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燁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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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淺淺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一是為了之前他上門提親,二是因為慕容傲答應了歐陽景天的提親,她是專程約歐陽景天出來問他為何跟她提親的.而百里燁這時候出現,鬼才相信是湊巧!

"是挺巧,不知道二公子這是要去做什麼?"

"哦,本少爺就是隨便逛逛."

"二公子真是好雅興,那就不打擾二公子逛街了,淺淺,我們走吧."歐陽景天說著拉起慕容淺淺就准備走.

淺淺?什麼時候他們這麼熟了?慕容淺淺有點犯懵,沒反應過來就這麼被歐陽景天拉著走.

可還沒走兩步,另一只手又被扯住.

"不好意識,歐陽家主,慕容淺淺是我的下人,不能給你走."百里燁唇角微揚,狹長的丹鳳眼流露出意思狡黠.

這貨絕對是故意!早不提晚不提,偏偏這時候提!

歐陽景天詢問的眼神看向慕容淺淺.

慕容淺淺無語的看了看天,深呼吸,開口道:"他說的沒錯"

"既然沒錯,那就跟爺走吧!"話落,在歐陽景天迷茫的眼神中拉著慕容淺淺往百里府的方向走去.

"真是跟她娘一樣的狐媚子!一邊勾搭著歐陽景天,一邊又勾引歐陽燁,真是沒看出來,這傻子還有這一手."慕容巧巧一臉鄙夷的唾棄道.

"慕容淺淺真是不要臉的狐狸精!敢勾引燁哥哥!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公孫憶柳氣的直跺腳.

"姐,你怎麼不說話呀?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慕容巧巧看著一直沒有吭聲的慕容嫣,開口關切道.

"沒事,別人閑事咱們少管,走吧."慕容嫣語氣淡淡說道,只是握劍的手微微的輕顫,關節出漸漸泛白.

慕容淺淺頗為無語的看著百里燁,開口問道:"百里家主同意你娶我?"

"不同意."

"那你是喜歡我?"

"不喜歡."

"那你是想成親了?"

"爺還沒蠢到自掘墳墓."

"那你吃飽了撐的啊?跑去慕容府提親!"慕容淺淺沒好氣的朝著百里燁吼道.

"爺就是故意的,就喜歡看你氣的上樹跳井的樣子,好玩."百里燁一臉無所謂的說著.

他身後的銀子卻是一臉的有所謂,我的爺啊,您是好玩了高興了,小的可慘了!家主知道您提親的對象是這位,當時沒活生生的吞了小的!您可長點心吧!現在這又要把慕容小姐帶回府,這家主……想想他都覺得脖子上的腦袋有點顫.

"有病!"慕容淺淺輕吐出兩個字,轉身就要走.

"站住!身為爺的下人竟然敢不聽話!"百里燁突然一本正經的板起臉,踱步到慕容淺淺的身側,悄聲道:"別忘了,你還欠爺一個人情,就從今兒起開始還吧."說完嘚瑟的抬腳了.

慕容淺淺咬牙忍著上去踹他的沖動,抬腳跟在了百里燁的身後.都怪自己當時只想拿回古玉,現在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沒回去,還白白的要讓他使喚半個月,真是倒黴!

是夜,皓月當空,平靜的湖面似一面鏡子,波瀾不驚.優美的琴音從湖中小亭徐徐傳來,帶著初秋的微涼,卻又沁人心脾.

"既然來了,何不出來一虛"一曲奏罷,歐陽景天微微側眸,對著某處說道.

"歐陽家主真是好雅興."伴著話落,一抹幽藍初現在亭中.

清冷而熟悉的聲音讓歐陽景天一怔,似是沒想到來人會是她.

"淺淺,如何是你?"

"為何不會是我?"淺淺一笑,開口道.

"呵呵,是啊,為何不能是你?"這話說的歐陽景天眼神中迸發出一股神采,目光灼灼的看著慕容淺淺.

這樣炙熱的眼神看的慕容淺淺有些局促,趕緊開口道:"屬小女子冒昧前來打擾,今日約歐陽家主相見實則是有一事不明."

"淺淺無需客氣,你我已有婚約在身不必拘束."

"咳咳,其實我來正是為了這事.屬小女子直言,歐陽家主為何要娶我?"淺淺並不認為以她愚昧吃頓的名聲,會讓歐陽景天對她傾心.

這話讓歐陽景天不禁輕笑,別有深意的看著慕容淺淺,開口道:"別人都說慕容淺淺愚昧癡傻,依在下看,淺淺這是大智若愚!".

"所以呢?你認為娶了我就可以跟慕容家練成一線?我想歐陽家主應該知道我在慕容府的地位吧,娶我還不如娶慕容巧巧."歐陽景天能當上家主,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他自然明白其中的誰重誰輕.

"淺淺,難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歐陽景天突然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慕容淺淺.

"我應該記得嗎?"天哪!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又冒出一個老熟人?慕容淺淺瞪大美眸看著歐陽景天.

"也難怪,那時你年齡尚小."歐陽景天釋然的一笑.悠悠的說道:"十二年前,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與母親從外祖父家往回趕,途中遇到了妖物,母親拼死為我殺出一條血路,讓家丁護送我,誰知妖物竟然追了過來,家丁以死相抗拖住妖物,而我受了重傷,艱難的逃回城里,卻體力不止倒在慕容府的後門."

說到這歐陽景天頓了頓,看著慕容淺淺,那原本悲涼的眼神染上一絲暖意,接著道:"恍惚中,我看到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舉著傘蹲在我面前,我能感覺到她在為我擦掉臉上的雨水.她就那麼靜靜的蹲在那為我撐著傘,整整一夜,直到父親找來,將我帶回去."

"淺淺,那個女孩就是你!如果沒有你,也許我在就死在了風雨里."說到動情處歐陽景天顯得有些激動.

"那個…你怎麼確定那個女孩就是我?"其實她想說那個女孩一定不是她.就算是,也是原本的慕容淺淺,而不是她沐小雅.

"不會錯的,你手上的鐲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慕容淺淺看了看手上的鐲子,這是從她穿越過來就一直戴在手上的.沒想到還有這層故事.可是她並不是真的慕容淺淺,也不能把真相告訴他啊…

"尊主,老尊主和您師父回來了."青龍垂首立在冷月曜的身後,輕聲開口說道.

"嗯."清冷的應了一聲後,收回看向慕容淺淺的目光,轉身離開.

"本尊覺得歐陽景天很適合跟天孤城合作,這事就交給你了."

青龍剛打算跟上冷月曜的步伐,突然就傳來冷冽的聲音.

"是!屬下明白!"他當然明白,尊主跟著慕容姑娘一路而來,又在這渾身冒著冷氣的看著他們膩膩歪歪的好一會兒.怎麼可能就這這麼簡單的走了?誰不知道隴南皇忌憚天孤城已久,這時候說跟歐陽景天合作,不是給歐陽景天找麻煩嗎?

青龍同情的看了眼遠處的歐陽景天,您自求多福吧!

第二日,百里府的後院,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女子,一邊奮力的刷著馬桶,一邊嘴里不停地咒罵著:"百里燁,我刷!我刷!我死你!你個烏龜王八蛋!折騰勞資好玩嗎?刷死你丫的!"

此人正是慕容淺淺,此時臉色難看的就像是馬桶里的穢物.這個該死的百里燁,天剛蒙蒙亮,銀子就跑到府里說請她過府一敘,我呸!什麼過府一敘,根本就是來堵她的,怕她反悔逃跑!臭不要臉的百里燁!

"喲,我當是哪個卑賤的下人在這刷這汙穢的東西.原來慕容府的大小姐啊!嘖嘖嘖,這是何苦啊?"公孫憶柳一早就聽到風聲,這會兒特意跑過來嘲笑慕容淺淺,報當日的嘲笑之仇.

慕容淺淺掃了一眼公孫憶柳,沒有吭聲,繼續刷著自己的馬桶.

見著慕容淺淺這愛答不理的態度,公孫憶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瞥了一眼地上橫放著的長刷,上面剛好壓著一個馬桶,里面裝著一桶夾雜著夜香的水,唇角扯起一抹奸笑,一腳踩在那長刷之上,瞬間馬桶就朝著慕容淺淺倒了過去.

慕容淺淺眼疾手快的躲開,卻還是弄髒了裙擺,雪白裙子霎時沾上星星點點的穢物.

"哎喲,我真是不小心.慕容大小姐,你沒事吧.哎呦,好臭啊!"公孫憶柳一面假惺惺的說著道歉的話,一面用手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說著.眼神里卻是掩飾不住的挑釁跟奸計得逞的幸災樂禍.

"呵呵"慕容淺淺掃了一眼裙擺,卻突然冷笑起來.走到馬桶邊,掃了一眼那桶還沒來得及倒的夜香.

"沒關系,咱們有福同享,有屎通臭!"話落,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拎起馬桶就罩公孫憶柳的頭澆了下去.

三秒過後.

"啊……"公孫憶柳的抓狂的叫聲.

"哈哈……"百里燁的狂笑聲.

"燁哥哥!"公孫憶柳見百里燁來了,撒嬌一樣的朝著百里燁跑過去.

百里燁迅速的向後跳了一大步,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道:"你臭死了!離爺遠點!"

這話猶如一把利劍,將公孫憶柳狠狠的釘在了原地.委屈的淚水瞬間流了下來,滿懷恨意的看了眼慕容淺淺,哭著跑了出去.

慕容淺淺冷冷的看著公孫憶柳的背影,她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