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偷雞不成反蝕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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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蒼璽一如既往的早期練劍.傅瓷沒作陪,帶著香羅與孟言,孟景在廚房里准備飯菜.

不多時,蒼璽剛把劍放下拿著下人遞上來的絹帕抹了把汗,就看見蒼洱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

"爺,何巡撫帶著人來了!"蒼璽稟報道.

"何初?"蒼璽嘀咕了一聲.見蒼璽疑惑,蒼洱趕緊說道:"定是為了他兒子來向王爺討債來了.昨日王爺當眾擰斷了他兒子的手,何巡撫必定懷恨在心啊!"

"我去看看",蒼璽說完,把手中的劍隨手扔給了蒼洱,自己朝著大廳走去.

看著蒼璽獨自前往,蒼洱急的在原地直跺腳.蒼璽雖說是王爺,但來到北番之後卻沒有實權,如今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

想著想著,蒼洱愈發覺得這件事情得去告訴傅瓷,遂而趕緊跑到廚房.

此時,傅瓷正煮著魚.看著蒼洱進來後,忙洗了把手問道:"這麼火急火燎的出什麼事了?"

"主子,何巡撫帶人來了",蒼洱說道.

聞言,傅瓷微愣.

"何巡撫,何初的爹?"傅瓷問道.

蒼洱點了點頭,"正是.來了好些人,眼下正在大廳里,王爺剛過去,屬下怕出什麼事情,特地來告訴主子一聲."

傅瓷不等聽蒼洱話說完,扯著圍裙擦了把手就沖門外跑去.但奈何腳上有傷,傅瓷沒跑幾步就吃痛.蒼洱,香羅反應過來趕緊去追.

因著腳傷的緣故,傅瓷疼的皺眉,"孟言,孟景留在這兒看著飯菜.香羅姑姑與蒼洱隨我到大廳!"

言罷,香羅與蒼洱便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傅瓷朝著大廳走去.快到大廳時,傅瓷突然停住了腳步對蒼洱說道:"你快去蘇府,請蘇佑前輩與蘇二小姐速來.就說王爺有難!"

蒼洱趕緊應下,即刻就消失在了傅瓷的實現中.

傅瓷趕到時,屋里的氛圍十分緊張.

在座的有好幾個,傅瓷認識的也就何初與何逸飛父子,剩下應該也是當地的地方官兒,只不過傅瓷沒見過罷了.

何初等著蒼璽,面色十分不善.何逸飛的右手包紮著,左手一直輕輕扶著右手的繃帶,趾高氣揚的看著蒼璽.

看見傅瓷來之後,何初冷哼了一聲,"怎麼?王爺,王妃給個交代吧?"

"人是本王打的",蒼璽說道.

聞言,何初與那個未曾見過的官兒對視一眼,那官兒開口說道:"那就請王爺隨我往衙門走一趟吧?"

說著,那官兒對著身後的侍衛打了個手勢,那些人就要上前來捆著蒼璽.

傅瓷趕緊上前,攔著了那些個侍衛,厲聲問道:"你是誰?"

那官兒,揚了揚嘴角,"下官賈為民."

傅瓷討厭極了此人這諂媚的笑.見傅瓷的神色中都透露著對自己的厭倦,賈為民接著說道:"還請王爺跟下官衙門里走一趟,這事,我們還是公事公辦的好."

聞言,傅瓷惱了.

好一個公事公辦!若是真的公事公辦起來,恐怕邱曄的地方官兒就所剩無幾了吧?

"且慢",傅瓷說道,"容本王妃問一句,這調戲民女,該當何罪?"

"這--",賈為民支支吾吾的說不上話來,傅瓷瞪了他一眼,賈為民從未見過有那個女子有這樣的氣魄,遂而有些膽顫的說道:"按我朝律法,打二十大板."

傅瓷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調戲有夫之婦呢?"

賈為民揩了揩汗,說道:"打四十大板."

"既然如此,昨日王爺動手是因為何巡撫的兒子調戲本王妃在先,還請賈大人公事公辦",傅瓷說道.

她故意將"公事公辦"這四個字加重了聲音.

賈為民聽她這話,不由心虛.這何逸飛平日里什麼作風,他不是不曉得,只是有何初的這層關系在,賈為民每回都給何逸飛行了個方便.

見賈為民不說話,傅瓷接著說道:"怎麼?方才賈大人要將我家王爺帶走的氣勢到哪兒去了?"傅瓷瞥了他一眼,接著說道:"莫不是本王妃沒給賈大人銀兩,賈大人不肯審我的案子?"

說到這兒,傅瓷故意沖著香羅說道:"香羅姑姑,去給本王妃取一百兩銀子來給賈大人權當打點",說完,接著斜視賈為民說道:"還希望賈大人收了本王妃的銀子後能公事公辦,切莫讓調戲本王妃的登徒子逍遙法外!"

"這--",賈為民支支吾吾的看向何初.何初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些,方才是怒,此時是難堪.

"王妃莫要顧左右而言他,今日,本官必要一個公道",何初斂袖說完,又給賈為民使了個眼色.

賈為民揮了揮手,幾個侍衛蜂擁而上.不等那些人近身,就聽見有人喊道:"誰敢!"

說這話的正是蘇佑.

看到蘇佑一行人來,傅瓷心里一喜.在大人這件事情上畢竟是蒼璽理虧,這一點他們無從反駁.

"何大人,別來無恙啊",蘇佑沒好氣的說道.

何初對蘇佑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忌憚.蘇佑是功臣又上了年紀,若是把他怎麼樣了倒是真的不好交代.況且,此人在邱曄的威望頗高,何初對他還是心存幾分忌憚的.

"不知蘇老爺大駕來攝政王府所謂何事?"何初笑道.

"昨日,有人在老夫的門前鬧事,聽聞那人被老夫的賢婿教訓了一番,沒想到今日何大人就找上了他的麻煩",蘇佑說道.

聞言,何初一行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堪.蘇佑這話,是說何逸飛鬧事在先.

"你胡說!蘇滿霜怎麼會嫁給他?"何逸飛率先站出來說道.

"飛兒",何初低聲喚了他一句,何逸飛才收斂了些.

"攝政王與小女早已結親,昨日何巡撫的愛子抬著花轎去我門前搶親,還請何巡撫與賈大人能給個公道",蘇佑說完這話便不再看這兩人.

聞言,何初斂袖冷哼了聲,但話說道這個份兒上,自然是何逸飛搶親理虧.

想到這兒,何初換了副笑臉,說道:"犬子不知道王爺與蘇家已經結親,冒昧提親還請見諒."言罷,還不忘側頭對何逸飛說道:"還不快向王爺與蘇老爺請罪?"

何逸飛看在自己老子的份上,勉勉強強的蒼璽行了個禮.

"既然如此,我等也就不打攪了",說罷,何初就要帶著人走.

"且慢",傅瓷喊道.

被她這麼一喊,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傅瓷身上,"還請賈大人給本王妃一個公道."

聽傅瓷這麼一說,賈為民有些不知所措.

見他不語,傅瓷接著說道:"莫非賈大人想讓本王妃與側妃妹妹被這賊人調戲還忍氣吞聲?今兒個若是賈大人不給本王妃一個交代,我即刻修書一封送回金陵,請太後姑母為本王妃做主."

傅瓷話說道這個份兒上,賈為民早已經嚇得哆哆嗦嗦的不敢表態.

何初在一旁也是滿臉愁容.

他沒想到,這攝政王妃是個厲害的.膽識還有口舌上的功夫,一點兒都不遜色于蒼璽.

"怎麼?賈大人這是想讓本王妃修書一封了?來人,筆墨伺候",傅瓷喊道.

"且慢",何初沖著傅瓷拱手一揖,"方才之事多有得罪.還請王妃看在犬子右手已斷的份兒上饒他此回,下官回去定當對他嚴加管教."

聽何初這麼說,傅瓷仍不覺解氣.見她無動于衷,何初只好轉身向蒼璽拱手說道:"還請王爺勸勸王妃,饒犬子此回."

蒼璽沒理會何初.

見眾人都不松口,何初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何逸飛.

"來人,將少爺綁了送到衙門,公事公辦!"

何初說完這話後也沒給蒼璽,傅瓷行禮便離開了攝政王府.

其余的人跟在他後面,何逸飛在叫喚,但卻沒人敢給他松綁.

眾人走後,蒼璽才沖著蘇佑行了個禮,"今日之事,多謝前輩仗義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