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余悔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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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曜聞言,墨眸一緊,唇角泛起一抹苦笑.

"空余悔恨嗎?可惜晚了."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是在對蕭逸軒說.

蕭逸軒聞言,眸中一抹複雜,良久輕輕拍了拍冷月曜的肩膀.拿起酒壺准備一飲而盡,誰知冷月曜一把按住,"要喝自己買!"

蕭逸軒無奈的看著他,這酒是獨孤城里特有的美酒,有錢都買不到,今日難得碰上,沒想到這貨這麼摳門兒.

牆頭上一雙瑩亮的眸子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們.

"誰?出來!"妖媚的眼神掃向牆頭.

接著從暗處走出來一個水藍色的人影,正是慕容淺淺.此時正用'你們有奸1情’的眼神來回在冷月曜和蕭逸軒的身上掃射著.

因為剛剛冷月曜攔蕭逸軒的時候,是蕭逸軒和冷月曜都握著酒壺,而從慕容淺淺的位置看就變成了:蕭逸軒握著酒壺而冷月曜握著蕭逸軒的手.

"沒想到慕容家的大小姐這深更半夜的竟然跑來爬天孤城尊主的別苑,真是讓本國師大開眼界啊!"蕭逸軒揶揄道.

"我也沒想到堂堂的隴南國國師竟然跑到隴南皇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冷月曜的別苑來私會.真是讓我不忍直視啊!"比起擠兌人她慕容淺淺也不是個吃素的.

私會?蕭逸軒臉色僵了僵,想起慕容淺淺的身份不禁一陣頭痛.天知道她那個《論冷月曜的斷袖情》出來以後,雖然沒明說是他,但滿朝文武看他的眼神都帶刺,就連皇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他,還時不時的試探一下他跟冷月曜的關系.

"慕容大小姐說笑了,本國師跟冷月曜是純潔的…"

"男女朋友關系."淺淺劫下蕭逸軒的話補充道.

"噗!"不遠處的玄武一個沒忍住嗤笑出聲.

"……"蕭逸軒愣了幾秒馬上說道:"我們都是男人!男人!哪來的女人啊?"

淺淺點著頭,一副"我明白,你不用解釋"的表情."是是是,你們外表都是男人."

蕭逸軒的額頭瞬間冒出三條黑線,他怎麼有種愈描愈黑的感覺呢.

"你來做什麼?"冷魅的聲音打破了蕭逸軒的尷尬.

蕭逸軒感激的看了一眼冷月曜,乖乖的站到一旁妝啞巴去了.他覺得在慕容淺淺年前他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這一問淺淺方才想起正事,正色道:"我來拿赤雪蓮."

"赤雪蓮不是你們慕容家的嗎?怎麼來這里要."蕭逸軒沒忍住開口問道.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淺淺看著蕭逸軒道.

"慕容大小姐請問,本國師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上次冷月曜中烈焰掌,是不是你去慕容府偷了赤雪蓮?"

淺淺:是不是他打傷了你?

小白:是他偷的赤雪蓮,但不是他打傷我,是慕容傲.

"是又怎麼樣?"那麼難找的地方他都找到了,蕭逸軒說這話的時候甚至帶了一絲榮耀.

"把偷東西當成光榮的人怕也只有國師大人了吧."既然不是他打傷小白,她就不跟他計較了.

蕭逸軒沒想到被慕容淺淺擺了一道,臉色一僵,虎著臉看著慕容淺淺,"該你說了!你要赤雪蓮做什麼?"

"管你屁事!"對于不想干的人,兩句足以打發他們,那就是'關你屁事’和'關我屁事’.

"你受傷了?"伴著冷意,冷月曜已經站在慕容淺淺的眼前,目光緊緊的鎖在她的身上,似乎在確定她是不是受傷了.

"呃…不是我!"淺淺有一絲尷尬.

從冷月曜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這才消散了一些.

淺淺眸色一沉,一個時辰前.慕容傲的房間閃入一道黑影.這黑影快步移植床邊對著床1上狠狠的刺了一劍.那黑衣人揭開被子,哪里有慕容傲的影子?

說時遲那時快,慕容傲從房梁一躍而下,對著黑衣人的背後就是一掌.眼看黑衣人不敵慕容傲,就要被生擒.

一道白色的靈力打向慕容傲.慕容傲眼神一閃,松開黑衣人側身閃避,那道靈力打在床沿之上,緊接著床轟然而塌.

趁慕容傲走神的間隙,淺淺將那黑衣人救了出來,一路逃到了後院.

"綠蘿,快去拿兩套我的衣服.朱雀,快來幫忙穩住她的傷!"一進門朱雀和綠蘿就迎了上來.聽淺淺如此吩咐,便又立馬各自行動.

慕容傲生性多疑,一定會讓人搜遍整個慕容府,當然也不會放過她這里.剛剛她已經封住了黑衣人的各大要穴,也正因如此,她才知道這黑衣人是個女子,如果她沒猜錯,這人應該是慕容琪.

"快將衣服換上,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搜查."淺淺將綠蘿拿來的衣服遞給慕容琪,自己也開始換衣服.

慕容琪一把拉下面紗,奇怪的眼神看著慕容淺淺,卻是一動未動.

淺淺撇了她一眼,淡然道:"等什麼呢?等死啊!還不趕緊換衣服?等我給你換不成?"

"你知道是我?為什麼要救我?"慕容琪滿臉都是不解,眼神里卻是透著濃濃的防備.

"聽著!馬上就會有人找過來,你如果不想被發現連累慕容霖,就馬上把衣服換上!"淺淺冷著一張臉道:"有事,等你有命活著再說!"

聞言,慕容琪如夢初醒,是啊,她死不足惜,但是不能連累慕容霖.這才動手開始換衣服.

"啊!"慕容琪突然將手中的衣服一扔,整個人都開始抽搐,臉色也越來越紅,是烈焰掌發作了.

"該死!"淺淺低咒就一聲."朱雀!"

早已守在門口的朱雀聽到淺淺的召喚,立馬推門進來.

"想辦法壓制住,一刻鍾便好."

"小姐,不好了,管家帶人過來了!"綠蘿沖進來說道.

"朱雀快!綠蘿趕緊給她換衣服.好了就出來,我出去攔住他們!"淺淺說完便出了房門.

淺淺剛到院子,管家就帶著十幾個家丁沖了進來.

"管家這是做什麼?這深更半夜的帶著一群家丁浩浩蕩蕩闖到我這後院,好歹我也是個未出閣的小姐,這傳出去好聽嗎?"淺淺這話說的自己都汗顏,她的名聲別說在京城了,怕是整個隴南國都聲名狼藉了吧.

"大小姐見諒,這是姥爺吩咐的,府里有賊人闖入,為了大小姐的安全,還是搜一搜額度好."慕容淺淺雖然不得寵,但名義上好歹是大小姐,所以管家雖然態度不怎麼好,話說的卻是滴水不漏.

"小姐,小姐,這是做什麼?"小桃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出門一看這架勢,瞬間清醒了,畢竟是個膽兒小額度丫頭,奔過去往淺淺的身後一躲,害怕的問著.

"大姐,這是怎麼了?"慕容琪從屋里出來,臉色雖是難看,卻也暫時沒有大礙.而綠蘿和朱雀則是找了地方藏了起來.

"哎喲,四小姐也在啊.這府里有賊人,姥爺怕驚擾了小姐,特意過來查看一下."管家一見慕容琪,態度直接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這可是慕容霖的胞妹!慕容霖是誰?那就是慕容家未來的家主!這可是府里公開的秘密,他自然得好好巴結.

"有勞管家了,我剛回家,還不熟悉.所以過來看看大姐,聯絡一下姐妹的感情."慕容琪笑著走到慕容淺淺的身側,握著慕容淺淺的手.

淺淺明顯感覺到她在顫抖.這是慕容琪給她的信號,在告訴她,她快撐不住了.

"管家,你也看見了,這就我們姐妹二人,還有小桃,都是些不會武功的女子.若是有歹人,早就挾持我們了.再說這地方這麼偏,不熟悉的人都找不到.相信那歹人定是逃到別處了."淺淺淡淡的分析著.

管家看了看她們幾人,想想也是,幾個不會武功的小丫頭能做什麼?

"那就不打擾兩位小姐了.這時辰也不早了,四小姐要小的派人送您回房間嗎?"

"不用了,我今夜就住大姐這,我們甚是投緣,還有好些話沒說呢."慕容琪開口回絕.

"那兩位小姐早點休息.四小姐有時間還是去三小姐那多走走吧.您剛回府,有些事還不了解."管家意有所指的說道.跟慕容淺淺投緣?!這四小姐得作成什麼樣啊?三小姐可是未來公孫家的當家主母.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不能讓大小姐給四小姐帶壞嘍.

"謝謝管家提點,琪兒知道了."

管家他們剛出門,慕容琪就一頭栽進淺淺懷里,昏了過去.

"朱雀,綠蘿!"淺淺一把攔住慕容琪,朝屋里喊道.

二人應聲而現.

"朱雀,上次給冷月曜的赤雪蓮還有嗎?"自從上次赤雪蓮被盜,慕容傲就轉移種植的位置,現在有發生這種事.想要從慕容傲那拿赤雪蓮,簡直比登天還難!

"有,尊主收起來了.我這就去拿!"那日慕容淺淺送來赤雪蓮後,她本想收起來備用,沒想到尊主卻自己收了起來,像珍寶似的誰都不讓碰,白虎以為是好吃的,偷偷打開,被尊主發現愣是將白虎整整管了三天,不給吃不給喝的不說,還讓他們當著白虎面大吃大喝.著對白虎來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不.我去找冷月曜拿,你扶她進去,幫她穩住烈焰掌的毒."淺淺哪里知道朱雀想了那麼多,轉身對綠蘿吩咐道:"你去找慕容霖,把這事告訴他.其他的不要多說!"

所以她現在才會出現在天孤城的別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