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雪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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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覺得自己渾身發燙一般的熱,想出來透透氣.迷糊中見到一片湖,就直接跳到湖里想靠冰冷的湖水來緩解體內的燥熱.後來……好像有一個人出現,這個人的觸碰讓她覺得燥熱得到了緩解,身子特別的舒服,于是就不由自主的想往上靠,後來……後來……靠!

慕容淺淺突然腦補出後來的畫面,低咒了一聲.她雖然對于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但生長在現代,她的觀念沒有那麼保守.只是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還不知道對方是誰,讓她實在覺得憋屈.

關鍵是她的衣服都在湖中漂著,就是撈起來也沒法穿了.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長袍,總覺得有點眼熟,而且這事實在是古怪,不像是走火入魔,倒是有點像傳說中的中媚藥.

"哎喲,我的天哪!慕容淺淺,你還真是不知羞恥!竟然穿成這副樣子從外面回來!"

思忖間,慕容淺淺竟然已經到了慕容府的後門,剛一推門就聽到這刺耳的冷嘲.

慕容淺淺看著門內掐著腰頤指氣使的慕容巧巧和她身旁的公孫憶柳,心里冷笑,她絕不相信這是巧合,這常年沒人來的後門,今兒可真熱鬧,而且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黎明前她穿成這樣狼狽的回來的時候就有人守在這樣了.

"慕容淺淺,這天還沒亮,你穿成……這是件男人的衣服!你這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吧?"公孫憶柳本就看不慣慕容淺淺,又因為上次夜香的事對她懷恨在心.這會逮著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她!

"慕容淺淺,你好歹是是慕容家的小姐,竟然作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我一定要告爹爹,讓她好好懲治你!"

"傷風敗俗?"慕容淺淺冷笑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傷風敗俗了?"

"你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那為何會天不亮穿著一件男人的衣服從外面回來?你分明就是夜不歸宿!"

"真是好笑,捉賊那髒,捉奸拿雙.我就穿了一件男人的衣服,你們就浮想聯翩,怕是有人思想純潔吧.還有你們又怎麼知道我是剛從外面回來而不是要出去?我倒是奇怪,這天還沒亮,兩位小姐不在屋里睡覺,跑到這後門來,莫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自己賊喊捉賊?"

"慕容淺淺,你少在這倒打一耙!這事我一定會告訴娘和爹,讓他們用家法處置你!"慕容巧巧一張小臉氣的通紅,將手中的字條緊緊攥在手里.

"這天還沒亮,你們在吵什麼呀?巧巧,你要跟娘說什麼?怎麼還用上家法了?"藍芷雪聽到下人稟報,叫上慕容嫣一同過來瞧瞧,剛到後門就聽見慕容巧巧的話.

"這……淺淺你穿成這樣子成何體統!"藍芷雪瞥了一眼慕容淺淺,頓時心里明白了,語氣也便犀利起來.

慕容淺淺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些人,一語未發.但是今夜的事與這些人定然脫不了干系,她一定會查清楚,一個都不會放過!

"娘,這個小賤人一定是出去勾搭男人了,就快嫁到歐陽家了還這麼不知檢點,爹爹和祖母不在家,這家就是您做主,您一定要嚴懲!"慕容巧巧見來了幫忙的,氣焰越發的囂張起來.

"夫人!夫人!不好了!姥爺和老夫人受傷了!"家丁慌里慌張的跑過來稟報.

"什麼?怎麼回事?老爺呢?"藍芷雪眉峰一簇問道.

"姥爺和老夫人去普陀山的路上遇刺了.這會兒人已經回房了."

"走!"藍芷雪帶著慕容巧巧等人心急火燎的奔著臥房去了.只留下公孫憶柳一個外人,不只是走是留.

"慕容淺淺我警告你,離我的燁哥哥遠點!"

慕容淺淺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抬腳就走了.心里記掛著慕容老夫人,所以匆匆換了件衣服就去了老夫人的院落.

"大小姐,您來了?"劉嫂站在老夫人的房門外,看見慕容淺淺來了低頭請安.

"劉嫂,奶奶怎麼樣了?"淺淺點了點頭,一臉關切的開口.

"正在里面調息呢."

"怎麼會遇刺呢?可知道是何人所謂?"

"我們的馬車剛到普陀山腳下,這時候殺出一伙人來,武功個個了得,尤其是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招招殺機的直沖姥爺,姥爺不是那人的對手,眼看那人一掌便要了姥爺的命,是老夫人擋在姥爺前面硬生生的挨了一掌,姥爺……姥爺這才得了機會重創了那人.".劉嫂差點脫口而出:姥爺偷襲人家……灑了毒粉,毒瞎了人家的眼睛才傷了人家的.可想了想又改了口,畢竟不是啥光彩的事,她一個下人,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戴著銀色面具……難不成是?

"是淺淺來了吧."屋內響起老夫人孱弱的聲音.

"奶奶,您好點了嗎?"淺淺聞聲推門進去.

"無礙,休息幾天就好了."慕容老夫人面色蒼白,嘴唇更是毫無血色.

"可知道是何人所為?"淺淺倒了一杯水慢慢喂老夫人喝下.

"天孤城.為首的是他們的尊主冷月曜."

果然是他!淺淺心里暗暗一驚.

"天孤城為何會對奶奶和爹爹下手?"這一點她倒是看不明白了,冷月曜這個人她還不了解,不過討人厭是肯定的!

"天孤城向來中立,冷月曜更是亦正亦邪,行事乖張,此舉是沖著你爹爹來的,只怕不單單是針對咱們慕容家."

"冷月曜這個人狂妄自大就算了,竟然能對奶奶下此狠手,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一句淺淺也是新仇舊恨都加在里面了.

老夫人聞言看了淺淺半晌,不明白她如何會說冷月曜狂妄自大.

"淺淺認識這冷月曜?"

"啊?不認識."淺淺趕緊開口否認.她剛剛被人XXOO了,連是誰干的都不知道這時候再說她認識冷月曜,她還要不要活了?這麼想著她趕緊開口解釋道:"不用認識也知道他狂妄自大啊,竟然來挑釁奶奶和爹爹真是找死!"

慕容老夫人被淺淺這話弄的哭笑不得.嗔笑道:"你這孩子!早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哪里知道那冷月曜的本事?他豈是一般人物?"

"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他連奶奶都打傷了,就不是個什麼好人!"

慕容老夫人淺笑著搖搖頭."我倒是覺得冷月曜不是個心腸歹毒之人,這一掌他本是用了十成的力,是我突然出來擋在你爹爹面前,他收之不急卻也硬生生的化去了七分,否則我老婆子這會兒那還有有命看見我們淺淺喲."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他咯,哼!"淺淺雖然嘴上這麼說,心里卻是另有一番計較.

西郊的一樁別院里死一般的沉寂.雪白的幔帳垂落在刻有精致浮雕的床頭.床1上的人靜靜的躺著,看好的薄唇之上是英挺的鼻梁,眼睛處裹著厚厚的紗布.床邊一坐著一個美麗的女子,柳葉彎眉,小喬額度鼻子,嘟嘟唇,天生的一張娃娃臉,此時確是沉靜的將手搭在那男子的脈門之上.

床側站著一臉肅穆的青龍,連平時聒噪的白虎,此時也聳拉著腦袋安靜的現在一旁.整個房間安靜的都能聽到呼吸聲.

"尊主的眼睛被石灰所傷,好在尊主自己清洗的及時,沒什麼大礙."女子收回搭在脈門上的手,站起身攏了攏衣袖,接著蹙眉道:"只是尊主中的烈焰掌有些麻煩."烈焰掌是慕容傲的獨門功法,中掌之人如烈火焚身般痛苦不堪,雖不能馬上致命,卻是讓人生不如死,嘗盡七天的焚身之痛後才死亡.是及其殘忍的掌法.

"是屬下失職!護主不力,請尊主責罰!"青龍撲通一聲跪在床前,臉上盡是懊悔.

床1上的人並沒有接話,平靜的躺著,只有微微扣著床沿的手指說明他是醒著的.

"小雀兒,這天下還有你解不了的毒?塊說說辦法,要不青龍真的該抹脖子了."白虎晃著胖嘟嘟的身子不停的蹭著女子的小腿,一臉諂媚的鎖著.

這女子名叫朱雀,是天孤城的四大護法之一,擅長施毒和醫術,也是冷月曜的禦用大夫.

朱雀一腳將白虎踹飛,向旁邊誇了一步,與它拉開一定的距離,冷冷的回道:"我是會解毒不假,可尊主中的又不是毒!"說完還一副'你真蠢’的眼神瞥了一眼白虎.

"這烈焰掌乃是至陽的功法,要解這掌法就必須用至陰的功法.".

"這好辦啊,香姑練的就是至陰的功法.我這就去找她來救主人."被踹飛的白虎撲棱著翅膀就往外飛.

"可是單單有至陰的功夫還不夠,還需要服一味藥,只是這藥引…不太好弄."

飛到一半的白虎"砰"的一聲掉在地板上,險些閃著翅膀.埋怨的看著朱雀.

"小雀兒,你說話大喘氣的毛病啥時候能改嘍?"

"藥引是什麼?你說,就算拼上我的命也要弄來給尊主療傷."青龍從地上站起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這藥引便是赤雪蓮.通體成火紅色,必須在極寒的溫度下才能生長.是慕容傲悉心培育所得,所以只有慕容家有."話落,朱雀看了看青龍.

青龍二話沒說,起身便出去了.

淺淺從老夫人房里出來時天已經大亮.

"都別在這磨蹭了,四大世家的人都來了,人手不夠夏荷秋菊,你倆去前廳伺候."不遠處總管正在調派人手.

四大世家都來了,呵呵.怕是來坐鎮守著冰蓮的吧.淺淺沒有多做停留繼續往自己的住處走.腦海里浮現出幾個模糊的畫面,是昨晚殘存的記憶,覺得心里一陣煩躁!突然一道青色的身影從對面的屋頂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