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二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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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才,眼瞎了啊!"一道驕橫的聲音響了起來.

若是平時,慕容淺淺道個歉也就算了.可是今日這驕縱跋扈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擰眉看過去.

對面站著兩個女孩,是她之前沒見過的.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一個一身鵝黃色衣裙,面若芙蓉,身材嬌小,卻是一身的嬌氣,此時正一臉怒氣的瞪著她.

一個身著淺紫色衣裙,面若桃花,身材高挑,略帶英氣,沒有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她.顯然罵她的就是那個穿鵝黃色衣衫的.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個賤丫頭,穿成這副鬼樣子,不知道又跑去哪鬼混了."說著,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嫌棄的瞥了一眼慕容淺淺.

"那請問,我是誰呢?"慕容淺淺不怒反笑.她是慕容府里嫡出的大小姐,除了長輩,還有誰比她身份高,很明顯以這兩個女孩的年齡來看,定然她小.

"呵呵,你是誰?三姐,看見了嗎?這傻子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鵝黃色衣衫的女孩戳了戳身後的女子,對著慕容淺淺嘲笑道:"你是慕容府里的大小姐,穿成這副樣子真是給我們慕容家丟臉!"說著輕蔑的剜了一眼慕容淺淺.

"給慕容家丟臉是沒錯,但丟臉的人是你吧."慕容淺淺也不生氣,接著道:"我們慕容家書是名門望族,注重禮儀.你也知道我是這府里的大小姐,你如此尊卑不分,不是給慕容家丟人嗎?"從剛剛她就看出來了,這位驕縱跋扈的大概就是小桃嘴里提到的經常欺負她的五小姐慕容巧巧了.另一個當是三小姐慕容嫣.都是藍芷雪所出,難怪如此囂張跋扈.

"你!哼!一個月不見,倒是變的伶牙俐齒了啊!太久沒挨揍,皮癢了是吧?"慕容巧巧舉起手中的配劍朝著慕容淺淺恐嚇道.

聽這話,就知道這個慕容巧巧以前沒少欺負她.

"這可是外院,你一定要把你沒教養的樣子讓大家都看到嗎?"慕容淺淺冷冷的看著她.

"你敢我說沒教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說著慕容巧巧抬手就朝著她扇過去.卻是被慕容淺淺側身閃開了.

"你還敢躲!"慕容巧巧氣的不輕,一張小臉漲的通紅,竟然運氣了靈力.

"巧巧!別胡鬧!"慕容嫣怕鬧出事情,趕緊出手阻攔.

"三姐,你別攔著我,我今天一定要教訓這個死丫頭!"說完甩開慕容嫣的手,揮掌打向慕容淺淺.

慕容淺淺雖然速度敏捷,但這副身子骨還是太弱,躲過幾掌後就有點體力不支,頭開始變得昏沉沉的.恍惚間,慕容巧巧的又襲來一掌,雖是僥幸躲過了重擊,但畢竟慕容巧巧是用了靈力的,還是被掌風所傷,一下摔在地上.

"哼,就這兩下子,還敢跟本小姐耍橫!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慕容巧巧輕蔑的嘲笑道,抬腳就踢在了慕容淺淺的肚子上.

慕容淺淺頓時覺得肚子一陣絞痛,眉頭緊蹙,冷汗從額頭沁出,死死的咬著牙,卻是一聲都沒吭.

"巧巧,別鬧了,時辰差不多了.別讓爹等急了."慕容嫣一把扯住想繼續踢慕容巧巧說道.

"哼,今天算你走運!"慕容巧巧抬頭看了看太陽,朝著慕容淺淺啐了一口,便抬腳走了.

慕容嫣看了看地上的慕容淺淺,沒有開口,也向門口走去,卻是吩咐門口的家丁將她扶回房.

是夜,冷月曜慵懶的靠在榻上,似是在閉目養神,而白虎不知是累壞了還是被主人的話打擊慘了,此時正窩在自個兒床榻上呼呼大睡.

"尊主!"青龍見榻上的人並沒有反應,便接著道:"屬下已打探清楚,今日這女子名叫慕容淺淺,年方十七,是慕容傲與原配藍芷茜的女兒,兩歲喪母,由姨母藍芷雪照顧,也就是現在的慕容夫人.慕容淺淺自小體弱多病,天資愚昧,所以很不得慕容傲的歡心,時常遭到欺凌,養成了懦弱膽小的性子."說到這青龍頓了頓,看向冷月曜.

冷月曜此時也睜開眼,掃了一眼青龍.

"消息無誤,屬下已多方查證,確實是懦弱膽小."甚至有點癡傻…這一句他並沒有說出口.

他自是知道尊主這一眼代表什麼.別說是尊主,就是他也覺得慕容淺淺一點都不像懦弱膽小之人,就憑她敢跟尊主對視並且毫不退縮,這宣武大陸就沒幾個人有這膽識.而且跟了尊主這些年,自然明白尊主不會只是讓他去送她那麼簡單,他可不認為他們尊主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不然也不會放過慕容淺淺.所以他詳細的查了與慕容淺淺所有有關的人事物,可是實在是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尊主,恕屬下愚昧,實在不明白慕容淺淺有何什麼特別之處?"就算慕容淺淺是裝的也不足為奇,這四大世家里的人又有哪個是簡單的?

冷月曜沒有開口,手里卻赫然多了一條項鏈,那項鏈的墜子是藍色的淚滴狀,正是慕容淺淺戴在脖子上的那條……

搖曳的燭光讓映在牆上的影子多了一絲淒涼.慕容淺淺呆坐在桌前,顯得毫無生氣.

今天可以說是她有生以來最倒黴最無助最挫敗的一天!先是差點死在那個變態手里,接著又被一個小丫頭欺負.從小就是天之驕女的她,做什麼都是最好的,何時被人這麼欺負過.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就一直被欺負!

細想起來,這些不好的事情好像都是從她買了那條玉石項鏈開始的.當時她陪小敏逛街,在珠寶店她一眼就看中了那條項鏈,她覺得那藍色的淚滴狀吊墜很特別,當然,也特別貴.她本來就不富裕,可是卻鬼使神差的給買了.花了一萬塊大洋啊!為此她還和爺爺大吵了一架.她從那麼高的樓上摔下來估計也活不了了,也不知道她家那老頭兒會不會難過?她還真的有點想念那個糟老頭了.

不過為什麼這里會有一條一模一樣項鏈?難道她穿越是跟這項鏈有關?說不定她可以再通過項鏈找到回去的方法.伸手撫上戴在脖頸上的項鏈…整個人卻是一怔--不見了!她明明把項鏈戴在脖子上的,到底什麼時候不見的?

回想今天出門後…神色陡然一僵,難道是那個死變態?

"淺淺,淺淺啊!"門外傳來的聲音讓慕容淺淺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