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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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瓷抬起頭的那一刹那,宋允承差點兒就跌坐在地上.

看清楚了傅瓷的臉之後,宋允承連忙退了好幾步,問道:"傅三小姐呢?"

看到宋允承這驚嚇的表情,傅瓷嬌嗔問道:"宋大少爺不是說對臣女愛慕已久嗎?"

"不可能,傅三小姐傾國傾城.怎麼會是個滿臉麻子的人?"宋允承邊說邊跑出了書房.

剛出書房的門,宋允承就看見自己的老子與蒼璽在看楓葉.宋之行看見自己的兒子跑了出來,忍不住問道:"傅三小姐呢?"

一聽老子問起,宋允承趕緊解釋說道:"什麼傾國傾城,她她她就是個丑八怪!"

宋允承正說著,傅瓷也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這次傅瓷是抬著頭的,宋之行看到傅瓷這副模樣也嚇了一跳.金陵城的許多百姓都說傅氏的三小姐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否則也不能被太子爺欽點為太子妃.還有人說,傅三小姐是個蛇蠍美人.

可這怎麼說也跟美人搭著邊啊!

宋之行還是不相信這人就是傅瓷,于是問道:"敢問姑娘是--?"

傅瓷聽到宋尚書的這一聲問,屈膝行了個禮,說道:"臣女傅瓷見過尚書大人."

蒼璽看到傅瓷這一連串的舉動在一旁忍笑忍得甚是辛苦,但仍舊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問道:"容本王問一句不該問的,宋大人對傅三小姐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可還滿意?"

宋允承聽到這話,嚇得趕緊拽住宋之行的袖子說道:"爹,爹我不去這種丑八怪,爹!"

宋之行見到傅瓷長這模樣自然也不滿意,連連賠笑說道:"今日早朝,聖上並未恩准承兒娶三小姐.老夫覺得,讓三小姐下嫁我尚書府實在是委屈了三小姐.不如作罷,不如作罷!"

蒼璽聽到這話得了便宜還賣乖,問道:"宋大人真的想好了不再向聖上提起與令郎與傅三小姐這段姻緣?"

還不等宋之行回答,宋允承就搶著回答道:"想好了,想好了!"

"宋尚書的意思呢?"蒼璽又問道.

此刻,宋之行只覺得自己被傅騫那老賊給騙慘了.說什麼家中有花容月貌的女兒還未出閣,沒想到見到本尊之後竟是如此丑陋不堪.論相貌,傅騫也算是個英俊的.看到傅瓷這幅模樣,不得不讓宋之行猜測,傅騫的嫡妻這得有多丑啊!

宋之行回答道:"老臣覺得,強扭的瓜不甜.不如就稱了犬子的心意."

蒼璽點了點頭,宋之行又寒暄了幾句趕緊帶著宋允承離開了璽王府.

看著宋之行父子的背影,傅瓷差點笑出聲來.直到看不見宋氏父子,傅瓷與桂雨才哈哈大笑.

笑罷,蒼璽趕緊命丫鬟給傅瓷打水來卸妝.

傅瓷看見璽王府里那幾個訓練有素的小丫鬟捧著水盆,拿著毛巾,舉著鏡子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問道:"王爺是覺得我這樣丑?"

蒼璽從小丫鬟手里接過一塊帕子,靠到傅瓷身邊為傅瓷擦拭著臉上的妝,輕輕說道:"瓷兒沒聽過有句話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傅瓷被她這一句話說的有點臉紅,沒再抗拒蒼璽給她擦拭著妝容.

蒼璽擦拭著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傅瓷看到銅鏡中的自己並沒有卸完妝.蒼璽突然看向傅瓷,兩人四目對視了片刻,蒼璽說道:"你日後若是出王府皆畫這種妝才能出去!"

"為何?"傅瓷問道.

蒼璽笑著刮了一下傅瓷的鼻子,說道:"本王倒要看看除了本王誰還喜歡一個丑八怪!"

桂雨與蒼洱在一旁聽到這些酸話,早已經就有所免疫了.倒是那些個端盆,拿毛巾,舉鏡子的丫鬟臉一紅並且死死的盯著蒼璽看,

蒼璽被他們看的有點難受,但又不好當中作威作福,只好說道:"東西放下都下去."

接著,由桂雨,蒼洱打頭,屋內大大小小的丫鬟嬤嬤都出了這座院子.

待眾人散去之後,傅瓷問道:"王爺不留蒼洱在這兒保護著?"

蒼璽給傅瓷擦拭的手沒停下,命令道:"不許提及本王以外的所有男人!"

傅瓷才不管蒼璽是不是吃味,問道:"若是再有人來行刺,王爺不把蒼洱留在身邊,不怕成為刀下鬼?"

蒼璽笑了笑,湊近傅瓷耳邊說道:"瓷兒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

他的言外之意是死而無憾嗎?

傅瓷有點詫異!

"王爺?"傅瓷輕輕喚了一聲.

蒼璽板著一張認真的臉,問道:"何事?"

"王爺這幾日的話不是玩笑?"傅瓷反問道.

蒼璽仔細想了想傅瓷所說話到底是何意思,沉默了片刻,蒼璽才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這人錙銖必較,陰險又記仇.若是嫁入王府,恐怕王爺名聲受損."傅瓷故意說道.

傅瓷所說的,錙銖必較是真,陰險記仇也是真.但他就喜歡傅瓷這種錙銖必較還不藏著掖著的性格.

蒼璽笑了笑,回答道:"無礙,本王喜歡為民除害."

蒼璽的這個回答是傅瓷沒有想到的.昔日里那些世家大族接近她,哪一個不是因為她傅氏嫡女的這個身份.

傅瓷慶幸.

有這麼個人能接受得了自己惡名在外,能為自己將後背扔給別人,能伴她左右.

這世間,有一種奇妙的事情被人稱為"陰差陽錯".就好比,自己明明希望能補上前世那朵還未綻開的桃花,而她卻選定了蒼璽這個人.當這個人毫不猶豫對自己擋下所有危險時,那一刹那以至于往後的幾天,她都覺得自己與傅綽約,傅青滿沒什麼差別.

再後來,她發現.這個名喚蒼璽的人,無論他是外姓王爺還是農夫,還是獵戶,還是大夫,亦或者其他.

只要是這個人,只要有這份情,足矣!

蒼璽還在仔仔細細為傅瓷擦洗著臉上的胭脂,傅瓷被蒼璽的力道弄得有些不舒服,頭亂搖了兩下.

蒼璽輕輕地捏住傅瓷下巴,柔聲說道:"別動."

傅瓷也不知為何如此聽蒼璽的話,竟然真的沒動.

蒼璽的臉龐一點一點靠近傅瓷,傅瓷嚇得捶了蒼璽一拳.

蒼璽看著傅瓷這緊張的樣子,揚了揚嘴角,輕聲說道:"你放心,有些事情得留到新婚夜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