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路見不平
"客官,您要的熱水好了,飯菜呆會兒給您送來."二打開了門,腳邊放著一桶冒著熱氣的水道.

蘭若煙望了望外面,心中有些癢癢的,道:"飯菜晚點再送過來,本公子想外出溜達一圈回來再吃.你先下去吧!"

"是."二關好門,退了下去.

蘭若煙脫下渾身有些濕嗒嗒的衣服,躍入浴桶中,蒸騰的霧氣繚繞,白皙hua嫩的肌膚如剝了雞蛋般潤滑白淨.臉因熱氣而透出少女特有的暈,白里透.嘩啦啦的水聲,在房間響起,窗外是朦朧的細雨……

美人出浴,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衣錦衫,在眉間描摹一番,束起馬尾,蘭若煙望著鏡子里的少年,十分滿意此刻的裝扮,出了門.

沿路走來,青石板路被雨水沖刷的清亮清亮,雨漸漸的下得了,有如潑墨山水畫的城鎮漸漸清晰起來.烏云遮蓋的天空漸漸散去,傍晚的天空明朗起來,蘭若煙看著這像變戲法一般的天氣,心也跟著明朗起來.

大家見雨都停了,在大街上行走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老老少少,都忙碌起來各有各的事,甯靜而祥和.

"你要做什麼?"一女子弱弱的聲音略帶隱忍的響起.

"我能做什麼,美人,跟少爺我回去,想什麼有什麼,這個破東西,少爺我要多少有多少……"語氣輕佻浮躁.

蘭若煙聽聞,頓時心生厭惡,她最恨的就是男人這樣朝三暮四的輕佻,對待女子絲毫沒有尊重,她本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轉身就要去別的地方.

"這位公子請自重,女子已經有婚約了……"完就要離開.

"婚約算什麼?!本少爺想要得到的還沒有得不到了,我看你還是乖乖的跟我,不然……"惡狠狠的了這句話,伸出手就要去抓女子的手.

蘭若煙一聽這個如公鴨嗓般難聽的聲音,想看看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這般大話.

油頭粉面,錦衣華服的男子,骨瘦如柴,眼窩泛著淡淡的青色,一看就知是平時縱欲過度的登徒子.

"你……放手!"被男人抓住了手,女子狠狠地掙紮.

"裝什麼貞潔烈女,不如從了我,這里還沒有我看上的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的!"完伸手就要將女子摟進懷里,湊過肥厚的嘴唇就要親吻上去.

蘭若煙看著男人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明目張膽的調戲良家婦女,內心有些作嘔.

清秀的女子,一身粉色紗衣,羞怒的滿臉通,使勁地掙紮,一雙眼睛在人群中渴求的搜索著,看有哪位好心人能夠救她.

眾人見一個好好的女子又要這樣被糟蹋,臉上的表惋惜的有,不甘的有,憤怒的有,就是沒有人上去救人與危難之中.

"唉!陳公子又出來禍害人了,好好的一個姑娘又要這樣被糟蹋了……"旁邊一位老大爺聲的道,道不出的惋惜.

"陳家財大勢大,連縣太爺都要忍讓三分.聽在京城里有個當大官的親戚,這邊也不敢得罪,對他的胡作非為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們這些個平常老百姓哪里敢得罪!"中年男子在一旁附和著,帶著隱忍的憤怒,想要出頭,卻只能眼睜睜的望著.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這年頭,有錢人都是表面上光鮮,其實背後不知道做了多少昧良心的勾當!"老大爺接話道,忍不住的歎息.

蘭若煙將這些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冷眼的看著這些人,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原來是畏懼這人的權勢,不由冷笑一聲.她原本不想趟這趟渾水的,但是既然有些東西自己看不下去了,也只有玩一回江湖,俗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既遇見了不平,那就當一回大俠.

男人對眼前的女子動手動腳,身後跟著的幾個仆人打扮的人在後面起哄,女子的尖叫聲頻頻響起.

蘭若煙雖然冷酷無,有時候殺人也毫不眨眼,但是她從來不是個欺善怕惡之人.望著眼前一臉猥瑣的男子,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郁結之氣.

彎腰隨手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石子,兩指一彈,石子如利劍般飛過去,精准的瞄准了男人的咸豬手.

"啊!是誰這麼的大的膽子,敢對你少爺我動手?!"陳萬佳甩著自己被打得青紫一塊的手,對著人群憤怒的叫喊著,臉因憤怒而變得扭曲.

看熱鬧的人見這一幕,心中暗爽,但是害怕自己被牽連進去,不由後退了幾步.

蘭若煙隱匿在眾人中,見這一幕,低低的笑了起來.

這一聲在安靜的人群中顯得有些突兀,陳萬佳一聽,也管不了自己糾纏著的女子,徑直走到女扮男裝的蘭若煙面前.

陳萬佳見對自己出手的人是一個嬌的公子哥兒,明眸皓齒,心中暗想,如果這是個娘兒們,必定美若天仙,只是眉目間的那對劍眉怎麼看都是一個男人,甩下心中的這個想法,道:"是你做的?!"

蘭若煙看了一眼周圍面色各異的眾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仿佛對這事兒渾然不在意,反問道:"是我做的怎樣,不是我做的又怎樣?"

"是你做的就別怪本公子手下無,不是你做的就乖乖給本公子滾開!"罷惡狠狠的推了把蘭若煙.

蘭若煙早有所戒備,輕松一個閃躲,就避開了開來.

陳萬佳撲了個空,身子一個趔趄,來不及刹住,就這樣直撲撲的跌了個狗吃屎.在一旁看熱鬧的家丁見自家的少爺摔到了,一窩蜂的湧上去,七手八腳的將那瘦弱身子扶了起來.

"少爺,您沒事吧?"關切的問道.

陳萬佳剛出了丑,氣得一把甩開他們的手,道:"滾開!沒用的奴才,還愣著干什麼?!還不給我上!"

眾人得令,道了一聲"是",甩開膀子就動起手來.

"公子!"得救的女子,眼中泛著盈盈淚光,一臉關切的望著蘭若煙,微微搖了搖頭.

蘭若煙對她點頭一笑,現代的殺手一號如果連這些嘍啰都對付不了,那豈不是太過丟臉了.殺手所學,在暗殺和近距離的搏斗方面都是頂尖的高手.

對著幾個家丁自信一笑,兩指一勾,十足的挑釁.幾個正准備出招的人,見這一莫名其妙的手勢,愣了一下,面面相覷.

"傻站著干什麼?!還不動手,要本公子來親手教你們怎麼動手嗎?!"完,就著最近的一人踹了一腳.

蘭若煙趁著他們愣神的一個空當兒,徒手空拳,左勾手,右勾拳,一個過肩摔,一個旋踢之後,再一看原本生龍活虎的幾個人在地上分散躺著,一邊捂著傷口一邊呻吟著.

蘭若煙看著站在原地一臉憤憤然的臭男人,冷冷的道:"沒用的東西!"

從備受寵愛的男人何時受過這等委屈,被人這麼瞧過,目光蠻橫的掃了眼周圍騷動的人群,原本叫好的人立即噤聲.

"啊!"伸出拳頭對著蘭若煙就打了過去,蘭若煙巧妙地一閃躲,輕笑一聲.這明顯的侮辱,使得男人更加氣憤,齜牙咧嘴的又攻過來.她也不急著出手,只是幾個巧妙的閃躲將他的攻擊一一避開.

周圍的人群見此,不自覺地發出一陣陣叫好聲.被欺負的梨花帶雨的女子,見此況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同時還有濃濃的擔憂.

瘦弱的富貴男人,雖然平時學有一些皮毛,但是常年花天酒地,雖然年輕,身子骨也被敗壞了,何以敵得了蘭若煙的伸手,頻頻受制.幾個回合下來,就已經累得喘氣了.

蘭若煙見天色不早,自己還餓著肚子,一個側踢將男人踢翻在地,男人痛苦的呻吟一聲,捂著肚子站了起來.

剛剛那一下她下手不輕,就算沒踢斷肋骨,估計紫一大塊是必定的.沒帶他爬起來,蘭若煙一手抓住男人的衣領,拳頭對著那張讓她惡心的臉就揍了起來,左一拳,右一下,毫不留.她每打一拳,女子都驚呼一聲,欲又止.

不一會兒,那張臉已經腫的看不清原來的樣子了,蘭若煙很滿意自己的傑作,站了起來,拍了拍手,道:"這次就先算了,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做這檔子事,我絕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你!"

再看了看眾人,"你們都散了吧,該干什麼都干什麼去!"

眾人見熱鬧看完了,大快人心,覺得也沒有留下來招惹麻煩的必要,都一一散去.

家仆看見自家的少爺還在地上,慌忙忍著痛爬了起來,伸手去攙扶.陳萬佳捂著臉,痛苦的嗷叫,"輕點,沒見少爺我傷著嘛!"轉頭恨恨的看了蘭若煙一眼,一瘸一拐的離開.

"你沒事吧?天色晚了,你一個人還是早些回去吧."完這些話,准備離去.

"公子請留步."女子急急的道.

蘭若煙停下了腳步,道:"還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