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一)
侍衛將我帶到房中便離開,不留一.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仆人.

待冷靜下來,我開始分析自己的處境,我現在在炎國,剛剛成為炎君臨的王妃,但是這個王妃不過只是炎君臨用來救長公主的幌子,炎君臨真正想要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無權無勢,而要保護這個孩子,只有找到能和炎君臨抗衡的人,如此看來,月魄的確是最好的人選.炎國和月遲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月魄又有足夠同炎國抗衡的軍隊.

月魄既然現在讓我住在這里,自然又找到了利用我的理由.而一個有用的工具是不會在被用完之前被丟棄的.

我驚訝于自己的冷靜分析,原來我也變了.我摸摸自己的肚子,里面的生命不安的活動著,仿佛在安慰著我千瘡百孔的內心,看來也只有你是這世界上唯一屬于我的東西.

心中頓時有了一絲暖意,為了你,我也要活下來.

飄零的思緒都被一個面熟的女孩打破了,只見那女孩鄙夷地扔了一雙破鞋進來,水靈靈的眼睛中有著不符合年齡的老成,一話就讓我見識了她的厲害:"一雙破鞋也敢進到月神山莊,也不瞧瞧自己的什麼東西."

我看著這個孩子,這才回過神來,這就是那天在皇宮陷害李杏的孩,沒想到她也跟著月兒進了月神山莊,她一邊踢著那破鞋,一邊口無遮攔地道:"哼,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月哥哥的嗎?誰知道向你這種進過鸞營的女人,肚子里是誰的種."

又是一個中了月兒毒的傻X,我一臉憐憫地看著她,絲毫不受她惡毒語的影響.末了還掏了掏耳朵,平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完了嗎?門就在你身後,可以走了."

女孩顯然從來沒有受到這種忽視,生氣地看著我道:"你!"

"送客!"我誇張地作出二一般的手勢,毫無睡姿地倒在了床上.

月兒周圍的人都是些神經病!我心中暗謅道,蒙頭便睡.

"你這樣睡覺,對孩子不好!"一聲討人厭的聲音傳來,除了月魄還有誰!

"怎麼,你讓人把我請到這,不就是為了讓我好好休息嗎?"我沒好氣地道

月魄細心地將我蒙在頭上的被子拉下,手中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個暖爐,不管我願意與否塞在了我的手中,輕輕地對我的手呵氣.

一瞬間我失神了,感覺之前的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過,我仍然是他的王妃,而他仍然是我心中的那個愛人.但是縱使臉上的傷痕消失了,心中的傷痛卻永遠在那里提醒著我曾經的悲,一種錯誤不會重複上演兩次,而我也不會被一個男人欺騙兩次.

我拍開他的手道:"我不冷,月魄你到底想干什麼,你直好了,何必多此一舉?"

月魄眼中閃過一絲漠然,臉上的神似乎朦朧不可見,看了我警戒的臉半響道:"究竟如何做,你才肯原諒我?"

語氣中的懇切之不容忽視,但是我仍然對月魄的話將信將疑.

他看著我深度懷疑的眼神,眼中的紫色隱隱顯現道:"或許你想要的只是我的命?"罷他開始看著自己修長的雙手,慢慢將手放到脖頸.

我心中沒由來一陣慌亂,冷冷地道:"你的命我不稀罕,既然我對你有利用的價值,那麼你對我也有價值.我只想保住我的孩子,而你的目的我自然會幫你達成."

月魄失魂地看著我道:"你以為我們之間只是交易?"

我反問道:"不然呢?難道九王爺還要娶曾經的九王妃,你別忘了,現在的九王妃就在你身邊,我不過是一個卑賤的替代品,九王爺還想嘗嘗鮮?"

"還是讓賤婢在鸞營學到的功夫伺候王爺?"罷,我突兀地靠近他的臉,曖昧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