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叫冷月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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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道黑影越過百里家的後牆,迅速地穿梭在各個院落中.

"我去!這個地方真特麼偏,百里燁你倒是會找地方藏啊!"一道女聲低咒道.一雙錚亮的眼睛卻是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來人正是慕容淺淺.她跑遍了整個百里府,終于在最偏僻的院落找到了百里燁的住處.

身形一晃,人便到門前.抬手推門的瞬間,身後卻一陣掌風襲來,慕容淺淺迅速側身,回手反攻.

朦朧的月色下,對方也是一襲黑衣,但從身高和體型看,對方應該是名男子.

幾招下來,慕容淺淺便漸漸處于劣勢,很明顯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那人一手揮開慕容淺淺的手,以靈力禁錮,另一只手直接攻向她的面門,意圖揭去她的面紗.

淺淺心里一驚,想閃開卻已是來不及了.

"那邊有動靜,跟我過去看看!"打斗聲驚動了百里家的護衛.

"大膽毛賊,竟敢夜闖我百里府!"就在面紗即將被揭開之際,百里鉉提劍殺了出來.

黑衣男子見此,去揭面紗的手頓時改了軌道,一把將慕容淺淺推向了百里鉉.身形一晃,跳上屋頂,人便飛走了.

百里鉉的劍直直的刺向被人推過來的慕容淺淺.淺淺沒想到那黑衣男子會喪盡天良的將她推出來當人肉盾牌,毫無防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胸口往劍尖上撞.

靠!出師未捷身先死啊!這直插心髒的架勢,一劍下去,不死都難啊!慕容淺淺心里低咒,卻已是無可奈何,只能閉上眼准備硬生生的挨了這一劍.

"咣!"千鈞一發之際,一粒石子擊中劍身,劍鋒一偏,與她的左臂擦肩而過.

慕容淺淺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自己就被人一把攬在懷里飛身而去.身後無數的箭雨朝他們呼嘯而來.

慕容淺淺心里一驚,直覺的看向救她的人,卻見一團白色的東西被他從懷里扔了出去.

"哇!救命啊!"接著便是一聲哀嚎聲.

等等,這聲音?慕容淺淺嘴角一抽,如果沒聽錯的話,是那只賤虎的聲音,那麼救她人就是……死變態?!

抬眼看去,果然……刀刻般的下巴之上就是一張銀色的面具.只是他就這麼把他的寵物扔到箭雨里真的沒事嗎?

"你的寵物它……"

"死不了."薄涼的話語在耳旁炸響,冷的沒有溫度.慕容淺淺看了看他那刀刻般的下巴,沒再說什麼.

兩人就這麼緊緊挨著,穿梭在空中.慕容淺淺甚至能感受到他健碩的胸口散發出的溫度.他呼出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旁,酥酥1癢癢的,一股曖昧的氣息瞬間縈繞在這兩人的身畔.這樣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心跳加速,甚至有點喘不過氣來.

"喂,你放我下來!"慕容淺淺沒好氣的開口道,天知道,再這麼下去,她怕自己會缺氧而死.

"喂,你要死啊!說放就放,想摔死我啊!"下一秒就是慕容淺淺不滿的吼叫聲.

這人真是要命,讓他放手的意思是讓他放她下來,最起碼是著陸以後再放手啊,他倒好在空中就直接放手了,虧著她會武功,要不一准摔殘.果然是個死變態.

"冷月曜."

"啥?"慕容淺淺呆萌的看著他.似乎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麼.

"本尊叫冷月曜,你最好記住."冷淳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下淺淺聽清了,也確定了,他剛剛摔她下來絕對是故意的!冷月曜?是夠冷的,這天然的冷氣,擱現代,夏天都省空調錢了.

"管你冷月曜冷日曜的!"要不是他,她也不用大半夜的去做賊,還差點送了小命!

冰冷的眼神看向慕容淺淺,冷的能凍死人的氣息霎時向四周彌漫開來.

"你……你看什麼看,冷月曜嘛,我記得."慕容淺淺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爺爺教過她,識時務者為俊傑,誰讓她打不過人家呢.但還是在心里默念道:她這不是慫,她這叫能屈能伸!

冷月曜的眸色這才緩和了些,但依舊冰冷.

"你和百里燁是何關系?"

"關系?尚未發生."慕容淺淺順嘴回了一句,不!對!勁!

"啊呸!狗屁關系!誰要跟那個二世祖有關系?"反應過來的慕容淺淺沒好氣的說道.

"尚未發生麼?"清冷寡淡的聲音輕輕的吐出,似在反問又似在呢喃.

慕容淺淺也被自己這話弄的有點局促,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紗,虎著一張臉,沒好氣的質問道:"我的項鏈呢?還我!"

"沒有."冷月曜掃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道.似乎早就知道是她.

你當然沒有了,都賣給那個'二世祖’了,你拿的出來才怪!不然她費那麼大勁兒進百里府做什麼.

"我不管,你要負責幫我拿回來."反正賴在他身上准沒錯!

"不要."兩個字就那麼輕輕的從冷月曜的唇畔溢出,重重的砸進慕容淺淺的耳朵里.

"什麼叫不要?是你拿了我的項鏈!不問自取就是偷!偷,你知道嗎?你當然有責任幫我拿回來啊!"慕容淺淺瞪大了美眸看著冷月曜,她第一次看見這種做錯事還很理所當然的人.

墨色的眸凝視著慕容淺淺,菱形的唇向上勾勒出攝人心魄的弧度,月白色的身影漸漸逼近她.

慕容淺淺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伴著他的步伐一步步後退,直到身子撞上樹干,無路可退.

"你…你要做什麼?"慕容淺淺有點發懵的盯著近在咫尺的冷月曜,這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讓她忍不住想後退.

"你確定想要?"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淺淺的臉上,伴著淡淡的薄荷香鑽進她的鼻子里,加上這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話語,讓她不自覺的臉色發燙.

不遠處,就連平時不苟言笑的青龍,此時都有點小激動.不斷的在心里給他們的尊主加油打氣!!尊主,再近點,再近點就親上了!我們就有尊主夫人!

"還好爺反應快,用寒冰咒把箭凍住了,要不爺現在就成篩子了…主人!主人快來誇獎爺啊!"白虎一邊得意忘形的叫著一邊撲棱著翅膀朝他們飛過來.

原本曖昧的氣息,因為白虎的出現蕩然無存.

慕容淺淺趁機一把推開冷月曜,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天哪!她剛剛是中邪了嗎?腦袋一片空白,身子僵硬的動不了.

不遠處青龍無語望天,深深地覺得白虎就是個蠢貨!尊主難得對一個姑娘這麼上心,如果因為白虎攪局害得他們沒有尊主夫人,他一定把白虎的皮扒下來!

對于青龍的怨念,白虎渾然不知,嘚瑟的盤旋在慕容淺淺的上方,高聲炫耀道:"傻子,爺救了你的命!你欠爺一堆好吃的!"

慕容淺淺不禁嘴角微抽,它這是什麼邏輯?她的命就等于一堆好吃的?!她可以抽它嗎?

"呃…寒冰咒是什麼?"慕容淺淺自動忽略白虎的邀功,撿她不明白的問.

"寒冰咒是爺的獨家技能,不外傳!你一個傻子學不會的,還是別問了."白虎這話說的開那叫一個自豪,那叫一個輕蔑.

慕容淺淺忍著一巴掌拍死它的沖動,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冷月曜.他的寵物這麼討人厭,難道他不用管管嗎?

"嗯,說的不錯.總算有點用處."冷月曜很適時的吐出一句贊同的話.

這下白虎更加嘚瑟了.難得主人表揚它.回去一定要拿小本本記下來.

慕容淺淺冷著一張臉無語的看著這一唱一和的主仆倆!

"喂!幫我找回項鏈的事就交給你了."

墨色的眸別有深意的掃了一眼慕容淺淺.

"不准說不要!"慕容淺淺接收到那別有深意的眼神,想起剛才的一幕,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燙,忙不迭是的開口補充道!

"本尊救了你的命."清冷的話語毫無預兆的飄了出來,回蕩在空氣中.

啥?慕容淺淺有一瞬的懵逼.

"是你拿了我的項鏈!你有這個義務給我找回來!"

"本尊救了你的命."

"你有完沒完?我讓你救了嗎?拿回項鏈和救我是兩回事!"

"本尊救了你的命."

"靠…"

慕容淺淺深深地覺得她再呆下去一定會被氣的吐血,狠狠地剜了這對主仆一眼,轉身大步流星的走了!有些物種是沒辦法溝通的!

而在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立在黑暗里,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轉身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慕容淺淺躺在床1上輾轉反側.她自以為靈力修為已經夠保護自己了,可是今天,實實在在的打了臉,自己竟然還要被一只寵物救,看來自己還差的太遠了.

"誰!"

思忖間,房間里突然多了一位女子.慕容淺淺迅速出手朝來人攻去.

那女子先是一怔,似是沒想到淺淺會攻擊她.而後迅速避開,三招內已將淺淺困住.

淺淺的挫敗感頓時滋長,原來自己真的差太遠了.哀悼了自己靈力,她這才看向來人,藍色的紗裙,半遮面,看不清容顏,一雙眉目卻是透出濃濃的怒意?

怒意?這女子看她的眼神為何會帶著怒火?

"你習武了?"

雖然是問句,卻是帶了肯定的語氣.還沒等淺淺反應過來,微涼的手指已經搭在了她的脈搏之上.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習武的麼?為何不聽話?"

濃濃的責怪之意,讓慕容淺淺不禁蹙眉,看來是相熟之人.

"這個……我……那個"面對對方的質問,淺淺顯得有些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