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妹,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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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淺淺驚叫著坐起來,驚魂未定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四周熟悉的陳設,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原來是個夢.

第二日,小桃將端著盤子進來,將盤子擱在桌上,一臉氣憤的開口:"真是氣死我了!我去廚房給小姐拿午飯.沒想到他們就給我們吃這個!"

淺淺看了一樣桌上的盤子.兩個饅頭,一蝶青菜,一蝶花生米,還有兩碗清粥.

"有這些吃已經很好了,你小姐我現在就是個廢人,對慕容家一點價值都沒有.你難道還指望他們好吃好喝的伺候我?"淺淺淡笑著說道.

"小姐!"小桃一聽不禁又難過起來."小姐哪里是廢人了?以後可不准這麼說了."

"小桃,跟著我讓你受委屈了."淺淺看著這個小丫頭,突然心生愧疚.如果她不是跟著自己,而且跟著慕容巧巧和慕容嫣,或許會過的好一點.

"小桃不委屈!"小桃趕緊湊過去,一臉真誠的看著慕容淺淺,"小姐待小桃就像妹妹一樣,從來沒把小桃當下人,能跟著小姐,小桃很開心!"

淺淺只是笑著看著她,沒有說話.

"吃飯吧小姐,這都快午時了,你早飯就沒吃,該餓了吧."

午時?淺淺想到昨晚的夢,不禁開始猶豫.

"小桃,城郊可有個五里亭?"

"有啊,怎麼了?"

有?還真的有!她並不知道五里亭,可為什麼會在夢里出現?難道那不是夢?不行,她還是要去看看!

"哎,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啊?小姐!"小桃看著跑出去的淺淺,忙追出去,卻已看不到她的人影了.

"跑的這麼快,哪里像個廢人了."小桃失望的嘟囔著回去了.

冰封寒冷的密室里,堆著滿滿的寒冰,牆壁的四周全是冰霜,

只現在門口就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寒氣,猶如鋒利的匕刃割在臉上,讓人心生畏懼,怕一進去自己就會變成冰雕.

密室的牆壁鑲嵌著幾顆夜明珠,讓原本黑暗的密室猶如白晝一般.而密室的中央放著一口晶瑩剔透的冰棺,而旁邊坐著一人,一襲黑色的斗篷罩住全身,只一雙眸中深情的看著冰棺中的女子.

"冰兒,你再堅持一下,要不了多久你就會醒過來了."修長白皙的手指,撫著冰棺中女子的臉龐:面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有一種說不出的柔媚細膩,安靜的好似睡著的嬰孩.

淺淺趕到五里亭的時候午時剛至,氣喘籲籲的看了一眼四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呼…呼…這沒武功就是不行,才跑這麼遠就累的…勞資喘不上氣了.這哪里有個人影?我特麼真是瘋了!"自言自語的嘟囔了半天的淺淺,起身准備回去.

"你來了,老夫等你好久了."突然蒼勁而飄渺的聲音響起.

淺淺直覺的回頭,果然是昨晚夢中的那個老頭兒.不同的是這次她看清了來人,還是那身月白色的長袍.四五十歲的年紀,眉飛入鬢,雙目有神卻透著一股淡然,長長的胡須.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不染塵世與世無爭的氣息,倒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你是昨晚那個老頭兒?"淺淺打量著他脫口而出.

這人笑著縷著胡須點了點頭.

"說吧,你是誰?把我忽悠到這來做什麼?"她不認識對方,自然要防著點.

"吾乃玉陽真人,受人之托前來幫你開俠骨."

玉陽真人?他從來都沒聽過這個名號啊.

"其一,我從來沒聽過什麼'玉陽真人’,誰知道你是不是個欺世盜名的鼠輩,看上本小姐的美色,故意裝神弄鬼的接近我,意圖不軌啊?其二,你說受人之托,那拜托你的人姓甚名誰?其三,俠骨是個什麼東西?"

不遠處,貓在暗處的青龍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玉陽真人可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也是尊主的師父這會兒被人說成貪圖美色意圖不軌的鼠輩.他現在真想知道真人的心理陰影有多大?大概後悔答應幫慕容淺淺了吧.

玉陽真人也是眼角微抽,他這副天生的好人臉第一次被人說成欺世盜名的鼠輩…

"我與你娘乃是舊識,途徑此處聽聞丫頭你有難,念在你娘的面上才出手相助.你若不信,就速速離去吧."我玉陽真人也是有脾氣的好吧.

原來是藍芷茜的舊相識,她娘都過世那麼久了,還會有這種願意出手幫她女兒的朋友,這情義應該不淺,該不會是舊情人之類吧?這麼想著,淺淺打量他的目光便帶著一絲猥瑣,一絲不懷好意,還有一絲了然.

淺淺這眼神看的玉陽真人心里有些發毛,怎麼感覺好像自己沒穿衣服被人欣賞一樣.

"你跟我娘是什麼關系?"淺淺擠眉弄眼的問著,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玉陽真人現在是真的有些後悔答應來替這丫頭開俠骨了,瞧她這表情,弄不好再給他弄出個為老不尊的罪名,那他這一世英名就毀了.

"你娘是我師妹."他還是趕緊說清楚吧,免得這丫頭再胡亂編排他.

"師兄師妹,天生一對."淺淺自個兒小聲嘀咕道.

玉陽真人是何等高人,耳力自然是極好的.淺淺的話他一字不落的全聽進耳朵里了,眼神略顯尷尬的瞟了一眼不遠處的茅屋,師妹啊,你這是生了個啥閨女啊?

"所謂開俠骨乃是習武高手都會經曆的階段.想要習得高深的武功和靈力就必須開俠骨,否則你的靈力達到一定的程度將不會再提高."為了不讓這丫頭說出更多不沾邊的話,他只能趕緊進入正題了.

淺淺恍然大悟,難怪她之前練到第七重怎麼都無法突破,原來是跟俠骨有關.可是她不知道玉陽真人沒有告訴她,不是人人都有俠骨的,只有天生骨骼驚奇的練武奇才才有.

"開俠骨的過程是相當痛苦的,非常人能忍受,丫頭,你可准備好了?"

"少廢話!快來吧!"淺淺很豪氣的揮揮手.想要成為人上人,定然要比別人付出的多,吃的苦也多,這才公平!

一刻鍾後

淺淺死死的咬著牙,眉頭深鎖,臉上全是汗水,心里暗暗罵自己蠢,為什麼要受這份罪?實在太特麼疼了!簡直就是把骨頭全都打斷在重新接回去嘛!

整整一個時辰,淺淺感覺自己的身子被坦克碾壓過一般,已經不是她自己的身子,虛脫的躺在五里亭的長凳之上,迷糊間一抹紫色出現在眼前,手換換抬起來想要去抓住那麼影子,可她實在太累了,終于體力不支,抬起的手又重重的垂了下去,沉沉的昏睡過去.

當她醒過來時已近黃昏,淺淺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覺得自己精力充沛,而且身輕如燕.不禁心中大喜,原來開了俠骨真的不一樣啊.

"咦?"淺淺疑惑的撿起地上的書籍.三個斗大的字讓淺淺眼前一亮--《仙天功》,里面更是詳細的介紹了各種功法的修煉細節,而且還特別標注了需要注意的事情.

"沒想到這老頭兒還聽細心的嘛.老頭兒?老頭兒?人呢?還沒來的及謝他呢."淺淺四處張望著撇撇嘴,起身往慕容府的方向去了.

而暗處遠遠望著她的兩人,神色各異.

"師妹,你這是何苦呢?"玉陽真人看著虛弱無力的香姑.為了這丫頭,她把自己畢生的功力都傳給了她,還不肯與她相認.

香姑,不可以說是藍芷茜,看著淺淺走遠的身影,臉上掛著虛弱的笑,眼神卻是柔的能滴出水來.

"這都是我欠她的."淺淺從小她這個做娘的就沒陪在身邊,讓她受盡了委屈和苦楚,如今能為她做點什麼,她真的很開心,夕陽的余光灑在她身上,看起來整個人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淺淺剛回到房間,就見小桃來回的踱著步子,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小桃?"淺淺出聲叫她.

"小姐,出事了!"

"這慕容府現在都是喜事能出什麼事啊?"淺淺事不關己的坐到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大少爺和二少爺出事了."

"他們能出什麼事?向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想起那兩兄弟,淺淺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大少爺和二少爺的武功被人廢了!而且手筋腳筋全給挑段了.這輩子怕是都不能習武了."小桃一臉可惜的說著.雖說這兩位少爺平日里也是欺負過小姐的,可是畢竟他們是慕容家的希望,如今慕容家怕是會衰敗了.

淺淺喝到嘴里的水猛的噴了出來,這麼勁爆的消息?

"誰干的的?"

"不知道,兩位少爺自己都不知道.姥爺都快氣瘋了.老夫人聽到消息更是當場暈過去了."

"走,去看看老夫人."淺淺起身便往外走.對于慕容白和慕容謙,他們的死活跟她沒有關系,但老夫人卻是她的親人.

還沒進屋,就從里面傳來陣陣的哭聲,淺淺頓了頓步子,想必奶奶是極傷心的,慕容家的男丁關乎著慕容家的未來,如今卻毀了前程.奶奶是大家長,一定會自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