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害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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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百里燁雙手背在身後,絕美的臉上掛著張揚的笑意,踱著步子就進來了.身後跟著一張苦瓜臉的銀子,一看就是剛被百里燁欺負完.

"百里燁!你剛剛說什麼!"歐陽景天把他那句'是小爺我做的.’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正怒視著百里燁,等著他給一個說法.

"爺剛剛說什麼了?"百里燁後退一小步小聲問著身後的銀子.

這一問銀子的臉耷拉的更長了,在心里腹誹道:我的爺,您連啥事都不知道,就聽人家問了句'是誰做的?’您就張嘴說是您做的.您的心可真大!

"少爺,您剛剛說是您做的."銀子小聲的提醒道.心里雖是那麼想,可他沒膽子說啊.

"哦,對,是我做的!"百里燁扭頭看著歐陽景天笑著道.

淺淺眼角抽了抽,這個白癡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承認了什麼?"百里燁,你知道是什麼事嗎?你就胡亂承認!"淺淺看著歐陽景天青筋隱現握的死緊的拳頭,生怕他們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管他什麼事?重要嗎?走吧,跟爺回府,去完成你未完成的事!"百里燁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道.

回府?去百里家?這麼說淺淺之前就去過百里府.那麼他們…這麼一想,歐陽景天眼里瞬間迸發出滔天的怒意,更是認定了跟淺淺有私情的男人定是百里燁無疑.

"百里燁!"歐陽景天大喝一聲,朝百里燁臉上就招呼一拳!

"哎喲,我的天!"百里燁眼疾手快,頭一偏竟然躲過了,只是苦了身後的銀子,雙手捂著鼻子蹲在地上哀嚎.

百里燁嘴一撇,肩膀一聳,雙手一攤,一副'不好意思,你沒打著’的架勢.

他這副挑釁的模樣更是讓歐陽景天氣得不行!朝著百里燁吼道:"有種就跟我打一場!"

淺淺一個巴掌拍在滿門兒上,無語的望著天花板,要打你們出去打好不好?你們這是要拆我的房子還是給我找麻煩啊?好不容易藍芷雪讓她自生自滅不來找麻煩了,你們就不能讓我過個安生日子嘛!

"夠了!"淺淺忍不住吼了一聲.

"歐陽家主,你我已沒有任何瓜葛了,你請回吧!"為了避免動靜太大把藍芷雪他們招過來,她必須趕走一個.而這個人只能是歐陽景天.

"淺淺!"歐陽景天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她這是選擇了百里燁?

"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整日花街柳巷,不務正業!油嘴滑舌的.你不要被他的外表給蒙蔽了!"歐陽景天激動之余已經顧不得什麼身份了.

"你說什麼?"百里燁眼睛微眯看著歐陽景天.

"我說你不學無術!"歐陽景天鄙夷的看著他.

"你說不要被爺的外表蒙蔽了?這麼說,你也覺得也風流倜儻,俊美無疇了?"百里燁說著還自戀的挑了挑眉.

什麼鬼?這貨好像抓錯重點了吧.正常人不是該跟歐陽景天理論一番或者大打出手嗎?他在那美個什麼勁兒?

歐陽景天一時也有些無語.腦海里就浮現出三個字:不要臉!

"淺淺你真的要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歐陽景天臉上寫滿不信!他不信自己會輸給這樣一個沒出息的花花公子!

"嗯哼!沒錯.爺已經跟慕容老頭提親了.慕容老頭可是滿臉堆笑的答應了,就差放鞭炮慶祝了!"百里燁沒有機會歐陽景天的諷刺,自顧自的跑到桌前坐下,等著銀子給他倒茶.

銀子嘴巴一撇,從地上想起來,鼻子上掛著兩條紅色的毛毛蟲給百里燁倒了一杯茶.心里腹誹道:,他見過撿金子撿銀子的,第一次見像他家少爺這樣撿綠帽子戴的.為這事姥爺氣的白眼一翻差點厥過去.

"你說啥?你又來提親了?"淺淺美眸瞪得如銅鈴一般的看著百里燁.這貨腦子是不是讓門夾過了?以她現在的名聲,躲她都還來不及,他還主動上門提親?!是他瘋了還是他爹瘋了?

"百里家主同意了?"

"爺想做的事,你覺得有人攔得住嗎?"百3會揍爺一頓麼?你當爺傻啊?"百里燁白了一眼淺淺道:"走吧,爺記得你還有工作沒做完."

呃…淺淺輕輕歎了口氣,說道:"你看我現在這樣子,肩部能抗手不能提的,我去了能干啥?不如等我傷好了再去吧."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拖到不用去了.

百里燁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淺淺,然後點頭道:"也是,反正來日方長,以後再說吧."

"你真的要娶我?"百里燁的話倒是提醒了她,剛剛歐陽景天在,她也不好多問.

"爺向來說一不二."

"可是你不怕招惹是非?不怕外面的人對你和百里家指指點點?"這種不討好的事情,是個聰明人都不會往前湊,跟她沾上邊的人都會跟著遭殃.

"是非?哈哈!爺就是個'是非’還怕招惹嗎?"這話說的一旁的銀子暗暗點頭稱是,他家少爺那就是個是非之人!到哪'是非’跟到哪.

"至于別人嘛,他們愛咋說就咋說,爺樂意,誰特麼管的著啊!"

淺淺不禁失笑,百里燁當真是個活的灑脫之人,這樣的生活著實讓人羨慕.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會有煩心和在乎的事情.他能在這種時候挺身而出想拉她一把,也當真是個可以交的朋友.

"收起你那崇拜的小眼神,爺不是什麼人都高攀的起的."百里燁白了淺淺一眼提醒道.

"那你娶我做什麼?"

"做下人!"

靠!她就知道這貨沒那麼好心!



又是半夜三更,淺淺坐在盛滿藥浴的浴桶里,今日是她最後一次浸藥浴了,她的筋脈也已經完全好了.想想這些日子的經曆,她覺得自己很不幸卻也很幸運.如果沒有冷月曜,她現在或許生不如死.這麼想著,淺淺將目光放在了冷月曜的身上.

他此時正在閉目打坐,這些日子以來,他為她做功療傷也耗費了不少靈力.淺淺看著他臉上的面具,突然想到他曾說過被人打斷筋脈扔進火海,也許他的臉就是那是被燒傷的吧.那是對他到底是一段怎樣的經曆?那樣的痛楚該是常人所不能忍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所以他才成為一方的霸主.

"你是如何習的現在的武功的?"淺淺突然靈光乍現,冷月曜可以,她為什麼不行?

"想知道?"魔魅的聲音從冷月曜寡薄的唇畔溢出.

"求本尊,就告訴你."墨眸緩緩睜開,帶著濃濃的戲謔.

"謝謝你冷月曜."淺淺沒有開口求他,反而是向他道謝.她確實欠他一聲謝謝.

還沒待淺淺反應過來,冷月曜一個轉身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淺淺立刻回頭,眼前卻是一張放大的帶著面具的面孔.四目相對,墨眸如炬如同天上最亮的星辰,薄唇微微勾起,弧度恰到好處.

"不要急著道謝,也許將來你會恨本尊."呵氣如蘭的話語卻讓人感到瘆人.

這話是什麼意思?淺淺不禁擰眉.

"本尊很好奇,如果你重新習得靈力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麼?"

"恩?"淺淺回神,第一件事當然是追查陷害她的凶手."好奇害死貓,尊主大人還是不要問的好."他會賣關子,她就不會嗎?

好奇害死貓?這話倒是新鮮.冷月曜薄唇微勾,啟齒道:"只有到達一定的高度,才有主宰別人生死的權利."

淺淺一怔,他這是在提醒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與地位,就算她找到了幕後主使也不能怎麼樣嗎?這人好可怕!似乎能洞悉別人的思想.

"你為何要殺慕容傲?"她其實很早就想問了,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好奇害死貓,我勸淺淺嗨嗨不要多問的好."

淺淺嘴巴一撇,靠!還聽會現學現用的!

……

慕容府里依舊忙忙碌碌,所有人都在為慕容嫣和慕容巧巧的婚事做准備.而慕容傲雖然答應了百里燁的提親,卻因為對慕容淺淺的不重視,而遲遲沒有搬上台面來說,婚期也就遲遲未定.淺淺正好樂的自在.

夜,太靜了,整個大地似乎都沉睡過去了,而月光又像朦朧的銀紗織出的霧一樣,在樹葉上,地面上,湖泊上.淺淺打量著四周,再看看前面的人,四十多歲的年紀,一身月白色的長袍,看不清容貌,月光照在他身上閃現出一種莊嚴而聖潔的光.

"你是誰?"淺淺試探著開口問道.

"我是你心中的希望."蒼勁卻又飄渺的聲音.

淺淺翻了一個白銀,什麼心中的希望?我還心中的太陽呢?

"老頭兒,別以為你有點仙風道骨的樣子,就在這裝神弄鬼!"

"哈哈,是與不是很快便見分曉.明日午時,西郊城外的五里亭,你自會找到答案."話羅,這人竟神奇的憑空消失了.

"老頭兒!喂老頭兒!"淺淺忙上前查看,卻腳下一滑摔倒了,眼看就要摔個狗吃1屎,而她倒下的地方,正好有一塊堅硬的巨石正對著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