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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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大掌撫上淺淺的背,即使隔著衣衫,淺淺也仍能清晰的感覺到從冷月曜掌心傳遞過來的溫度.這樣近的距離,這樣的觸碰,讓淺淺心里一陣激蕩,頓時心跳加速,細若凝脂的臉上此時紅的有一絲嬌羞,眼神更是不敢對視冷月曜,值得裝作隨意的四下亂飄,甚至連自己的手放在冷月曜的腿上都不曾察覺.

墨眸掃了一眼淺淺置于腿上的手,眸中的笑意更甚,淺淺有些莫名其妙也順勢瞥了一眼,只一眼便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淺淺猛的抽回手,臉上更是紅的能滴出血來.懊惱的看著自己的手,恨不能剁掉,她這是在做什麼!

"哈哈哈哈…"一聲霸凜的笑出自冷月曜的喉中,歐慕容淺淺這種局促不安的嬌羞樣子似是取悅了他.

青龍在門口聽著這發自肺腑的笑,唇角不自覺的上揚,這樣的尊主才是他們想要看見的.看了看朱雀,兩人無聲的笑了.

冷月曜這麼一笑,讓淺淺忘記了尷尬,抬頭愣愣的看著他,不明白這貨到底在笑什麼?

"你……我剛才點你笑穴了?不對呀,笑穴又不在腿上."淺淺沉吟了半晌開口問道.這貨在這莫名其妙的笑個什麼勁兒?

邪魅的墨眸含著濃濃的愉悅看向慕容淺淺,身子向淺淺的方向微傾,銀色的面具瞬間放大在淺淺的眼前.雖然看不見樣貌,但濃長的睫毛,深邃的墨眸,好看的唇形,這些湊在一起,就讓淺淺想起百里燁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冷月曜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的氣息,仿佛有一種淡淡的蘭花的香氣.這樣近的距離讓淺淺覺得心跳加速,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

"你……你想干嘛?"淺淺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看著冷月曜緊張的問道.

"干嗎?"冷魅的話語帶著濃濃的戲謔,似是在回味這句話的意思.

"本尊不相干."曖昧的話語自寡薄的唇畔溢出,噴灑在淺淺的耳畔.

不想干?淺淺的腦子有一瞬的停滯,然後迅速的反應過來.這個臭不要臉流氓!雙手猛的推開冷月曜.

"靠!你個臭不要臉的大淫賊!!淫賊!"

被推開的冷月曜並不介意淺淺的粗暴,反而心情愉悅的坐在床邊,欣賞著淺淺因為生氣而氣鼓鼓的表情.

"淫賊?本尊好像沒說什麼吧,是你想歪了."冷魅的話語讓淺淺的腦袋轟的一下炸了鍋,這話的意思是說她想多了,她是淫賊是吧?

撇了一眼不知何時被擱在桌上的湯,眼睛一轉,輕笑道:"快喝湯吧,趁熱!"哼!本來不打算給你喝的,可是你非要惹老娘!齁死你!

墨色的眸瞟了一眼桌上的湯,薄唇微勾,綻放出一抹醉人的笑意.

微涼的聲音道:"是你親手做的?"

"那當然,這可是我花了好多心思放足了材料做的!"倒了那麼多鹽和醋,可是放足了材料!

"快喝吧,快喝吧,一會兒涼了!"淺淺嘿嘿的笑著將湯碗往冷月曜的眼前推了推.

冷月曜卻是坐在紋絲未動,只是盯著那碗湯看,絲毫沒有要喝的跡象.

看的淺淺心里直發毛,難不成被看穿了?…要不還是拿出去倒掉吧.

就這麼站了半晌,淺淺終于沉不住氣了,上前一步端起碗就往外走.一定是被看穿了,冷月曜什麼人呀?人精!趕緊拿出去倒掉吧.

"慢著."身後薄涼的聲音突然響起."端過來."

淺淺頓住步子,猶豫著要不要送過去,他身體里有蠱毒,還是不要給他喝了吧.畢竟他是為了她才中蠱的啊.

"那個…"

"本尊知道你手藝差,不好意思拿出手,本尊不介意.斷過來吧."

淺淺剛想開口找個理由端出去倒掉,冷月曜涼颼颼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來了.

這個是你自己哭著喊著非要喝的,齁死可不賴她!于是淺淺轉了一個身又將湯斷回去了,伸手遞給冷月曜.

冷月曜卻是手都沒抬一下.

淺淺端著湯瞪著眼睛看著冷月曜,"你不是要喝嗎?"光看著不接碗是怎麼個情況?等著她喂呢!

"你喂本尊喝."果然,薄涼的聲音很給面子的響了起來.

淺淺眼角一抽,"你手又沒殘!我還有事呢!"

"嗯?"冷魅的聲音帶著濃濃不悅.

"喝不喝?不喝倒了!"還想讓她喂他?他還想咋滴?他咋不上天與太陽並肩呢!重點是,喂他喝,萬一待會他齁著了,噴她一臉不說,要掐死她就更方便了!不行,她得趕緊跑!

冷月曜斜睨了淺淺一眼,還真接過了碗.

"哎呀,我鍋里還煮著菜呢!我得趕緊去看看!"淺淺將碗塞給冷月曜後,拔腿就跑了出來,生怕跑慢了自己會被他掐死!

"慕容大…"青龍看著跑的撒歡的慕容淺淺,又瞅瞅朱雀,"這是咋了?有狗追她啊?"

"說什麼呢你?白虎不是回屋哭喪去了嗎?"朱雀難得說笑.不過這笑話還真是冷.

"噗…嘔…慕!容!淺!淺!"鬼魅般冰冷的聲音帶著怒意從屋內響起.

青龍和朱雀對視了一眼後,很自覺的都跑了.這時候傻子才會進去讓尊主罵!

整個下午,玄武不停的燒水沏茶往冷月曜的房里端.

"尊主這是怎麼了?喝這麼多水,轉性了嗎?不是女人才是水做的嗎?"玄武累的兩眼發花,自言自語道.天曉得他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刷完馬廄就燒水劈柴,這幾個大爺似得還沒一個肯幫忙的,沒辦法,誰讓他最小呢…

"朱雀,你忙嗎?"淺淺敲開朱雀的門,輕聲問道.

"慕容大小姐進來吧."朱雀淡淡的應道.朱雀性子本就清冷,不喜多言,所以總是給人一種高冷范兒.

"朱雀,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為何而來."

"是,但是我的答案還是一樣,沒有別的辦法."朱雀自然知道慕容淺淺此番前來是為了尊主的蠱毒.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淺淺眸中明顯的不信.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她只能去找公孫憶柳要母蠱,不過以公孫憶柳恨她的程度,想從她手中拿到母蠱幾乎就沒有可能.

"沒有!"即使有,她也不能說.那是九死一生的事,尊主交代過不能說!

"好,我知道了!"淺淺轉身離開,她要去找公孫憶柳拿母蠱!

"小姐不用去了.公孫憶柳失蹤了."朱雀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淺淺一滯,唇角泛起一抹苦笑,她真是關心則亂.如果可以找公孫憶柳要母蠱,又豈會等著她去?恐怕他們幾個早就將公孫憶柳抓來了.

"公孫憶柳為何會失蹤?公孫睿呢?他可有母蠱?"淺淺有些不明白,好好的公孫憶柳怎麼就失蹤了!

"是尊主,他打傷了公孫睿,公孫憶柳重傷被人救走,下落不明."朱雀自然沒有百里燁教訓百里鉉的事,說了可就穿幫了.

淺淺嘴角抽了抽,只是打傷公孫睿?朱雀還真是會輕描淡寫,怕是打的就剩一口氣吊著了吧.想想公孫睿現在的樣子,淺淺都替他疼.大概公孫睿也是沒有母蠱的,不然也不會被揍的那麼慘.

"是否可以將蠱蟲再引到別人身體里?"淺淺眸子突然一亮,既然冷月曜可以將蠱蟲引到他的體內,她為什麼不能將蠱蟲引回她的體內呢?讓她看著冷月曜為她死,她做不到!

"不可以!"朱雀搖了搖頭,如果可以,她早就將蠱蟲引到自己的身體里了,怎麼可能讓尊主身處險境?

"這種引渡的方法需要心頭血,蠱蟲一旦沾上這人的心頭血,便認定了寄體,除了母蠱任何血液都難以吸引它.若是第二次,蠱蟲不肯出來,便會立刻摧動蠱毒發作,啃噬肺腑,直至死亡."

風險這麼大,他們確實冒不起這個險.淺淺眉頭深鎖,心頭血…心頭血…

淺淺忽而眸子一亮,"是不是比冷月曜的心頭血更好,那蠱蟲就會被引出來?"

朱雀眸子一緊,看著淺淺,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世上還會有比本尊的心頭血更好的血?"冷魅的聲音陡然再門外炸響.冷月曜踱步進來,不動聲色的冷睨了朱雀一眼.

"你不用怪朱雀,是我找她問的."淺淺生怕冷月曜為難朱雀,趕緊開口解釋道.天曉得這個神經病會不會折磨朱雀.

"走吧."冷月曜沒有接她的話.

"走?走去哪?"淺淺美眸瞪大,好奇的看著他.

"回家!"很是簡練的話語.

淺淺不禁眼角抽了抽,這貨多說一個字會死啊?真是能省就剩啊!跟話嘮百里燁哪里像一個人!

"是留戀本尊的身體,不舍的回去?"淺淺還沒吱聲,魅惑的聲音就再一次響起.

淺淺瞬間一臉的黑線,她收回剛剛的話,這犯賤的德行,真的是跟百里燁一樣一樣的,還是很有共通點的!

冷月曜和淺淺走後,青龍警告的眼神看著朱雀.

"我沒有說,是她自己想到的."朱雀清冷的回道.她確實沒想到,慕容淺淺會如此聰明,僅憑幾個字,便能聯想到那個辦法.看了看青龍,又接著道:"她也只是詢問,怕是還不知道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