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讓人意外的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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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殺了你?"

"哼!"唐奕冷哼."就算姑娘有這麼蠢,你背後的人也沒這麼蠢!"

"......"

"我就是來殺你的,你留我一個試試?"

"好啊,那就試試唄!"

"你......"冷香奴氣得說不出話來."你沒毛病吧?我是臥底,臥底你知道嗎!?"

"知道啊!"唐奕無所謂地起身,行至門前,低頭看了眼身側的冷香奴.

"所以,你應該干點臥底該干的事情!"

"老老實實在回山呆著吧,我沒讓你走......"

"你就走不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花廳.

冷香奴怔怔發呆,她終于知道,自己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現在的唐奕讓她生出一種,無法戰勝的感覺.

......

良久.

"哎呦,怎麼還坐地上了?"

徐媽一進來就見冷香奴坐在地上,忙不跌地放下手里的酒菜,上來拉冷香奴.

"大冬天的,再坐下病根兒可怎麼辦?"

抬眼一看,"唐公子呢?我的姑奶奶呀,你不會又把人攆走了吧?"

冷香奴任由徐媽子把她拉起來,再也忍不住心中憋悶,順勢撲到徐媽懷里,放聲大哭.

"媽媽,香奴後悔了,後悔不該來這兒."

徐媽本來還有些責備的神情緩了下來,把香奴攬在懷里,輕拂她的肩頭,柔聲道:"傻丫頭,哪里由得了你啊?"

"忍忍......"

"忍忍就過去了,等到老身這個歲數,也就算熬到頭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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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蕭巧哥本要去給冷香奴送行,可是,還不到中午就撒著歡地跑回來了.

"唐哥哥,唐哥哥,香奴姐姐不走啦!!"

唐奕頭也不抬地繼續盯著書,"一驚一乍地像什麼樣子?不走就不走了唄."

"可是,她怎麼就突然又不走了呢?昨天可是把細軟都裝了箱的,今天就神奇地都擺了回去,說是再住些日子呢."

唐奕抬起頭,"神奇嗎?"

"神奇!"

"還有更神奇的,想不想聽?"

"我跟她說,她要是敢走,惹我家丫頭傷心,我就宰了她,你信不?"

"哼~!"蕭巧哥撇著小嘴兒."吹牛!"

"真的,怎麼還不信呢?"

蕭巧哥緊著鼻子,"就不信!"

"不信算了,一邊兒玩去吧,我要看書."

"哦......"蕭巧哥悻悻然地躲開了.

等她一走,唐奕不禁搖頭苦歎:

"這是什麼世道?說真話都特麼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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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那天,出了兩件事.

第一件,文彥博提請唐奕供職三司的事情有了結果,並未如願.這倒不是有人使壞,而是文扒皮自己玩脫了.

文彥博的本意是,借著年底朝廷總結工作的機會,卡個時間點,順手就把唐奕正式推入朝堂.

因為要在邊境陳兵,又剛修完了宋遼大道,而且通濟渠那個吞金巨獸還在燒錢,加上西北傾銷官鹽鐵定無收......文彥博料定,今年的財報一出來,肯定是相當難看的.

他想提前把唐奕推出來,等過幾天財報一出,他這個宰相,加上三司使宋庠一起撂挑子,直接給朝臣們施壓:光花錢不掙錢的差使誰干得了?誰愛干誰愛,反正我干不了了.

那誰能干?

如今這個爛攤子,如果文扒皮和富弼,宋庠他們都玩不轉,那整個大宋朝誰也別想弄順溜.

除了一個人--唐瘋子.

也只有唐子浩有這個本事,能把這盤棋盤活.

到時候,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不然,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你們看著辦吧.

當然了,文扒皮也沒做直接把唐奕推到三司使這個要職的美夢.但是,一個從四品起步的副長使,或者是五品侍郎,應該是沒問題的.

可是,文扒皮沒想到的是......

今年的財報一出來,卻比去年的要好,竟然小有盈余.

本來是好事兒,可是文扒皮卻是傻眼了,他編的這個劇本......沒法往下演了.

問題出在西北.

西北的鹽價從原來的200文每斤,降到了現在的40文每斤.一下子降了這麼多,文扒皮已經做好了賠到姥姥家的准備.

畢竟能卡住西夏的脖子,賠這點錢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可是,哪成想,想賠沒賠成,倒還賺了不少.

價錢是降下來了,只有原來官鹽價格的五分之一.可是銷量卻直線上漲,一下躥到了往年的十倍.

就算現在的利比以前薄很多,可是量大了,還是掙了不少.

于是,唐奕入三司是別想了,趙禎只好給了唐奕一個奉事郎的閑職,能進別頭場就行了.

對此,倒是沒人太過反對.

畢竟傻子也看得出來,唐子浩入朝只是時間問題,攔是攔不住的.

......

第二件.

小年,是南平郡王的祭日,下雪了.

開封盈白,冬雪滿京.

趙禎不便來回山,只好派李秉臣,趙允弼代行天子之事.

觀瀾上下,滿朝文武,悉數到北屏祭拜.

唯缺一人.

......

唐奕在山下站了好久.

快了,爺王且安心等著......

......

接下來就是過年.

治和三年的新年,就這無聲無息的來了,對觀瀾書院來說,這個節過的說是沒有也不為過.

書院只除夕和初一歇假兩日,其他時間一切照舊.

有過年期間來書院給范仲淹等人拜年的官員,見大年初二觀瀾的山林,亭舍之間就盡是捧著書本,頂著酷寒誦讀的"黑書生",無不動容.

看來.今年觀瀾這是要拼了.

正月十四那天,范純禮來找唐奕.

唐奕見他一邊往里走,一邊呲牙咧嘴地揉著後腰,不禁玩笑道:"才多大年紀,腰就不行了?"

賤純禮咧著嘴,"你去試試,保你酸爽無比!"

"怎麼?試什麼?"

"別提了!"范純禮往椅子上一坐,還不忘歪著身子捶著腰.

"早上到杜師父那聽他講經,可是,這老頭講著講著睡著了.大伙兒又不敢出聲吵到他,只得枯坐,老頭也是能睡,大伙兒一直坐到中午都沒動窩,鐵腰也受不了啊!"

"......"

唐奕不覺好笑,而是神情稍暗,杜師父畢竟快八十歲了,精神頭也是越來越萎靡了.

不願再多想,轉了話頭,"找我干嘛?不會是明天還要去城里瘋吧?"

"瘋個屁!"賤純禮淬了一口."什麼節不節的,都這時候了,誰有心思和你逛上元燈會?"

"那你干嘛?"

"我爹叫你過去."

"......"

唐奕恨不得把書甩他臉上,"下回先說正事!!"

賤純禮嘿嘿一樂,"這也沒耽誤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