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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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發熱",蒼璽說道.

昨夜里的溫度低,風雨急.蒼璽受了傷還淋了雨,直到現在都沒洗個熱水澡,風寒侵體,不生病才怪!

"屬下去請季先生來一趟",蒼洱說完,轉身就要走.

"不礙事,你命人給本王弄些洗澡水來,沐浴更衣後即刻去國公府",蒼璽說道.

蒼洱還想勸,蒼璽卻不給他機會,"天亮後周延隨時都可能來,務必要在他來璽王府門前攔下."

聽蒼璽這麼說,蒼洱歎了口氣,吩咐下去命人給蒼璽打來了熱水.

因著時間緊,右手還不方便,蒼璽只是在熱水里泡了泡,去了去身體的寒氣.

蒼璽剛穿好衣裳就聽見蒼洱在敲門.

"進來",蒼璽說道.

蒼洱推門而入,快步走到蒼璽身前,輕聲說道:"大皇子已經離開府邸了,約麼著一刻鍾的功夫就能到.爺,咱們得走了."

蒼璽沒想到周延會來的如此之快,一時之間有點懵.好在,蒼璽不是那種遇事驚慌失措的人.

"你叮囑紅玉,讓她無比將周延攔在門外.本王去趟十七的房間,你從後門架著馬車去國公府把馬車停在國公府門前,我們在國公府北院碰面",蒼璽吩咐完之後,取了外袍就朝著季十七的房間去.蒼洱即刻去馬廄里駕了馬車從後門溜了出去.

蒼璽去季十七的房間取完針灸的針,悄悄翻牆出了璽王府走了一條最快的小路.蒼璽到時,蒼洱的馬車還沒道.蒼璽喘了口粗氣,繞到了北院的牆外翻了進去.

此時此刻,桂雨正為傅瓷打來洗臉水,看見落地的蒼璽嚇得叫了一聲.

"王,王爺,您怎麼來了?"桂雨問道.

蒼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桂雨穩定了情緒後蒼璽問道:"王妃可在里面?"

桂雨趕緊點了點頭,"王妃剛剛睡醒,正准備洗漱."

"水給我,你在北院門口守著.蒼洱若是來了,讓他直接進來",蒼璽交代完了之後,單手從桂雨手里接過打好的洗臉水進了屋.

蒼璽推門而入,傅瓷以為是桂雨,頭也不回的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蒼璽沒回答,單手將毛巾浸濕後擰干遞到傅瓷旁邊,"王妃請用."

聽這聲音,傅瓷嚇了一跳,趕緊回頭.見來人是蒼璽,騰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王爺怎麼來了?"

不等蒼璽回答,傅瓷見他面色蒼白又趕緊問道:"王爺可是病了?"

"沒事兒,別擔心",蒼璽說完後,傅瓷不依不饒的將手搭在他的額頭,"都燒成這樣了還沒事,你趕緊躺會兒,我去找大夫來."

傅瓷說完就要轉身往外跑,蒼璽左手抓著傅瓷的手腕,輕聲說道:"不必了,我來有事與你講."

傅瓷停下了腳步,轉身正沖著蒼璽.看他這氣色,傅瓷心里還是有些擔心.上一回蒼璽為了救自己受傷發熱時也是這副模樣,如今這氣色不比上次好多少,傅瓷看著都心疼.

"你若不放心,差香羅姑姑去請大夫來.我與你有話講",蒼璽說道.

傅瓷點了點頭,吩咐香羅去請孫大夫來.

待香羅走後,蒼璽單手關上了房門,與傅瓷共坐在床頭說道:"你猜的果然不錯.鵝湯不是沈氏人下的手腳."

蒼璽這話在傅瓷的意料之中,傅瓷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

"是周延下的手",蒼璽說道.

聞此一言,傅瓷大吃一驚--竟然是周延下的手!

盡管心里覺得不可思議,但面上她並未表現出來多少.蒼璽接著說道:"昨晚我夜潛大王府聽到了周延與手下人的對話,他大約猜到是我了,所以我才來國公府."

"為何?"傅瓷發問.既然如此,蒼璽不應該更加延壽璽王府,防止周延的人混進去害了周信嗎?

"我讓紅玉守著璽王府的門,周延的人沒有下手的機會",蒼璽解釋道,"我猜,他一會兒會為了求證來國公府."

"求證?這要如何求證?"傅瓷問道.

蒼璽故作輕松的笑了一笑,"昨兒個我小瞧了敵人把這右臂給傷了."

聽蒼璽這麼說,傅瓷才想起來.從蒼璽進門到現在,他一直沒用右臂做過什麼.那只胳膊如同假的一般靜靜的躺在蒼璽的披風里,一動不動.

"傷的如何?給我看看",傅瓷說著,就開始解開蒼璽的披風,放輕了力道來碰蒼璽的右臂.

蒼璽避重就輕的說道:"昨夜,十七已經給我看過了,說並無大礙,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即可."

見傅瓷這副有點心神不甯的擔心樣子,蒼璽將聲音又放溫柔了幾分,"你別擔心,已無大礙",想了想,蒼璽又問道:"國公府可有訓練場?"

"訓練場?"傅瓷問道.

蒼璽點了點頭,"能練箭就行."

傅瓷想了想,說道:"兄長會射箭,國公府定是有的.只是,在哪兒我還真不清楚",傅瓷說這話時有點羞愧.

兩世為人,這座府邸好似與她無關一般.

"那便好",蒼璽說道.

周延來國公府試探自己,定會與自己過過手.

周延不會武功,但難保他不會帶著會武功的人來.想來,也就只有射箭最好糊弄過去.

想到這兒,蒼璽安心了些,將自己的想法講給了傅瓷聽.

傅瓷擔心蒼璽的臂膀,上回太醫也說了,蒼璽這胳膊短期內還是養著好.如今,非但沒養著還又受了傷.

兩人正說著話,香羅已經把孫大夫請來了.

孫大夫上了年紀,眼神不大好,看人眯縫著.但當他第一眼看蒼璽的時候就認出了這人,指著蒼璽說,"你不是那位救了三小姐的王爺嗎?"

蒼璽認識這大夫,就是先前給他治刀傷的那個特別話嘮的大夫,遂而微微頷首,十分謙卑的說道:"老先生好記性,正是本王."

看著蒼璽與傅瓷站的如此近,孫大夫笑眯眯的說道:"老朽何時能討一杯王爺與三小姐的喜酒啊?"

聞此一言,蒼璽與傅瓷面上的笑都有點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