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尊是你,會將他們全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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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冷月曜一把將淺淺扔進了浴桶,水花四濺.從昨天到現在她米粒未進,又有傷在身,這樣的撞擊讓她痛的有些頭暈目眩.

"你…要干嘛?"這話一出淺淺自己先嚇了一跳,這沙啞難聽的公鴨嗓音是她的?

"啊…啊"她試探著出聲,沒錯這難聽的聲音確實是她的.也難怪,她兩天沒喝過水了,有遭毒打…苦笑了一下便沒再出聲.

冷月曜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冷魅的聲音在頭頂響炸:"如果本尊是你,會將他們全踩在腳下."

淺淺將水一飲而盡,蒼白干裂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踩在腳下?就憑我這已廢的殘軀?"開什麼玩笑,她現在這幅樣子,風稍微大點都能將她吹到天上去.

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攝人心魄的笑,冷月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

良久,淺淺突然覺得體內湧現出一股熱流,漸漸的這股熱流開始蔓延全身,接踵而來的是痛癢感,就是那種又痛有氧,你想撓卻不知道該撓哪兒的感覺.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淺淺費力的挪了挪身子想站起來.她都這副樣子了,冷月曜還特麼想折磨她,神經病啊!

"如果想恢複就乖乖的坐著."冷月曜眼皮都沒抬一下,專注的把玩著手中的杯子.

恢複?他真的有辦法幫她?淺淺那死一般寂靜的心孩突然泛起一絲漣漪,就好像一個徹底瞎了的人,突然看見一絲光明.而她也突然明白了,這難忍的痛癢感,是因為她的筋脈在修複.心里有了希望,她便有了毅力,再難再小她也會去抓住!

"這藥浴能助你修複筋脈,若是有本尊給你運氣療傷,不出十日,你便可恢複."冷魅的聲音再次響起.

"真的?"淺淺的眸子亮了起來,整個人都鮮活了.

冷月曜突然抬眸看向她,"看本尊心情."

淺淺一噎,看心情?他就是個陰晴不定的神經病!連臉都看不見,誰知道他心情啊!

"你心情好怎麼樣?心情不好又會怎麼樣."這個神經病萬一跟別人反其道而行心情不好的時候才肯替她療傷怎麼辦?

"你想多了."魔魅的聲音突然響起,顯然已經看穿了淺淺的小心思.

呃…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淺淺突然就想到了百里燁,想起在聚雅閣他的戲弄,不禁在心里又把百里燁罵了一遍.

"嘩啦!"不知何時冷月曜就站到了浴桶邊像拎小雞一般將淺淺從桶里撈出來.

"坐好!"魔魅的聲音從冷月曜的嘴里飄出.

這是要替她運功療傷?淺淺心中大喜.

"等一下!"淺淺突然出聲.

墨眸掃向她,等著她的下文.

"那個…你現在心情是好?還是不好啊?"淺淺試探著問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好不好?確定了他的心情,下次要幫她療傷的時候,她心里就有數了啊.

接著屋內一片寂靜,靜的淺淺都覺得有些尷尬了,好死不死的,她似乎還看見了冷月曜面具下抽動的嘴角.

冷月曜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將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溫熱的手掌撫上淺淺的後背…

"等一下!"淺淺再一次出聲打斷."我可不可以先換身衣服?"她這身衣服在浴桶里泡了半天,濕答答的黏在身上不說,還一股子藥味,太難受了.

"本尊不介意幫你把它們都扒下來!"冷魅的語氣里透著一絲絲魅惑.

"不…不用了,這麼穿著挺好的."淺淺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開什麼玩笑?讓這個神經病扒了衣服,她還有清白嗎?呃…話說她好像也已經不清白了.

掌心傳出的熱流漸漸融入淺淺的體內,慢慢擴散到全身,只一盞茶的時間,淺淺的額頭便布滿汗珠,臉上也有了血色,衣服竟然奇跡般的干了,整個人感覺一下有了力氣.

當兩人從房間出來時就看到門口不遠處一個圓嘟嘟的肉球正在賣力的扔著東西,確切的說是在往坑里扔東西.

走近了便聽到嘴里似乎還在嘟囔著什麼:"把這些都扔進去肯定夠填這個坑的,爺真是太聰明了,這是玄武的臭襪子,這是青龍的破靴子,這是爺不愛吃的核桃酥,這是朱雀的肚兜…"白虎一邊嘟囔著一邊用爪子抓起來往坑里扔.

肚兜?淺淺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轉而鄙夷的看向冷月曜,正所謂有其寵必有其主!這貨連人家姑娘的肚兜都能拿來,他這個主人也必定不是個好東西.

冷月曜墨眸微閃,身子向淺淺壓過來,邪魅的一笑道:"怎麼,你也想把肚兜貢獻出去?"熱氣噴灑在淺淺發臉上,酥酥麻麻的,猶如胭脂瞬間染紅了雙頰.

"白虎!我殺了你!"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嬌呵.

就見朱雀手里我這鞭子,怒氣沖沖的朝這邊來了.

"轟!"人未到,攻擊先到了,一個玄氣砸過來地面又多了一個大坑.

被炸飛的白虎在空中撲騰了幾下翅膀看著自己辛苦填滿的坑瞬間大了兩倍.氣的呲牙咧嘴的瞪著朱雀吼道:"小雀兒你讓狗咬啦!發什麼瘋?瞧你干的好事!毀了爺的勞動成果,知道填這個坑爺廢了多大功夫嗎!"

"你用什麼填的呀?"說話間朱雀已經到了,跟白虎一個上一個下這麼互相對峙著.

"呃…讓爺想想,有爺不愛吃的核桃酥,玄武的臭襪子,你的肚兜…"

"你還敢說!填坑是吧!老娘今天就把你剁了填坑!"說著朱雀朝著白虎就是一鞭子.

白虎猛的拍了兩下翅膀,僥幸躲過了一劫,扭頭看見冷月曜,閃電般的沖過來,"哇!主人,朱雀瘋了,你快救救你的愛寵牙!"

說話間,整個身子已經跟個八爪魚似的貼在了冷月曜身上.

然而白虎著陸一秒鍾都不到,就被冷月曜無情的扔了出去,與此同時地面上有多了一個坑.

白虎爬起來哭喪著臉,哀怨的看著冷月曜,接著嘴巴一癟:"嗚…哇…人家養寵物都是寶,爺就是根草哇!爹不要,娘不疼,送給主人當球拍,爺的命好苦哇!"

"那老娘今天就讓你早點脫離苦海!"朱雀一鞭子毀過來,白虎瞬間就不哭了.

"爺要留著力氣逃命!救命啊!青龍!"白虎撲棱著翅膀一邊逃命,一邊叫喚.

慘叫聲響徹整個別苑.

淺淺看著冷月曜的眼神已經從鄙夷變成了同情,有這麼個智商讓人捉急的寵物,他也是挺不容易的.

接下來的幾天,冷月曜都是半夜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出去治療,天亮之前再把她拎回來.現在她的筋脈差不多已經恢複了,只是可惜了一身靈力全都喪失了.不過能好起來淺淺已經很開心了,大不了就是重新開始修煉而已.

"小姐!"小桃從外面進來,笑嘻嘻的看著淺淺,小姐能好起來她真是太開心了.

"嗯?"淺淺回眸微微一笑.

"小姐!你真是太美了!"小桃不禁啞然,小姐以前也是美的,可是現在總覺得多了一絲她看不懂的神秘美.

淺淺失笑,佯裝生氣道:"小丫頭,小姐我以前不美嗎?"

"不是不是,小姐以前美,現在更美!"小桃慌忙擺手道.

"就你嘴甜!找我什麼事啊?"淺淺嬌嗔道.

"呀!瞧我這腦子!小姐,歐陽家主來了,在門外呢."都怪小姐太美了,害得她都看呆了,把正事忘了.

"請他進來吧."淺淺微歎,有些事該說清楚還是要說的.

"淺淺!"歐陽景天臉上掛著欣喜現在門口看著她.

"歐陽家主,請過來坐吧."淺淺淡然而得體的說著.

歐陽景天的神色一下就黯然了輕輕走過來坐下.

淺淺看著他,還是那樣的玉樹臨風,只是有些憔悴.淺淺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歐陽家主請用茶."

"淺淺!"歐陽景天一把握住她的手.

淺淺臉色微變,將手抽了回來.

"淺淺,什麼時候我們變得如此生疏了?"歐陽景天因為淺淺的疏遠,眼里透漏出一絲傷痛.

"歐陽家主,你我之事已是過去,如今你已和我五妹訂有婚約,還請歐陽家主自重些."這話淺淺說的不待一點情緒,本來她對歐陽景天也沒有愛,充其量就是有好感.既然婚事已經作罷,也就算了.再說她也已非完璧之身,怎還能嫁給他?

"淺淺!那並非是我的意思,是我母親的意思,我會跟她說的!"歐陽景天有些著急,淺淺是他放在心里很多年的女子,他不能失去她.

"歐陽家主,難道你沒聽到外面的傳言嗎?歐陽夫人沒告訴你嗎?"淺淺反問道,外面關于她的留言滿天飛,光說書的都編排了好幾個版本,說的眉飛色舞有模有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場親眼看見了呢.

歐陽景天一時語塞,外面傳的滿城風雨,連母親都證實確有此事,他還一度淪為全城的笑柄,笑他成了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鱉,從頭綠到腳.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可他還是不信!他不信淺淺會做出那種事.

"是真的."淺淺淡淡的說道.

歐陽景天整個人都怔住了,這三個字猶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房.

"是誰!他是誰?"歐陽景天猛的站起來抓著淺淺竭嘶底里的吼道.

胳膊傳來的痛楚,讓淺淺微微蹙眉,是誰?她還想知道是誰呢?

"是小爺我!"淺淺剛要開口,門口響起了一道帶著戲謔的聲音.

昨天斷網了,沒來得及更新,今天加更一章,晚點會發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