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為他的智商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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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抽了她的俠骨,是不想讓她如我這般.只想讓她做個普通人,嫁個好人家,相夫教子,安樂一生.沒想到卻讓她受盡苦楚,險些喪命."女子說著伸手撫摸著淺淺的頭發,淚滴滴在淺淺的手上.

"淺淺,是娘對不起你!"女子緩緩閉上雙目.兩行清淚順著臉龐滑落.

男子上前,輕拍著女子的肩膀以示安慰."事已至此,師妹莫要傷心了,這丫頭骨骼驚奇,絕非常人.是福是禍難料,師妹不必如此憂心."

"師兄!"女子眼中突然有了希冀,"你是說,淺淺還有救?"

"是與不是皆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翌日,小桃端著藥碗進來.看著呆愣愣躺在床1上的淺淺,不禁紅了眼眶.多好的小姐啊,怎麼就成了這副樣子?

"小姐該喝藥了."收起不好的情緒,小桃將藥端到淺淺面前,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送到淺淺的唇邊.

淺淺像沒聽到一般,直勾勾的看著床頂的雕紋.

"小姐,您別這個樣子,你把藥喝了吧,喝了身體才會好起來啊."

"小桃,小姐怎麼樣了?"劉嫂攙著老夫人進來,開口問道.

"小桃給老夫人請安."小桃忙起身行禮,看了一眼床1上的淺淺,輕輕搖了搖頭,擔憂的道:"小姐從醒了就不吃不喝也不說話.一直這樣子."說著小桃竟哭了起來:"老夫人,小姐到底做錯了什麼?姥爺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小姐?"她替小姐委屈替小姐冤枉啊!

"淺淺,我的淺淺喲!"老夫人忙到床前,握著淺淺的手,心疼道:"是奶奶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你想哭就哭出來吧,別憋著."眼淚一滴滴的砸在淺淺的手上,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淺淺,你放心,奶奶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會想辦法治好你的."老夫人實在想不出該如何安慰她,如果可以,她願意用自己的命去交換,讓淺淺恢複.

慕容淺淺只是呆呆的看著床頂,她不是沒聽見老夫人的話.只是……恢複?怎麼可能!她現在經脈全被震斷,以前她也沒有靈力,但好歹會些拳腳功夫,可是現在……就算她好了,連拳腳功夫都學不了了,對于武學世家出身的她來說,這跟廢人有什麼區別.

"老夫人,歐陽家主來了."丫頭跑進來稟報.

"他來做什麼?"老夫人擰眉問道.淺淺都被他們歐陽家退婚了,他還來干什麼!

"歐陽家主想見大小姐."

"跟他說小姐身子不適,不能見客讓他回去吧!"老夫人顯然因為退婚的事遷怒于歐陽景天,語氣頗為不善.

丫頭聞言便出去回話了.

"淺淺!淺淺!"歐陽景天不顧丫鬟的阻攔竟然沖進來了.

"歐陽家主!你這是做什麼!"老夫人冷著一張臉看著歐陽景天.

"景天見過老夫人."歐陽景天見老夫人在場,便趕緊客氣的請安.眼睛卻是在房里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床1上躺著的人身上.眼里閃耀著一抹急切一抹擔憂.

"歐陽家主擅闖小姐的閨房,這是要做什麼?"老夫人嚴厲的目光看著歐陽景天.

"老夫人,讓晚輩見見淺淺吧."這語氣甚至帶了一絲祈求.

"見淺淺?你歐陽家已經退了淺淺的婚事,還見她做什麼?淺淺身子不適,歐陽家主還請回去吧!"老夫人是打定了主意不讓他見淺淺,更何況淺淺現在這副樣子,實在是不能再受到任何打擊了.

"老夫人!退婚並非是我的意思,是家母她…"歐陽景天臉上掛著急切和懇求.當他得知母親退婚的事後,立刻就跑回府里找母親理論,這可是他第一次沖撞母親,也是第一次違背母親的意思.可他就是想娶淺淺為妻!

這話讓老夫人的臉色緩和了不少,看的出來歐陽景天是真心喜歡淺淺的,只是現在婚已經退了,外面又傳的難聽至極,更何況他自己和…唉!

"不管是不是你的意思,這婚已經退了,已成定局.你又何苦來糾纏淺淺?"老夫人這話說的也是語重心長.

"請老夫人成全!"歐陽景天鄭重的行了一個大禮.

"唉,罷了,你去看看她吧."也許他能讓淺淺重新振作.

歐陽景天一聽,心中大喜,連忙向床邊奔去.當他看見淺淺,臉上那欣喜的笑立馬變成了自責與疼惜.

"淺淺."溫潤的聲音輕輕的飄了出來,似乎是怕驚了床1上的人兒.

"淺淺?我是景天啊!"見悄悄沒有反應.歐陽景天有些著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是不會答應娶慕容巧巧的,我的妻子只會是你!"

"哎喲,歐陽家主,你怎麼跑這來了?"門口響起了藍芷雪的聲音,聽下人稟報他來了後院,就知道肯定是來小賤人這了所以連忙叫上巧巧和嫣兒趕了過來.

"你眼里還有我這個老婆子嗎?"慕容老夫人臉色不善的瞪著藍芷雪,很是不喜.

"喲,瞧我這眼神,娘,您怎麼也在這啊?"

"我不在這難道該在棺材里嗎?"老夫人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我倒是想呢.藍芷雪在心里腹誹道.嘴上卻笑嘻嘻的道:"瞧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可真是讓兒媳寒心呢.這不是有貴客到了嗎?想著這後院簡陋,別怠慢了貴客,所以特意來請歐陽家主去前廳用茶."

"不必了,我是來看淺淺的."歐陽景天頭也沒回的拒絕了.

慕容巧巧臉色瞬間就變了,上前一步,指著床1上的淺淺道:"她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你還守著她做什麼?她根本就不配做歐陽家主母!"

"啪!"話音剛落,便是一聲清脆的掌嘴聲.

"巧巧!她可是你大姐!是你可以隨便指手畫腳說三道四的嘛!"老夫人狠狠的瞪著慕容巧巧,她那日竟然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如此心思不正,怎可不教育!

巧巧捂著半邊臉,委屈至極的吼道:"我哪里有說錯!她現在不就是個廢人嘛!"

"淺淺變成這你也有責任!"老夫人氣的全身都在顫抖,劉嫂忙上前把她順氣,生怕她氣出個好歹來.

"巧巧!老夫人是長輩,怎可如此大呼小叫的,馬上就要嫁人了,哪里有點為人1妻的樣子!"藍芷雪不痛不癢的數落了慕容巧巧一句,也算是說給慕容淺淺聽的,好讓她死了那份攀高枝的心.

"娘!"巧巧瞬間臉就紅了,嬌羞的看了一眼歐陽景天.心不甘情不願的站回藍芷雪的身後.

"歐陽家主,咱們不如去前廳坐坐吧,在這也是打擾了淺淺休息."藍芷雪上前現在歐陽景天背後,嘲諷的看了一眼攤在床1上的慕容淺淺.

可歐陽景天根本沒有要走的樣子,淺淺這副模樣,他如何放心的下?可是這幾個女人在這兒也確實擾了淺淺休息.

正猶豫不絕,淺淺卻忍著痛兩手從他手里掙脫出來.這意思再明顯不過,是希望他走!

"淺淺?"歐陽景天怔愣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手.

"歐陽家主還是走吧,淺淺需要靜養."老夫人坐在椅子上一手扶著頭,無力的

說道.這件事的發生讓她覺得自己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歐陽景天看了看淺淺,依依不舍的起身走了.藍芷雪等人自然是跟著走的.

"娘,這個賤丫頭怎麼辦?"剛出門口,慕容巧巧就小聲嘀咕道.

藍芷雪輕蔑的撇了一眼淺淺的房間,嘲諷的語氣道:"一個廢人還能掀起什麼風浪,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半夜,黑漆漆的夜空,甚至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房間內黑漆漆的,只有一雙暗淡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天空.

一陣微風吹過,房間里突然多出一道修長的身影,白色的衣衫在這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銀色的面具罩在臉上,泛著點點寒光,而床1上的人恍若未聞,就那麼靜靜的躺著.

"你就不想知道本尊來做什麼!"薄涼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整個房間徒添一絲涼意.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只一瞬間,大手便扣住淺淺的脖子,將她死死的定在牆上.

"這就受不了?"魔魅的聲音待著輕蔑響起,"你可知被人打的筋骨寸斷,扔近火海里,看著大火一點點的吞噬自己是什麼感覺嗎?"

這聲音猶如從地獄穿來一般陰森可怖,而眼前的人就像是鬼魅一般,淺淺卻絲毫沒有畏懼,更確切的說是沒有感覺.

"這些本尊都經曆過."這語氣淡的聽不出一絲波瀾.

經曆過?淺淺的眸子突然有了焦距,看著冷月曜的墨眸,有著一絲不可置信.理智告訴她,被人打斷筋骨扔進火海,被大火焚燒,他竟然還能現在這掐她的脖子?這不可能!可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這是真的!像冷月曜這樣的人,應該不屑于說謊.如果是真的,他竟然還能如此波瀾不驚的說出來,他的內心真是強大到一種可怕的境地來.

"慕容淺淺,給本尊挺好了,你的命是本尊的,本尊不允許你死,你就要給本尊好好的活著!"話落,冷月曜像拎小雞一般將淺淺拎在手中,一躍而起.

"主人!你從哪抓了只猴子!"隔著老遠,白虎就喜滋滋的朝著他們奔過來.待看清是慕容淺淺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然後嘴巴一瞥,虎著一張臉嫌棄道:"還不如只猴子呢!"

淺淺苦笑,卻無力反駁,她現在的確還不如只猴子靈活.

"尊主,藥浴准備好了."青龍頷首道.

"嗯."冷月曜淡淡的應了一聲,拎著慕容淺淺往房間走去.

"洗澡!"白虎一聽瞬間來了精神,眼冒出桃心的腦補著跟主人共浴的香豔畫面,流著哈喇子屁顛屁顛的跟著冷月曜後頭進房了.

"一,二,三…"青龍看著白虎在心里默數著.

"咻……砰!"白虎被扔出房門,在空中劃了一個完美的弧度,穩穩的臉著地.白虎爬起來,望著地上被自己砸出的大坑,一邊拍著灰塵一邊嘀咕道:"這地也太不結實了,上次被主人扔到牆上,牆都沒被爺撞壞.難道是爺長胖了?"白虎說著低頭瞅了瞅自己圓滾滾的身子,然後眼珠子'咕嚕’一轉,轉身晃著兩條小短腿邊跑邊嘟囔:"爺得趕緊找家伙把這個坑填上,這樣主人就不會發現爺變胖了."

瞧他那樣兒,遠遠看過去就像個氣球在地上滾,不會發現它胖?當尊主眼睛瞎嗎?青龍嘴角抽搐的看著白虎"滾"遠的身影,默默的替他的智商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