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天翻地覆的變化
殷梨兒從沒想過盛玨律會出這樣的話,當然這同樣使她對封未名的目的感到莫大的好奇,他難道真的只是想幫助自己醫治文纖晴,可殷梨兒知道封未名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好心.

文纖晴醒過來後,鼻息間聞著殿內彌漫的淡淡香氣,心大好,賞了殷梨兒不少的綢緞衣料,又遣人送她回了殷府.

殷文正在府里忐忑不安的等著殷梨兒,他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若是殷梨兒牽連了殷府,他便要與她斷絕任何關系.可是讓殷文正沒想到的是,他並沒有等來殷梨兒鋃鐺入獄的消息,反而是著宮婢端著賞盤,簇擁著殷梨兒走進了府.

"梨兒,辛苦你了!"殷文正快步走到殷梨兒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滿目慈祥,充滿著濃濃的父愛.

殷梨兒淡然一笑,拜過殷文正,才淡淡道,"讓爹擔心了,不過真要感謝爹給女兒的機會,不若女兒如何能得到皇後娘娘的賞識!"

殷文正愕然,尷尬的一笑,拍拍殷梨兒的手背,笑道,"安然就好,你能得到皇後娘娘賞識,實在是太好了!"

一旁的掌事太監,細細嗓子接過了殷文正的話頭,"殷太醫,皇後娘娘甚是喜歡梨兒姑娘,這不讓奴才送了幾匹好的衣料,讓梨兒姑娘好生打扮打扮!"

殷文正拱手連連稱是,臉上卻早已是掛不住的尷尬,干笑的臉面上滿是皺紋.那掌事太監全當沒見,繼續道,"奴才就不耽擱了,過幾日再來接梨兒姑娘進宮!"完,他一甩,轉身扭捏著便朝府門走.

殷文正惶恐的趕緊命殷實追了過去,殷梨兒又是淺淺一笑,來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念頭還在腦海里,就聽見殷文正喚過簡雪蘿,"你馬上讓人把雪蘭閣收拾出來,要仔細些,梨兒一會就搬過去."

"老爺!"簡雪蘿氣不過,剛張口就到殷文正一臉陰暗的盯著她,便喏喏的"是"了一聲轉身欲走.

"爹,就不勞費大娘重新收拾雪蘭閣了,女兒想住聽竹軒!"

殷文正費解的著殷梨兒,"你怎麼想住那?那可是你二姐以前住的!"在殷文正眼里聽竹軒就是一個晦氣的地方,任誰都避之不及.

"爹,雖然二姐走了,可聽竹軒還是有人在打掃,我搬過去就直接可以住,也省的再讓大娘費心.再聽竹軒離得大姐的屋子也近,平時我們姐妹也好在一起笑笑!"殷梨兒著便笑盈盈的著殷良顏,一副姐妹深的樣子.

"也好!那你就住過去吧!一會讓你大娘再派幾個丫鬟過來!"

殷梨兒連忙拉住殷文正,"爹,讓紫蘇和青黛過來伺候吧,多了我也不習慣!"

吃過晚飯,一切安排妥當,殷梨兒坐在柔軟的錦被上,著熟悉的屋子,她實在覺得自己仿佛在夢境里一般,怎麼也不敢相信有一天她還能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而這一切的得來是不是都的歸功于封未名,可他真的會那麼好心麼?

青黛邁步輕盈的跨進屋子,端著一盆熱水,臉上都樂開了花,"姐,快來洗洗臉吧!"

殷梨兒洗完臉,坐在鏡前梳著頭發,不經意的對著正要出門的青黛問道,"那晚你是故意和大娘聯合起來陷害我的麼?"

青黛一個激靈,端在手里的水盆應聲倒扣在地上,灑了一地的熱水.她慌張的轉身便撲通跪了下來,聲音顫巍巍的道,"姐明鑒,奴婢以前雖然是大夫人的丫鬟,可絕對不會干這種缺德的事,再我與姐無冤無仇,為何要謀害姐呢!"

"或許……你是被逼的呢?"

"奴婢絕不會做有傷姐的事!那晚奴婢真的是好不容易逃了出來,餓得受不了才去廚房偷東西吃!若不是姐出面救奴婢,指不定奴婢現在……"

著青黛滿臉淚水,又委屈又害怕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殷梨兒淡淡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以前的事我不計較,可往後你應該知道誰對你好,誰想害你,切莫找錯了主子."

青黛擦著眼角的淚水,連連點著頭,退出了屋子.

殷梨兒也知道自己的有些重,不過在她來,吃里扒外的奴才她是斷斷不容許這樣的人存在,當年若不是近身的奴婢中有人出賣她,聞人漠野如何能鑽的了空子.

望著鏡中的自己,青絲蕩漾,肌如凝雪,她長籲一口氣,十五歲多好的年華,眉眼都還未長開,卻已經能到絲絲動人的美貌.死前的她也不過才二十五歲,和鏡子里的人一比,卻蒼老的如同秋天里的落葉,讓人了厭煩.

殷梨兒用檀木梳一下一下梳著頭發,想著白天里發生的事.盛玨律著她偷放香料,卻沒將她抓起來,反而是要她再給他送些,似毫無問題的舉動,卻讓殷梨兒不得不懷疑盛玨律的意圖.他原本就是個滴水不漏的人,又善于猜忌,對于自己如此膽大妄為的舉動,殷梨兒不相信盛玨律會如此完全的相信自己的話.

他的舉動似毫無問題,但更加肯定了殷梨兒的想法,盛玨律這個人城府太深.

皇宮的東北角.

此刻的盛玨律斜靠在自己宮里的軟榻上,手里把玩著一個雕工及其精巧的玉核桃,漫不經心的問道地下跪著的人,"查到藥粉是什麼了嗎?"

"回稟殿下,奴才讓王禦醫瞧過了,都是一些安神用的香料調和的."

"是麼?你明日拿給殷文正瞧瞧!讓他給我配一副一模一樣的."

"是!奴才遵命!"

"還有,殷梨兒的身份可查到了?"

"奴才只查到十一年前是殷良卓將她撿回來的,別的就查不到了!"

"哦!十一年前?"盛玨律停下手里的動作,想了想道,"是不是和摩拔大戰的那一年?"

"是!當時殷老大是隨軍的軍醫,殷禦醫也曾一同去!"

盛玨律揮了揮手手,讓跪著的奴才離開.他一邊摩挲著核桃上的紋路,一邊想著殷梨兒的事,冰冷溫潤的感覺刺激著指尖,盛玨律微微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