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如果這都不算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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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呆在這兒比在路上安全."蒼洱說完這話後,拿著紅玉收拾好的包袱出了房間.

他去了趟香羅的房間,把情況說了一遍之後,特地還囑咐了香羅千萬照顧好紅玉.

紅玉高興的應著.看樣子,紅玉這個兒媳婦有著落了.

蒼洱走後兩個時辰,紅玉就醒了過來.摸著自己還發痛的後頸.紅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里暗叫壞了.

蒼洱莫不是已經上路了?紅玉猜測.

想到這兒,她趕緊下床,顧不上腿上的傷們都沒敲的跑進了香羅的房間.

"姑姑,姑姑……蒼洱呢?"紅玉氣喘籲籲的問道.

"回邱曄了",香羅放下手里的針線活兒說道.

"邱曄?"紅玉詫異,盡管她心里想到了蒼洱可能已經走了.

"他胳膊上還有傷呢!"紅玉沖著香羅喊道.

見紅玉這麼大聲的說話,香羅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夫人還在睡覺呢."

紅玉放低了聲音,"他胳膊被狼咬了一口,不宜策馬."

"可,可他已經走了有兩個時辰了啊!"香羅也跟著著急.

看著香羅這個做干娘的如此焦心,紅玉有點兒不好意思,遂而說道:"您也別太過擔心.蒼洱的武藝您是知曉的,上天入地沒人是他的對手."

事實證明,紅玉跟香羅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這一路上,蒼洱沒遇上什麼壞人.第二天天亮時分,他從攝政王府的後門溜進了蒼璽的書房.

從後門走的這一路上,蒼洱還在奇怪.這條路很少有人走,怎麼會留下這麼多腳印?

看這腳印的大小,應該是個女人.

不過,現下他有比這更著急的事情,遂而還顧不上這些.

來到蒼璽書房.蒼洱是翻牆進的,正好趕上蒼璽在早期習武.

蒼璽見有動靜,也不分是誰的就一劍刺來.蒼洱伸手擋了一下那劍,摘下面巾,說道:"主子,是我."

見是來人是蒼洱,蒼璽趕緊收劍.

"屬下拜見王爺",蒼洱跪地給蒼璽行了個禮.

蒼璽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趕緊扶起蒼洱說道:"進去說."

蒼洱應了一聲,跟著蒼璽進了屋.

"何事讓你這麼著急?"蒼璽問道.

"我在晉安城遇見了王妃,有人行刺未遂",蒼洱言簡意賅的說道.

聞言,蒼璽坐不住了,手里的茶盞也翻在了地上,"瓷兒怎麼了,可受傷了?"

"王爺別急,王妃沒受傷.只是,病了",蒼洱回答道.

"病了?"蒼璽反問道,蒼洱點了點頭,蒼璽握著寶劍就要出門,"本王要去趟晉安城."

看樣子,他這位主子跟他的想法是一樣的.

"王爺留步",蒼洱上前攔到.

不等蒼璽開口問,蒼洱主動解釋道:"王爺把這兒布置好了再走也不遲."

聞言,蒼璽心急如焚.

這兒的事情跟他有什麼關系?

"這兒的事,與本王無關",蒼璽說完後,也不管蒼洱徑直出了房間.

什麼時候璽王爺脾氣也這麼失控了?

蒼洱歎了一聲,只好自己去與袁凱打個招呼,告訴他,務必隱瞞王爺不在王府的消息.

袁凱得了令,除了答應也沒有別的路可選.

蒼洱從後門翻出去的時候,蒼璽已經離開了王府,蒼洱只好緊隨其後.

追了約麼著有四個時辰,蒼洱終于追上了蒼璽的腳步.

"爺,約麼著天黑,咱們能到",蒼洱安慰道.

蒼璽應了一聲,又揮了一下鞭子.

蒼洱側目看著此刻心急如焚的蒼璽,他似乎能體會到蒼璽的那種心境,就好比當時紅玉受了傷,他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找不到的時候一樣.

這是愛情嗎?

蒼洱在心里問自己.

如果這都不算愛情的話,那這時間還有怎樣的一種焦心能稱得上是愛情.

傍晚時分,蒼璽與蒼洱終于看見了"晉安城"這三個大字.

蒼璽心里舒了口氣.終于快到了,這一路上對于他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他生怕傅瓷外出的消息走漏,又怕自己在傅瓷最需要的時候對她保護不周.此刻,看見"晉安城"三個大字,就好像傅瓷在他身邊一樣,或多或少是有些安慰的.

見蒼璽一天沒吃東西,蒼洱問道:"爺,要不咱們先找個地兒吃些東西?"

蒼璽沒答應,蒼洱也就不再提這件事情.

雁兒的家在一個小村子里,約麼著離這兒應該還有三個時辰的路程.

蒼璽餓肚子倒是沒什麼,就是無處飲馬,這馬兒也累了,速度也就慢下來了.

"罷了,找個地兒吃些東西,也飲飲馬",蒼璽說道.

蒼洱聞言,也勒住了馬.

就近找了家店進去點了幾樣小菜.

蒼璽把自己的寶劍放在了桌子上.接著蒼璽就感覺到了有兩道目光刷刷的看向這兒.

蒼璽假裝沒發覺,私下里給蒼洱打了個暗示,讓他也小心.

蒼洱會意.那兩人看到蒼璽與蒼洱兩人,即刻就結了賬出了酒樓.

蒼洱對著蒼璽小聲說道:"爺.聽紅玉講,那日想要劫持夫人的也是兩個男人."

蒼璽應了一聲,說道:"跟著他們."

蒼洱得名,趕緊去結了賬跟著蒼璽出了酒樓.

蒼璽與蒼洱的馬術不差,但卻一直沒看見那兩個人身影,這讓蒼璽心里惴惴不安.

並不是他多疑.他這把寶劍是世上少有的罕見之物,那人既然看著這寶劍兩眼放光也就說明,他們應該是識得這把寶劍的.既然識得,要麼是金陵城的人,要麼是道上混的人.

想到此,蒼璽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生怕那兩個人賊心不死再次去劫持傅瓷.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今日的天很好,沒有像往常一樣下雨.余暉還沒有完全散去,像是灑在了天邊的碎金子一樣好看.

然而美景醉人,蒼璽與蒼洱卻不願意為之而醉.

兩人都有記掛的人,恨不得讓這馬生出翅膀來.

蒼璽與蒼洱趕到那個小村子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剛進村,蒼璽就覺得氛圍不對勁兒,忙催促蒼洱帶路.

"王,王爺,壞了!"蒼洱喊道.

蒼璽不知道蒼洱說的是什麼壞了,不等他開口,蒼洱就說道:"那兒,火!"

蒼璽尋著蒼洱說的方向看去.火勢還不大,還只是處于冒煙的階段.

"夫人他們就暫住在那兒!"蒼洱說完這話後,蒼璽騰地跳下馬,沖著那處就跑了過去.

見蒼璽下馬跑去,蒼洱趕緊也跑去.

馬怕火,但人不怕.

與其說人不怕火,倒不如說是火里有他們記掛的人.

蒼璽與蒼洱腳下生風,趕到的時候火勢比他們在村口看的大了許多.

蒼璽與蒼洱不管不顧的沖進了火海.

兩人分頭找,就是找不見傅瓷,紅玉與香羅的身影.

"瓷兒--",蒼璽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

而後隱約聽到了有聲回應,蒼璽順著回應在火里尋找.

"程鉞?"蒼璽詫異,而後瘋了一般的問道:"瓷兒呢!"

"快,東南方向,夫人和香羅都在那兒!"程鉞說完這話之後,蒼璽就沖進了火堆里.

這其間,有好幾回木頭椽子就要打在蒼璽的身上.

好不容,蒼璽才穿過大火,看見了正蹲在地上緊緊抱住傅瓷的香羅.

"姑姑!"蒼璽喚到.

"快,帶著瓷兒出去!"香羅把人往蒼璽的懷里一推.

蒼璽接過傅瓷,香羅說道:"她只是體力不支,沒有受傷.快,你趁著這邊還沒燒大,趕緊帶著瓷兒出去!"

"那您呢?"正要走,卻想起來什麼似的.

"什麼時候你還管我?保護好了王妃,也算不辱沒老夫人交給我的使命,你們快走啊!"香羅說著,推了蒼璽一把.

蒼璽含淚沖著香羅頷首,"姑姑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回."

言罷,邊抱著傅瓷往火海外走,香羅沖著兩人一邊笑一邊流淚.

"王爺,玉龍頭在王妃身上,保護好王妃,保護好玉龍頭!"香羅沖著蒼璽的背影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