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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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二來找唐奕解惑,同時也幫唐奕解了惑.

唐奕之前一直犯愁,二程應當如何處置.

說心里話,宰了是最好,最省事兒的辦法.

一了百了啊!

但是,唐奕干不出來,今天程頤自己送上門,倒是提醒了唐奕,二程遠還沒到學問大成的地步.

說白了,他們就是求知的學生,還處在接受灌輸的年紀,完全可以潛移默化把地自己的思想灌輸過去,以影響他們世界觀和價值觀.

最後,就算理學依舊會問世,那會不會有所不同呢?

把這兩個貨帶在身邊跟幾年,他就不信不能把兩個假聖人,忽悠成真混蛋!

而且,唐奕還有另一番考量.

在他看來,想改變在大宋一時的處境很容易,不需要"神棍"去幫他騙吃,騙喝,騙支持.

但是,想把這份成果延續下去,就需要理論基礎了支持,就需要有神棍來搖旗吶喊了.

二程無疑是兩個很好的大神棍,用的好,更是兩個很好的"旗手"!

這兩位的威力可是比原子彈大多了啊!

......

送走程頤,唐奕心情敞亮了不少,忍不住走出房間,沐浴在初春的陽光之下.

美美地伸了個懶腰,無意地一掃看,就見下邊黑子的門前有動靜.

唐奕眉頭一挑,就賤賤地靠了過去.

"你們又上哪兒去?"

黑子一怔,嘿嘿憨笑.

董惜琴則是臉紅不已地答道:"昨日給大哥定了新衣,今天......去取."

"哦!"唐奕點著頭."我就問你們上哪兒,直說進城不就完了?用不著解釋那麼細."

"......"

連董惜琴這種涵養極深的,都有點受不了唐奕了,這孩子有時候犯起賤來,最是天怒人怨.

......

唐奕又對黑子道:"那趕緊去吧,讓惜琴姐姐攙著點,別摔著."

黑子瞪了他一眼,心說,這倒黴孩子,都二十了,還跟前幾年一般討厭!

"晚上回來到我屋里來一趟,有話跟你說."

"......"

見二人逃似地走了,唐奕暗笑,轉身朝尹師父的院子走去.

黑子都過三十了,唐奕覺得,做為兄弟得幫他加把火了.要不總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若說以前不知道黑子到底相中了誰,經過這次受傷,唐奕要是還看不出來,那就不用混了.

這憨貨,眼光夠毒的,盯的是董惜琴!

只不過,唐奕還不知道兩人是什麼心思,問黑子,那憨貨也不說,而董惜琴似乎也有什麼別的想法.

反正兩人就這麼耗著,連唐奕這個看熱鬧的都覺得難受.

所以,他得找桃園夫人問問,也許這里頭能破局的只有她了吧.

一進尹洙的院子,唐奕不禁一怔,隨即咧嘴笑道:

"呦~稀客啊!這不是咱們的小瘋丫頭嗎?"

董靖瑤來了回山.

只見院心的石桌前,董靖瑤正坐在那支著下巴,目無焦距地發呆.

唐奕一聲調笑,嚇了董靖瑤一跳.抬眼一看是唐奕,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深深一拂,"見過唐公子!"

唐奕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這才想起,眼前的董靖瑤已經不是那個傲嬌的小丫頭了.

使遼之後,唐奕在外又游曆兩年,回京之時,已經是將近三年之後.

當年那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片子,也已經出落成婷婷玉立的二八少女.

只不過,正如唐奕所說,很多東西會隨著成長慢慢消逝.

那個可以頂得唐奕沒話說,動不動就使點兒小性子的小姑娘,也隨著年齡慢慢地沉穩了下來.

曾經讓唐奕覺得即新鮮,又似曾相識的刁蠻,也再也找不回來了.

唐奕有幾分失落,董靖瑤現在住在桃花庵,自從回京之後,只見過董靖瑤一面,也是她來給桃園夫人送東西,匆匆一見,相互點個頭而已.

"呵......來了啊,什麼時候來的?"

"早間到的."董靖瑤小聲回著."公子找尹先生嗎?先生去杜先生那里了."

"不找尹師父,桃園夫人在嗎?"

"干娘昨夜著了涼,在里間歇息,我去給公子叫."

"哦......那不用了,我晚點兒再來."

唐奕覺得太別扭了,干脆調頭就走.

"送唐公子......"

董靖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突然之間,也不知為什麼,唐奕很想想去聽蕭巧哥彈琴......

希望她不會也因為成長,而變成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吧!

去和范仲淹說了一聲,把下午的財稅課挪到明天,回小樓抱出吉他,就准備進城.

但是,剛出門,就碰到了曹佾.

"你干嘛去?"

"進城."

"別去了,叫了張晉文和潘豐,說點兒生意上的事兒."

唐奕擰著眉,"船上說!"

他是想干什麼就必須馬上干,不然心里不舒服.

曹佾扭不過他,只得跟著他往碼頭走,半路上正碰見張晉文和潘豐.

四人到碼頭上船,曹佾也不墨跡.

這段時間,唐奕和他都在操心曹覺的事兒,生意上的事卻耽誤了下來.

"通濟渠初步估算,八百萬貫足夠了.而且,這筆錢是三年的工期逐步往出掏.加上去年各頭生意的利錢也彙出來了,咱們現在手上還有一大錢閑錢."

"這錢是存著,還是干別的?"

唐奕略一思索,"不存,全撒出去!"

潘豐一驚,"撒在哪兒?那可是好幾百萬啊!"

"派人手考察南北水網沿線的州府,華聯要往出擴了!"

張晉文有點懵,與曹佾對視一眼.

"擴多少家?"

"能擴多少擴多少,有多大錢使多大力!今後三年,觀瀾和咱們自己的利錢都扔在這上頭."

"別啊!!"曹佾不干了.

"你把錢都花了,等過幾年起毛紡織的時候,還哪兒有錢搶攤子."

唐奕冷然一笑,"毛紡的攤子不用搶,照我說的做吧,有大用!"

也不給大伙兒多說的機會,唐奕又看向潘豐.

"另外,你讓酒業協會開始猛吸會員,降一降入會標准也沒關系,盡量往大了鋪.也不用挑地方,哪怕是山溝溝里的野店,要入會,只要守規矩就行."

"咱現在京外的會員酒家就有五百了,四京外加江南諸地都有咱們的會員.還鋪?再鋪,酒業協會這塊牌子可就不值錢了."

"沒事兒!"唐奕一甩手."要是靠牌子拉不來人,就把甘油勾兌,白酒蒸餾,窖藏提香的工藝都撒出去."

"你瘋了你?那可是咱的命根子!"

三人都不淡定了,這瘋子要干啥啊?聽著咋這麼滲得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