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的斥責
g,更新快,無彈窗,!

"百里鉉,念在你姓百里,爺不與你計較,莫要得寸進尺!"冷魅的聲音如鬼魅般在空中炸響.

為首的黑衣人面色一僵,沒想百里燁竟然知道是他?墨瞳微眯,含著銳利的寒光看著百里燁,沉聲問道:"你竟然知道是我?"

百里燁卻是冷笑道:"或者你以為爺會不知道?"

如此挑釁的語氣讓百里鉉一噎,是了,他百里燁隱藏的如此之深,哪里還是那個廢物?這麼想著,眸色又冷了幾分,開口道:"百里燁,你還有什麼盡管使出來!你讓天下人恥笑于我,既然贏了,為何又要將家主之位讓于我?"這聲音幾近咆哮,百里燁這是對他赤1裸裸的侮辱!

"對于家主只之位,爺從來不屑于要,識相的就給我滾開!"他不能再浪費時間在這個人身上,白色的袖袍一揮,強大的靈力將百里鉉掀至一旁.

流金色的靴子,足尖一點,人便消失在空中.

……

第二日一早,全京城都在盛傳,公孫家的新認家主公孫睿重傷臥床,公孫憶柳失蹤不見了,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

淺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孱弱的聲音開口道:"朱雀…"

"你醒了?"朱雀見淺淺醒過來,臉上掛著一抹欣喜.

"這是哪啊?"淺淺環顧了一下四周並不熟悉的陳設.

"這里是天孤城."朱雀一邊說著,一邊將藥遞給淺淺.

"天孤城?那小桃怎麼樣了?我這是睡了多久啊?"提起小桃,淺淺不免有些擔心,小桃跟著慕容淺淺長大,又陪了自己這麼久,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她不能讓她出事.

"我說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知不知道本國師將你馱回來有多辛苦?"妖魅的聲音自門口響起.

淺淺不用抬頭都知道進來的是誰.撇了撇嘴道:"你是頭驢嗎?還馱回來!你可別侮辱驢了好麼!"

蕭逸軒頓時黑了臉,一臉委屈的看著慕容淺淺,幽怨道:"我救你一命,萬水千山好不容易把你送過來,你就這麼擠兌我是不是?"

淺淺翻了個白眼,無奈道:"好,我謝謝你!行了吧!"說完眼神不自覺的往蕭逸軒的背後瞟.

蕭逸軒順著她的眼神瞟了幾眼後,瞬間明白了,笑的一臉欠揍的說道:"冷月曜在房間,沒有過來.是不是有點失望啊?"說完還不忘朝淺淺擠眉弄眼幾下.

"你眼睛抽筋啊!我哪有失望!"淺淺頂著一張無比失望的臉說道.

"尊主在房間休息."朱雀這話說的有一絲不自然,深色也些凝重.

"他好端端的休息啥?"淺淺狐疑的看著朱雀,心里有隱約覺得不安.

"你就沒發現自己的身體的好了?"蕭逸軒有些無語,突然感覺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遲鈍,尤其是在冷月曜的事上.

淺淺看了看自己身子,沒發現有什麼不妥,看看蕭逸軒又看看朱雀.突然眸色一緊,暈倒之前的事前在腦袋里炸開.

"我中了斷腸蠱,痛死去活來."可是她現在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不舒服,反而精力充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冷月曜他?"該不會是冷月曜為了救她怎麼樣了吧?

"你中的斷腸蠱,是一種蠱毒,除非有母蠱將其引出,否則無藥可解."朱雀淡淡的說著.

"如果沒有母蠱會怎麼樣?"她知道有一支笛子,只要吹響笛子就會痛不欲生直到死去.可是她想知道,是不是沒有笛子,就不會有事了?

"這種蠱蟲經過特殊的培養,聽到某種暗示比如這次的斷腸蠱,誘發它的便是那支笛子.會讓人痛不欲生直到五髒被蠱蟲侵蝕完死去.不吹奏則無事,可也只有三年的命."朱雀說完,閉上眼睛,壓下心中的一絲怒火.冷冷的看著慕容淺淺,接著道:"你身體里的蠱蟲已經沒有了,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對于慕容淺淺,朱雀雖然已經接受她,不討厭她了,但是對于尊主自傷身體就她,她還是覺得很生氣.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值得尊主這麼做,尊主一直在幫慕容淺淺,可是慕容淺淺為尊主做過什麼!!!

"是冷月曜…"淺淺去丟了魂一般的呢喃著,是他救了她,活不過三年…活不過三年,淺淺滿腦子都是朱雀說的那句'活不過三年’…

"對,是他把蠱蟲引到了自己的體內.又運功給你療傷,耗損太多靈力,現在在修養."蕭逸軒噼里啪啦的把事情都給說了,完全忘記了冷月曜交代的不要說.

朱雀狠狠的瞪了一眼蕭逸軒,冷聲道:"你出去!"

啥?蕭逸軒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珠子看著朱雀,這是在跟他說話?不,這是在吼他!

"我說小雀兒!我好歹也是你的半個主子,當初可是我先發現…"

"出去!要不然我告訴尊主都是你把事情說漏了!"朱雀截斷蕭逸軒的話,惡狠狠的看著他.

蕭逸軒頓時蔫了下去,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轉身出去了.

"有話就說吧."淺淺有些失魂落魄的看著朱雀,等著她開口說話.她把蕭逸軒趕出去,定然是有事情要對她說的.

"大小姐,有些話朱雀不該說,可是我實在是替尊主感到不值得!"朱雀看著慕容淺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她知道她今天說了這些話,尊主知道了定然會懲罰她,甚至會趕她離開,可是她非說不可!

"我們尊主,一直以來都在幫助你,甚至不惜放棄報仇,自損身體!尊主知道你的自尊心強,所以他一心幫你坐上家主的位置,就是為了你不再被人欺負!想讓你靠自己的能力保護自己.可是你卻將自己至于險境!讓尊主擔心!尊主對你的一片心,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他為你做了那麼多!為什麼你不能同等回報他?甚至還跟歐陽景天曖昧不清!"朱雀說道最後淚流滿面幾乎是在咆哮!

朱雀走後,淺淺呆愣的坐在床1上,從她迷路遇見冷月曜,冷月曜就開始幫她.在百里府從百里鉉的劍下救了她,幫她恢複筋脈,幫她坐上慕容家主的位子,將斷腸蠱從她的體內引到他的體內,幫她療傷.而她似乎真的是一直在給他添麻煩…

"朱雀,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門外,青龍訓斥著朱雀.

"老大,朱雀也是為了尊主好,你別責怪她了."玄武在一旁勸著.

"為尊主好?尊主如果知道朱雀今天對慕容大小姐說了這話,你覺得她還有命站在這聽我訓斥她嗎?"青龍沒好氣的看著玄武.

玄武頓時語塞了,今天朱雀對慕容淺淺說的話,如果慕容淺淺因此再也不理尊主了,那尊主不是很可憐?尊主心情不好,他們的日子就不好過,然後就會追究,最後朱雀就完了!這麼想著,玄武同情的看著朱雀.

"你趕緊進去跟慕容大小姐道個歉!"青龍在一旁出主意.

"不用了,沒關系,朱雀說的沒有錯."他們正說著,淺淺從屋里出來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猶如空谷中的一朵幽蘭.

"慕容大小姐."青龍等人看著淺淺出來,很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在背後議論別人是不對的,尤其是危險人物慕容淺淺.

"帶我去看看冷月曜吧."淺淺全當沒看見他們的小動作和表情.

"啊?哦!玄武,帶慕容大小姐去尊主的房間!"青龍反應過來忙說道.他哪里還敢讓朱雀去,萬一路上再打起來咋整!

"對了,再幫我准備點食材,我想給冷月曜煲湯喝."淺淺突然回頭說道.

啥?煲湯?

"你還會煲湯?"蕭逸軒不知道從哪里鑽出來,一臉見鬼的表情.

"不會!"淺淺很干脆的回道:"不過我可以學!"冷月曜為她可以不要命,她為什麼不能為他學煲湯呢?

"我可不敢喝!"蕭逸軒自言自語道.

"你這輩子也喝不上!"淺淺冷冷的撇了一眼蕭逸軒.

"切!真是跟冷月曜越來越像了!小心凍死你們!"蕭逸軒伸手指了指青龍等人,轉身走了.

"你成功了!"青龍拍了拍朱雀的肩膀.

朱雀卻是有一絲的呆愣,分不清自己現在的心情,是悲還是喜?也許都有吧.

冷月曜的房間,一如既往的白色,簡單的陳設,卻是一塵不染.

床1上,熟悉的身影靜靜的躺在那,遠遠看去,一襲月白色的長袍,不染塵埃.標杆般筆挺的修長身材,顯得有些清瘦,即使是沉睡著,他的身上也散發著一股涼薄的氣息.淺淺深吸了一口氣,朝床1上的人走去.

"主人!你的愛寵回來看你啦!哇…嗚…"如喪考妣的聲音在屋外漸飄漸近,淺淺頓住步子,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門外,一身雪白的白虎,邁著兩條小短腿挺著圓滾滾的身子,一路邊嚎邊'滾’過來,到了門口,直接越過玄武,抬腿就要往屋里邁.

玄武嘴角抽了抽,斜眼冷睨了一眼白虎,這貨跟奔喪似的,是個什麼鬼!慕容大小姐好不容易進去跟尊主溫存一下,說不定還會表白,這個時候怎麼能讓它進去搗亂?絕對不可以!于是很干脆的伸手將白虎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