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我一巴掌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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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你說燁哥哥的壞話!就是慕容淺淺不要臉!"說起百里燁的不是,那公孫憶柳可不干了,看著慕容淺淺恨不能將她瞪出千百個窟窿來.

"二位小姐都是名門世家,怎可如此出言不遜,詆毀淺淺的清譽!"說慕容淺淺的不是,歐陽景天自然也不樂意,更何況還是這種讓人懷疑他被綠了的讒言.

"算了,景天,我自小都習慣了."哀怨又委屈的聲音自慕容淺淺的唇邊溢出.

這一句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小桃:天哪!小姐改脾氣了?

藍芷雪:這個小賤蹄子果然跟她那狐媚子的娘一樣騷!

慕容嫣:她竟然叫他景天!

慕容巧巧:叫的這麼惡心,裝柔弱!

公孫憶柳:真是不要臉的狐狸精!

歐陽景天:如果她能再叫我一聲景天就好了.

慕容淺淺:勞資就是裝的,咋滴吧?裝白蓮花誰不會?你們有本事來找茬,就要受得住勞資的反擊!

"慕容淺淺,你少在這裝可憐博同情!我看你是幾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看我今天不收拾你!"這堆人里最沖動最沒腦子的救屬慕容巧巧了,加上嬌縱的性子,一步跨上前,掄起手臂就照著慕容淺淺的臉招呼過去.

卻是被歐陽景天狠狠抓住手腕,冷著一張臉冷聲道:"慕容巧巧!我念你是慕容家的小姐,又是淺淺的妹妹,這次我不與你計較!但是請你記住了!淺淺是這慕容複的大小姐,你的姐姐,更是我歐陽景天未過門的妻子,未來歐陽家的主母!動手前請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向來溫和的歐陽景天這次是動了怒,不禁慕容巧巧等人,就連淺淺也沒想到歐陽景天會發這麼大的火,而且是為了她,這多少這多少讓她心里多了一絲溫暖,也許嫁給他是個不錯的選擇.

"巧巧!還不退下!怎麼這麼不懂禮數!"藍芷雪見慕容巧巧騰扭曲的臉,又看看她那被掐的發紫的手,不禁又心疼又生氣!

"歐陽家主,是巧巧越矩了,她也是替你鳴不平,怕淺淺這丫頭紅杏出牆,辱沒了你們歐陽家."藍芷雪到底是慕容家的當家主母見多了大場面,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開口說道.

淺淺心里冷笑,這替她女兒開脫還要少帶上她,非要挑撥離間她才開心.

"呵呵,在下多謝慕容夫人和慕容小姐的'鳴不平’.只是這到底是我和淺淺之間的事,就不勞煩諸位了吧"歐陽景天絲毫不領情,倒是平添了對她們的壞印象,心里更加的認定了慕容淺淺在慕容府里受盡欺凌,該早點將她娶回去.

"歐陽家主,你不能……"

"巧巧,不要再說了,我想歐陽家主自己有分寸的."

慕容巧巧還想說什麼,卻被慕容嫣劫了話語,示意她不要再說了,轉而看下像歐陽景天,櫻唇輕扯微微一笑.

歐陽景天這才緩和了臉色,回以溫和的一笑.

"娘,天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相比歐陽家主還有話與姐姐說,我們在這不方便的."慕容嫣轉而又對著藍芷雪說道.

"這……不如歐陽家主也一同去前廳坐坐,咱們話話家常."藍芷雪怎麼可能讓慕容淺淺和歐陽景天單獨相處?歐陽世家主母的位子讓慕容淺淺坐倒不如讓他們家巧巧坐!

"謝過慕容夫人的好意,在下還有事,就不多叨擾了."禮貌的說完,看向慕容淺淺,眼里掩不住的情意道:"淺淺,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你,如果有人欺負你,切勿自己忍著,一定讓小桃來告訴我.小桃,好好照顧你家小姐."

"歐陽家主放心!小桃一定誓死保衛小姐!"小桃激動的伸出三根手指頭做發誓狀道.

這信誓旦旦的樣子差點讓淺淺笑出聲,平日里膽小的小桃,這個時候竟然如此挺身而出的有使命感,估計也是因為歐陽景天的話讓她覺得有了靠山,心里多了份安全感吧.

歐陽景天話給藍芷雪敲了警鍾,有歐陽世家當靠山,她眼下也不便收拾慕容淺淺,反正來日方長,不怕找不到機會.所以歐陽景天前腳走了,她們後腳也跟著離開了.

晚上,慕容淺淺在房里用過晚膳吩咐小桃不要來打擾她,就開始修煉起靈力來,試了這麼些天,她總算琢磨出了一點門道,覺得今晚便可以沖破第三重心法.

閉目打坐的慕容淺,此時面色微紅,額頭沁出點點汗珠,身體里一股暖流在流竄,可漸漸的這股暖流突然開始渙散,慢慢的襲遍全身,慕容淺淺覺得渾身燥熱難耐,臉色也開始初現不正常的酡紅.

"好熱!"淺淺收了靈力,有點意識不清的扯了扯衣領,這樣燥熱的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下床倒了一杯涼水,清涼的感覺讓燥熱得以舒緩,可水剛剛下肚,燥熱感又立馬升起來.

"小桃,小桃!"淺淺打開房門,看了看被月光籠罩的院子,小桃的房間已經沒了燭光,想來是睡下了.

淺淺三兩步走到後門,開門出去了,秋天的夜晚很冷,她想讓這涼意吹散自己體內的那股燥熱.

夜空中,月昏星稀,整個大地似乎都沉睡過去了.而原本靜謐的湖中卻傳來水花聲和一陣陣嬌喘糜昧之音.湖中一女子修長的大腿,不盈一握的纖腰,白皙的胳膊環住男子脖頸,鵝蛋般的臉龐,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若凝脂,白里透紅,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幾縷濕發搭在腮邊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精致的小臉上一片酡紅,盡顯嫵媚,雙目卻緊緊的閉著,眉峰時而微蹙,時而舒展……

男子健碩的身材無懈可擊,一張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美感,月色下一雙黑眸看不出一絲波瀾.

這一男一女,攪亂了一池的湖水,伴著男子的一聲低吼,湖面漸漸平靜,男子身形一晃上了岸,踉蹌了幾步將懷中的女子放在樹邊.摸索穿好衣服,將一件外衣披在女人的身上.轉身腳步虛浮的離去.

"都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四大護法之首呢,不但沒保護好主人,現在把主人都弄丟了,你說,你是不是失職!"白虎趴在青龍的肩頭,不滿的嘟囔著.

向來不喜多言的青龍突然頓住步子,一把拎住白虎的脖子扔出去老遠.

"這次行動失敗沒保護好尊主是我的失職!我甘願領罰!那你呢?你都這幅樣子,老老實實待在尊主身邊就好了,你逞什麼能!"

白虎被青龍這麼一吼,有點犯懵,反應過來後紅著眼圈道:"主人不但中了火焰掌,連眼睛都中了毒,現在肯定啥也看不見了,還備受煎熬,嗚嗚……"

"哭個屁!再哭我一掌拍死你!"青龍朝著白虎大吼,眼睛也是有些濕潤.緩了緩接著道:"眼下是趕緊找到尊主!趕緊給他醫治,你別在這添亂!趕緊去找朱雀來!."

白虎嘴巴一癟剛想開口,突然一股熟悉氣味飄來,使勁的嗅了嗅後,干癟的嘴角一下咧到了耳後根.

"我嗅到主人的氣味,快!"話落撲棱這翅膀,朝著冷月曜的方向飛去.青龍聞言心中一喜,輕點足尖跟了上去.

朦朧的月色下,一位紫衣女子立于樹旁,紫紗遮面看不清容顏,手中的紫玉寶劍說明她是個習武之人.身邊站著三個邋里邋遢相貌猥瑣的乞丐.

"姑娘,房中並無人啊!"其中一個乞丐扯著嗓子道.

"該不會拿我們哥幾個尋開心吧."另一個不滿的看著紫衣女子.

"我看這娘們也不錯,不如……嘿嘿."第三個乞丐摸著下巴笑的猥瑣的說著.

"大哥,三弟說的是,瞧這小女子,皮嬌肉嫩的,還帶著個面紗,一定是個美人.從了哥兒幾個,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啊!"

那說話乞丐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不知何時抹過他脖子的劍,只是劍上的血跡清楚的告訴他,他死了!

"殺…殺人了!"見同伴就這麼死了,另外兩人嚇的哆哆嗦嗦的就想跑.

"啊!"

"啊!"

兩個乞丐應聲倒地,睜著眼睛看向遠處,好像不相信自己會命喪于此.

紫衣女子收起寶劍,冷冷的撇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體,抬腳便走了,只是她不明白,明明給慕容淺淺下了媚藥的,這會她不在房間,會去哪?

絲絲涼意讓慕容淺淺無意識的縮了縮身子,迷蒙的睜開眼睛,有一瞬的呆愣,突覺胸前一片涼意.

"我去!什麼情況?!"慕容淺淺看著自己赤果果只披著一件月白色長衫的身子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