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兄妹情深
g,更新快,無彈窗,!

周義進宮進的巧,在宮門口正遇上皇後身邊的夭桃.

夭桃一看是周義的馬車,急忙攔了下來,將皇後交代她的事情與周義說了一遍.

原來,蒼璽已經向高宗請了旨.說想要請神醫在璽王府為周信診治.

高宗原本想答應,但皇後與沈貴妃都攔著.

皇後不希望蒼璽趟這個渾水.這種費力不討好還極有可能惹一身麻煩的事情,皇後自然不希望蒼璽攬在身上.

沈貴妃反對是因為信不過蒼璽.承周這位外姓王爺,論實力與背景,都在她這兩個兒子之上.最關鍵的是,這位外姓王爺是太子的人.

太子的人主動向她沈氏示好,沈貴妃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可能--蒼璽要害周信.

周義這次進宮也是為了周信的事情.

沈梓荷不知去向,地上唯獨留下了那鞭子與曹掌事的尸體.依照曹掌事的膽量,沒有自己的吩咐是萬萬不敢對沈梓荷用刑的.

而今,唯一的可能就是曹掌事曾被什麼人賄賂.周義覺得,這個人極有可能是沈氏的人.如此想來,周義只覺得沈氏一族在謀劃一個不為人知的驚天秘密.

聽夭桃講述完後,周義以最快的速度去了禦書房.在禦書房的門口,周義遇上了姍姍來遲的周延.

"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少不了大皇兄",周義沒好氣的說道.

自打沈梓荷失蹤之後,周義對一切有可能對她不友好的人都沒什麼好脾氣.周延的做派,周義向來是看不慣的.之前不說,現在周義覺得自己已經沒什麼好畏懼的了.

原來,謙和的人也可以有一身刺.

周延聽到周義的話有點愣.先前,他這位四弟向來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怎麼也開始攪和進來了?

莫非是他對皇位也動了歪心思?周延猜測,面上卻不動聲色.

"四弟說笑了,我與老三一母同胞,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來",周延說完,也不等周義回答,自顧自的進了禦書房.

見周延進去,周義也緊隨其後.

周義打量著這一屋子的人.高宗,皇後,太子,沈貴妃,璽王爺,還有他與周延.

周義與周延一同向這幾個人行了個禮,等高宗賜坐後,又遠遠的相隔開.周延挨著沈貴妃坐,周義挨著璽王爺坐.

見人來全了,高宗說道:"璽兒想將老三接到璽王府請神醫為他診治,延兒,義兒有何看法."

說來也巧,高宗這話剛一出口,這兩兄弟同時拱手一揖,說道:"兒臣看來不妥."

聽自己兩個兒子都這麼說,高宗條件反射一般先問了自己的小兒子,"義兒覺得哪里不妥?"

見高宗無視自己,周延與沈貴妃的面子上多多少少有點掛不住,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咳嗽了兩聲.

聽高宗發問,周義起身,拱手說道:"兒臣這幾日遭遇了不少事情,還沒來得及向父君稟報.兒臣覺得這些事情都有蹊蹺,倘若璽王兄將三皇兄接入璽王府診治,兒臣恐怕下一個眾矢之的就是璽王府啊!"

周義這話,已經是說的比較有水平了.既給人敲了警鍾,還不是禮貌.

高宗點了點頭,給周義遞了個眼神,示意他一會兒留下.周義會意後也微微點了頭.

"延兒呢,有何看法?"高宗問道.

見高宗沒有當著眾人的面問周義到底要稟報何事,周延心里有點緊張.

很明顯,在這一眾人之中,有的人高宗信不過!

但周延也沒有將這種疑慮放在臉上表現出來,而是拱手一揖說道:"璽王弟能出手相助兒臣自然感激,只是……",周延微微抬頭看了看高宗的神情,接著說道:"兒臣是覺得,既然璽王弟有心請神醫為三弟診治,為何不能接神醫進宮而非要去璽王府,莫非是有什麼……?"

周延沒再說下去.

高宗向來討厭這種說話留一半的人.只可惜,周延挖空了心思討高宗歡心,卻悟不明白高宗的這個喜好.

高宗同樣點了點頭,沒多說話.

"兒臣也覺得此事璽王兄擔的風險過大了些,還請父君三思",周則站出來說道.

周則說的風險方才已經向高宗傳達過了.

周信的病,宮里的太醫都束手無策,倘若季十七也治不好,那蒼璽豈非是有口說不清了?

周則不是不相信季十七的醫術.只是,意外太多.

誰也不知道意外與明天哪個先到.

周則把話說的已經接近明了,傅鶯歌也附和.

沈貴妃原本就不樂意讓周信去璽王府,太子與皇後這麼一反對反倒是稱了她的心思.

先前周信對蒼璽做的事情,都是周延經由沈貴妃傳達出去.彼時,差點讓蒼璽喪命.她不信這位璽王爺完完全全被蒙在鼓里,也不信他會好心到救自己的政敵.

見眾人都反對,高宗也表意不明,蒼璽拱手說道:"兒臣深知風險眾多,但為了錦繡,兒臣願意試一試."

"為了錦繡?"高宗微微蹙眉說道.

"正是",高宗點了點頭示意蒼璽繼續說下去.

"兒臣與錦繡自小相識,深知這丫頭已經將情根深種到三弟身上.論交情,錦繡與兒臣兄妹相稱,兒臣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論遠近,兒臣父王還在世的時候,錦繡丫頭喚兒臣的父王一聲義父,兒臣也應該出手相助."

聽蒼璽提到蒼擎王爺,高宗忍不住有些動容.

蒼擎這一生,好友遍天下,為人也仗義.

他的這個優點,他唯一的兒子蒼璽是十足十的繼承了去.

這個朝堂上背後的腥風血雨,高宗如何不知曉?周延的狼子野心,高宗如何看不透?

只是,經曆過這些事情後,蒼璽還願意站出來冒著被眾人誤解的風險說要救周信,這顆赤子之心委實難得.

往最壞處想,周信在璽王府死了.這盆髒水無論如何都是要璽王府的人一力承擔的,這樣的風險,對于蒼璽來說過大了些.

不過,這才是一個皇朝領導者該有的胸懷!

"你真的想好了?"高宗問道.

蒼璽點了點頭,那溫和的目光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高宗歎了口氣,"既然如此,明日起三殿下就留在璽王府治病.結果好壞,璽王爺一力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