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脫險
g,更新快,無彈窗,!

蒼璽與為首的人打斗了十幾個回合,為首的黑衣人就有些體力不支了.

盡管蒼璽占著上風,但多少也受了些小傷.

為首的人見硬拼不是良策,所有一個輕功飛到馬車上擄走了傅瓷.蒼璽見狀,趕緊追去.

論輕功,蒼璽不如蒼洱.更何況是在一場血拼之後,蒼璽雖說比起黑衣人來稍占優勢,但也不是太占便宜.

蒼洱看見自己主子追了上去,便開始按照蒼璽先前交代的對黑衣人傷其而不致命的盤問.黑衣人受不了蒼洱這凌厲的刀法,每一處都砍得不上命脈但都在痛穴上,當真是讓人生不如死.

"誰派你們來的?"蒼洱問著,還不忘在這人身上再劃一刀.

黑衣人看著自己的血涓涓湧出,傷口疼的痛不欲生.狠狠的白了蒼洱一眼,便咬舌自盡了.

侍衛用同樣的方法審問黑衣人,但一個個都咬舌自盡,什麼都沒問出來.

"頭兒,死了."侍衛稟報道.

蒼洱沒想到,黑衣人背後的主人竟然這樣凶殘.達官貴人,皇子王爺養一些死士,暗衛不奇.但這些人卻不像是死士或者暗衛.

方才,蒼洱並沒有廢掉那人的腳筋.也就是說,那些人若是看著苗頭不對想要逃跑也是有一定可能性的.然而,那些個人卻偏偏要尋死自盡.

由此可見,即便那些人能活著回去,他們或者他們的家人也活不成了.

通常來說,這些達官貴族養死士不是真的讓這些人為自己完成什麼艱難的任務,而是讓他們只效忠一個主人.

這種完不成任務就自盡的手段,未免太過殘忍.

再說蒼璽這邊.

黑衣人帶著傅瓷一個不會功夫的弱女子,自然沒法兒與蒼璽拼輕功.一會兒功夫,那黑衣人就站在了地面上,手里的刀抵在了傅瓷的脖頸上.

"交出玉龍頭,否則王爺就等著收尸吧."黑衣人氣喘籲籲的說道.

傅瓷聽到這話,盡力掙紮.這東西雖說是個麻煩事,但好歹也是仇氏留給她唯一的念想啊.更何況,有玉龍頭在,蒼璽前面的路會更好走些.

"王爺,別給他."傅瓷喊道.

黑衣人將手里的刀更緊一分的抵在傅瓷的脖頸上,說道:"老實點,否者老子送你提前去見閻王."

蒼璽看著黑衣人將傅瓷的脖子已經劃出了傷痕,趕緊說道:"你放了她,本王給,本王給."

說著,就要從懷中取出玉龍頭來.

黑衣人哪有那麼傻?

放了傅瓷,他還能活?

即便能活,那他全家人的性命呢?

為了家人安危,盡管知道這是一樁缺德事,卻還不硬著頭皮干.否則,流血的就是他的妻兒老小,而不是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了.

"我數到三,看不見玉龍頭,我就殺了她!"

反正拿不到玉龍頭回去也是死,倒不如在此處博上一博.

"一--二--",還不等黑衣人數三,傅瓷就掙紮說道:"不能給他!",說著就要歪頭往刀刃上碰.

好在,刀偏了幾分,蒼璽眼疾手快的從懷里掏出來一顆白色棋子沖著黑衣人扔去.

說來也巧,白棋子剛好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黑衣人的虎口.一聲慘痛的驚叫後,黑衣人放松了對傅瓷的控制.蒼璽快速將傅瓷拽到自己身邊來.

"等我取他狗命."蒼璽說道,將一直沒出鞘的承影劍提出了劍鞘,沖著那人的胳膊就是一揮.

承影劍向來是削鐵如泥.蒼璽只用了兩分力氣,就聽見黑衣人接二連三的哭叫聲.斷胳膊斷腿的在沙場上很常見,但對于傅瓷這種沒經曆過疆場厮殺的人,估計很難理解為什麼要招招致命,為什幺要搏命.

蒼璽擔心傅瓷受不了這種血腥的場面,故意捂住了傅瓷的雙眼,對著黑衣人說道:"想要玉龍頭就親自去我璽王府里取."

說罷,蒼璽將傅瓷橫抱起,架著輕功回到了馬車旁邊.

蒼璽看著這一地的尸體,還有立在馬車旁的蒼洱以及僅剩的幾個侍衛,問道:"都沒招?"

蒼洱點了點頭,說道:"屬下無能,撬不開這些人的嘴."

蒼璽笑了笑,將傅瓷放在馬車上,說道:"打道回府."

蒼洱應了一聲,趕緊趕馬車朝璽王府的方向駛去.

蒼璽拿了快乾淨的帕子從水壺里沾了些水,為傅瓷擦拭著脖子上滲出的血.

"嘶--"

"知道疼了?"蒼璽板著臉,手上的動作卻溫柔了許多.

"方才還想著自刎,這會兒就怕疼了?"蒼璽問道.

蒼璽不得不承認,方才傅瓷的舉動把他下壞了.若不是剛才自己反應快,傅瓷是否就殞命當場了?傅瓷似乎在安慰蒼璽似的笑了笑,蒼璽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我不是沒事嘛",傅瓷拽了拽蒼璽的衣角.

蒼璽將手帕隨手一丟,將傅瓷緊緊擁在懷里.這一次,蒼璽的力道比往常更重一些,傅瓷有些不適應,但卻始終沒有推開蒼璽.

蒼璽抱夠了,才說道:"我娘當時就是這麼死在疆場的."

傅瓷沒敢問,怕解開了蒼璽的傷口.

蒼璽松開傅瓷,自顧自的說道:"我母親與父親一同上戰場.叛軍首領抓走了母親,逼著父親退兵.母親為了不成為父親的軟肋,自己碰死在了敵人劍下."

聽蒼璽說完,傅瓷主動抱住了蒼璽.

看著如此傷神的蒼璽,傅瓷有些後悔.方才,自己的舉動委實冒險了些,但這玉龍頭對于蒼璽的意義非同小可,怎能拱手讓出?

"王爺,我不想做你的軟肋",傅瓷沉默了良久,說道.

蒼璽一把握住傅瓷的手,並將這手放在了自己的左邊胸口,輕聲說道:"瓷兒,你是本王的軟肋,亦是鎧甲.管他什麼玉龍頭,金龍頭還是什麼江山社稷,都比不過一個你."

你是本王的鎧甲,有了你本王刀槍不入.

傅瓷沖著蒼璽笑了笑,蒼璽回了個微笑,用余光瞥了一眼馬車外面,輕聲對傅瓷說道:"本王需要你配合本王演一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