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莫名其妙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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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少爺心說,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老子特麼在開封就夠不講理的了,你特麼居然比我還不講理.也好,不講理那就比誰拳頭硬唄,人死鳥朝天,怕你個卵子!

但是....

潘少爺悲劇了...

那少年雖然功夫稀松,但卻帶著一班仆從,潘越寡不敵眾,被人制住.跟他一起的人見事情不好趕緊回來報信,現在還不知道潘老四那邊是什麼情況呢.

唐奕越聽,心越往下沉.

他能拿兩國邦交嚇唬耶律德緒讓這老貨別找事兒,但同樣這也是套在自己頭上的一個緊箍咒.

出了事兒,麻煩的很.

而且,潘越要是有個什麼好歹,讓他如何去跟潘豐交代?!

"一會兒什麼都別管,先救人!"

"剩下的看情況,能不動手就別動手.若是動了手,也要注意點分寸,別傷人."

楊懷玉,黑子默然點頭.

....

穿街過市,幽州百姓見幾個明顯是南朝裝扮的漢兒如此招搖過市,無不奇怪.

唐奕等人橫穿了半個幽州城,終于在市集一家皮貨鋪子門前見到了潘越.

這貨正被人踩在地上,口鼻溢血.

不過,看他還能掙紮,還能罵街,唐奕也就放下心來,應該沒什麼大礙.

"先救人,低調點."唐奕歪頭對黑子說了一句,還特意囑咐他,別鬧大了.

黑子長出了一口酒氣,身形一晃,猛的沖了上去.

遼人那邊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幾個南朝人跑了過來,然後其中一個黑漢直射而出.

踩著潘越那髡發遼人只覺眼前一花...

然後....

然後就沒然後了......外人只看他飛了出去,口鼻之中血箭狂飚,摔出丈許,暈死過去.

....

哦靠!

唐奕暗罵,讓你特麼輕點!他哪想到,黑子現在正是熱血上湧,酒迷心志之時,出手就沒想著留情.

唐奕可是知道,若黑子全力一擊,以肘代拳,碗口粗細的小樹都能擊斷,何況是個活人?

那髡發遼人不死也特麼得癱半年.

黑子一擊得手,環視遼眾,血紅的瞳仁看得遼人直滲得慌.

那少年也沒想到,南朝人會一來就動手,一動手就是殺招.

...

場中都因黑子一擊之威而靜可聞針.

這時少年身邊一個文士裝扮的人在其耳邊低語兩句.少年才一挑眉毛,目光鎖定來人之中的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微不可查地露出一絲笑意.也不管黑子和潘越,玩味上下打量起來.

"你就是唐子浩?"

唐奕一怔,這里是遼地,這看上去比自己還小上兩歲的少年,是怎麼知道他的名字的?

"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少年一笑,"我知道你是誰不奇怪,奇怪的是,你居然敢出驛館."

唐奕更是心驚.

這少年明顯話里有話,可偏偏他完全理不清頭緒.

見黑子把潘越扶了回來,唐奕面色緩和,盡量和氣地道:

"多大個事兒,不就是幾件皮貨的錢嗎?至于把人打成這樣兒?"

那少年嘿嘿直笑,"你來了,咱就不說皮貨的事兒了!"

說完,猛然色變,一聲高喝.

"來人!"

應聲從四處躥出十幾號的北朝裝扮的契丹漢子,顯然是早有准備.

這些人個個膀大腰圓,十月寒天還斜露著半邊膀子.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

少年冷笑一聲,"宋人當街行凶,不但欺我遼朝商戶,還打死勸架良人,給我當街格殺!"

"...."

唐奕現在和潘越剛剛一個想法....

特麼真是長見識了,還有比老子更不講理的...

當街格殺!?

這孫子瘋了不成!?

那十幾個契丹武士可不管唐奕想什麼,得了少年之令,嗷嗷叫著就沖了上來.

唐奕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得再次提醒楊懷玉,黑子注意分寸.

兩方人馬瞬間戰作一團.

唐奕這邊能打的只有楊懷玉和黑子,唐奕這個二半吊子,連潘越都打不過,對付一兩個契丹武士還算勉強.多了就不行了.

左右支應之下,左肋被一拳轟中,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那遼人見一擊得手,但唐奕仍有一戰之力,眼中凶光暴斂,一摸腰間,亮晃晃的短匕就亮了出來,棲身而上,閃著寒光的匕首直奔唐奕心口而來!

唐奕瞳仁沖血,沒想到,這群契丹蠻子玩真的.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身後香風襲來,君欣卓及時趕到.

秀拳閃電擊出,在那漢子手腕上啪的一點,短匕應聲飛出,堪堪救下唐奕.

....

"住手!!"

這時,耶律德容的聲音也終于從身後響起....

...

那少年眼見南殺唐奕在即,只要宋使一死,這幽州城又是他家的地盤,自然怎麼說,怎麼有理.

到時候...

只不過,他憧憬的景象沒能出現,一個美的不像話,功夫還好的不像話的漢服女子突兀沖出,壞了他的好事.

而且,遠處急奔而來的那個身影讓他知道,今天怕是不能成事了.

少年慌張地對身邊的文士低語一句,"你來應付,我先走一步!"

文士一拱手,"小王爺且去,這里交給小的就是."

...

只不過,耶律德容哪能讓他這麼就走了?

早就盯上了,沒等他動地方,就已經到了身邊攔住去路.

"耶魯綰,還不叫人住手!"

少年臉色一白,極不情願地叫人收手.

兩方人馬一下分開,唐奕捂著肋下喘著粗氣.左右看去,還好,這邊沒人死傷.

當下心思急轉.

今日這事透著蹊蹺,若放在平時,不宰了那小子,也得扒他一曾皮,把事情弄個通透.

但這是遼地,不是他發瘋的時候,只能看耶律德容如何處置.

但是,一想又太特麼憋氣了!

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差點把命送了,看來,老師和趙禎不讓他來大遼是對的啊,這地方太凶殘了!

那邊耶律德容面色不善,瞪著那少年道:"為何生事?!"

少年搶白道:"他們買東西不給錢,還打死我的人!"

這話耶律德容要是能信,他就是草包..

看了那少年半晌,最後悠悠一歎....

"看在同宗之誼..."

"今日之事就此揭過,我當沒看見.亦不會向皇上稟告,好自為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