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辱沒家風也不是一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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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淺淺倒是挺好奇的,他們天孤城還有什麼事是與她有關的?難不成是他們殺了慕容傲了?不可能啊!要殺早就殺了啊!想著淺淺便好整以暇的看著玄武.

"隴南皇遇刺了."玄武沉聲道.

"死了沒有啊?"白虎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精神,一臉八卦的問道.

玄武撇了一眼白虎道:"真是讓你失望了,並沒有!"

"誰那麼大膽敢去刺殺皇上啊?"朱雀道.

淺淺撇撇嘴,腹誹道:除了你們天孤城,還有誰那麼大膽.

果然,淺淺正想著就聽玄武道:"為首的刺客說了,是咱們天孤城的朱雀護法."

玄武這話說完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朱雀.

"朱雀!"白虎一臉憤憤不平的道:"這麼好玩的事你竟然一個人去,都不帶我,你太不夠意思了!"

朱雀一愣一下,然後朝著白虎吼道:"你有沒有腦子?你一天都能撞見我八回,我哪有時間去刺殺隴南皇?我又不是吃飽了撐得!"

很顯然那人是假扮朱雀故意栽贓給天孤城,而且這人一定是個女的.

冷月曜眸中瞬間染上冷意,沉吟了半晌,魔魅的聲線道:"去查!"

"屬下已經派人去追蹤了,但是那批刺客甚是謹慎且武功不低,能悄無聲息的進皇宮再到撤短時間退不過半個時辰.很顯然是極其了解皇宮的路線."玄武頓了頓接著道:"很可能是皇宮內部的人."

"那隴南皇現在怎麼樣了?"淺淺問道.好歹也是她名義上的皇兄,總該隨便關心一下的.

"隴南皇只是受了點輕傷,受了點驚嚇."玄武說道.

青龍思忖了片刻道:"屬下以為刺客的目標當不是隴南皇,否則隴南皇不可能只是受點輕傷這麼簡單."

"老大說的對,我也正在琢磨此事."玄武接著道:"經過這次刺客事件,隴南皇怕是嚇破膽了,連夜召集四大世家的家主進宮,結果新一輩家主中到的只有百里鉉一人,皇帝老兒十分震怒."

淺淺撇撇嘴,能不震怒嗎?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結果用到的時候除了一個名不副實的百里鉉,其他的都沒到,唉!可悲啊!

"一怒之下,隴南皇下令四大世家下月初就出發尋找寶器."

難怪玄武讓她留下,說了這麼半天,這個才是重點吧.算算日子,他們去神靈島用了一個月,又在天孤城耽擱了些時日,這離下個月初也就半個月的光景了.看來他們是要趕緊往回趕了.

跟藍芷茜辭了行,淺淺便和冷月曜和喬裝打扮的四大護法一起回了京城.

一到京城百里燁自己家都不回,直接跟著淺淺就去慕容府.一進門就撞見從里面出來的慕容傲.

慕容傲黑著一張臉看著淺淺,冷聲道:"你這些日子去了哪里?你可知皇上召集四大家主議事,你不出現已然震怒,下令下月初一便要出發去尋那寶器?真是枉廢為父對你的諄諄教導!做事如此沒有章法,真是丟慕容家的臉!"

慕容傲這話說的,讓站在後面男扮女裝的朱雀想上去抽他兩個大嘴巴子.這麼不要臉的話他都說的出來,還諄諄教導?真當別人都是瞎的嗎?

"父親."淺淺輕笑道:"據我所知,慕容家的家主似乎是我慕容淺淺.既然皇上找的是家主,那我去哪做了什麼?自然不必與父親交代."

慕容傲臉色一僵,這些日子這個死丫頭不在,他重掌大權習慣了,一時竟忘了這茬.但還是厲聲道:"一家之主又如何?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女兒.身為父親難道還不能訓示女兒了?如此忤逆長輩,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慕容傲這理直氣壯的樣子,現在門口這麼一呵斥,引得路人無不側目,不一會兒就招來一大批圍觀的吃瓜群眾.紛紛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著.不知道慕容傲為人的,單聽到這話都會以為是慕容淺淺目無尊長,仗著自己是家主,便對老父親不敬.

"慕容世伯如此說可是冤枉了悄悄了."百里燁笑的一臉痞氣的說道:"淺淺這次出門可是不遠萬里漂洋過海的去給慕容世伯尋風行丹去了,全是一片孝心,沒想到被世伯如此誤會."

"喔?"慕容傲一聽'風行丹’三個字,眼睛都亮了.看著淺淺立馬換了一副語氣道:"淺淺此行可是找到風行丹了?"

淺淺撇撇嘴,找到了,但是被她吃了.如果這麼告訴慕容傲,慕容傲會被她氣死,也會更加恨死她.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聽百里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唉!可惜啊,我們無功而返,讓慕容世伯失望了."百里燁是想氣死慕容傲,可他卻並不想將淺淺至于危險中.

慕容傲聞言,臉色當即黑了.扯著冷笑開口道:"那倒是辛苦百里世侄白跑一趟了,這天色也不早了,百里世侄還是早點回府吧,免得百里兄記掛."他可沒忘記這個百里燁是現在淺淺那邊的,當初還和歐陽景天聯合給他下馬威.他怎可留下他在府中跟他作對?

百里燁唇角勾了勾,笑道:"爺既然已經入贅了慕容家,自然是跟著娘子的,淺淺去哪,爺邊去哪."說完往慕容淺淺身旁一站,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樣.

百里燁本來就長了一張魅惑人心的臉,再加上這癡情的話和小動作,這狗糧撒的一時間贏得了吃瓜群眾的一致好評.更是引的年齡女子一陣尖叫,紛紛在心里哀歎:為何他愛的不是我?

淺淺嘴角抽了抽,沒有冷聲.這貨永遠不按常理出牌.

"燁世侄,雖說你與淺淺已有婚約,但畢竟還沒有成親,如此堂而皇之的登門入室,與淺淺終日纏綿交頸而臥是不是欠妥當?世侄就不怕辱沒了百里家的家風,惹百里兄生氣嗎?"慕容傲見百里燁深情的戲碼引來這麼的人支持,自知硬碰硬是不行了,只能從道德倫理上下手了.

百里燁濃眉微挑,好奇道:"慕容世伯說的那個怕這怕那的是我大哥百里鉉吧?哪里是我百里燁?世伯真是太高看小侄了.小侄辱沒家風也不是一兩天了,家父早已習慣了,不勞慕容世伯掛心."

淺淺嘴角抽了抽,這個百里燁,瞎說什麼大實話?能把辱沒家風說的跟誇獎似的也是沒誰了.

"這個百里燁,平日里看著囂張跋扈,吊兒郎當的.沒想到還這麼坦誠."

"百里二少爺真是癡情啊!"

"如今像百里二公子這樣敢說把自己的不是拿出來說的人,真是不多了.是條漢子!"

"百里二公子為人真是耿直呢!"

吃瓜群眾們紛紛議論道.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一個陰陽怪調的聲音突然響起來,這一起哄,圍觀群眾紛紛跟著吆喝起來.

"有你的啊!"玄武悄悄捅了捅白虎贊許道.

"那是,也不看看爺是誰!"白虎嘚瑟道.他雖然總跟慕容淺淺過不去,但好歹也是自己人,面對敵人的時候,槍口該是一致對外的.

"淺淺!"朗潤的聲音自人群外響起.就見歐陽景天站在人群後,臉色微紅,額頭上還掛著汗珠,當是走太快的關系吧.

本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此時自發的讓出一條道來,歐陽景天順利的站在淺淺面前.臉色甚是難看,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開口道:"你不是先我一步回來嗎?怎麼現在才到?是不是有人強迫你?"最後這話自然指的是百里燁,他看見信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萬念俱灰,但後來,不知道是自己潛意識的原因還是吳風吹的耳旁風,他就認為淺淺要與百里燁成婚都是百里燁逼的,信也是百里燁逼她寫的.所以他半刻也不敢耽擱,快馬加鞭,日夜趕路想追上他們,可惜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回來後,他家都沒回第一時間來了慕容府,家丁卻是告訴他,淺淺不在府上.想著是不是他比他們先回來了,可是連著等了兩日都不見回來,他急得派人到處打探淺淺的下落,連皇上的召見都沒去.一連找了十日,今天家丁來報說看見淺淺了,他愣是扔下了幾個前來拜訪的大臣跑過來見她,結果一來就聽見所有人都在喊:在一起!對象還是百里燁和慕容淺淺.讓他怎能不窩火!

"這個…我途中染了風寒,所以耽擱了幾日."淺淺對于騙歐陽景天一事覺得甚是過意不去,所以語氣也較往日柔和了許多.

這話一出,歐陽景天的臉色稍稍好看了點,但想起那封信,臉色又難看了起來,問道:"是不是他逼你寫的那封信!"歐陽景天一邊說著,一邊指向百里燁.

淺淺美眸瞪大,看看百里燁,再看看歐陽景天.搖頭道:"沒有啊!沒人逼我啊!"只不過是寫封信讓他早點回去,這麼激動做什麼?她哪里知道信早就被百里燁篡改了.

聞言,歐陽景天眸色暗了下去,一臉的頹敗,整個人都沒了精神,自言自語道:"原來你真的要跟他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