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的心機
月兒受傷的消息很快傳遍共信,而李杏也自然而然成為眾矢之的.月兒在共信百姓中威望很高,溫柔且善解人意,雖然從未有一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但正是這神秘感將她襯托地越發嬌豔.

如今,李杏竟然敢刺傷她們的王妃,縱使是六國第一美人也不能饒恕.共信國內一陣口誅筆伐之聲,有些憤怒的人群竟然開始襲擊李家的商鋪.

李杏的日子一定很不好過吧,今天我決定去天牢見李杏一面.

在侍衛的引領下我來到了天牢,並不是傳之中的髒亂差,也沒有冤魂索命的淒厲慘叫,只是守衛更加嚴密了些.

我來到李杏的牢門前,雖然他已經落魄至此,但是眉宇間的傲氣仍然讓人感到欽佩.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臉.

"你是來看笑話的嗎?"李杏突然出道,語氣中含著濃濃的怨氣.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淡然地道,絲毫沒有避諱.

她的頭猛地抬了起來,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道:"為什麼?你難道不希望我死?"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道:"第一,你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難道就不會再有女人纏著九王爺;第二,你是個聰明的女人,陷害這種事,沒有萬分的把握你是不會冒冒然出手的;第三,要不是有你在月魄身邊,恐怕我早成了他初戀人的刀下亡魂了."

李杏直直地盯著我半響,終于開口道:"看來我真的是輸了,要是我能有你這般的心境,恐怕就不會落到當今這番田地."

"這麼我們兩個達成共識了?"我仍舊直視著她,目光一片赤誠.

"你希望我怎麼做?"李杏問道,已經恢複了以往的精明.

"我只想知道那條鏈子你是從哪里得到的?"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杏笑笑道:"如果告訴你,我不知道你相信嗎?當日那孩在街上拉住我,可以幫助我陷害你,然後將信件和鏈子都出具了,我看著她話的語調,完全不像一個13歲的孩子,她的精明讓我佩服,于是我和她計劃了前天的一幕,結果你看到了."

"你的意思是,是這個孩鼓動你讓你陷害我的?"我心中大驚,究竟是誰,竟然能將一個孩子利用至此?

"這幾天我也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直到昨天月兒前來看我,我才想通了."李杏平靜地道.

"很顯然,她是想將我們一個一個的鏟除,不然怎麼會那麼湊巧,那天我的飯菜里正好有匕首,而且那天我神志不清,甚至都不知道干了什麼事,醒來的時候,月兒已經倒在我的旁邊,血流不止.現在仍然在昏迷狀態."

"為什麼你能那麼肯定?"我疑惑地道,深怕這是她的另一個圈套.

"我從嗅覺特別靈敏,那天月兒靠近我的時候,我聞到了和那個孩身上一樣的味道.我之前一直覺得你是我最大的競爭對手,現在看來才發現自己著了別人的道,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活不過今日."她平靜地道,仿佛在談論天氣.

"你放心,無辜的人我是不會讓她枉死的,在我的家鄉有一種藥,這種藥可以讓人進入假死狀態,但是假死之時,你可以感知到周圍的一切事物,既然你猜到他們今日一定會取你姓名,何不先服下這藥,躲過一劫.所有天牢中死掉的囚犯都會統一送到司人家,送還給家人,他們定會鬧一場,這樣一來你假死就更真,活下來的希望就越大."我鎮定地道.

"你為什麼會救我?"李杏直視著我,一臉疑惑道.

我看著她,半認真半開玩笑道:"就當為孩子積德吧."罷我正准備離開天牢,卻被李杏叫住.

"既然你如此坦誠,那我也對你忠告一句,心你的孩子."李杏道.

從天牢回來之後,我一直感覺心里毛毛的,難道僅僅是因為我知道月兒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嗎?

自月兒受傷之後,月魄就沒有回過驛站,相信是因為她一直昏迷的關系,因此放心不下吧,我心里氣道,她才一個人,我們這里有兩個人耶,我對著肚子話道:"月,你以後不要像你老爸一樣,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

"既然如此,你就另起爐灶好了."又是那放蕩不羈的聲音,正是墨如蘭.

"你這家伙來這做什麼,不會是要我跟你走吧…"我瞟了他一眼,冷聲冷氣地道.

"落落,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獨`裁好不好,我了我會要你心甘願跟我走的."墨如蘭手捧胸口做痛心狀.

我看著他的怪樣,悶笑了兩聲道:"好,看在你記著本姑娘的份上,賞你個飛吻."

墨如蘭陶醉地接下飛吻,正色道:"今日來找你,是為了李杏,他爹已經快把我家門檻都踏破了,要我救她女兒,我想你定然不會手旁觀的,因此我特地來找你商量此事."