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冰山王爺的溫
"你什麼?!"軒轅琛聞一驚,蘭若煙的身體居然到了可以預測時期的程度.為什麼她早些時候沒有告訴他?

"王爺也知道的,臣妾自就體弱多病,靠著練武才能健康長到這麼大.今後,若是臣妾因病去世,父親也不會怪王爺的."蘭若煙的是真心話,雖然跟軒轅琛有夫妻之名,未有夫妻之實,但對這個男人,她並不討厭.一定要不喜歡的地方,就是他的冰山性格,還有過于殘忍的心計.可是身在皇家,她又怎麼能要求他是個正人君子呢?論這點,蘇沐似乎比他幸福很多了.

"為何不早些告訴本王?夏啟王朝總有人能給你醫好的."軒轅琛覺得難受,想到整天只會惹他生氣的蘭若煙,可能會死去,然後再也見不到她,又有些心慌.

"現在告訴王爺也不遲啊."前世的殺手訓練,讓她養成了什麼事都自己思考的習慣,這對沒有親人的她來,算是一種自我保護.可是這一世,放在蘭若煙身上,這種習慣好像有些不太好了.不過……現在應該是不遲吧.

在這羸弱的身體結束呼吸前,她就算是原始本能也好,還是心里所想也好,都是想要更長的活下去.但是,如果在這里死去,能夠回到前世,她還是想選擇後者.可這個,誰也不能保證結果.

現在的她也很矛盾,是活還是不活,曾經過要以蘭若煙的身份好好的在這個時空活上一遭,但時過境遷,皇室兄弟間的勾心斗角,朝廷中權利的爾虞我詐,早讓她覺得喘不過氣來了.不論她走得多遠,都好像逃不出這個充滿陰謀的圈子.

"是本王的失職,居然連自己妻子的身體不好都不知道."軒轅琛忽地將蘭若煙橫抱,側頭看她,"從現在起,本王對你保證,一定好好地照顧你!承擔丈夫應盡的責任."

"王爺……"蘭若煙雙木微顫,臉頰微地看著軒轅琛,後者亦認真的看她,等著她的下句,誰知她抬手指了後面,道,"我們好像擋住了掌燈宮女們的路……"

呃——尷尬地回頭,果然,在後面,六位拿了宮燈的宮女正站在後面,見他看過來,馬上下跪行禮."奴婢參見王爺."

"免禮."軒轅琛不自然地了後,便轉身欲走,不想懷中的蘭若煙忽然看著宮女們發話了.

"方才你們一直站著後面不行禮,是為何?"皇宮里的宮女應該是最懂的規矩的,怎麼剛才沒有看到他們就行禮?

"娘娘恕罪,奴婢們是怕打擾到了王爺和王妃."站在首位的宮女回道,聲音有些耳熟.

"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你."蘭若煙正色命令道.

"是."那宮女聽話地抬起頭來看向他們.

蘭香!蘭若煙驚瞪了雙眼,居然是她!看了軒轅琛,對方回應的點頭.原來他安排了蘭香進宮,還是作宮女.這就好了,至少不是像迷迭那樣邀寵獻媚的角色,蘭若煙表示放心地對蘭香笑了笑,然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蝶."乖巧地回了話,蝶便回給蘭若煙一個甜甜的笑.主子,我在這里很好.

"嗯.你們有去掌燈,就想走吧."蘭若煙看到蘭香,不,應該是蝶在皇宮挺安全的,也就安心了.

"奴婢告退."一行宮女們又朝著他們行了禮,在蝶的帶領下朝著走去.

蘭若煙目送著她們到轉角,才將頭放下,靠在軒轅琛的肩膀,低語了聲,"謝謝."

"嗯."軒轅琛應了聲,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蘭若煙會為了一個區區婢女至此,但也沒有再多.如今在他手中的,可是個易碎品啊.

抱著蘭若煙回了他們二人在皇宮內的寢宮,軒轅琛在將她放坐在床上後,居然親自彎身為她脫鞋,嘴角抽搐,就算她是易碎品了,也不用這樣特殊待遇吧……

接下來的幾天里,軒轅琛都把她當作瀕危物種一樣心翼翼地伺候著,羨煞皇宮里的宮女們.在他們看來,先前還不太和睦的琛王爺和王妃,只因守歲那夜,王妃舞唱了一曲《長相守》,便獲取了王爺的歡心.宮女們八卦地謠傳,那定是神曲……

"話,居然連神曲這一都有了?!"蘭若煙不敢恭維這些宮女的思維,如果她們活在21世紀,學了點世界曆史的,就該知道《神曲》這等神作,乃是歐洲文藝複興的先驅但丁大人的代表作~

"是啊,愛妃是否覺得有趣呢?"轉述著宮女們八卦話題的軒轅琛,悠閑的喝著茶,笑得特和諧,蘭若煙看著卻總有些不自在.這還是冰山帥哥軒轅琛嗎?這幾天,他看起來真的耐心極好啊,難道這才是他的真面目,還是所他又有了什麼目的,在演戲給誰看?

"愛妃,你的眼神,讓本王覺得不太舒服啊."軒轅琛還是笑著對蘭若煙,只是散發出的寒意,非常有用的將蘭若煙質疑的眼神給凍結了.

"皇後駕到.………

皇後來,無非是為了探病,軒轅琛知道她們是要談些女人家的事,也就識趣地走開了.蘭若煙與她寒暄了幾句後,她忽然羨慕的道,"還是妹妹好,有本事拴住了王爺的心,不像姐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丈夫被別人占了去."

"姐姐別這樣——皇上他,至少對姐姐是有心的."蘭若煙安慰著,雖然覺得自己這話的一點服力都沒有.

"有心……呵,怎麼可能,男人的心就像那水一樣,一去不返呢.妹妹,你要好好抓住王爺的心才是!"慕容青青握了蘭若煙的手,嚴肅懇切地著.

"嗯……"就算是敷衍,她也要應下皇後的話,即便她跟軒轅琛沒有任何的夫妻之.姐姐,如果不是軒轅琛要奪位,將迷迭送入宮中,你應該是能幸福一輩子的.

皇後走後,軒轅琛走了進來,他看了蘭若煙那一臉的惆悵,淡聲道,"就算沒有迷迭,她也未必會一輩子得寵,身為皇帝的女人,早該有這樣的覺悟了."

覺悟?!蘭若煙抬頭瞪了軒轅琛,"難道王爺的意思是,女人就該忍受男人三妻四妾咯?!這種只利于男人的事,也只有男人會好吧!"

"煙兒,這就是你心里的想法?"軒轅琛冷聲問.

"不單單是我,只要是女人都會覺得不公平好不好!"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只能接受一夫一妻,什麼三妻四妾,什麼後宮佳麗三千,都讓它見鬼去吧!蘭若煙在心里把想罵的話都罵了個遍!

"讓其他女人聽了,只會你沒有容忍之量!你為什麼腦子里盡是些離經叛道的東西?!"軒轅琛咬牙,他不想對一個弱女子吼,特別還是身體虛弱的弱女子.

"是嗎?這樣的世間是容不下我這樣的女人的,我就不該來到這個地方!"蘭若煙怒視了軒轅琛,跟一個古人現代思維,真的是自找麻煩!

"呵!那煙兒你不想在這里,另外又能去哪里呢?回將軍府,還是王府?"軒轅琛譏笑道,他並不喜歡有太多的緒表現在臉上,可跟蘭若煙對話時,他又總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是啊,王爺你什麼都看透了,臣妾什麼都做不了,哪里都去不了,可以了吧!"蘭若煙悻悻地完,起身欲走,軒轅琛攔了她,問,"你要去哪?"

"我覺得氣悶,要出去透透氣,可以吧?"真是受不了,她上輩子欠軒轅琛的嗎?總是被這個人搞的又氣又惱的.

"不可以,外面風大,你身體不能受寒——不准出去."軒轅琛那語氣跟個電腦機械音似的,蘭若煙感覺面部黑線下劃.

冬天里,人總有些貪睡,用過午膳後,蘭若煙本來坐在躺椅上看書,暖爐的熱氣烘著,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悄無聲息入了夢鄉,還以為又是"蘭若煙"的記憶,不料卻是自己的.

同樣的冰天雪地,十歲的她卻不像現在窩在溫室里,雙腳凍的通站在白皚皚的雪上,那刺骨的寒涼幾乎冷到了心口.但她依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罰站的原因是因為她打傷了一起訓練的女孩子的頭.

那個女孩比她要高出一個頭,不過早來幾年的孤兒,就自以為是大姐大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她的同伴因為是男生,被分到孤兒院的另一幢樓去了.不知道她在這里罰站,他看不看得到,應該看不到吧,不然,他會過來保護她的.

沙沙的腳步聲在後面響起,她欣喜地回頭,以為是他來了,結果不是的.

"她為什麼在這里?"少爺在不遠處側目看見了雪地里的她.

"少爺,那女孩兒脾氣太大了,居然打傷了一起訓練的前輩."主管回話,女孩子都歸屬于她的管理和訓練.

"會被輩打傷的前輩有什麼用?"少爺眯眼看了雪地里的女孩,方才她眼中乍現的欣喜,沒有逃過他的眼睛,她以為是誰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