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親爹見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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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富弼只想到了一小部分.

電報的出現,除了其本身的應用會給大宋帶來好處之外,還有著更為深遠的意義.

......

如果換了唐奕在此,讓他親眼看見大宋的有線電報問世,他可能比富弼,吳育還要激動,還要興奮.

因為他知道什麼是蝴蝶效應,知道什麼是科技爆炸,今天的一小步,可能帶動的就是文明的一大步.

或許,在後世人的眼中,一個小小的有線電報不但落後了,且弊端重重,但是......

唐奕清楚的記得,人類從有線電報到有了無線電報的概念,只是轉瞬之間的事情.無線電報的問世,也只比有線晚了一點點而已.

而從有線電報到電話,也只用了不到三十年的光景.

科學一但被撬開了口子,那誰也不知道它到底能跑多快.

這就好像紡織業,一但引入資本,那紡織業的發展就是不可逆轉的了.

從原始的單槌紡車到多槌紡機,從人力到水利,直到電力,也只用了不到半個世紀的時間.

科技的爆發,有時候只需要一個天才,一個契機.

如今,基礎唐奕已經打下來了,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契機.

這就好像,一台發動機只需要一個火花就可爆發澎湃的動力,而唐奕,則是那閃出火花的一個小小火花塞.

他只需要引導,做出一個"1",後面的10,100,甚至是一萬,自然而然就會有人去做.

......

有線電報的問世就是這個"1",這和火炮不同.

直到現在,唐奕也不敢把火炮配發全軍,只應用于涯州軍.

但是,電報,他可以大大方方的拿出來與人分享.

當世人享受到了它的便利,不滿足于它的功能,那麼....

進一步的發展更先進便捷的電報,乃至電話,廣播,電視,也就隨之而來了.

......

只可惜,唐奕現在不在涯州,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得知這個喜訊.而他錯過的好消息,還遠不止這一個.

就在富弼抵達涯州的幾乎同一時間,大宋第一位宣政使王韶也到了遼河口.

而王韶受到的待遇,好巧不巧,幾乎和富相公如出一輒.

王大宣政使此時怔怔的站在遼河口的碼頭上,也是一臉懵逼.

同樣的,王大宣政也被晾在這兒了....

沒人接船!

王韶也是日了狗了,心里面把楊懷玉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他娘的,怎麼說也是認識,一起喝過酒,一起嫖過娼......

好歹你來接接我,是不是?

就算你對朝廷給你派監軍再不滿意,那也別拿老子撒氣不是?

這個下馬威....

端是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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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吐槽歸吐槽,既然沒人來接,那王宣政自己腿兒去總行了吧?

遼河口此時百廢待興,到處都在重建,到處長的都一個樣兒,王韶問了八回路,繞了三四圈,終于找到了軍營所在.

正想著見了楊懷玉怎麼奚落一番這個小心眼的憨貨,邁步進營......

空的!!

王韶傻眼了.

特麼人呢?

把廂營翻了個遍,終于在火房里找到幾個新兵蛋子.

"閻王營呢?楊懷玉呢?"

這些新兵都是從民間選上來的,見了王韶還是一臉的不待見.

"你誰啊?是你該問的嗎?"

王韶也不磨嘰,把任命文牒往眾人面前一拍.

"說!人呢!?"

大伙兒一看,得,遇上硬茬子了.

言語一個急轉彎,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回宣政的話,楊將軍他......"

"他帶軍出征了......"

"什麼?"王韶心跳都漏了一拍.

新的閻王營成軍不過三個月,這其中還有一個月是在往遼河口趕路,他就敢帶兵出征?這不是胡鬧嗎??

"去哪兒了??"

"打......打遼陽."

嗡!!王韶腦袋一下就炸了.

楊懷玉膽子是真大,還不是小打小鬧,居然是遼陽.

也顧不得問到底是打遼陽的遼人,還是圍困遼陽的金人.

"營中可還有馬匹?"

"有!!"

"備馬!"

說著話,扔下行囊,三尺青鋒一背,騎上快馬就要去遼陽.

可是,出了營門,王韶就抓瞎了,特麼遼陽在哪兒啊?

沒辦法,回營又要了一匹馬,然後到城里轉了半天,終于尋到一個認得路,又懂騎術的腳夫.重金相請,直奔遼陽的方向殺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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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陽說遠不遠,兩百六十里路,王韶不惜馬力,全力急奔,一日便達.

還算幸運,這一路之上未遇險情.

到了距離遼陽尚有二十里的野地,就遠遠的看見大宋旌旗烈烈招展,卻是一頭紮到閻王營的營陣里來了.

多給向導銀錢,打發其回遼河口,王韶這才解下背後長劍,抓在手里,一夾馬腹,向營門行去.

守營的官兵見單騎而來且是個宋人,稍有松懈,但也不忘攔下盤查.

一聽是新來的宣政使,立馬報于營帥.

不多時,楊懷玉,曹覺,還有曹滿江等人齊齊迎了出來,見真的是王子純,皆是大喜相迎,唯獨楊懷玉不見笑臉.

"子純初入北境,不在遼河口好好呆著,跑這里來做甚?"

王韶眼神一眯,心中怒氣更盛.

但是,這是在外面,兵將皆在身側,他得給楊懷玉留個面子.

難壓火氣,緩聲道:"韶為閻王營的宣政使,自然要與將軍同進退."

"嗯."楊懷玉點了點頭.不得不說,王韶這話聽著順耳.

也不好再多刁難,讓出位置.

"請...."

"帳中說話!!"

王韶不動聲色,隨眾人入帳.

到了帳中,只剩曹覺,曹滿江這些自己人,王韶終于不用裝了,眼睛一立,直接就炸了.

一聲爆喝:

"你個狗日的楊老二,裝他-媽什麼大尾巴狼!!"

楊懷玉一愣,這才明白,王子純在外面是有意給他留面子,可是嘴上卻不肯認慫.

"吼他-媽什麼吼!?怎地?老子怠慢你了?"

"怠慢??"王韶冷哼一聲."你記住了,我王韶不是來給你當小媳婦的!受不得你那鳥氣!!"

曹覺和曹滿江對視一眼,皆是一臉的無奈.

這才剛見面兒兩人就掐起來了,以後還有好?

"都少說兩句!"曹滿江出聲勸慰."都是七尺漢子,有話說,有屁放!"

"真有不慕,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便是."

言下之意,曹滿江覺得楊懷玉這回有點小心眼兒了.

而王韶這邊聞之,雖然曹滿江的話說到他心里去了,可是老曹畢竟是他書院時的教諭,不好撥了面子,只得把狠話都咽了下去,只惡狠狠地瞪著楊懷玉.

而另一邊的楊懷玉,其實也知道自己有點混蛋,起碼營門前說的話就不太合適,況且.....

是個人都知道,他這是故意挑這個時間出兵,想把王韶晾一邊兒.

可是...

他也是沒辦法,這涉及到將來誰在閻王營里說了算的問題,容不得楊二哥不小心眼兒.

略有局促,可是嘴上還不認慫.

"咱們丑話說在前面,老子管軍事,宣政使管生活."

"各干各的,誰也別耽誤誰!"

"你當我願意管你!?"

王韶不屑一顧,"但是,你不能為了報仇瞎搞!"

指著帳外,"這是怎麼回事?"

"楊老二,你行了啊!剛拉起來兩個多月的閻王營就敢打遼陽城?"

"萬一出事兒了怎麼辦?"

"你輸得起嗎?閻王營輸得起嗎?"

哪成想,楊懷玉不聽還好,聽完之後,跟逮著什麼大把柄似的,指著王韶,卻是看向曹滿江.

"瞅瞅,瞅瞅!!"

"我說什麼來著??"

"這幫喝墨水的,有一頭算一頭,都特麼得指手劃腳!"

"楊懷玉!!"王韶爆喝一聲."你別混淆視聽!"

"平時我可以聽你的,但是,這關系到閻王營的生死,絕不能由著你的性子來!"

楊懷玉煩躁的一甩胳膊,"老子是營頭,你管不著."

"行了行了...."曹滿江被這兩人吵的腦仁疼.

這回卻是看向王韶勸了起來,"子純這回卻是冤枉人了."

"嗯?"王韶一皺眉."我冤枉他什麼了?"

"子純過來看."此時,曹滿江已經行到了帳內的山河圖前.

王韶不解,但還是靠了上去.楊懷玉雖不情願,但是曹覺推著他,也來到山河圖前.

四人圍在畫前,卻是暫時放下了爭端,曹滿江指著遼陽的位置講解開來.

"原本,五國部有三萬本族兵,外加兩萬渤海人,也就是五萬大軍,想要攻下遼陽,以此為籌碼,與遼朝談判."

"五萬?"王韶心頭一揪.

閻王營有一萬鐵浮屠留在京城受訓,在遼河口只有四萬,雖說差的不是很多,可是別忘了,閻王營剛剛成軍,還沒有戰力啊!

只聞曹滿江指著圖上另一處繼續道:"而在咱們遼河口以西,大遼為了打通與遼陽的陸上通路,正在瘋狂的向前推進."

"這個時候,完顏烏骨乃不想撤回北方的老林子里,就只能在西線與大遼硬扛,爭取早日拿下遼陽,好保住一絲生機."

"他在西線的壓力很大,而遼陽又久攻不下,半月前,西邊眼看就要頂不住的時候,完顏烏古乃不得不把攻打遼陽的三萬族兵派往西線."

"......"

王韶終于聽出了一些不同,插話道:"也就是說,遼陽城下只有兩萬軍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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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有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