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誰說無解(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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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巧哥差點被他氣哭了,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兒,"我,我怎麼喂啊?"

跺著腳,指著唐奕,"哪有你這般當爹的?"

"呃......"

唐奕大窘滿頭黑線,好像還真喂不了....只道養個孩子還真是費勁.

無法,轉頭對曹覺和秀才道:"去,叫乳娘!"

"不去...."曹老二,陳志揚異口同聲,抱著個膀子腦袋直搖.

"誰攆走的誰去."

開玩笑,我們就是來看熱鬧的.

唐奕一陣無語,大脖筋直疼,求助的眼神看向賤純禮.

這貨干脆往地上一坐,"站累了,我得歇歇."

"你們大爺!"唐奕大吼出聲.

又掃了一圈,沒辦法了,剩下的更大牌,支使不動了,只得硬著頭皮自己追了出去.

追上一問,這下可好,乳娘是誰?正是剛剛"可是"的那個婦人.

心中暗罵,也是日了狗了,怎麼倒黴事兒都讓老子趕上了?

低眉臊眼,好言好語,又把那婦人請回.

還行,乳娘畢竟是下人,不好和一個王爺斤斤計較,縱有不憤,也只得從命,和唐奕又折了回來.

看著唐奕綠著臉回來,大伙兒這個高興啊,今天是過足了眼癮.

這麼多年也沒見唐奕如此難堪,一下子就把從他身上受的氣都找補回來了,那叫一個過癮.

而唐奕還行,沒氣糊塗,正愁怎麼進去呢,趁著乳娘入室的機會,也跟了進去.

看著他的背影,大伙兒立時討論開來.

"能不能打起來?"

"應該不能,只要君大嫂不出手,公主和巧哥小嫂子不至于."

"那多沒意思,還當有好戲看呢."

"那也未必!"吳老頭兒竟也加入到年輕人的討論之中.

高深地一撇老嘴,"三妻並娶,齊人之福,是那麼好享的?"

孫郎中接道:"嘖嘖嘖,本來只需解釋一次,現在卻是要三次.一次不過,全都不過,大郎哦......"

"這就是找罪受!"

潘豐最是八卦:"這都是小事兒,更難辦的還在後頭."

"嗯?"大伙兒立時被其吸引.

潘國為道:"你們就想吧,就算今天這關大郎有驚無險,可是以後呢?"

說到這晨,潘國為玩味一笑,"某家只問一件,洞房花燭之夜,大郎是要先進誰的門?"

"......"

"......"

眾人當場石化.

原來最賤的是這為老不尊的潘國為,琢磨人家洞房那點事兒,你也好意思?

不過,話說回來,這還真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啊!

三妻並娶?

什麼叫三妻並娶?就是三妻平等,不分大小先後.

但是,生活中哪來的平等?光洞房這一關都過不去.

洞房得有先有後吧?先進誰的門,先起誰的蓋頭,先上誰的床,自然而然就分出了大小尊卑,榮寵先後.

"這麼說來...."吳老頭輕輕一笑."老夫倒是真的很期待大郎的喜酒了.倒要看看,他這絕世的腦袋兒怎麼解決這個難題."

哐當!!

正賊溜溜准備進門兒的唐奕聽到身後的議論,一個趔趄差點沒磕門檻上,你們特麼敢再損點嗎?

......

------

眾人正嗨的不行,哪管唐奕的窘態?

"對了..."

說到這里,吳育想起一個正事兒,"男孩,女孩?"

一下船,大伙兒光顧著吃驚了,倒是把正事兒忘了,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

"對啊!"

站在門口的唐奕也回過味兒來,特麼三魂七魄都嚇丟了,卻還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呢.

怔怔地沖進屋內,"兒子,還是...."

話都沒說完,外面曹佾也還沒來得及做答,屋里就猛的傳來唐奕變了調兒,撕心裂肺,狂喜癲笑一般的嚎叫:

"帶把兒的!!!"

"快看!!帶把兒的!!"

"哈哈哈哈......老子有兒子了!!!"

得,外面一眾人等想聽不見都難,不用問了,男孩.

吳老頭更是一捋胡須:"還行,是個小瘋子!"

辜胖子也是一怔,隨即更是扁嘴吃味,"這貨一定是吃藥了,不然哪有那麼准的!"

"一下就有了,一下就是男孩,好事兒都讓你趕上了."

而屋內,唐奕本來沖進來要問,正見乳娘攤開繈褓,小家伙胯下只有一丟丟的小肉丁正對著唐奕.

霎時間,什麼害怕,什麼難堪,什麼尷尬,都扔九霄云外去了.不但狂叫,甚至是手舞足蹈,滿身上下的零件兒都不知道擺哪兒好了.

可把蕭巧哥氣的不輕,與那紅妖精勾勾搭搭也就算了,這下連孩子都有了,卻還敢在我等前面顯擺?

斜眼看著唐奕,"粉雕玉琢一般的小娃娃,某人心里都樂開花了吧?"

"呃...."

唐奕脖子一縮,立時泄氣地停了下來,受氣包兒一樣往牆角兒一站,大氣都不敢喘了.

兒子跑不了,可是三位娘子這關卻是還沒過呢.

抻著脖子,戀戀不舍地遠遠又看了兩眼,口不對心道:"小孩兒嘛,也就那麼回事兒."

蕭巧哥一翻白眼,這家伙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剛剛還我兒子這個那個的.

正想擠兌唐奕幾句,卻是乳娘出聲把眾人的心思引了過去,"好叫殿下與三位娘娘知道......"

"臨下船剛剛喂過,不是餓著了."

一扯嬰兒的小腳兒,露出襠下,只見里面濕乎乎一大片.

"小家伙這是尿了."

"你輕點!"唐奕不干了,立時大怒.

這"惡婦"扯著他兒子的小嫩腿兒提的老高,"要是扯壞了,老子和你拼命!"

說著話,人也離開牆角沖了過來,嚇的乳娘臉色煞白,心道,這癲王的脾氣還真是說變就變,孩子不都是這麼帶的嗎?

而唐奕一把掃開乳娘的手,親自下手,把孩子抱了起來.

借著搶孩子的當口,聲若蚊蠅地在乳娘耳盼嘟囔一句,"回頭去領賞錢."

乳娘差點沒笑出聲兒,知趣地退到一旁.

看著咱們的癲王殿下終于把兒子抱在了懷里,也不管小娃娃襠下還濕濕的一片蹭汙了衣袍.

"兒子!!"

"哈哈哈......"

"兒子!"

"來,給你爹我笑一個!"

三女看他那個賤相,猛翻白眼,這家伙分明就是借著乳娘的話頭兒想上來抱抱兒子.

蕭巧哥順勢問了一句,"喜歡嗎?"

唐奕眼睛一立,"我兒子,誰敢不喜歡!?"

說著,抱著小唐奕一陣嘚瑟,"瞅瞅,多像我!"

"將來也是個迷倒一片嬌娘子的風流小子!"

"那你這個當爹的又迷倒了幾個呀?"

"呃...."

得意過頭兒了.

"沒,沒幾個..."

"沒幾個是幾個呀?"順勢與福康,還有君欣卓往那一坐,頗有幾分威儀.

"說說吧,與那紅妖精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奕抱著孩子不撒手,更弱幾分,"沒怎麼回事兒....就是那天喝多."

"哦...."蕭巧哥有模有樣地點著頭."酒後亂心,倒還是說得過去的."

"對嘛!"唐奕順杆就爬."喝多了,誰想到就出來這麼檔子事兒?"

不想,蕭巧哥接了一句,"早就有賊心了吧?"

"沒有沒有!"這唐奕哪敢承認."老子看她就來氣,哪還有什麼賊心?"

蕭巧哥不依,哪肯信他,"借酒壯膽?"

"沒有沒有..."唐奕繼續強辯."你是知道我的,膽子這東西咱可是一點都不缺."

"所以就把孩子都生了?"

"......"

"可惜啊!"蕭巧哥長歎一聲."某人海誓山盟,言之鑿鑿,說什麼三妻並娶,誰也不辜負."

"只當他真有那般情義,原來,原來是外面還有解悶的紅顏知已,不急著兌現承諾呢."

"......"唐奕是百口莫辯.

而院子里一眾吃瓜群眾看著廳中三女正襟危坐,唐子浩抱著個孩子低眉順眼地往那兒一站,那場面別提有多精彩,此時就缺一個賣瓜子飲料礦泉水的大媽點綴一下了.

"嘖嘖..."

賤純禮歪頭看著里面,由衷感歎:"妻綱整肅,家風嚴整啊!"

曹覺更賤,攬著辜胖子的肩膀大贊:

"這事辦的不賴,當浮一大白."

要不是這賤胖兒足足憋了兩個月,大過年的哪見得著這場面?

辜凱一撇嘴,頗為得意,"這家伙不是能嗎?不是瘋嗎?倒看他如何處之."

而那邊的孫郎中有點看不下去,他是看著唐奕長大,早就當自己兒子一般看待,真到了唐奕難堪的時候,老頭又見不得這小子受得半點委屈了.

向吳育建議道:"要不,進去勸勸?"

吳育搖頭,"清官難斷家務事啊,還是由大郎自己處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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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議論斷斷續續傳到唐奕耳朵里,倒是讓他一個激靈,徹底醒了.

看看三堂會審一般的三個女人,又低頭瞅了瞅孩子,忍不住喃喃自語:"不對啊,老子這是干嘛呢?"

"這不是爺的風格啊!"

看著三個似笑非笑的女人,還有懷里的親兒子,唐奕這才反應過來,老子可是唐瘋子,禦封的癲王,特麼不就是突然冒出個兒子嗎?高興才是,怎麼弄的跟死了兒子一般氣弱.

"奶奶的!"

"讓曹國舅抽冷子塞了個孩子過來,一下給打懵了!"

"倒是不知如何處之了."

三女聽著唐奕在那自言自語,怔怔地互看一眼,他不會是癔症了吧?

不想,唐奕猛的一抬頭,目光犀利,嚇得三女不由氣勢一弱.

"都給老子站起來!"

"他娘的,夫家在這兒站著,你們坐得倒是安穩."

"干嘛!?造反啊!?"

三人下意識彈了起來,起來之後又後悔了,咱們是占著理的,卻是讓這家伙嚇住了.

君欣卓和福康求助似地看向蕭巧哥,三人里面,也就蕭巧哥有那個本事,能與這瘋子對上幾句了.

蕭巧哥重任在肩,卻是不上不行,小臉兒一揚,聲色厲斂.

"你你你,你干嘛!?"

"你你你,你在外面風流,還,還有理了?"

"哼!"唐奕冷哼一聲,把孩子交到乳娘手里.

"那怎麼著?老子喝了頓酒,小娃娃自己就蹦出來了,怪我啊!?"

"噗!"

三女直接氣樂了,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不怪你怪誰?

蕭巧哥笑罷,又自知弱了氣勢,扁著小嘴嗆聲:"不怪你,怪那紅妖精,太美,太妖!"

"某些人見了她,卻是自己說過什麼話都忘了."

唐奕眼睛一立,"我說過什麼?你倒說說,我說過什麼?"

"你說...."

蕭巧哥登時語塞,這家伙太不要臉,外面都是人,他說過什麼,讓她又怎麼能當眾說的出口?

恨恨罵道:"無恥至極!"

"還什麼把所有的美好都留在...留在..."

下面實在說不出口,留在洞房花燭之夜.

"那還不簡單!?"

唐奕知道她說的是什麼,眼睛一立,心一橫,"老子今天就洞房,給你補上就是!"

噗!

噗噗!

噗噗噗!!!

......

此話一出,外面絕倒一片.

賤純禮腦袋都不好使了,心道,唐瘋子果然不讓大伙失望,是什麼炮都敢放.

怔怔看向眾人,面色由慘白到潮紅,表情由呆滯到興奮.

"越,越越越......"

"越來越他娘的精彩了!"

......

再說廳中三女,簡直雷的是外焦里糊,福康恨不得找個地縫就鑽進去.

"你你你,你說什麼胡話!"

"什麼什麼胡話!"唐奕瞪著眼睛."這事兒還就這麼定了."

"先洞房,再拜堂!!"

說著說著,猛淬一口,"拜堂得官家賜婚,特麼洞房我看誰攔得了老子?"

"涯州地面兒,老子說了算!"

......

屋里屋外的全都成了木頭疙瘩,動都不會動一下了.

癲王就是癲王,沒有最瘋只有更瘋.別人不消說,那里面可還有一個福康公主呢.

這瘋子想先上車,後補票......

唯有蕭巧哥一人算是鎮定一點的,怎麼說她也是在大遼長大,還真不怕唐奕這流氓行徑.

再說了,蕭巧哥別看平時溫婉懂禮,其實骨子里有股野勁是君欣卓都比不了的.要不然,原本的曆史里也不能寫出那麼多堪比黃段子的詩詞了.

眯看著唐奕,"好呀,那你且說說,你要先洞了誰的房!?"

"......"

"......"

"......"

吳老頭兒不淡定了,番婆子就是番婆子,什麼話都敢說.

至于別人,哪還有心思想這想那,只等唐奕怎麼答.

心道,潘國為是不是能掐會算,剛說完這個事兒沒一會兒,就出現了.

"呵呵"潘豐干笑兩聲,也十分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

"此題無解!大郎這是自討苦吃."

......

而廳中唐奕,聞蕭巧哥問出此話,不由牽起一邊嘴角,淡然冷笑:

無解?打從有一下娶三個的想法的那一天開始,這個問題就有解了,老子早就想好了.

"來!"上前一步攬過三女.

"咱們抓鬮吧...."

噗!!!

撲通通!!!

院中絕倒一片.

潘國為眼冒金星兒,仰天長歎:"子浩非人,不可常理斷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