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舌戰傅青滿
g,更新快,無彈窗,!

周秉萬沒想到傅瓷有這樣的智慧.

"不錯,聖上的確下命令讓屬下請王妃回去",周秉應了聲,"既然如此,季先生請吧."

季十七瞪了周秉一眼,"傅瓷在哪兒我季十七就在哪兒.你們要抓她,先捕我.要斬她,先殺我!"

聞言,周秉冷哼了一聲,"不識抬舉!"

見狀,季十七就要上前去與周秉撕扯,傅瓷趕緊起身抓住了季十七的胳膊,站在了季十七的面前.傅瓷的頭漸漸靠近季十七的臉頰.

季十七萬沒想到,有生之年,他還能得傅瓷一吻.

傅瓷的唇瓣在靠近季十七右耳邊的地方停留了片刻--她的唇瓣有點涼,卻燃起了季十七臉頰上的一片紅暈.

一吻既畢,傅瓷言道:"今日一別,恐永無相見之日,我傅瓷欠你的權當用這個吻抵了.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言罷,季十七看著傅瓷的背影,神情複雜.

方才,傅瓷的嘴唇貼在他臉頰上的時候,他清楚的聽到傅瓷輕聲說道:"你先走,找他救我."

若是這一吻一定要摻雜著另一個人,季十七倒是甯願不要.

不過,最終季十七還是理智戰勝了這種複雜而充斥著嫉妒的感情.他得救傅瓷,此刻除了他也沒人能救傅瓷了!

如此想著,等到周秉的人都散去之後,季十七一路跑著出了城.

周秉是准備了轎子前來的,遂而兩人很快就到了皇宮.

宣事殿里,周則與傅青滿看著不肯跪拜行禮的傅瓷.

周則一直沖著傅瓷揚唇笑,傅青滿則恨得牙根癢.

"承周是禮儀之邦,攝政王妃離開宮苑久了,都忘了見君該行跪拜之禮了嗎?"傅青滿問道.

反正都到了這種情況了,傅瓷也就不怕與傅青滿撕破臉皮了.

"既然皇後娘娘知道承周是禮儀之邦,那是否也該按照庶妹見嫡姐的禮節與我行禮?"傅瓷問道.

傅青滿被傅瓷噎的無話可說.她生平最恨別人提起嫡庶,庶出怎麼了?她不依舊是皇後?

周則鼓了鼓掌,言道:"好一副伶牙俐齒.難怪攝政王爺對王嫂寵愛非常."

傅瓷沖著周則禮貌性的笑了笑,"多謝聖上誇獎!"

"朕有點兒好奇,王嫂既然如此老謀深算,為何會一力促成攝政王與蘇家二小姐的婚事?王嫂就不怕王兄移情別戀?"

周則這挑釁只與,若是方才以前傅瓷或許會當真.但是,昨天一夜,她想明白了許多事情,也深知走過來不易.

從仁濟堂到宣事殿的這一路上,傅瓷想了許多--比如,別人想讓你看到什麼而你的能力又能讓你看到什麼?

她不相信蘇佑會順從周則,畢竟蘇滿霜還在她手上.依照蘇佑往日里對女兒的寵愛,他斷然不會棄蘇滿霜與他那外孫而不顧!而他如今能做的只能是盡力拖延時間.

想到此,傅瓷笑了笑,說道:"聖上後宮佳麗三千,不也對司徒貴妃死心塌地嗎?"

說到此,傅瓷故意看了傅青滿一眼.傅青滿的臉色十分難堪,平日里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現如今充滿了熊熊烈火,恨不得將傅瓷活活燒死!

見傅青滿憤恨的看著自己,傅瓷故意激她似的說道:"美人在骨不在皮.臣婦相信,以色事他人,色衰而愛弛."

傅瓷這是故意的!

當初,傅青滿能得周則青睞就是靠的這副皮囊.

想到此,傅青滿口不擇言的說道:"攝政王妃這是在怪我當日與聖上結為連理?"

周則明知道此話越矩,但卻沒有訓斥傅青滿.他愈發覺得傅瓷這個女人有意思了,哪怕就是合作伙伴,此人也必定比傅青滿有用的多!自己當初怎麼就沒認清到底誰是璞玉誰是石頭呢?

"皇後說笑了",傅瓷說著,自己也笑了笑,"是臣婦無福與聖上結為連理.不過,也幸好臣婦無福."

"你這是什麼意思?"傅青滿問道,她清楚的感覺到了傅瓷言語中的挑釁.

"皇後娘娘聰慧,當日有能讓聖上拜倒在您石榴裙之下的能力,臣婦此言何意,娘娘應該不難明白",傅瓷言道.

這女人還真會抓住敵人的短處啊!

周則歎了聲.

這些年,唯一一件讓傅青滿抓狂的事情就是自己與司徒妙境的事情.當初,司徒妙境差點害了傅青滿的性命,自己不僅保了她一命,還讓已經癲瘋的司徒妙境坐上了貴妃的位子.想來,這口惡氣擱在哪個女人身上都受不了吧?

傅瓷這女人,緊緊的抓住了這一點,不停的來刺激傅青滿.看見傅青滿幾近抓狂的樣子,周則倒是有點後悔當初怎麼就沒把這個智囊收入後宮呢?

倘若傅瓷是她的女人,此刻應該也就沒有蒼璽什麼事情了.

不過,這樣觀察敏銳的女人,若是朋友還好,若是敵人,誰心軟留她一命絕對是為往後埋下了禍患!

"這里是皇宮,本宮是皇後!你說這話就不怕本宮治你的罪!"傅青滿威脅道.

愚蠢!聽到傅青滿如此威脅傅瓷後,周則在心里暗歎了聲.

傅瓷冷笑了聲,"若是要治罪,聖上早就了結了臣婦了".傅瓷瞪了傅青滿一眼後,問道:"治臣婦罪這件事情就不勞煩皇後娘娘操心了."

果然還是個聰慧的!

不過,周則倒是想看看一會兒蒼璽被帶到宣事殿的時候,傅瓷還有沒有此時此刻的心性與魄力!

約麼著時辰差不多了,周則站起了身,與此同時周秉進了宣事殿與周則耳語了幾句.

傅瓷能察覺到,周秉在與周則稟報此事的時候,周則的嘴角微微上揚.

莫非蒼璽真的被蘇佑出賣了?

盡管如此想著,傅瓷在面上仍舊不動聲色.

讓敵人最開懷的事情,莫過于你在他面前展示出了你的軟弱--這一點,傅瓷深諳!

"朕有個大禮要贈與王嫂,還請王嫂笑納",周則走到傅瓷身邊邊笑邊說道.

見周則這種不懷好意的笑容,傅瓷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帶上來!"周則沖著門外喊道.

聞言,傅瓷在精神上已經繃不住了.若非她有過硬的心理素質,恐怕這一會兒已經暈倒在這宣事殿中了.

片刻功夫後,周秉帶來了兩個人--一位是蘇佑,一位是蒼璽!

見來人,傅瓷大驚.雙拳緊緊的握著,似乎要掐出鮮血來.

蒼璽與蘇佑看見傅瓷在此也是大驚.

萬沒想到,周則竟然會在傅瓷身上做文章!

"怎麼?王兄不會有了美妾就忘了嬌妻了吧?"周則問道.

邊問,周則還不忘打量著蒼璽與傅瓷一眼.

"你就是抓她來,又如何?"蒼璽冷面問道.

現在,他只希望周則看不出什麼破綻來.傅瓷在這兒,自己就沒法與周則搏命.

他清楚的認識到,周則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軟肋.

聽到蒼璽這話,周則嘲笑般的看向傅瓷,"王嫂,聽到了嗎?這就是你一直維護的那個男人!你瞧瞧,現在他連站出來保護你的想法都沒有!"

周則這麼說著,傅青滿也跟著笑.

都說攝政王如何寵愛王妃,到了大難臨頭還不是各自飛?

傅瓷不說話,冷冷的看著周則.

周則笑道,"王嫂,朕讓你去做監斬官如何?讓你看著他的人頭落地,怎麼樣?"

聽周則此言,傅瓷的眼眶中淚水在打轉.

她玩玩沒想到,與蒼璽再見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以這種方式!

最為過分的是,周則竟然還要她親自看著蒼璽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