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該不會是斷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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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進門淺淺就看見老夫人坐在床榻垂首抹淚,劉嫂在一旁勸解著,可是絲毫不起作用.

"大小姐,你來啦.快過來勸勸老夫人吧.這一下午眼淚就停過,不吃不喝的怎麼行呢?"劉嫂見著淺淺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趕緊開口說道.

"奶奶."淺淺走至老夫人身旁,蹲下身子.

"淺淺啊,你說我們慕容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老夫人見著淺淺眼淚掉的更凶了."這慕容家的百年基業怕是要毀在我老婆子手上了,讓我有何顏面去見慕容家的列祖列宗啊!"

"奶奶,不會的.會好起來的,會好起來的."淺淺一時還真的不知道還如何安慰老夫人.

"你不在房間待著靜思己過,跑這來惹你祖母傷心!"慕容傲黑著臉從門口進來,劈頭蓋臉就對淺淺一頓呵斥.

"淺淺是聽說我不舒服,特意過來看看,孩子一片孝心,瞧你說的."老夫人看著慕容傲嗔怪道.接著憂心的問:"白兒和謙兒怎麼樣了?"

老夫人眼里含著希冀,希望從慕容傲的口中聽到好消息,哪怕是一點也好.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倒是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就算好了,怕也是再也不能習武了."慕容傲說這話的時候眼里滿是失望和嫌棄..

淺淺不禁在心里冷笑.她沒有在慕容傲眼中看到半點心痛和關愛.慕容傲啊慕容傲,你身為人父,難道一點父子親情都沒有嗎?他們是你的兒子,能為慕容家爭光,你便視他們如珍寶,如今他們不能給你帶來榮耀了,便一文不值了嗎?

"到底是誰如此狠毒?"老夫人悲痛之余更想找出凶手,替孫兒討回公道.

慕容傲眉頭深鎖,白兒和謙兒都是被人打暈後,動的手.他們根本就沒看清對方是誰.

"我派人去查了,還尚未有結果."慕容傲雖是這麼說,可是他知道,查出來的可能性極小,對方謹慎,沒有留下一點線索.

淺淺眸光閃了閃,會是他嗎?如果是他,找他的處事作風定然不會藏著掖著讓人查不出來,說不定還會當著慕容傲的面挑斷那兄弟倆筋脈.如果不是他,那又會是誰?

"我看這事八成就是天孤城做的.上次冷月曜必殺未遂被我重創,這會兒定然是來報複的."

慕容傲的話打亂了淺淺的思緒.淺淺不禁撇嘴,這個慕容傲還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明明是你偷襲別人得手,還要說的冠冕堂皇好像人家打不過似的,還不是靠著你老娘救了你一命?不過這事應該不是冷月曜做的,那會是誰?

"唉!今日早朝皇上剛剛宣布三個月後准備選召集四大世家的青年才俊彼此切磋,選出四大世家家主的繼承人,現在白兒和謙兒如此狀態,我們慕容家將顏面掃地,到時定會落于人後,怕是地位不保了啊!"慕容傲說出了最讓他憂心的事.

"這可如何是好?難道我慕容家氣數將盡了嗎?"老夫人說著絕望的閉上眼睛.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再睜開我眼睛時眸中多了一絲希望,開口道:"傲兒,不如將那兩個孩子接回來吧."

慕容傲聞言一怔,臉色僵了僵.最終歎了口氣,道:"也只能如此了."

那兩個孩子?難道是慕容家的禁忌?淺淺記得她問過小桃,為什麼沒有二小姐和四小姐.小桃說這是慕容府的禁忌,不准人提起.那是現在她倒是好奇是什麼樣的禁忌了.

淺淺回到房間心里卻是沉重的,慕容傲走後,她問了老夫人.慕容家還有一個三少爺和四小姐.是慕容傲的小妾所出,而且是三胞胎,只是活下來的只有他們兩個,而二小姐卻夭折了.

他們出生後不久,有位道士經過,說他們是天煞孤星,會害死的慕容家家破人亡.慕容傲哪里容得下他們?是那小妾拼死阻攔,在老夫人的勸說下,慕容傲將他們送了人.人情冷暖,她越發覺得在慕容家就是個小型的社會.

"尊主,慕容白和慕容謙的武功被人廢了.而且筋脈全斷."青龍面無表情的稟報著.

"誰做的?"冷月曜眼神閃了一下.他是讓青龍廢了他們.可如果是青龍做的,他現在不會在這稟報.

"暫時還不知道,屬下已經讓玄武去查了."玄武是負責情報收集的,天孤城的眼線遍布天下,就連皇帝每天去幾趟茅廁他們都清清楚楚,所以一切的消息基本上都在玄武手中攥著.

"嗯,干娘怎麼樣了?"魔魅的聲線帶著些許沙啞.

"夫人有玉陽真人照看,現在已無大礙,好生調養就是了."朱雀恭敬的回道心中卻是對這個慕容淺淺越發的厭惡,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對她這麼好!簡直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紅顏禍水!找機會一定要好好警告一下這個女人,離尊主遠一些.

"出去吧."冷魅的聲音響起.

"是!"兩人應聲便出門了.

"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慕容淺淺不是你能動的!"剛出門青龍就再次提醒道,從朱雀的眼神他便就看出來端倪.

"怎麼連你也護著她?你沒看她把尊主折騰成什麼樣了嗎?自從她出現,尊主夫人都收到了牽連!"朱雀眼中迸發出危險的光芒.

"朱雀,我們同為尊主的屬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尊主的事不是你能左右的."青龍說完便轉身走了,卻有頓住步子,"有些東西不是你的,不要去奢望,否則終會害人害己."朱雀一怔,心里緊了緊.原來他看出來了.是,從她認尊主為主人的那天起,她便喜歡上了尊主,她以為自己一直將這個秘密深藏心底,沒想到他竟然看出來了.

"那尊主他?"可否知道?朱雀有些忐忑有些慌亂還有些矛盾,她怕尊主知道她的心思將她趕走.卻又想尊主知道.

"你為我不說尊主就看不出來嗎?朱雀,莫要失去尊主給你的最後的機會."言至于此,青龍轉身走了.

尊主知道了?他知道了卻沒說什麼!是因為她還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若是做了,她就要離開…朱雀踉蹌的幾步,她突然覺得自己像被掏空了一般…

轉眼十幾天過去了,淺淺覺得自己靈力提升的速度簡直可以用極速來形容.短短十天,她現在的靈力竟然是之前的好幾倍.她卻不知道她之所以有這麼強的靈力,是藍芷茜將自己畢生的靈力都給了她.

空曠的山谷,空氣清新,鳥兒歡愉,鮮有人來,這是淺淺無意中發現的地方.她心情愉悅的走到一個洞口.一團雪白的絨球朝她撲過來,在她腳邊蹭了蹭.

"小白!"淺淺歡喜的抱起腳邊的小白.這正是那日她救的九尾靈狐.因為沒地方給它療傷,她便將它送到這個地方養傷.

"小白,最近怎麼樣啊?有沒有調皮?"淺淺將小白舉至眼前,跟它平視道.

"拜托,我可是過了上千年了,別把我當孩童好嗎?還有我不是你的寵物!別這麼惡心吧啦的."中性的聲音陡然響起,在凍中回蕩.

"誰?誰在說話?"淺淺向四周張望了一番卻是空無一人.

"真不明白,你這種智商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我就在你眼前,你往哪兒看呢?"中性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你竟然會說話?"淺淺驚訝的看著手中的小白.

"這有什麼稀奇的,我是靈獸,自然會說話."

"那之前你為什麼不說?"淺淺美眸瞪大,好奇寶寶似的觀察著小白.

"之前我不是受了重傷,損了修為嗎?"小白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淺淺.

"那是誰打傷了你?在我之前是不是還有人去盜赤雪蓮了?你又為什麼會在密室呢?"

"你是萬萬個為什麼嗎?一下問這麼多問題.我只回答你一個問題.想好了再問!"

"切!"淺淺撇撇嘴.想了想道:"那除了我,還有誰取走了赤雪蓮?"她一直不知道冷月曜的赤雪蓮到底是誰給他的.

"是一個穿著紅衣,長得像個女子的男人."

紅衣男子?是他?在她的腦海里只有一個人穿紅衣而且長的妖豔無比,那就是--國師蕭逸軒.如果冷月曜的赤雪蓮是他給的,那他和冷月曜是什麼關系?一個妖豔似火,一個冷若冰山,又肯冒死去給冷月曜找赤雪蓮,這兩個人該不會是……斷袖吧?淺淺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少兒不宜的畫面.

"嘿嘿……"想著不禁咧嘴笑出了聲.

"你不要露出這麼猥瑣的笑容好不好,看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小白說著九條尾巴全都豎起來了.

淺淺撇撇嘴,小聲嘀咕道:"你身上那麼多毛,起雞皮疙瘩也看不見啊!"

"你說什麼?"小白狐疑的看著淺淺.

"哦,我說我給你帶了點吃的,你在這乖乖的,我有事先回去了."淺淺說完放下小白,轉身就要走,她決定去找冷月曜.

"等一下!"小白一躍,跳到淺淺面前攔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