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蒼洱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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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蒼璽重複了一遍.

傅瓷彎唇一笑,點了點頭.

看到傅瓷如此俏皮,蒼璽問道:"愛妃有何良策?"

傅瓷托著下巴想了會,沖著門口喊道,"蒼洱!"

蒼洱聽到傅瓷喊自己即刻進了屋,沖著傅瓷行了個禮,問道:"主子有何吩咐?"

蒼璽看著蒼洱的種種舉動,稍帶詫異的問道:"你喚瓷兒什麼?"

蒼洱沖著蒼璽拱手一揖說道:"主子啊",見蒼璽疑惑,蒼洱進而解釋道:"屬下喚爺一聲主子,王妃是您的妻,屬下自然也得喚她一聲主子."

聽蒼洱這麼一講,蒼璽一把將傅瓷拉進懷里,問道:"你何時拉攏了本王的人?"

傅瓷在蒼璽懷里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前些日子我在房里悶著,做了些點心給了各院的人."

"這點小恩小惠就將你收買了?"蒼璽狐疑的看著蒼洱.

蒼洱撓了撓頭,笑了笑,"爺,您這就是小看屬下了.桂雨姑娘還給屬下送來了王妃親手烹得茶,那可是做奴才里面獨一份的!"

蒼洱說的得意,一點都不看面前這位正在吃飛醋的王爺.

"本王為何沒有?"蒼璽微微用力的捏著傅瓷的腮說道.

傅瓷一下子掙脫了蒼璽的手,"我讓王爺房里的月馨送進去了,月馨說王爺讓她隨手一放就命她出去了."

聽傅瓷這麼說,蒼璽方憶起來前兩日,月馨確實端來了茶點.彼時,他以為是廚房里的嬤嬤准備的,動都沒動就在書房里擱了一宿,第二天讓人將茶點倒掉了.

蒼璽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即刻換了話題.

"蒼洱日後就在你手底下做事吧",蒼璽說道.

蒼洱如同撿著大便宜一般趕緊給蒼璽行禮謝恩,隨後又拜見了傅瓷這位新主子.

這些門面上的事情說完後,傅瓷一本正經的問道:"蒼洱,我有事問你."

"王妃請講",蒼洱拱手一揖接著說道,"屬下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得了蒼洱這份忠心,傅瓷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季十七在乎什麼?"

蒼洱撓了撓頭,他想說季十七最在乎傅瓷,但看著蒼璽那張典型護妻與吃醋的臉,還是將這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季十七最在乎什麼?"蒼洱嘟噥了一遍,仔仔細細的回想著.

過了良久,蒼洱難為情的說道:"王妃這就是難為屬下了,屬下日日跟著王爺,怎麼會曉得季先生在意什麼?"

"這季先生是神醫,不缺銀子也沒個家人,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還能在乎什麼?"蒼洱嘟噥著.

"等等,你重說一遍?"傅瓷說道.

"屬下說季先生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還能在乎什麼?"蒼洱說道.

傅瓷搖了搖頭,"不是這句,前面那句!"

"季先生不缺銀子也沒個家人."

傅瓷依舊搖了搖頭,"不是這句."

蒼洱一臉為難,方才自己不久說過這麼兩句話嗎?

"瓷兒是想用神醫之名?"蒼璽一語點破.

傅瓷思索了片刻,"前段時間十七為了防止我被國公暗害曾以醫術不佳為名保護我."

傅瓷說到這兒,夫妻兩個異口同聲說道:"一雪前恥!"

兩人說完後,會心一笑.

"蒼洱即刻去散播消息,就說,有人挑釁季十七神醫之名.把這事兒傳到十七耳朵里,務必讓他知道太子府的宋良媛有頑疾."

蒼璽吩咐完後沒聽到蒼洱領命,遂而抬頭朝蒼洱看去.只見蒼洱正難為情的盯著傅瓷看,蒼璽啞笑了聲,說道:"眼下蒼洱是愛妃的人,小璽子恭請璽王妃下命令!"

蒼璽這兩句話博了美人一笑,傅瓷也有模有樣的板著身子,學著蒼璽的樣子,說道:"蒼洱聽命!"

蒼洱即刻正兒八經的站好,沖著傅瓷拱手行禮,"屬下在!"

傅瓷不詳蒼璽這樣能有條不紊的周到做事,表述方面也不如蒼璽說的周全,遂而塗了個省勁兒.

"按王爺說的做",蒼洱領命就要離開,傅瓷突然喊住了蒼洱,說道:"我已嫁入璽王府的事情莫走漏了風聲."

"屬下明白",蒼洱領命出了梧桐殿.

蒼璽看著蒼洱走出了梧桐殿後將傅瓷橫抱起放在床上,湊近說道:"愛妃給蒼洱准備的茶點,小璽子也要一份."

傅瓷被蒼璽這樣束著多少有些不舒服,微微動了一下後,嬌嗔了一聲:"王爺."

聞此一言,蒼璽不但沒松手反而更往傅瓷身邊靠了靠,伸手就要扯傅瓷的衣裳:"王妃受傷的這幾日,本王可是饑渴難耐."

"王爺,這是白日",傅瓷小聲嘀咕了一聲.

蒼璽捏了捏傅瓷的小臉,"本王可不管什麼白天夜里."

被蒼璽這麼一說,傅瓷的臉又紅了幾分,身體卻沒有方才那樣緊緊繃著.

蒼璽著急忙慌的解開了傅瓷的衣帶,手不老實的在傅瓷身體上下游走,傅瓷有點受不住這樣的挑釁,輕微喘了兩聲.

聲音一出,傅瓷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起來.

蒼璽親吻著傅瓷的身體,傅瓷咬緊了嘴唇不肯吭聲.蒼璽見狀,將雙唇附在了傅瓷的唇瓣上,"叫出來,本王愛聽."

隨後,蒼璽提槍直入,直搗花穴.

伴隨著傅瓷齒縫間溢出的聲音,蒼璽在傅瓷體內釋放.

看著傅瓷疲憊的模樣,蒼璽舍不得再接著折騰傅瓷,喘著粗氣趴在傅瓷耳邊說道:"為本王添個孩子,本王隨你與孩子歸隱山林,不問世事."

傅瓷被蒼璽折騰了這四五次已經身心俱疲,已經有點迷迷糊糊的要入睡,蒼璽這話她沒聽真切但也大抵聽懂了,隨口應了聲就合上了眼.

蒼璽看著傅瓷疲憊的樣子,在她的額頭上落了一吻後,十分滿足的抱著傅瓷閉上了雙眼.

自從刺客那件事讓周則成為漏網之魚之後,蒼璽許久沒有睡的這麼踏實.

尤其是對外宣稱傅瓷病重,隨後傅瓷又為了汪小小一事自殘,蒼璽便舍不得碰傅瓷,生怕自己一個不留意傷了這個小女人.

月亮漸漸爬上梢頭,傅瓷被隆隆雷聲驚醒.睡意朦朧時,她聽見蒼璽呢喃了兩句自己的名字.傅瓷輕聲應了兩句,在蒼璽懷里有縮了縮,手搭在了他的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