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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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玉看見了雁兒的耳朵爬上了一抹紅色,想來這丫頭是看見了什麼或者聽到了什麼.紅玉猜測道.

想到此,紅玉說道:"這還真不好說,他們兩位對夫人都不差.雖然我只聽命于王爺,但我卻更願意站在季公子這一邊."

"為何?"雁兒問道.

這些日子與蒼璽,傅瓷相處下來,雖然感覺蒼璽是個冷冰冰的人,但對于傅瓷的事情蒼璽從來都是破例而為.

"王爺需要承擔的太多,而帝王家最不該有的就是真情.有,則為其所累",紅玉說著,沖著馬屁股狠抽了一鞭子,受了驚的馬瘋了似的往前跑.袁凱的馬術不必紅玉,在後面追得委實辛苦.

雁兒雖然聽不懂紅玉說的話,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她沒在問什麼與蒼璽,傅瓷有關的問題,而是換了個話題,"你與蒼公子也是嗎?"

聞言,紅玉手中的動作稍微頓了頓,故作不在意的回答道:"應該是吧."

回答完雁兒這個問題之後,紅玉干脆又加快了些速度,省的讓這丫頭問東問西的.

紅玉這廂一加快速度,袁凱那邊就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勁兒跟著.在山間泥濘的小路上,馬車本就東倒西歪加上蘇滿霜又有妊娠反應,幾次差點吐出來.

"停停停--",花枝在里面喊著.

袁凱干脆充耳不聞.花枝沒辦法,只好從馬車里探出腦袋來,沖著袁凱說道:"趕了一天的路了,就不能歇會兒嗎?側妃本就雙身子,怎麼能跟著你們這麼折騰!"

袁凱心中本就窩著些火氣,聽到花枝這麼不客氣的話火更是不打一處來,遂而吼了句:"再吵吵自己下去走."

花枝聽見袁凱這話,心里頓時惱火.這才剛出了攝政王府沒多久,袁凱竟然就敢這麼說話!

"你--",花枝還想與袁凱理論,蘇滿霜卻拽了拽她的袖子,臉色煞白的說道:"算了."

聽到蘇滿霜的聲音,花枝砰的一下子關上了車門.

"娘娘,您讓著王妃便是,何苦還要像一個奴才低頭?"花枝有些為蘇滿霜抱不平.

蘇滿霜眯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現在已經離開了攝政王府,不忍著能如何?"

被蘇滿霜這麼一問,花枝無話可說.

確實如此.原本在攝政王府的時候,蘇滿霜好歹是眾人眼中公認的側妃娘娘.如今,攝政王爺從來就沒說過一句管蘇滿霜死活的話,傅瓷肯准她同行已經是恩惠.若是真的把袁凱惹惱了,他隨便編個什麼理由把蘇滿霜與自己扔在路上,向來攝政王爺也不會有什麼異議.

想到此,花枝心里也沒了底氣,遂而只好又把水壺遞給了蘇滿霜,安慰道:"娘娘,您喝點兒水."

蘇滿霜喝了一口,咳了好幾聲.花枝趕緊給她順氣,蘇滿霜迷迷糊糊的摸著自己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含糊不清的說道:"就是委屈這孩子跟著本宮一起受苦了."

花枝看了只想掉眼淚,趕緊安慰道:"娘娘放心,等小王爺長大後一定會好好孝順您的."

聽花枝提起這孩子的以後,蘇滿霜忍不住的掉眼淚,"我,我若是能等到這孩子長大之後叫我一聲娘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娘娘,等見到了王爺咱們好好的跟他認個錯,王爺斷然不會讓小王爺與您骨肉分別的",花枝安慰道.

蘇滿霜沒再說話.蒼璽的心思在哪里,她又不是不知道.只怕,到時候為了傅瓷的一個微笑,蒼璽就算是要了她的姓名也不會眨眼.

兩輛馬車一路奔跑直到黃昏時分.彼時,傅瓷還沒醒,紅玉擅自做主找了個客棧安排了下來.雁兒本想喊醒傅瓷,但季十七卻攔下了.

"我給她開的藥方里有些藥材吃了會嗜睡,且讓她多睡一會兒吧",季十七輕聲對雁兒說道.

雁兒點了點頭,待紅玉與客棧掌櫃的講好後,季十七直接把她抱到了廂房.

其他幾個人點了些小菜,草草的吃了頓晚膳.季十七沒與眾人一起用膳,他一直守在傅瓷的身旁,生怕出一點兒差錯.到最後,還是紅玉端著食盒進了傅瓷的房間給季十七送了些吃食.

這一覺,傅瓷睡得特別久.直到天黑透了,她也沒醒過來.

與此同時,蒼璽與蒼洱,程鉞一起趕到了岳南城.

前半夜過了不久,蒼璽隱約聽到樓下有動靜,遂而貼著牆出門看了看.

只見樓下有個幾個穿著鎧甲的人.一人在前,身後還跟著三個人.蒼璽悄悄的靠近了瞅了瞅,前面站著的那位正是蘇佑!

蒼璽沒出聲,悄咪咪的進了蒼洱的房間.

此刻,蒼洱還沒睡,正捏著個荷包在看.蒼璽咳了一聲,蒼洱趕緊把那個荷包收了起來.

"在想你娘?"蒼璽問道.

蒼洱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蒼璽沒再就著這個話題接著說下去,壓低了聲音,說道:"蘇佑到了,就在樓下."

蒼洱聽到後,就要摸起在桌子上放著劍.

蒼璽摁住了蒼洱的手,"別急,我想先探探他是敵是友."

"倘若是敵,王爺該將如何?"蒼洱一語直擊要害的問道.

蒼璽吸了口氣,沉默了片刻說道:"殺之."

蒼洱應了一聲,"我隨王爺一起去."

"不用了",蒼璽輕聲說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與程鉞去做."

"借兵?"蒼洱問道.

蒼璽搖了搖頭,"本王想過了,借兵對付周則後患無窮.周邊的國家還有部落,定會在日後借著從龍之功撈不少好處.本王不能給承周留下這樣的禍患."

"王爺!"蒼洱小聲但頗有氣勢的喚了一聲,"就憑借蘇家軍,我們怕是連金陵城的城門都進不了!"

"本王知道",蒼璽應了聲,"所以,本王想派你與程將軍悄悄潛入金陵城,分別通知瓷兒的兄長傅長川與陳秋實老將軍."

"傅大人?"蒼洱疑惑,"王爺就不怕……"

蒼璽擺了擺手,打斷了蒼洱的話.

"傅長川雖說是傅騫的兒子,但卻不滿他良久.更可況,傅長川的妻子是本王的五妹周懷墨.我想,他們夫妻倆自周則登基以來日子應該不好過."

"那屬下等您見過蘇佑之後再與程公子啟程",蒼洱說道.

蒼璽搖了搖頭,"即刻就走."

"王爺!",蒼洱喚了一聲,還想再勸蒼璽.

"本王有分寸",蒼璽說道.

蒼洱無奈,只好領命去找程鉞.畢竟,蒼洱從來都不肯忤逆蒼璽的命令.因為,在他眼里,自己的主子就是一個運籌帷幄,永遠都不可能折戟的人.

蒼璽看著蒼洱與程鉞走了之後才握著承影劍出了房間門.

蘇佑已經與方才帶著的三位將領在這家客棧住了下來,蒼璽悄悄的潛入了蘇佑的房間.蘇佑萬沒想到蒼璽會突然出現,原本跟著他的那三位將領也都拔劍相向.

見三位將領拔劍沖著自己,蒼璽繞到了蘇佑的身後.雖未刀劍相向,但形式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形式.

"王爺!"蘇佑大吃一驚的喊了一聲.

蒼璽冷面說道:"這就是岳父大人的待客之道?"

"把劍放下",蘇佑沖著那三人厲聲說道.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要放下去的意思.

蘇佑見狀,又沖著這三人吼了一聲,三人才依次將劍扣入了劍鞘里.

形勢有所緩和後,蘇佑才問道:"王爺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蒼璽笑了聲,"本王若是不來,岳父是要帶著蘇家軍去金陵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