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風花雪月里活受罪
大概是凍麻木了,蘭若煙只感覺全身都沒丁點感覺了,不管冷或熱.回去之後,肯定會感冒高燒的,又要一陣子臥病在床了.以前總感歎古代的女人弱不禁風,沒想到有一天,這種事也要在自己身上發生了.

"聽琛王妃很愛看書?"走在長長的回廊,軒轅澈似乎想找些話題.

"只是看些古文罷了."就她現在的素質水平,不可能去鑒賞詩歌的,要她吟詩作對,也有點困難,不過"蘭若煙"正反面的素質很高,她腦子里還有些記憶碎片.

"呵呵,也是啊,女子無須關心國家之事."軒轅澈笑的有些自嘲.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皇上怎麼能的女子好像就是個局外人一樣呢?"蘭若煙有些不悅,她想起她跟軒轅琛的那番爭吵.男人為何總是看低女人,太過份了!

"匹夫有責……沒想到琛王妃竟有這樣的胸襟,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軒轅澈看了蘭若煙,將門之女,果然不簡單.不知軒轅琛是怎麼應付這麼個豪放女子的.蘭祁風的掌上明珠……若當初為他所娶,就算現在有十個軒轅琛,他也高枕無憂啊.先皇還真是向著皇弟……

一胸襟,蘭若煙想起了跟軒轅琛在將軍府的那晚,臉不由一.軒轅澈看了,以為蘭若煙是不好意思,趕忙道,"能娶到煙兒是皇弟的福氣,朕可以這麼稱呼你吧?"

"皇上隨意."她點頭,反正,這名字對她來也無關痛癢,前世只有個代號,現在蘭若煙之名也只是個代號.

"朕自登記以來,一直就在想著要如何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如今已經過去一年了,得到的成效卻沒有多大,天災連連,總有百姓流離失所……"軒轅澈望了眼宮牆外一眼,有些傷感地道.

沒想到一國之君的軒轅澈會擔心這個,蘭若煙只知道軒轅琛要推翻他,順勢的她因為他是昏君庸君之類,加之他又那麼輕易地放開了皇後,只專寵于迷迭.更加讓她覺得軒轅澈不是個好皇帝.今天他出這番話,真讓她對他大大的改觀了.

"朕想創造一個沒有饑餓貧窮的國家,為此朕會不懈努力的."軒轅澈似乎在給自己打氣,他是有意要給蘭若煙聽的,雖然他本意也是如此,但他是不會對別人這麼的,因為這想法,"太過天真了吧?"

"不會啊.很多有成就的政治家都是這麼設想的."蘭若煙馬上道,如今的她已經善良到不能看到任何人受傷難過了,即便只是精神上的.

"政治家?"軒轅澈一愣,"是什麼?"

"就是研究政治的專家……呃,就是能看出國家本質,為國家的未來設定一條適合道路的人……"這麼,應該沒錯吧.蘭若煙感覺解釋這個,讓她越發覺得"書到用時方恨少"了.

"若有那樣的人在,還需要朕嗎?"軒轅澈陳勝反問.這個琛王妃到底知道些什麼?

"他們只是理論者,國家的未來還是要靠領導者的,也就是皇上您啊."蘭若煙覺得越越深奧了,至少對于古代人來,是深奧了些.

"理論者,領導者?"軒轅澈聽的有些糊塗了,蘭若煙也混沌了.

"臣妾還是不了,國家大事,女人還是不要沾邊的好."蘭若煙搖了搖頭,朝前看了去,發現一扇漆大門,就外面來看,應該個比較重要的機構,"皇上,前面是哪里啊?"

"那里是鯉魚台.聽名字,琛王妃應該猜到那是怎樣的一個地方了吧?"軒轅澈微笑鎖著,他對蘭若煙的態度明顯就跟先前不一樣了,多了些親近.

"鯉魚躍龍門……難道是培養年輕人才的地方?"蘭若煙本來是想是不是跟太學,和國子監一樣的地方,不過還是別這麼的好,以免又把皇帝搞糊塗了.

"正是."軒轅澈點頭,走在前面先進去了.

蘭若煙看著他的背影,他們兄弟倆外形還是有些相像的.她有些迷茫了,軒轅澈也算是個為百姓著想的皇帝,他被推翻後,對夏啟來好嗎?冷酷無的軒轅琛若是坐上這個位置,夏啟的命運又會如何?她現在幫著軒轅琛造反,是對是錯呢?從來到這里起,她正式地去好好思考這個問題,現在一下全湧了出來,真是頭疼啊.

當她邁入鯉魚台的大門後,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臣蘇沐參見皇上."

蘇沐?!他怎麼在這里?蘭若煙一驚,遠眺看去,站在軒轅澈面前的真是蘇沐本人!

"蘇愛卿,看朕把誰帶來了."軒轅澈笑的得意,蘭若煙感覺他是在獻寶.難道他是想拉攏蘇沐?

她看向蘇沐,對方也看向了她,四目相對竟無語凝咽……呃,她怎麼想到了這句.他們好像還沒那麼深.

"琛王妃對蘇沐應該不陌生吧,他曾在琛王府住過些日子."軒轅澈平靜地著,話里卻意有所指.

"不陌生,可是——"蘭若煙淡淡地一笑,看了蘇沐道,"也不是很熟啊,王爺曾引見過,所以認識."軒轅澈打什麼主意,她能不知道,他肯定覺得自己跟蘇沐有*!想利用這個,來牽制她.

"哦?是這樣嗎?"軒轅澈明顯是不相信.

"皇上!鯉魚台的學子們都來上課,新年伊始,皇上何不現在去看看他們吧."蘇沐幫蘭若煙解了圍.

"嗯?"軒轅澈多看了蘇沐一眼,也沒再什麼了,笑著點頭,"如此也好,都叫他們出來賞雪吧."

賞雪……蘭若煙打了個寒顫,她對這些雪啊花啊的沒有什麼特殊的感,風花雪月也不是她的喜好,在那些學子們爭相獻藝的時候,她果斷地旁觀了.真冷啊,為什麼她要來這活受罪,不知道軒轅琛跟迷迭有沒有走,囧,為嘛她要做他們的哨兵?

"琛王妃,總在一邊看著不好吧?"軒轅澈忽然對人群外的蘭若煙道.

她就知道,軒轅澈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她的,隨意抵抗了滿園雪色,她吟了一句古詩名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一句,居然撼動了那些年輕學子們,他們也是飽讀詩書,當然知這詩的來處,只是沒料到,深處閨中的琛王妃竟然會知這樣的名句.看他們看自己的驚異眼神,蘭若煙感覺有些窘,不就吟了句別人的名句嗎?至于都這樣用討伐剽竊犯的眼神看自己嗎?這地方

"煙兒!"熟悉的呼聲從背後傳來!身體一僵,啊!他怎麼來了?!

回了身,蘭若煙苦笑道,"王爺——"

軒轅琛手中拿了她的白狐裘衣,而他後面還跟著端著暖爐的蝶.他看蘭若煙的眼神極其不悅,他就離開了一下,這不知死活的竟然就跑到鯉魚台賞雪了!他環顧四周,才發現軒澈好和蘇沐也在場.

"請皇上恕罪,臣弟未有及時行君臣之禮."軒轅琛朝著軒轅澈單膝下跪.

"免了免了,皇弟何罪之有呢?朕也為人夫,當然知道關心則亂的理."軒轅澈當著眾學子的面,不得不裝大慨.

"謝皇上."軒轅琛謝禮後,起身就走到蘭若煙身邊,將裘衣親手披在了她身上,接著,他竟當眾將她摟入了懷里.

蘭若煙都還沒來得及,王爺別這樣.他就先開口道,"煙兒怕冷,還是跟本王早些回去吧."接著不由分,摟了她就往外走.似乎除了皇上,其他人都是空氣,被他完全無視了.

"你來,是為了蘇沐嗎?"軒轅琛邊走著,邊將蝶手中的暖爐遞給了蘭若煙.

"純屬巧合."蘭若煙抱了那熱熱的暖爐,頓覺身體像融化了冰似的,舒適而溫暖.

"巧合.哼."軒轅琛冷哼了一聲,鬼才信.

"王爺愛信不信."蘭若煙滿不在乎地著,低頭看著地面被踩了好幾行的腳印,別白無瑕的雪,也逃不過被踐踏的命運嗎.

回了端華閣,軒轅琛就松了蘭若煙,獨自一人走到書房去.蘭若煙想著上午那本書已經看完了,也跟在他後面,准備去換一本.走到書房,只見軒轅琛立于書桌前,面前是筆墨紙硯,啊,他要練字啊,不對,應該是修習書法.

出于一種探究心理,蘭若煙走上前去看了軒轅琛的字,眼見他運筆剛健,不由贊歎道,"寫的真好."可她這難得的一句贊揚,卻被後者完全無視了.

他肯定又在生悶氣了,蘭若煙搖了搖頭,算了,你不愛聽,我還不愛講呢.轉身走到窗前,又開始下雪了,一片片的跟鵝毛似的.伴隨著雪,濕冷的風吹的她嗓子有些不舒服,轉首看了軒轅琛,恍惚看到的是軒轅澈,有意無意地,她開口道,"好像古今各種戰爭政變中,受害人大多數都是無辜的."

不想,她這句本來純粹是陳述一個觀點而已的話語,被軒轅琛認為她是在含沙射影地自己殘忍地殺害了卓子,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