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批斗
"川穹十錢,歸身十二錢,白芍十二錢,川貝十錢,菟絲子十二錢,姜活九錢,黃岑九錢,祈艾八錢,枳殼九錢,北茋十二錢,炙甘草5錢.前三副以生姜同煎,後面的九碗水煮成一碗,一月之後便可以不必服用了."太醫寫好後,囑咐道.

蘭若煙望著太醫所寫的那什麼龍飛鳳舞的字,愣是每個看明白的,還是雙手接住,遞給絡兒:"好好聽著太醫的囑咐,缺什麼,短什麼只管要,不要省,治病要緊."

絡兒接過藥方,卻是沒有答話,也沒有看蘭若煙,默默走到病床前照看柳玉櫻.

蘭香見絡兒這樣的態度,有些氣不過,正想呵斥一番,蘭若煙手一攔,暗暗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偷偷瞥了一眼軒轅琛,她還有的是事煩.

"這天色也不早了,太醫就在府上先用午膳,蘭香,招呼著先下去休息一會兒."蘭若煙適時端起王妃的身份,吩咐道.

"如此也好,側妃娘娘需要休養,這段時間還是多躺在床上為好,胎氣有些不穩,剛剛開的藥方有安胎之效,之後每日一幅,也是大有好處的."罷,抬腳出去.蘭香趕緊提著藥箱子尾隨其後.

太醫前腳一走,軒轅琛望著外閣的一屋子的人,道:"你們也都回去吧,側妃娘娘沒事,母子具是平安,本王不希望這樣的事再次發生,你們以此為戒,日後都自己心些."

蘭若煙一聽這話,這人已經沒事了,旁人沒得責怪,下個就是自己了,此時不開溜,更待何時.

"王妃留下,其余的都散了吧!"軒轅琛壓著滿腔的怒火著.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果不其然,想溜還得看有沒有這個運氣還有福分,她顯然沒有這個運氣.

"絡兒,好好照顧側妃娘娘,有什麼及時來報."軒轅琛回頭囑咐著柳玉櫻的貼身丫鬟,再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柳玉櫻後,對著蘭若煙道:"你跟我來."

去就去,誰怕誰,大不了就挨一場罵就好,誰叫她那麼倒黴,出去逛個後花園都能碰上柳玉櫻,看來是兩人八字犯沖.更何況她又不是故意的……

"你有什麼話要?!"軒轅琛沉著嗓子問道.

蘭若煙抬眼望了望四周,嘖嘖,還真是嚴肅啊,一扇門還掩在書櫃後,窗戶壓根兒沒見,只有一個的通風口,從那里透出幾米陽光.照亮著房間原本不多的幾件家具,不對,是幾張木椅.

還真看得起自己,來這樣一個什麼,"密室對話"?要不要來個三堂會審?!搞得這麼嚴肅認真還是以為她會害怕的開溜?!她也不是那麼沒擔當好吧!

"你想我什麼?還是我什麼你都相信?"蘭若煙剛才站在那里擔心緊張了個半天,這會兒精神放松了,有什麼事,坐著也是一樣的.

軒轅琛見蘭若煙這樣子一個態度,本就隱忍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只問你相不相信我所的,要不然,事是怎樣的,你不是已經從別人那里聽到了嗎?再重複一次你覺得有必要嗎?"蘭若煙知道,只要軒轅琛相信她,她的解釋才有用,不然,她再怎麼巧舌如簧都沒有用,事實就擺在那里.

"哦,那你想什麼,人不是你推的?是蘭香還是絡兒,亦或是柳玉櫻自己跳下去嫁禍給你的?你要我相信你什麼?"軒轅琛冷嘲熱諷的道.

蘭若煙一聽就火大,這個男人!

"是!是我推的她,誰讓她莫名其妙的突然過來拉我的手,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只是行動要比大腦思維要快,再還沒弄清楚之前,我的身體已經做出行動了.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有意推的她!"蘭若煙陳述這個事實,不管他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他信也好,不信也罷.

"哼!胡扯!只是突然碰到你的手你就要將人推下湖,不顧別人懷有身孕,沒想到你的心胸如此狹窄,這麼的不能容人!"

"我心胸狹窄,不能容人?!"蘭若煙低笑了一聲,她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她們的栽贓嫁禍和故意找茬兒,哪一次不是她有容人之量不與計較,大事化事化了,這下子到他的眼中卻成了她心胸狹窄,沒有容人之量?對了,他好像還過自己心腸惡毒.想到這里,她越發沒有顧忌的笑出聲來.

"難道不是?!從洞房花燭之夜簽約開始,當時我還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卻整出那些個名堂,到後來藍夫人,春夫人的相繼告狀,柳側妃的這次出事,你還要為自己辯解?!我這才知道你的心思藏得有多深!"軒轅琛越想越覺得氣不過,虧他之前還對她……

"原來,一直以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種人?!我今天才知道,不過還不算晚."蘭若煙不在乎了,她要的已經了,你讓她哭著求著你相信那是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這一切都是你事前都策劃好了的吧,最毒婦人心的莫過于你這種表面裝的若無其事,對什麼都漠不關心,暗地里卻偷偷想著怎樣算計而不會讓人算到你頭上,我的沒錯吧!"軒轅琛越越來勁了,仿佛他親眼所見蘭若煙曾經犯下過多麼不可原諒的事一樣.

蘭若煙聽著軒轅琛越越過分,從到了這個時空,她每天告訴自己每天活得簡單開心就好,那些有的沒的她不關心,也不在乎,所以也不計較.可是,不代表她沒有脾氣.她心里憋屈,原本自己都淡忘的事,軒轅琛卻又要攤在她面前.從"妾黨"那里受到的鳥氣頓時爆發!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就知道這麼清楚?!還是你親眼所見那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還是你親眼見我在偷偷策劃了這一切?!沒想到王爺平時忙于朝政,對女子的事還挺上心的,我自己都沒做過的事您都知道,還真是不容易呢!"蘭若煙反擊,王爺了不起,就可以冤枉人,冤枉別人,你愛誰誰,她不管,但是此刻,她不要受這樣的鳥氣!

"不是你還會有誰?原本府里風平浪靜,你一進門大大的事接連不斷的發生?不難道你要自己不知道."軒轅琛咄咄逼人的道.

"呵.還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不要王爺您不知道?!在這王府里,我還不屑耍這些伎倆."她的可是大實話,這個王府,她還真沒有什麼所圖,她的手段心計,她還不屑用在這個上面.

"哧."軒轅琛嗤笑一聲,"王妃引經據典為自己開脫的本領,本王受教."

"軒轅琛你不要欺人太甚!"蘭若煙火大,站起身來和軒轅琛對視.

"我欺人太甚?!你不是很有心計嘛,這點就招架不住了,還是想著在背後怎麼把暗算?"軒轅琛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我背後暗算?有什麼理由有什麼好處讓我那樣子做?!倒是你,我耍心機,你自己呢?弄權謀反,不見得有多光明正大吧!"蘭若煙反唇相譏.

"蘭若煙,不要仗著蘭大將軍在我就不敢動你,好奇心害死貓,知道的越多,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軒轅琛氣得面耳赤,堂堂王爺,何時這樣與人爭吵過!

"是嘛!我還就仗著爹爹在你不敢拿我怎麼樣!你若敢殺我,我爹爹自然不會放過你!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吃,孰輕孰重,我相信王爺您一定會分的很清楚!"蘭若煙咬牙切齒,不甘示弱的回敬.

"那我們就走著瞧!不要我再發現有這種事發生,今天幸好她們母子二人平安,不然這件事也不會這樣罷了!你作為王妃非但不知輕重,還犯下這樣的過錯,沒有處罰難以服眾,就待在蘭馨閣面壁思過一個月,哪兒都不准去!"罷甩而去,留給蘭若煙一個冷然的背影.

氣氛一下子冷清下來,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走了一人.蘭若煙很生氣,這個自大狂傲的男人,太自以為是了!憑什麼那麼她,還不聽她的解釋.以往她何曾這樣,做自己的事,任他人怎麼她也不會解釋半句,今天自己解釋了,卻被踐踏的面目全非.

蘭若煙氣歸氣,見軒轅琛毅然離開的背影時,還是有些的異常失落感.

"怎麼了,怎麼了,蘭若煙,這點事算什麼,事不是解決了嘛.不過是大吵一架,又不是沒吵過.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難道是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蘭若煙靜靜地站在剛剛和軒轅琛大吵一架的地方,冷清的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轉念一想.

這段日子以來,自己或許是太過隱忍,才引得她們如此肆無忌憚,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才敢明目張膽的對著自己干.這次的事是她自己大意了,以後,在這個地方想要安穩的生活,必須要重新拾起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