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的禁忌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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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淺淺一身公子哥兒的打扮,帶著綠蘿朱雀照例去報社巡視,順便改掉下一期的內容,不然冷月曜那個神經病再受刺激,怕就是內衣也hold不住了.

回來的路上幾人進了天香樓用午飯.

"小姐,玷汙慕容巧巧的人找到了,只是我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死了,但是是被毒蛇咬死的,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人想殺人滅口."綠蘿彙報著進展.

"在哪找到的?"

"外城的一間客棧,怕是因為犯事所以躲到那的."

淺淺淺笑,"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小姐的意思是有人殺人滅口?"其實她也覺得事有蹊蹺.

"好啊,你們吃好吃的不帶爺!爺要告訴主人去!"白虎撲棱著翅膀落在欄杆上看著一桌子美食流哈喇絲.

淺淺臉色一僵,撇了白虎一眼,"我們吃好吃關你屁事啊!"

"爺還沒吃飯呢!"白虎眼珠子盯著美食就沒移開過.

"那關我們屁事啊!"

"主人讓爺盯著你!"

"可是他沒讓我養著你啊!"淺淺聳聳肩一臉的無辜相.

"我去衙門告你虐1待動物!"白虎氣的直跺腳,險些從欄杆上摔下去.

"你盡管去!我們這不養閑人包括動物."

"你個小狐狸精!"

小白翻了個白眼,狐狸精怎麼了?羨慕啊!

"爺要把你是'雅公子’的事張揚出去!"白虎好似抓著啥把柄似的嘚瑟的看著慕容淺淺.

淺淺眸色微變,嬌喝一聲:閃開!放小白!

小白早就看白虎不順眼了.同時靈寵,早就想跟它較量一番,淺淺這一聲令下,小白'嗖’一下竄出去,直接將沒有防備的白虎從二樓的欄杆撲了下去.

淺淺看著地面砸出的大坑,幸災樂禍道:"活該!"

也就是這一眼,從門口進來的兩道身影引起了淺淺的注意.這是一男一女,男的一米八的個頭,身材修長,長的眉清目秀,唇紅齒白,標准的小鮮肉一枚.女子一米七的個子,身材纖細,長得秀氣,鵝蛋臉,柳葉眉,肌膚吹彈可破,與男的有幾分相似也是個標准的美人胚子.

兩人在一樓找了位子坐下,並點了吃的.他們吸引淺淺的並非是他們的長相.而是這兩人都配著劍,風塵仆仆的樣子,讓她想到了慕容家的禁忌.

"閃開!閃開!沒看見王公子來了嗎?"正想著,門口傳來小斯囂張的叫聲.

"狗仗人勢!"一向不怎麼多言的朱雀這次都沒忍住.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綠蘿白了一眼樓下肥頭大耳晃悠著進來的王一鳴.

還敢調戲她?上次的如果不是小姐從中周旋,她早就把他打的滿地找牙了.這麼想著,綠蘿擼了袖子就准備下去教訓教訓他.

卻被淺淺一把拉住."用不著咱們出手,坐下看戲就好了."

王一鳴進門所有的百姓都跟耗子見了貓一般,一哄而散,店小二攔都攔不住.只有那一男一女,坐在那紋絲不動,眼皮都沒抬一下的吃著自己的東西.

"喂!你們沒看見我們王公子來了嗎?"一個小嘍啰過去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吼道.

……

然而人家壓根就沒搭理他,仍是自顧自的吃著飯.

"公子,原來是又聾又瞎的啞巴."小嘍啰見對方沒反應,堆著笑一臉後腿的跑過去跟王一鳴稟報.

"滾一邊去!你腦子有坑啊!"王一鳴一腳將那小嘍啰踹到一邊.真當他瞎呢?這兩個人明擺著是沒把他放在眼里啊!不過那小妞倒是長得挺水靈的.掛著猥瑣的笑,王一鳴走了過去.身邊的小斯忙搬了椅子讓他坐下.

"二位,吃飯呢?"王一鳴說著眼神卻是一直瞟著對面的女子.

見二人不搭理他,他冷了冷臉,又接著笑道:"這粗茶淡飯的有什麼好吃的?相遇即是緣分,不如二位隨我回府,本公子讓廚娘給二位做幾道拿手的佳肴讓二位嘗嘗如何?"

……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王一鳴想起來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給我打!男的生死不論,女的給我抓回去!"

話落,一群小嘍啰蜂擁而上.

"唰唰唰"僅僅幾秒鍾,小嘍啰全都站著一動不動了.

"作死啊!都站著不動干什麼?上啊!"王一鳴一巴掌拍在一個小嘍啰的臉上,那小嘍啰應聲倒地.

"怎麼回事?"王一鳴大驚,看看扔在吃飯的一男一女.他根本就沒有沒有看到有人出手,難道是鬧鬼了?

"媽呀!"王一鳴連滾帶爬的逃出來天香樓.

趕快的身法!淺淺心中暗歎,剛剛是那女孩出手,好快的動作.如果她不是靈力已達到天階,恐怕也是看不清的.

淺淺回到慕容府的時候,小桃已經了守在門口了,說是有急事,讓她馬上去老夫人那.

淺淺心里記掛著慕容老夫人,生怕她身體出什麼事,所以換了衣服就直接過去了.

聽見屋內傳來的陣陣笑聲,淺淺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這屋里今天可是熱鬧了,不但慕容傲藍芷雪和慕容嫣在,就連被廢了武功的慕容白和慕容謙也在.最讓淺淺吃驚的還是老夫人身邊的一男一女,正是天香樓里的那兩位.

"淺淺給奶奶請安."這些人里,也只有老夫人是淺淺認定的親人,所以她也就只給老夫人請安了.

"淺淺過來了?快來,看看你的弟弟妹妹."老夫人這些天來第一次笑的如此開懷.

"哼!整日里游手好閑惹是生非也就罷了!難道連禮數都忘了?見到爹娘不請安連禮,成何體統?"慕容傲冷著一張臉,厭惡的目光看著慕容淺淺訓斥道.

"傲兒.今日可是個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跟淺淺計較了."老夫人心知淺淺對慕容傲已經心聲間隙,也知道是慕容家虧待了淺淺,所以也是盡力的維護她.

慕容嫣現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淺淺笑了笑.而出奇的藍芷雪這次竟然沒有落井下石幫著慕容傲數落她,淺淺掃了一眼藍芷雪,看起來憔悴了很多,也清瘦了不少,萎靡不振的樣子,大概是兒子女兒接連出氣受的打擊太了,所以沒有心思對付她了.也或許,自己對她而言不過是個廢人,她現在的心思該是用來對付那對兄妹吧.

"來,淺淺.這是你三弟慕容霖,那是四妹慕容琪.這是你們大姐淺淺."老夫人一邊牽著慕容霖的手,一邊笑著介紹道.

"慕容琳(慕容琪)給大姐請安."二人同時行禮.

淺淺淡淡的笑著朝他們點了點頭.

"霖兒和琪兒可有習武?"慕容傲張嘴便問道,眸中看不出半年為人父的慈愛和親人久別重逢的喜悅.

淺淺心中冷笑,他在乎的果然只有慕容家的顏面.

"回爹爹的話,我只學了點皮毛,琪兒是女子,所以未曾讓她習武."慕容霖開口回道.

淺淺眸色一閃,沒有開口.慕容琪明明會武功,而且不弱.為何要隱瞞?他們難道不知道習武對慕容家的子孫有多重要嗎?

"嗯以後要勤加練習,不要給慕容家丟臉."慕容傲臉上帶了一絲笑意.慕容霖會武功就夠了,至于慕容琪倒是可以用來聯姻.

慕容傲的話讓慕容白和慕容謙的臉色蒼白了不少,臉上的不甘心和痛楚一覽無遺.

是夜,城郊的別苑里,一人正在對月飲酒,初冬的冷意都敵不過這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寒意.

青龍和玄武遠遠的看著,眼神互相交流著.

玄武:尊主這是怎麼了?從來沒見過他如此低落.

青龍:不知道,從慕容府回來就是這副樣子.

兩人眸中多了一絲了然,八成是跟慕容淺淺有關.

"什麼時候天孤城的尊主竟然也會借酒澆愁了?"妖魅性感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接著一道妖豔的紅色出現在庭院中.

一張美豔的讓女子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一身火紅的衣袍趁的他妖魅中帶著一絲不羈.

蕭逸軒踱步過去,拿起酒壺直接倒入口中.掃了一眼冷月曜,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曜曜,人家頭好暈啊."說著順勢就往冷月曜的懷中倒入.

"滾!"霸凌冷魅的語氣重重的砸進蕭逸軒的耳朵里.

讓蕭逸軒的動作戛然而止.保持著傾斜的角度愣了三秒鍾,無趣的摸了摸鼻子,站直.

性感魅惑的聲音道:"人家可是都說了,咱倆是斷袖,如果不把這事坐實了,豈不是白白的擔了這罪名?"

青龍和玄武齊齊的嘴角一抽,這個國師還真是奇葩,如果人家說他已經死了.他是不是還要真的自殺來附和人家啊?

"你了解多少?"冷魅的聲音響起.

蕭逸軒聞言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臉色變得有些嚴肅.聲音里也透著幾分認真."我只能告訴你,莫要動心思,否則空余悔恨."

他自然知道,冷月曜指的是慕容淺淺,他也知道自己必定為慕容淺淺卜算過,所以才由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