現在她有點同情藍芷雪了.其實也是個苦命的女人,女人又何苦為難女人呢.

"淺淺來,好些日子沒見你了,過來讓奶奶瞧瞧."老夫人本來今日心情就不錯,這會兒看見淺淺更是歡喜,一直笑的合不攏嘴.藍芷雪也是溫和的笑著,主動起身讓出位置給淺淺.

"喲,這可是淺淺啊!"

"淺淺現在可是公主,咱們吶應該給公主見禮!"

"是是是,瞧妹妹這張嘴,真是不會說話!"那兩個中年婦女站起來說道.

"淺淺,這兩位是王尚書家的大夫人和二夫人,這是王尚書家的二小姐和三小姐."

王尚書?不是王一鳴的爹麼?那這些個就是王一鳴的娘和姨娘還有妹妹嘍.淺淺仔細瞧了瞧,一個約莫近四十的年紀,一身珠光寶氣,綾羅綢緞,體態豐腴,頭上一支金步搖,笑起來一顫一顫的,糊了一臉的脂粉感覺隨時都會往下掉渣一般.這個應該就是王一鳴的娘,大夫人,感覺跟王一鳴還真有點像.另一位比不多的年紀,穿著明顯內斂了許多,一張臉還算清秀,雖是半老徐娘,卻也是風韻猶存,讓人看著舒服多了.

"淺淺見過兩位王夫人."雖說她是個公主,可以不用行禮,但她總覺得不管身份如何,對人最起碼的尊重還是該有的.

"哎喲,公主這是折煞我們了,哪里受得起公主的禮啊!"大夫人忙上前握著淺淺的說道:"咱們吶可是看著淺淺長大的,叫公主生分的很,咱們還是叫淺淺順口."大夫人笑的一臉的諂媚.

"你們高興便好."淺淺淡淡的笑道.看著她長大的,就沒看見她挨欺負?那時候怎麼不見你們跳出來說這些.'貧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如此人情冷暖,難怪百里燁讓她當家主往高了爬.

"瞧瞧咱們淺淺,人長的國色天香,這武藝也不煩,剛剛做了家主,這又得皇上的垂青封為公主.老夫人,您可是好福氣啊!"大夫人堆著一臉的褶子笑著道.相較于大夫人的呱噪,二夫人則沉靜的多.

"哈哈!大夫人過譽了."老夫人雖是這麼說,臉上笑的跟朵花似的,眼里盡是自豪.

淺淺卻是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笑,看著一旁不吱聲,臉色卻不怎麼好看的慕容嫣,不用想也知道,在她沒來之前肯定是將慕容琪和慕容嫣誇了個遍,相較于不熟悉的慕容琪,慕容嫣定然是她們主要誇獎的對象,她這一來,搶了慕容嫣的風頭,也難怪人家會不高興.

"瞧瞧人家淺淺,你們兩個真該好好向淺淺學學."大夫人扭頭故作嚴厲的對著身後的兩個女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