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她糾纏冷月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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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觀察了一下四周,通向赤雪蓮的只有眼前這一條路.順著這條往赤雪蓮的方向前行,眼看就要拿到赤雪蓮了,淺淺卻微微蹙眉,按說這周圍應該有機關的,為何這般容易就拿到了?

淺淺猛的頓住步子,眼睛看向不遠處的一塊冰封的石塊,直覺告訴她石塊背後有東西.提高警惕朝那石塊走過去.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眼前是一團毛茸茸的雪球.然而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這是只有著雪白的皮毛的狐狸.長長的皮毛白的發亮,狹長的眼睛緊緊的閉著,整個身子蜷縮在石塊後面,身後是就跳尾巴,這是只小九尾狐.它靜靜的趴在那一動不動似是睡著了一般.只是身上一抹刺眼的紅色讓淺淺覺得格外紮眼,鮮血不斷的從九尾狐的身上往外溢,很顯然這只九尾狐是受傷昏死過去了.這應該是守護赤雪蓮的靈狐,難道有人先她一步來過了?

淺淺來不及多想,飛快的過去摘了幾朵赤雪蓮就准備離開,瞥了一眼九尾靈狐,秀眉微蹙,如果她這麼走了,這狐狸怕是沒救了,即使慕容傲回來,發現赤雪蓮被盜,估計也是不會輕饒了這令狐,微微歎了一口氣,終是將它也帶了出去.

"青龍,本國師口渴了,給本國師倒杯茶來."蕭逸軒坐在椅子上敲著二郎腿,一邊扇著折扇.

青龍立在床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似沒聽到一般,站在那一動未動.

"青龍啊,好歹本國師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就是這麼報恩的?"蕭逸軒折扇一合,魅惑的眼神看向青龍.

"國師大人請自重,屬下並未受過國師大人的恩惠."青龍終于開口一板一眼的回道.

"沒有嗎?"蕭逸軒撇了撇嘴,接著道:"那是如果不是本國師出現,故意幫你們拖住那幫老東西,你以為你和慕容淺淺能逃走?"

一側一直閉目打坐的冷月曜,在聽到'慕容淺淺’幾個字後,緩緩睜開眼睛看瞥了青龍一眼,瞬間整個房間溫度降了十度.

"尊主,屬下該死!"青龍心里咯噔一下,他真是該死,盜取赤雪蓮是可能送命的事情,他怎麼能讓慕容淺淺也牽扯進來?本身尊主對慕容淺淺就另眼相看,再加上……完了,他只想著尊主的安危了,這可怎麼辦?

"原來你還不知道啊,哈哈,這可有意思了.得了,我也不方便在這久留就先走了."蕭逸軒起身拍了拍青龍的肩膀,便離開了.

屋內的空氣如同凝滯了一般,讓人喘不上氣,青龍立在原地,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後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叩,叩,叩"屋內安靜的連冷月曜用手指輕叩扶手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屬下這就去找慕容小姐!"說罷,青龍抬腳就往外沖.天哪!太壓抑了,他實在受不了了,他甯可被尊主罰去挨皮鞭,尊主不吭聲的拿眼神看他的樣子,比凌遲都難受啊!

"哎喲,你不長眼啊!"青龍剛沖到門口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

青龍抬眼看去,不禁心下大喜,此人正是慕容淺淺.因為他事先傳達過,只要是慕容淺淺過來,一律放行,所以事先並未有人來稟報.

"慕容小姐,你沒事吧?看到你真是太好了!"青龍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見到慕容淺淺好好的站在這是一件這麼美好的事情.

"你很關心我?很希望見到我?"淺淺挑眉看著青龍,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青龍有表情,一直都以為他是張撲克臉.瞧這喜形于色的表情,好像還有點小激動.

這話一出,陡然從屋內傳來一陣寒意,讓青龍渾身一僵,立即變回撲克臉,緩了聲音道:"嗯哼,我們尊主比屬下更關系慕容小姐."說罷,青龍整了整衣衫,挺了挺胸脯,昂首闊步的出去了.

"神經病啊!"淺淺看著走遠的青龍,自言自語著進了屋.

"啪!"一進屋淺淺就將赤雪蓮往桌上一扔,自顧自的的坐下,嘚瑟的看著冷月曜.

"呶,不用謝了,就當是還你救我的恩情,咱們兩清了."

冷月曜掃了一眼桌上的赤雪蓮,看向淺淺,墨眸如輝,好看的唇形微微勾起,薄涼的聲音道:"本尊不需要…所以你還欠本尊的救命之恩."

啥?她沒聽錯吧?淺淺美眸瞪大,懷疑自己聽錯了.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送了小命拿到的赤雪蓮,這個冰山說不要?!神經病啊!

"烈焰掌不是只能靠赤雪蓮化解嗎?我辛辛苦苦給你送來,你說你不要?你要等死啊?"

"尊主,您該用藥了."朱雀端著藥從外面進來,看到慕容淺淺時臉色僵了一下,很快別開眼,將藥碗遞給冷月曜.

是赤雪蓮!這藥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是赤雪蓮的花香,難怪這冰山說不用她的,原來是早就有了,這該死的青龍!都有赤雪蓮了不要告訴她,害她差點丟掉小命!哼,想想就來氣!轉身就邊門外走去!

"記著,你還欠本尊的救命之恩!"身後薄涼卻帶著戲謔的聲音傳來.

"靠!"淺淺步子一頓,低咒了一句,大跨步的跑了.

"哎呀,忘了問他為什麼要必殺慕容傲了."淺淺剛出別苑又轉身往回走.

"慕容大小姐,留步!"冷豔的聲音自一側響起.

一襲暗紅色的衣衫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軀,布料華麗又不似千金小姐的衣裙那麼繁瑣,長長的頭發紮成馬尾高高的束在腦後,一字眉,大大的眼睛透著一股冷冽的氣息,英挺的鼻梁,薄唇微抿,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淺淺詢問的目光看著這個剛剛在冷月曜房間見過女子,好奇她為何要叫住自己."你是?"

"我是朱雀."

朱雀?冷月曜的四大護法之一.淺淺打量著她,這冷冰冰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冷月曜的樣子.物以類聚,冰山以群分啊.

"不知道朱雀護法叫住我是要做什麼."

"還請慕容大小姐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們尊主了,你與尊主不是一類人,請保持距離,不要再糾纏!"她看的出來尊主對這個女人的特別,從來沒正眼看過任何女人的尊主,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她竟然在尊主眼里看見了璀璨的光.可是她也聽說尊主為她屢次泛險,也是因為她的祖母才遭慕容傲暗算,更何況她是慕容家的人!

啥?她糾纏冷月曜?

"你是什麼時候瞎的?"淺淺覺得好笑.

朱雀只是站在那,沒有回答,可眸中的卻閃著疑惑的光.

"沒瞎的話,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糾纏冷月曜?"淺淺這脾氣噌一下就上來了.好像從一開始就是他冷月曜招惹她吧,先是偷了她的項鏈,又是傷她祖母,真虧的這個朱雀還能在這睜著眼睛說瞎話!

"也請你回去告訴冷月曜,讓他別那麼狂妄!刺殺我爹爹傷我祖母的仇我早晚找他算清楚!"

"你找死!"朱雀可以容忍別人對她出言不遜,但絕對不允許有人對他們的尊主不敬!說著一道紅色的玄氣朝著慕容淺淺劈過去!

淺淺側身閃開,玄氣搭在大門上,硬生生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印記.

"怎麼?你是要比劃比劃?"淺淺自從習武,靈力也是大增,再也不是那個遭人欺凌不敢還手的廢柴,這會兒人家都要劈死她了,她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兩人劍拔弩張的對峙著.

"小雀兒加油!打死她!把她揍成豬頭,打的她奶奶都不認識她!"白虎不知道從哪跳出來,脖子上掛著一面鼓,爪子抓著鼓槌,晃著兩條小短腿,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一邊敲一邊給朱雀加油,那個興奮勁兒就跟自己中了大獎一樣.

淺淺看著白虎,頭頂三條黑線,一時竟不知道還說啥好了.

"朱雀,住手!"青龍及時出現攔住朱雀.瞪了一眼白虎,"罰你今天不准吃飯!"

'吧嗒!’鼓槌落地的聲音,白虎眼淚汪汪的看著青龍,小嘴一憋,"額滴喝親娘啊~"轉身灑淚跑了.

淺淺嘴角抽了抽,不就是不能吃飯嗎?怎麼整得跟死了親娘似的,神經病啊!

"慕容小姐朱雀不明內情,多有得罪,還請不要與她一般見識!"青龍走到淺淺年前,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個…我能問一下嗎?"

"慕容小姐請說."

"你…是剛剛那個青龍嗎?"淺淺看著眼前這個一板一眼的撲克臉,實在很難跟剛才那個喜形于色的青龍聯系在一起.

這話一出,青龍臉色僵了僵,臉上是大寫的"尷尬"二字.

"慕容大小姐慢走,不送!"青龍僵硬的說道.

淺淺撇了撇嘴,真是無趣不經逗.又看了一眼朱雀,轉身走了.

"你越矩了,自己去領罰!"

"是!"朱雀應聲轉身區領罰了.

青龍著朱雀搖了搖頭,這是何苦呢?

慕容府後院.

"小姐,你可回來了!出大事了!老夫人讓你趕快去前廳."

淺淺剛進門,小桃就一臉急切的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