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都讓他一個人占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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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燁周身的金光散去,紅著眸子看向星云,開口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百里少爺,我哥說的都是真的,小姐她真的沒事!"綠蘿半跪在地上,扶著星云說道.

……

傍晚時分,神靈島的木屋內,淺淺眉頭深鎖,手不停的在空中揮舞,"百里燁,百里燁!"驚叫著坐起來.驚慌的掃視了一眼四周,直到看見百里燁好好的坐在床畔,才稍稍的定下心來.

"醒了?"百里燁笑著看著她,柔聲道.

"嗯."淺淺輕聲應道."你的蠱毒解了嗎?"

"解了."

"解了就好."淺淺點頭道,看著百里燁輕笑道:"以後就要靠尊主大人保護了!受小女子一拜!"淺淺裝模作樣的對著百里燁行禮.

"不要!"冷魅的聲音自寡薄的唇畔溢出.

淺淺的笑容瞬間凝固在唇邊,抬眸愣愣的看著百里燁道:"你…剛才說什麼?"

百里燁唇角微勾,站起身吊兒郎當的說道:"爺不樂意保護你,咋滴?"

淺淺看著百里燁那十分欠抽的嘴臉,磨牙道:"百里燁!你忘恩負義!勞資替你散盡靈力,讓你解蠱毒,你竟然過河拆橋!"

"你可別忘了,這蠱毒本來可是你的."百里燁挑眉看著淺淺.

淺淺聞言,踉蹌了幾步,如夢初醒般跌坐在床1上,他說的對啊!這蠱毒本就是她的,她散盡靈力替他解蠱,不是應該的嗎?可是…

"你在大殿之上說的都是騙人的麼?"淺淺低垂著頭,聲音小道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小姐,你醒啦?"綠蘿端著飯菜進來,見著淺淺醒了,滿眼的欣喜,將飯菜擱在桌子上說道:"你剛步入天階高段,體力有些跟不上,快來吃點東西補補."

淺淺怔愣了片刻後,猛然抬頭,瞪著淚眼婆娑的眸子,"綠蘿?你怎麼在這?你…你剛才說什麼?"天階高段?她不是靈力散盡了嗎?

扭頭看向百里燁,卻見百里燁滿眼自虐的看著她.

"綠蘿,快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淺淺沒工夫搭理百里燁,拉著綠蘿問道.

綠蘿看了看百里燁,想著定是百里燁還沒來得及告訴慕容淺淺,她哪里知道,是百里燁故意逗弄慕容淺淺沒告訴她的.

"是這樣的,小姐,我和我哥其實是護島真人的徒弟,因為出島曆練,遇到魔界的攻擊,我哥受了重傷,後來就遇見了小姐."說到這,綠蘿頓了頓,然後略帶歉意的說道:"之後小姐問我神靈島的事情,並非綠蘿有意隱瞞,而是我們不能說這是身為神靈島人的規矩!之後小姐和百里少爺上了島,我跟我哥便悄悄跟上,關了島上的機關."綠蘿撇了一眼百里燁,想到淺淺昏睡後他那駭人的表情,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道:"以後我們去求師父幫小姐解蠱,可是師父他老人家不許我們插手.我們只能暗中幫忙,將你吃的那顆藥,背著換成了增進靈力的藥.好在小師弟蠢鈍,沒有發現.可是小姐吃了那藥以後,百里少爺揚言要將神靈島夷為平地,還差點拆了大殿."綠蘿低著頭一副哀求的模樣,拽著淺淺的衣袖道:"小姐,綠蘿和哥哥不是存心要欺瞞的,而且師父也幫百里少爺解蠱毒,百里少爺也因此晉升到了神階,你看就勸勸百里少爺,不要讓百里燁少爺再計較了吧."

神階?淺淺腦子飛速的轉著,百里燁為了她要把神靈島夷為平地嗎?是冷月曜的style,可憐的孩子們,淺淺同情的看著綠蘿道:"計較?他還計較什麼?便宜都讓他一個占盡了!"說完還不忘狠狠的剜了一眼百里燁.

"這麼說小姐不計較了?"綠蘿歡喜的說道.

"對,不計較了."淺淺說著看向百里燁,咬牙道:"綠蘿,你先出去,我有事跟百里燁說."敢耍她玩是麼?哼!

綠蘿自然明白,吐了吐舌頭,便出去了,還不忘給他們關上門.

"怎麼樣?怎麼樣?答應了嗎?"門外護島真人和星云守在門口,一見綠蘿出來忙上前問道.

"答應了!"綠蘿笑著道.

"那就好,那就好…"護島真人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砰!"乒!""bang!"木屋里傳來一陣摔東西的聲音,想來是慕容淺淺在教訓百里燁.

"他們可說了什麼時候走?"護島真人一臉希冀的看著綠蘿問道.我滴個乖乖!這兩個瘟神再不走,屋頂都給我掀了哇!想想他那個廢墟一般的大殿,他就心疼啊!心在滴血啊!

"哎呀!我忘記問了!"綠蘿一拍腦袋說道.

"你…唉!"護島真人像只斗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的走了.

神靈島附近海域的一艘大船上,幾個神色焦急的船員在船艙里走來走去.

"尊主都上島五日了,一點音訊都沒有,真是急死人了!"玄武手握拳頭一拳懟在自己的手掌上.

"慕容家主跟尊主一起上島的,兩個人怎麼說也有點照應,應當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青龍開口道,語氣里卻是沒有一點底氣.

朱雀撇了一眼青龍,冷聲道:"就是因為有慕容淺淺在,尊主才更危險!"有危險的情況下,尊主是甯可自己死,也不會讓慕容淺淺受到半分傷害的.

青龍和玄武對視了一眼,深深的覺得,朱雀這話說的好有道理.

"老大,要不你上去瞧瞧吧."玄武提議道,他們幾人中,只有老大能看見那勞神的神靈島.

"我餓了…有吃的麼?"冷不丁的冒出一個喏喏的聲音.

三人瞅著蹲在牆角畫圈圈的白虎,齊齊的白眼一翻,道:"豬一樣的隊友,閉嘴!"

白虎委屈的小嘴一癟,一邊畫圈圈一邊嘀咕道:"不給爺吃飯,畫個圈圈詛咒你們!"

"說來也奇怪,慕容家主帶來的對兄妹好像自尊主上島也都跟著不見了.他們不會跟著上島了吧?"朱雀沉思道.

"有可能,朱雀,咱們怎麼就看不見那島呢?真不公平."玄武不甘的說道.

"這樣吧,如果今晚尊主還不回來,明日我便上島去打探一下,你們留意船上這位."青龍思忖道.

'船上這位’說的自然是歐陽景天.

"家主,外面風大,您還是進船艙待著吧."甲板上,吳風跟守在外面的歐陽景天說道.自慕容家主上島那日起,家主日日站在外面等候,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短短五日,人都瘦了一圈了.

"淺淺下落不明,讓我如何能安心?這都五日了,怎地就一點消息都沒有呢?"溫潤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擔憂.

"家主,相比慕容家主是去了神靈島了."吳風說道,他見不得家主為此擔憂,特意飛鴿傳書回去查了此事.

"神靈島?那不是個傳說嗎?"歐陽景天有一絲不信.

"傳聞神靈島只有有緣人能看見.當時慕容家主不是說看見有座島嗎?她跟百里燁同時消失在海上,除了這解釋,似乎也其他了."

"百里燁!"吳風這話一出,更是惹得歐陽景天想吐血!本身看不見神靈島,他就已經很郁悶了,想想他百里燁能看見,他歐陽景天卻看不見,現在百里燁陪著淺淺孤男寡女的在那島上…

吳風說完這話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好端端的他提什麼百里燁啊!這下好了,更加給家主添堵了.他還是閉嘴吧…

月朗星稀的夜里,神靈島的木屋里,燭光搖曳,兩具交纏的身軀,女子雪白的藕臂攀附在男子的頸部,唇齒相依,彌漫著一室的曖昧.

一陣激蕩過後,女子窩在男子的懷里,一邊在他健碩的胸膛畫著圈圈,一邊說道:"這是第二次…"

"不,第三次."冷醇的聲音說道.

淺淺疑惑的抬眸,撞上百里燁閃著精光的眸子,腦袋里瞬間顯現出湖中的一幕.

"你是說,郊外湖中的那次是你?"

百里燁妖孽的一笑,咬了一下淺淺的耳垂,魅聲道:"娘子那夜甚是熱情呢."

聞言淺淺的唰的一下紅到耳根,如那熟透的蘋果一般,那夜她是被人下了藥,神志不清,只剩下人身體里最原始的欲望,哪里還計較那麼多.

然而害羞不過三秒,淺淺抬頭正視著百里燁,道:"你從開始就知道是我是不是?"

百里燁聞言,將淺淺摟入懷中,磁性冷魅的聲音在淺淺頭頂響起:"其實那夜我並不知道是你,我被慕容傲的烈焰掌所傷,眼睛也被石灰粉所傷,在湖邊清洗過後,便覺得身體像有火在灼燒一般難受,于是跳進湖里緩解,誰知你這個小迷糊就跳下來了.一下來就扒著我不放,又是撕扯衣服又是蹭我的.我見你可憐兮兮的,再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便隨了你了."

百里燁這話說的好像他還做了一件大好事一般.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接著說道:"後來青龍他們尋了來,我便將你放在湖邊.事後,我讓人去尋你,卻沒有音信.直到後來聽說你…那事,才猜測是你."

"所以你就故意接近我?"淺淺虎著一張臉看著百里燁.說到底,當初她武功被廢,這丫的也是罪魁禍首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