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觀瀾山長
g,更新快,無彈窗,!

感謝"斛跋睿壱,飲水醉夢,邪神小鑌,沒沒無言,噬魂龍逍遙"的打賞,謝謝支持!

---------------------------

這里不得不說曹皇後厲害之處,她雖不懂商,也不懂唐子浩到底賣的什麼關子.但是,她卻懂趙禎.

論起揣測聖心,曹皇後與趙禎十幾年的夫妻,趙禎一個表情,一個作動,她都能看出其中有什麼門道.當時,趙禎什麼也沒說,但是,他的臉色卻把什麼都說了.

她不知道這筆生意到底賺不賺,但她卻知道,趙禎希望曹佾選第三張.

....

"這麼說吧..."

唐奕換了一套說辭,"第一張,第二張是'人情’,而第三張則是'交情’!"

"....."

曹佾不明覺厲.

心說,坑了我,還能把話說得這麼漂亮的,也就你唐子浩了.

嘖嘖...人情...交情...換了個字,立馬意思就變了.

"前兩張契,只要國舅簽下,別的不敢說,大宋第一富,是肯定跑不了的."

"你還是先把潘家這關過了,再說吧!"曹佾心說.

"而第三張,卻可讓國舅青史留名!"

"青史留名!?"

"前兩張都是賺錢的生意,但第三張.......賠錢談不上,卻也絕對掙不到什麼錢."

"你把話說清楚!"

曹佾現在根本就不在意什麼錢不錢的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有什麼比青史留名更有吸引力的?

"很簡單,因為觀瀾書院要做的生意.....是可以吞天竊國的大生意,誰敢從里面掙錢,誰就得死!"

....

"吞天竊國!?"曹佾心跳都漏了一拍,"這小子是什麼都敢說啊!"

吞誰的天?竊誰的國?

唐奕說的當然不是吞大宋,竊趙家.

他的意思是,把觀瀾書院的生意做成一柄國之利器.至于吞誰竊誰,那就是不言而喻了.

之前,唐奕就設想過無數次,要打造一柄資本利器.但是,通過樊樓之事,讓他徹底清醒了.

他也許有能力讓這件利器問世,但他卻沒有能力駕馭.一個小小的酒坊都被人覬覦,差一點就被挖了牆角...

要是更大的財富呢?

所以,唐奕意識到,酒坊已經到頭兒了,更大的生意絕對不能再往自己懷里攬,一個不好,是要沒命的.

即使大宋再開明,這特麼也是封建社會,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擁有絕對財富,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就有了'觀瀾商合’這個設想.

唐奕一番解釋,把觀瀾商合,從如何建立,到將來要干什麼,全盤托出.

曹佾聽傻了!

這樣一番驚天之言從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嘴里說出來,是那麼的滑稽,但又是那麼的真實....

"真能做到大郎所說的那個地步?"

"只要有心,沒什麼不可能!"

"可是,大郎把持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就不怕引火燒身?到時候,第一個死的,就是你我!"

曹佾只占百分之一,剩下的,可都是唐奕的.

唐奕苦笑道:"國舅也太抬舉小子了,小子在這里面,最多比國舅多占幾分的利,不會超過一成!"

"那剩下是誰...."

話說一半,曹佾猛然一驚,他突然想到那張《觀瀾書院商合契》的末尾...

山長之位......是空缺的!

這個位置誰有資格坐?誰能吞下剩下的那麼大一塊利潤?

現在他明白了....

大宋朝只有一個人敢,也只有一個人有資格.

想到這里,曹佾算是徹底服氣了!

這唐奕果然不是凡人,按他的設想,最少要十年觀瀾商合才會初漏崢嶸.但是,他現在就已經把十年之後的事情想好了!

曹佾一甩大袖,整冠肅立,給唐奕深施一禮.

"曹家必舉家財相助!"

唐奕急忙回禮,"國舅放心,觀瀾之事在公,小子不敢讓國舅傾家財相助.除了觀瀾這五十萬貫,小子會從自己的生意里分出一成來給國舅."

"不用!我曹景休沒那麼愛錢,只要這錢花對了地方,再拿五十萬又如何?"

再拿五十萬?唐奕心說,這牛皮吹大了.....把你曹家都賣了,差不多能湊出來.

"國舅不必推辭,這不是生意...這是交情!"

"唉!"曹佾一歎.

"既然大郎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曹某也要再拿出一點東西,全當入大郎的股了."

"真的不用!"

有這五十萬,足夠唐奕布局開封了.

"先別推辭,先聽聽是什麼東西."曹佾神秘一笑.

"什麼?"

"鋪面!"

"...."

"而且是好鋪面.....只要刷刷牆就能用的好鋪面!"

"哪里..."

唐奕有了一點明悟,"那牆.....不會就是我給畫花了的吧....."

"哈哈.....正是!"

樊樓對面,東華門大街上的那排鋪子就是曹佾的.本來,他是不想租給唐奕.一來,不想見他和潘家對碰;二來,曹家和潘家同是將門,世代交好,沒必要為了這件事生出嫌隙.

而且,潘家的人還找過曹佾,隱晦地表達最好別把鋪子租給唐奕.

但是,現在唐奕既然送了這麼大一個名聲給他,還攀起了交情,那他也只能把那排鋪子拿出來了.

至于潘家...

"只求大郎一件事..."

"國舅但說無妨.!"那片鋪子唐奕可是惦記好久,感情就是曹家的.

"必要的時候,給潘家留下一點余地,還望別傷其根本."

"放心!"唐奕一甩手."最多讓他們丟點顏面,傷不著筋骨."

曹佾玩味地揚起嘴角,聽唐奕這意思,早就想好了怎麼對付樊樓?

"我倒是好奇?大郎將如何和樊樓拼酒?"

"拼什麼拼?"唐奕翻了個白眼.

"咱走的和樊樓就不是一個路數,最多嚇唬嚇唬他們,只要潘家腦袋沒長包,就得乖乖地讓出一部分市場."

"曹某拭目以待!"

.....

事情定下了章程,曹佾又呆了一會兒,見唐奕實在是太忙,也不好再做打擾,起身告辭,約定過兩日再來商定細節.

他之所以著急走,是因為他要進宮.這事兒太大了,他得和姐夫交代一聲.

而趙禎聽了曹佾的贅述,驚得撲通一聲呆坐到龍椅之上,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他說沒說,所謂的觀瀾商合做的是什麼生意,可以聚攏那麼大的財富?"

曹佾搖頭道:"唐大郎直言,現在的技術還不成熟,要等他把酒坊和觀瀾書院的建設都完成之後,才能靜心鑽研."

趙禎沉吟起來,半晌方道:"給三司下一道旨,范希文為國選材,治學不易,朝廷應大力支持,令宋公序揀選能工匠人進駐回山,助其書院早日落成."

李秉臣急忙躬身領旨.

待李秉臣下去之後,曹佾諫言道:"陛下看這觀瀾山長...."

他是恨不得趙禎立馬就接了觀瀾書院山長之任,那他這五十萬貫花得就算是穩了.

趙禎庶頭道:"景休太心急了!"

"....."

"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唐子浩深知這一點,遂只是空缺,並不讓范卿上請."

"....."

"別忘了,觀瀾只是民學,朕如何插手?況且,它上面還有太學."

"那要等到何時?"

趙禎抬眼遠望大殿之外......

"那就要看唐子浩能做出什麼成就,范卿能把觀瀾推到什麼高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