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一箭三雕
g,更新快,無彈窗,!

蕭家兄弟靠過去,主要是想看一看顧蕭無都要做什麼.

若是關于巧哥之死的事情,定然會背著蕭譽,蕭欣.但若要是別的事情,以幾人除了親,還是友,又是同盟的關系,自然就不怕他們聽了.

蕭無都一看是他們兩個過來,猶豫了一下,也沒在意,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

他先是對蕭譽道:"先說明白,巧哥之事,當哥的也難過."

耶律洪基不耐道:"盡是廢話,有事快說!"

蕭無都轉臉換了副尊敬的樣子道:"殿下不是讓臣盯著涅魯古嗎?下人來報,巧哥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涅魯古出城了,而且是不顧阻攔,砸開城門走的."

"嗯?"耶律洪基一怔."你是說,巧哥的死不是意外,與涅魯古有關?"

蕭無都道:"那倒不是,涅魯古是南下回幽州了,當與巧哥之死無關."

"那你說來何用?"

"殿下別急,有沒有關系誰說得清?臣的意思是,這是個機會,涅魯古私自南下,本就有文章可作,要是與王妃之死扯上關系,那易儲之事....."

耶律洪基聞言,眼中猛的精光暴射.

"我這就進宮面見父皇!"

說完,他也不管合不合適,這是什麼場合,招呼都沒打就直接就走了.

蕭無都看了一眼蕭譽,拍拍他的肩膀道:"為兄也非無情,此事要是能讓殿下穩坐高位,巧哥也算死得其所了."

說完,也走開了.

蕭家兄弟對視一眼,他倆現在已經是從腳底板一直涼到腦門了.

.....

兩兄弟已經不在意他們要拿巧哥之死做文章了,本就是無情之人,做出什麼事都不稀奇.而且越是這樣,就越坐實巧哥已死,反而是好事.

只不過,讓二人心口發涼的是.....

耶律涅魯古!

若蕭無都不說,二人還不知道耶律涅魯古出城的消息.

"難怪今天耶律納齊魯,耶律達他們都來過了,唯獨不見耶律涅魯古."

"是不是太巧了?巧哥剛好是前一天晚上混到唐子浩那里,耶律涅魯古就出城南下?"

"不好!"蕭譽想通利害,驚叫一聲.

"耶律重元父子在大定一定布有眼線,小妹手段並不高明,很容易就能讓他們查出端倪."

"那怎麼辦?"蕭欣慌了神.本以為已經瞞過去了,卻不想漏算了耶律重元父子.

"得把小妹追回來!"蕭譽陰沉叫道."一但小妹落到耶律重元父子手中,那就什麼都完了!"

.....

幽州.

"父親,此為天賜良機,且不可再猶豫不決!"

"慌甚!?"耶律重元瞪眼道,"越是此時,越要冷靜,一步踏錯必是萬劫不複!"

見父親依舊搖擺不定,耶律涅魯古只得再陳利害.

"只要我們拿住蕭觀音,就拿住了蕭族的把柄.私通外國的罪名,就算不讓後族為我所用,也必使皇帝與後族生出嫌隙.而耶律德緒身為送伴使,即使不是合汙,一個失查之責也是跑不掉的,利用得當,在關鍵時候讓其父耶律宗訓閉嘴也是不難."

"皇帝要易儲,本就只有後族與耶律宗訓兩大助力.此一役便可去耶律宗真左膀右臂,他還拿什麼撼動父親的大位?"

"且宋使私自拐帶大遼王妃,這是亂邊大罪,宋人不敢聲張啊!"

"據孩兒所知,唐子浩在大宋地位又極高,宋帝頗為看中.若我們連同唐子浩一同拿下,依此要挾大宋,必可得南朝之助."

"一箭三雕之機,父親還在猶豫什麼呢!?"

耶律重元一歎,"吾兒可想過,今日一動,你我父子就再無回頭可能,定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耶律涅魯古聞言,猛一咬牙,單膝跪地,"孩兒願與父王共謀大事!"

廢話!

耶律重元要是當了皇帝,他就是太子,他能不拼嗎?

"好!"

耶律重元最終還是沒能抵住這千載難逢的誘惑.

"你帶兩百家將執我兵符至北古口,與守將耶律納里衣處點兵三千,攔截宋使!"

"三千?"耶律涅魯古一擰眉頭,"據孩兒所知,北古口可沒有三千戰騎吧?"

耶律重元大手一揮,"不用戰騎!"

說著,帶耶律涅魯古走到江山圖前."你在這里設伏!"

"臨天峽?"

"對!北古口外三十里的臨天峽!"耶律重元肯定道.

"此處是宋使南下的必經之路,高山險谷,進時容易,出時難.峽谷寬不過十來丈,不能跑馬,所以只需三千步卒鄉兵就能把使團圍死."

耶律涅魯古點頭,確是一處設伏擒敵的好所在.

"那孩兒這就動身!"

耶律重元再次囑咐,"萬事小心!最好不要傷了宋使性命,若真能拿住蕭觀音,宋人反而是我父子一大助力."

"孩兒遵命!"

......

唐奕這邊.

使團急奔三日,終于在太陽下山之前到了灤河驛.此處座落于灤河之盼,明日過河就算進了燕云地界,再行一日,就是北古口楊老將軍祠堂所在.

駐驛之前,耶律德緒派人來告知唐奕,明日在此休整一天,再行上路.

唐奕不干,休你妹啊?多呆一天老子都不踏實,還休整?

但是無法,三日急行,唐奕坐在車里沒什麼,但軍士們就有些吃不消了.要知道,從大定到這里以往的使團可是要走上十來天的.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大伙兒還沒起來,黑子就來叫門.說外面來了個小販,說是之前宋使照顧過他的生意,問還要不要再光顧.

唐奕迷迷糊糊地納悶,之前到灤河驛的時候沒買過什麼當地的東西啊?

"賣的什麼啊?"

"吃食."

"吃食?"唐奕更是不解."來大遼這幾個月,除了他們的烤羊還算不錯,別的吃食真不敢恭維."

黑子見唐奕擰眉不語,又道:"那人說他賣的是'新魚糕’,一說大郎就知道了.是新鮮活魚,搗泥揉成團子生吃."

"咦....."

唐奕一聽就覺得腥.

"問問他攤子在哪兒?等會兒我自己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